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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我死也不會做你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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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我死也不會做你女婿

敘舊

周子佩哼笑,側目看到布蘭溫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心虛時,心下了然。

他什麽時候是個愛和人敘舊的人了

他們坐在一起,估計除了談些公務以外就只有喝酒。

“恐怕不是想要敘舊吧”周子佩好整以暇道。

布蘭溫哈哈笑兩聲,被戳穿也不尷尬,索性直接點明目的:“我不是說過要將我女兒介紹給你麽。”

周子佩頭疼:“別,你可饒了我吧!布蘭溫,你不會是想聽我叫你爸,故意這麽幹的吧堅決不行,我已經結婚了。”

布蘭溫心虛地摸摸鼻子,自動忽略了他的前半句話,而對他的後半句話表示不信:“子佩,你別想忽悠我。以我對你的了解,你結婚怎麽可能這麽低調別找些蹩腳的理由來搪塞我。”

周子佩聽完這番話,神色有些怔楞。

他一直不是一個低調的人,一丁點兒小事就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

但偏偏結婚這麽大的事,在心裏一憋就是五年。

所有事情還未塵埃落定,無論是他還是陸嗣音,都沒心情舉辦婚禮,甚至知道的人都少之又少。

就連結婚,都是他擅作主張,自私又卑劣地強行將阿音和自己綁在一起,更別提求婚這一環節了。

無論如何,這件事,他總是虧欠阿音的。

周子佩微微彎唇,心裏做了一個決定:

等所有事情都解決了,他一定還阿音一個盛大而張揚的婚禮。

布蘭溫見他竟然笑起來,覺得這事兒更如自己所說那般。

兩人已來到房間門口,他停下等著保鏢開門,最後給周子佩說了一句:

“就這麽定了,你和我還客氣什麽。”

周子佩張嘴,還未發聲,布蘭溫已經先他一步走了進去。

周子佩眼皮跳了跳,自己把話都說得這麽明白了,布蘭溫怎麽就油鹽不進呢

擡手按了按鼓脹的太陽穴,生怕布蘭溫在裏面說些不該說的,身體比腦子反應快,幾乎在布蘭溫走進房間的那瞬間,他快走兩步擋在他人前,一口將話說絕:“我死都不會當你女婿。”

布蘭溫滿臉驚愕,被周子佩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

而屋裏的陸嗣音,陸靜姝以及楚冕則滿頭問號,只看見周子佩堵在門口,將他朋友擋了個結結實實,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麽“死都不會做他女婿”……

什麽情況

做誰的女婿

相比於陸靜姝和楚冕的茫然,陸嗣音立馬便反應過來,大概是周子佩這個朋友依舊不死心想要將自己女兒許配給他,周子佩情急之下才來了這麽一句。

陸嗣音那個火呀,蹭一下就燒到了頭頂,眼裏似有一簇火苗,正熊熊燃燒著,目光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不是,怎麽個事兒

難道不知道周子佩已婚嗎

雖然他條件是不錯,很會掙錢,溫柔體貼,尊重女性,幽默風趣,長得很帥,身材又好,不僅有八塊腹肌,還允許她天天趴在上面睡覺嘿嘿嘿……

陸嗣音呲溜一下口水,甩了甩頭,將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拋開後,正色地想:

勉強還能配得上自己,但他也不能沾花惹草啊!

還是說,周子佩這個朋友即使知道他已婚之後依舊堅持這麽做

那這算什麽朋友!!!

陸嗣音怒了,臉色陰雲密布,心情一糟糕,旁邊必有東西遭殃。

陸靜姝早有防備,在她手掌拍上桌子的時候,拿起一本雜志順著桌面一推,正好在陸嗣音手下停住,不偏不倚。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陸嗣音眨眨眼,低頭看去,見自己手掌與桌面之間多了一本書。

陸靜姝淡淡道:“饒桌子一命吧。”

陸嗣音:“……”

這一掌雖隔著書本,但依舊威力不減,整張桌子顫了顫,發出不小動靜。

她顧不上這些,騰一下站起來,也顧不上自己目前有求於人,氣勢洶洶朝周子佩那個方向走過去,嘴裏罵罵咧咧道:“為什麽總有人聽不懂人話廁所裏挑燈,你找屎啊!”

