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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把這些人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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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把這些人都殺了

對上謝璟辭無奈的眼神,陸晚音才反應過來,一個不小心,忘了謝璟辭手還沒“好”的事兒了。

她又把手轉向玄七:“你來看。”

越是珍貴的傳信,上面越是有可能有機關。

萬一她不小心把信毀了,就不好了。

玄七拆了信,表情一變,壓低聲音:“主子,陛下知道這裏地動的事,認定我們已經死在山裏了。”

不怪皇帝武斷。

就山裏那種情況,正常人都活不下去。

陸晚音眼睛一亮:“天賜良機,既然他都以為我們死了,我們為何不順水推舟,借此脫身,隱姓埋名,好做打算”

去路多的是。

就算是蠻荒那山高皇帝遠的地方,都還有一塊地,那麽合她心意。

謝璟辭掩在衣袖下的手,輕點著膝蓋。

他在認真思考陸晚音的話。

陸晚音托著下巴,淡淡地看著還打成一團的謝家幾人,嘴角勾起冷冽的笑:“至於這些人,知道我們活著離開大山,不能留了。”

心在她這邊的,她會帶走。

不在的,她也不會心慈手軟,留下後患。

陸晚音此時的表情,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冷冽許多。

仿佛她口中不能留的,不是這數十條人命,而是幾棵壞掉的大白菜。

謝璟辭唇角輕揚,眼底帶著淡淡的欣賞。

這才是與他並肩的女子。

他很享受現在的狀態。

自從那晚之後,陸晚音面對他時,一直很別扭。

也就是現在談起正事,她的註意力才會被暫時轉移,與他說話也自然起來。

幾乎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謝家的鬧劇吸引了視線,根本註意不到陸晚音兩人的異常。

唯有一人例外。

已經習慣了留意陸晚音等人的一舉一動的侯元基,心跳停了兩拍。

他整個人都抖個不停。

吳凡看他抖個不停,下意識去看他的手:“大人,手還疼得厲害”

不是剛才蹭完飯的時候,還說這飯真好,手都不疼了嗎

“這不是手疼不疼的問題。”

侯元基深吸口氣:“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現在得去求饒。成了,我還是京城侯大少,不成,我以後就是山溝裏某個死人。”

好在蹭了一頓飽飯,腿上已經完全不疼了。

走幾步完全沒壓力。

吳凡根本沒聽懂侯元基說的什麽,就見侯元基已經走到陸晚音兩人面前了。

“噗通!”

侯元基直接跪下。

陸晚音挑眉,幹脆不說話了,看他想說什麽。

侯元基一連磕了幾個響頭,張嘴就是:“饒命啊,我對兩位還有用。”

吳凡震驚了。

大人你來真的啊。

陸晚音唇角笑意微斂,目光與謝璟辭對了一下:“你說什麽呢我們怎麽會殺你呢”

見她根本不接他的話,侯元基更急了:“將軍,將軍夫人,我們侯家聲勢顯赫,若我不見了,我爹……不對,我外祖父,先皇在位的時候,我外祖父曾任丞相,門生無數,他也不會放棄找我的。”

似乎是覺得自己口氣不小心重了,生怕陸晚音以為自己在威脅他。

侯元基連忙補充:“當然,以兩位的能力,肯定不會怕我們侯家,只是這麽一直找下去,對您二位也是個麻煩。”

他知道,陸晚音和謝璟辭都不怕什麽威脅。

越是威脅,他就死得越快。

一邊的玄七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求生欲,可以說是很強了。

也是,再猖狂的人,一路上在他那兩個主子的折磨下,也得把臉面扔在腳下。

見在場能做主的兩人,都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看著自己。

侯元基心裏一陣發毛。

他雖然是個紈絝,但紈絝也有紈絝的優點。

他們很會察顏觀色。

在知道哪些人惹不起後,總能從高位之人的表情中,看到危機。

他敢肯定,自己今天要是不表足了忠心,他就死定了。

侯元基一咬牙,開始拼命推銷自己:“我雖然只是個禁衛軍統領,還也是侯家唯一嫡子,以後,整個侯家都是我的。”

“我這些年在京城,去青樓……咳,應酬的時候,聽到不少秘密,那裏面還有不少我的相好,兩位在京城之外,要是想打探什麽情報,都包在我身上。”

侯元基絞盡腦汁,生怕自己擺出來的條件不夠。

他一狠心,直接加碼,“不瞞二位說,我早就看那新皇不滿了,居然連王家那種貨色都開始重用了,疑心還重,說不定什麽時候,還得找我們侯家麻煩。”

連這話都說出來了,看來侯元基表面上,是鐵了心要跟著他們混了。

陸晚音瞄他一眼:“你們侯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是是是。”

侯元基連忙應是,哪敢說半個不字。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其實,我們侯家也就我比較不是東西,我爹還是可以的……咳,我剛才說到哪兒了來著”

謝璟辭微微往後一靠,似乎是累了。

侯元基神經正繃得緊,這麽小的動作,也把他嚇了一跳。

他說話瞬間就順溜多了:“識時務者為俊傑,皇帝昏庸,必定不是謝將軍的對手,我們侯家,必定站在二位身後。”

侯元基鄭重又磕了一個:“以後,唯將軍馬首是瞻。”

他的腦袋挨著地面。

大冬天的,腦門上的汗,卻沒停過。

身前安靜極了。

侯元基都快抑郁了。

行還是不行,兩位倒是說句話啊。

陸晚音與謝璟辭對視一眼。

她沒有直接表態,而是問道,“將軍,你手上有沒有那種能能控制人的藥比如每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就要服用一次解藥,不然就會腸穿肚爛,七竅流血,百爪撓心,不得好死的那種。”

侯元基汗流得更快了:“這、一個月時間,是不是有點短了”

這話一聽,他就知道陸晚音是想做什麽了。

許多大家族培養死士,都會用這一招。

只是半個月一個月的……

這兩位可是要去蠻荒。

就算不去,距離皇城也很遠。

一個月都不夠來回一趟的。

要是路上有個什麽事兒耽擱了,他孤零零在京城,豈不是小命不保

頭頂一聲冷哼。

陸晚音聲音裏都帶著涼氣:“怎麽,你不願意還是說,你要讓我們看在你高尚的人品上,讓我們相信你會自覺”

侯元基:“……還是用藥吧。”

別說陸晚音了,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人品。

哪知侯元基老實了,謝璟辭沈默片刻,卻是來了一句:“沒有。”

侯元基都懵了。

他直楞楞地看著謝璟辭:“將軍,這個可以有。”

謝璟辭扶額,嘆了口氣:“這個真沒有。”

他的手下,都是自願跟在他的身邊。

不願的人,他從不強求。

侯元基和陸晚音齊齊看著謝璟辭,都沈默了。

謝璟辭,是真的一身正氣,是一點陰險的手段都不想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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