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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只是睡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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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只是睡覺而已

陸嗣音再次將車停下來後,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開車來到了周子佩家樓下。

她將車停在陰影處熄火,卻沒下車,仰頭看著二樓亮著的燈,沈默不語。

待了一會兒,想了想最終還是打算驅車離開。

卻不料,周子佩的電話掐著點兒打過來,像在她身上安了攝像頭一樣。

陸嗣音似有所感朝別墅二樓望去,其實什麽也看不到,接通後放在耳邊,抿著唇沒說話。

那邊似乎在等著她開口,一時也靜默無聲,就這樣聽著彼此呼吸一分鐘,陸嗣音聽見周子佩低笑一聲,震得耳朵麻麻的,一直酥麻到心裏。

“怎麽不說話”

陸嗣音嘟囔道:“你不也沒說話”

周子佩說:“我在等你說話。”

“我也在等你說話。”

周子佩無奈妥協:“好吧。我是看某個人來我樓下半天了,卻沒一點兒動靜,現在反而是……打算離開”

陸嗣音靜默片刻,說:“沒有,你看錯了。我也是剛到,車子還沒熄火。”

周子佩見好就收:“是嗎那我誠懇邀請你來我家坐坐”

陸嗣音唇角不自覺掛上笑:“那我勉為其難上去看看。”

“歡迎。”

陸嗣音掛了電話,將剛啟動的車輛再次熄滅,下車後往別墅大門走去。

剛走到門口,大門便從裏面打開,周子佩踏著月色來迎接她,清亮的月光在他臉上灑下一層銀輝。

陸嗣音腳步加快,兩三步走過去,近至身前,周子佩張開雙臂將她抱進來,然後索性就著這個姿勢將陸嗣音抱進客廳。

陸嗣音臉上的面具早已被她丟在了車裏,臉上未施粉黛,卻好看地讓人移不開眼。

“怎麽大晚上來了我還以為你被我上次求婚嚇到了。”周子佩玩味道。

“想來就來了。我才沒有被嚇到。”陸嗣音從他懷裏退出來,說:“現在還不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你說我失憶了,那就恢覆記憶後再說。”

周子佩笑:“不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你早就嫁給我了。”

陸嗣音語塞:“那不算。我都不在場。”

“你怎麽知道你不在場”周子佩問得很隨意。

陸嗣音暗道不妙,一時大意,見他似乎也是隨口一問,便也隨口敷衍道:“我又不瞎。那結婚證上的日期在我五年前剛剛出現在聯邦政府的日期之後。”

“行吧。”

見他沒起疑,陸嗣音松口氣。

“這是什麽”周子佩看向她的手指,說:“柳辰安給你的”

陸嗣音一口氣還沒松完整,瞬間又提了起來,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手上的古老戒指,立馬摘下來塞口袋裏。

“這可不是求婚戒指,這有別的用處。”

周子佩冷聲道:“你不收我的戒指,卻收他的”

陸嗣音:“……”

“這不一樣。你看這個哪裏像求婚戒指了”

周子佩聽人說話只聽一半:“哪裏不一樣因為送你的人是柳辰安。”

陸嗣音目瞪口呆,剛剛在車裏的破碎感沒有了,破產感倒是有一些。

“你要這麽說,周子佩,你還沒和我解釋你和那個酒店老板是什麽關系”她一臉翻舊賬的表情。

周子佩皺眉困惑:“什麽酒店老板”

“那次我喝醉,你難道不是通過酒店老板找到我的嗎這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陸嗣音陰陽怪氣道:“我可還記得那老板長得可是很漂亮呢。”

周子佩想起來了:“你是說範煦晗”

“你看看,”陸嗣音像是捉奸在床,“我一說酒店老板,你連人家名字都能說出來。關系不一般啊。”

周子佩溫和解釋:“她是我朋友,不過我倆可是單純友誼,因為……”

陸嗣音不等他把話說完,冷哼一聲:“哦~,唇友誼啊……”

周子佩無奈:“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已經……”

“我想的哪樣你不也想到了,還說沒有!”

周子佩:“……”

陸嗣音像抓到了他把柄,滔滔不絕:“我就知道男人喜新厭舊,沒一個好東西。還說從始至終只愛我一個……唔……”

周子佩實在忍無可忍,覺得她嘴一張一合,停都停不下來,便直接俯身吻了上去,暫停她的控訴。

陸嗣音眨眨眼,狠狠拍了他一下,最終妥協,逐漸與其沈淪。

許久之後,周子佩退開毫厘,嗓音低啞:“範煦晗有喜歡的人,還有一個孩子。”

只是男方傻不楞登,什麽都不知道。

陸嗣音楞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尷尬地哦一聲,將頭埋進他懷裏。

周子佩抱著她,有一下沒一下撫摸她的短發,垂眸看著頭發纏繞在手指上:“怎麽剪了短發”

陸嗣音身體一僵,沒告訴他自己一開始其實是光頭,之後便再也沒讓它留長,含糊其辭:“短發方便。”

周子佩點頭:“短發也好看。”

陸嗣音翹起嘴角:“那是當然。”

突然,她想到沈家,擡頭望著周子佩,說:“沈家今天被我端了。”

“哦。真厲害。”

陸嗣音無語了幾秒,直接點明道:“你是不是幫了我”

周子佩想了想,似是才想起這麽一件事,懶洋洋笑著:“還真不是,我只是想給你出出氣。至少讓沈家脫層皮,掉塊兒肉,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助了你一把。”

陸嗣音思索一番,發覺似乎這樣才說的過去,周子佩又不知道自己今天會去找沈家的麻煩。

“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你。”

周子佩看著她的眼眸深邃,眉梢微揚,暧昧道:“想感謝我,不如做點兒行動”

陸嗣音:“……”

直到被男人丟在床上,她都還沒反應過來,蒼白無力解釋一句:“其實我今天過來真是只是睡覺的。”

周子佩明顯誤會了她的意思,高高擡起眉骨,說:“嗯,我也是。”

陸嗣音急切道:“是什麽是,你什麽也不是。我的意思……”

話沒說完,便被他堵住,只能仰頭被迫承受。

……

第二天,陸嗣音困得不行,但固執的生物鐘還是將她叫醒。

她睜開眼看到天花板的那刻,有些恍惚,昨晚瘋狂的畫面一下子湧入腦海,她又閉上了眼。

不願面對……

禁欲五年的男人,果然如狼似虎,不能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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