布蘭溫撓撓頭,表情要多茫然就有多茫然。

這話是在罵他嗎

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不好意思,周子佩已經結婚,所以你的如意算盤可能要落空了。奉勸一句,”陸嗣音推開周子佩,掀起眼皮,“我給你的東西你得要啊,特別是臉……臉臉……啊!!!”

陸嗣音看清來人之後,發出尖銳爆鳴聲!!!

她立即閉上眼,覺得自己應該是被氣昏了頭,眼花了。

不然怎麽可能看見義父呢

對,一定是這樣!

周子佩站在一旁,還在為陸嗣音對自己表現出來的占有欲沾沾自喜,眉角眼梢都是得意的笑,可不知為何,陸嗣音見到布蘭溫的那瞬間臉色大變,從滿臉憤怒到臉色煞白。

甚至還惶恐地閉上了眼,一副無法接受現實的模樣。

周子佩疑惑朝布蘭溫臉上看去,發現他的表情也沒比陸嗣音好多少,十分的……一言難盡。

“怎麽你們認識”

陸嗣音心裏數三個數,唰地一下眼睛睜得老大,妄想以此來改善自己剛才的“眼花”。

可……眼前這人怎麽還是義父啊啊啊啊啊啊!

陸嗣音欲哭無淚,剛還盛氣淩人,現在又乖又慫,顫顫巍巍喊道:“義……義父”

布蘭溫也是一臉玄幻,還在想面前這女孩怎麽長得和若拉一模一樣,直到聽到她喊自己“義父”。

“若拉,你怎麽在這裏”

“等等,”周子佩打斷他們,震驚地看著陸嗣音:“你剛剛叫他……義父”

陸嗣音沒好氣道:“不是叫他,難道是在叫你嗎”

陸靜姝和楚冕對視一眼,兩人悠哉悠哉品了一口茶,滿臉興味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掉馬現場啊……

布蘭溫漸漸意識到什麽,目光在陸嗣音和周子佩身上來回打量,突然大笑起來,對周子佩說:“原來你真的結婚了啊,還是和若拉”

果然周子佩還是逃不過叫他爸爸的事實哈哈哈。

陸嗣音抿唇:“是的。”

她在心裏祈禱,希望義父間歇性失憶,忘記自己剛才的大逆不道。

若是知道來人是他,嗚嗚嗚要不然她死也不會說出那番話啊嗚嗚嗚。

上天偏不如她願,布蘭溫反應過來後,指著自己,問陸嗣音:“你剛才……是在和我說話嗎”

“呃……,”陸嗣音大腦飛速運轉,關鍵時刻將周子佩扯過來,說:“當然不是,我在說他。”

周子佩:“……”

布蘭溫一副想笑卻不能當面的笑的樣子看著周子佩。

倒是頭一次看到這位如此憋屈,竟還能忍住不反駁一個字。

“哦——”布蘭溫點頭。

陸嗣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我也沒想到周子佩口中的朋友就是義父您。”

周子佩低聲呢喃:“我也沒想到。”

他斂去神色,扯唇看向布蘭溫,這個自己多年平起平坐的好友,從善如流喊了一句:“義父。”

布蘭溫目瞪口呆:“……”

這人怎麽能臉皮厚到這種程度……

是誰三分鐘之前還在信誓旦旦地說著狠話:

我死也不會做你女婿!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他好意思叫,布蘭溫都不好意思應。

周子佩內心卻對此不以為然,若是不依靠死皮賴臉,他也不會這麽早就抱得美人歸了。

師兄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足足晚了他五年呢。

陸靜姝與布蘭溫握手,不緊不慢道:“若是我沒認錯,您應該就是L國的布蘭溫王子吧您好,我是陸嗣音的姐姐,陸靜姝。”

布蘭溫卻好像在出神,一直盯著她的眉眼,神態令人捉摸不透,不知道在想什麽。

陸靜姝沒得到回應,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眉頭輕攏:“先生”

布蘭溫回神,低頭抱歉笑了笑:“抱歉,我失態了。你就是若拉常提起的那個姐姐你之前有去過L國皇室宮殿嗎”

陸靜姝不明所以,眸子幽深沈靜,聲音平靜偏低:“之前……偶然去過一次。”

布蘭溫了然:“怪不得我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你,說不定就是在那次。”

陸靜姝懶洋洋敲著膝蓋的手頓時停住,半晌才點點頭。

她沒有說的是,之前她去L國皇室宮殿的時候可沒有碰見過布蘭溫。

他為什麽會這麽問呢

又怎麽會覺得自己熟悉,而對陸嗣音卻沒有這個感覺

陸靜姝垂下眼皮,將疑問壓在心底。

布蘭溫此時已經將目光移在楚冕身上,正面看到他相貌,終於想起了他是誰。

布蘭溫面上詫異,突然鄭重地站起來,語氣驚喜又尊敬:“你是……楚先生醫學會會長”

楚冕唇角泛起笑意,態度謙遜:“是的,布蘭溫先生。”

“久仰大名!”

布蘭溫略微責備地看了周子佩一眼,有了陸嗣音義父這一層身份在,對他做出這些舉動好像更理直氣壯一些。

布蘭溫一邊心中暗爽,一邊狀似埋怨道:“你怎麽現在才介紹我們認識”

無辜背鍋的周子佩舔了舔上顎,用盡所有意志力才克制住對他翻個白眼。

周子佩果斷談起差點兒就被遺忘的正事兒:“布蘭溫,我們有些事需要你幫忙。”

布蘭溫收斂笑意,正色道:“什麽事我一定盡我所能幫助你們。”

“你知道國際上默認的,具有和真人指紋同等效力的虛假指紋”

布蘭溫想了幾秒,說:“知道。”

“這種指紋雖說並無明文規定,但卻比真人指紋更加嚴格,與其說它虛假,國際上大多稱其為“孔雀眼型”。若是使用它簽訂一個合約,若其中一方毀約,便不僅僅是得到法律的制裁,而是來著全世界的追殺,直至人死消失。”

“正是因為沒有明文法律規定,所以違約之人便只有一種後果,便是死路一條。”

“因為“孔雀眼型”在這個世界並不真實存在,所以很難查到對應的那個人,這很好保護了交易兩方的信息。同時也要承擔生命風險,所以非必要不會使用它。”

布蘭溫說到這裏,才想起問他們:“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你們想知道什麽”

陸嗣音說:“義父,此事容我無法向您解釋,您還是別牽扯進來了。”

布蘭溫知道她這麽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嘆息道:“好,我不會插手,但你也要註意安全。”

陸嗣音輕輕點頭:“既然這個“孔雀眼型”並不真實存在,也難以調查,那又如何與交易雙方相對應呢總不能其中一方毀約之後,國際上就算追殺也找不到目標吧”

布蘭溫說:“自然不會。我所說的查不到,指的是單純查指紋是無法查到人的。你說它為何被稱為“孔雀眼型”呢”

陸靜姝眼裏掠過一抹幽光,眸子閃了閃,難道是……

“表面上是指紋,其實對應的是瞳孔”

布蘭溫讚賞地看她一眼,說:“是這樣沒錯。每個人的虹膜上也有覆雜獨特的紋理,也是虹膜識別的重要依據。只要將其一部分提取出來,合成類似於指紋的模樣,便可以假亂真。”

“當然,這些也只有少數人知道。”

陸嗣音頓時了然,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們調查指紋卻什麽也查不出來,原來這根本就不是指紋,而是眼睛虹膜的紋理。

真是令人吃驚啊!

了解之後,他們便知道之後應該朝著哪個方向調查,不至於兩眼摸黑,一無所知。

陸嗣音突然拿出一張圖片,上面顯然是“蛇頭蠍尾”的圖案,她將紙張放在布蘭溫面前。

“您見過這個圖案嗎”

布蘭溫拿起來仔細端詳,眉頭漸漸絞起來,一時半會沒吭聲。

其他人也未催促,靜靜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布蘭溫洩氣道:“好像沒見過,但又好像見過。蛇頭蠍尾……它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但說不上來。”

“沒關系,想不起來就算了。”

布蘭溫說:“這張圖案可以給我嗎等我想起來了,立馬聯系你們。”

“當然可以。”

談話很快結束,至少此次還有收獲,只要有線索,有希望,他們便會一直查下去,直到找到幕後黑手,直到真相大白。

即使前進一點點距離,那也總比原地不動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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