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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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聽到赫赫有名的CGAD組，簡珩書頓了一下，這個答案倒是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
畢竟，褚遲是CGAD組的會員啊。
她平時幾乎不主動提自己這層身份，明明是十分值得宣揚的事，但是她總是覺得很平常。
“原來你會在那個論壇上和同行討論。我記得你給我們看的會員頁面很空白，我還以為你不怎麽登錄這個論壇。”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褚遲幹笑著撓撓臉：“哦，那啥，哈哈哈，就是偶爾在帖子底下說話。”
“是麽。”簡珩書反應很淡，就可以被解讀成任何意味。褚遲心裏一陣發虛。
如果，她在海邊與簡珩書重逢的時候能預料到有今天，那個破Zazie的名號她肯定做成個橫幅掛在臉上。而不是先說自己是修電腦的，再說自己的修車的。
那個時候的確是想要把計算機徹底從自己的現實生活中剝離出去，她的確是有點心灰意冷吧。
但是……現在她該怎麽突然和簡珩書解釋呢？
遇事不決，背後蛐蛐。
褚遲看似仍舊跟著簡珩書往前走，其實低頭給鐘晚發起來微信。
她倆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褚遲和她說簡珩書是恒德集團太子爺這件事。
然後鐘晚就發現了她那個小男友其實和簡珩書是舊相識，但是當時他們四個人在海城遇見的時候，她那個小男友裝傻替簡珩書撒謊來著。
於是那鐘晚和褚遲聊一半就轉頭制裁男人去了。
褚遲：【那啥，你覺著，我該怎麽和簡珩書坦白我其實是cg組管理員呢？”】
對面幾乎是秒回。
鐘晚：【？他不是也沒和你說自己是簡大少爺麽，這邊建議你拿z的名頭和恒德集團談合作，然後點名要求簡少爺來和你面談。等他們揣測半天你的想法目的之後，你們再約見面。】
褚遲：【……你說得很好。問題是感覺，馬甲捂不到那時候了。】
鐘晚：【？】
褚遲正要打字給她講自己來f國和cg組的人面基，而簡珩書還跟著這件事。
“在和誰說話呢？下臺階了。”簡珩書的聲音響起。
褚遲被嚇了一跳，抓著手機的手一抖：“啊，鐘晚，和鐘晚說話呢。”
簡珩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一下，褚遲心跳都變快了。
“小心腳下。”最後他只是這麽說。
“哦，好呢。”褚遲松了口氣，連忙低頭跟鐘晚回消息。
褚遲：【哎呀感覺突然掉馬有點小尷尬啊，但是我現在在機場，等回酒店再說。】
等簡珩書再回頭看她的時候，褚遲已經把手機收進衣兜裏了。
.
來接他們的車已經停在了機場外，簡珩書這次出門沒帶秘書，所以是他自己和司機交流的。等他們走近，駕駛位上下來一個臉孔很像是巴西人的女人，她說的是法語：“一路辛苦，少爺，少夫人。”
褚遲的法語積累只允許她聽懂“辛苦”和“夫人”。
她歪頭問簡珩書：“中間那個詞啥意思？”
簡珩書邊幫著女司機搬行李，邊淡笑著回答她：“最後一個詞聽懂了？”
“是‘夫人’嗎，感覺又差著點，我沒有學過法語啊。”
“嗯，差不多。中間那個詞就是和你相配的那個意思。”
“……哦。”褚遲有些靦腆地摸了摸鼻尖。
真是的……這個人見縫插針說情話。
“欸，對了，你為什麽會學法語？你上學的時候難道不是要說英語的嗎？”褚遲摸摸臉，又朝著簡珩書貼過去。
“選修課。”
“這樣……”
話說一半，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褚遲剛拉開一半車門，動作停下來了，低頭掏出來手機。
屏幕顯示來電人是本地的，陌生號碼。
“Hello？”褚遲接通電話，回憶當時馬蒂厄給她的電話號，給自己打電話的似乎並不是馬蒂厄。
結果電話那頭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褚遲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確定通話在進行，就又問了一遍：“Hello,Can you hear me”
這邊的狀況引得簡珩書走過來，他朝著褚遲的手機擡下巴，低聲問：“怎麽了？”
“沒人說話。”褚遲聳肩。
“是你那個網友的電話麽？”
“應該是吧……”褚遲這麽說著。
一個曾經朦朦朧朧的念頭忽然閃過，簡珩書納悶地問：“我有個問題。”
“什麽？”截止到這時候，電話那邊終於響起來一些語氣助詞的響動，褚遲這才沒有掛斷電話。
“你的網友知道你的性別麽？”
稀松平常的一句話又好似石子墜入平靜湖面。
“……”褚遲沈默半晌。“不知道。”
之前，CGAD組的那幫人稱呼她的時候用的應該都是泛指男性的單詞，但是她本身就不可能參與他們對自己的議論，而且她起初也不希望那些人知道自己究竟是誰，所以對自己三次世界的情況十分保密。
後來和馬蒂厄那些人聊天，也沒特別留意性別的問題，所以也不會特意去糾正。
但是現在，他們似乎是要面基了的。
她聽到自己身側響起簡珩書忍俊不禁的笑聲。
“……”服啦，笑雞毛。
.
這時候在f國首都機場的007捂著聽筒，眼睛瞪得溜圓。他旁邊站著一個白人胖子，穿了一件白色的大T恤，T恤上的logo是一個帶耳機的土豆。
“007，打通沒？”
“噓。”007伸出一根手指擋在自己嘴唇前。
土豆看著這人的綠色眼睛裏滿是驚恐和疑惑，不明所以地抓了抓自己一頭棕色的卷毛。“你怎麽看著神神叨叨的……”
“呃，咳，是Z神嗎？”支支吾吾半天，007聽著電話那頭的似乎是一男一女在對話，終於猶豫著問出口。
他原本在猜測，z神說了這次來f國他帶了自己的伴侶，那會不會接電話的女聲是z神的女友，然後在電話那頭響起的另一道男聲才是z神本尊？
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有想過z神會是一個女人的這個可能，所以一開始聽到聽筒裏響起一道質感清亮的年輕女聲，007甚至還以為自己打錯電話了。
但是當他把求證的話問出口以後，聽筒裏回應他的仍舊是那道清亮的女聲：“嗯，對，我是。你是？”
“呃，我是007，你也可以叫我康德……”007略顯緊張地回答完，又不敢置信地重新確認一遍，“……Zazie？”
“啊對。哈嘍康德，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麽？你們都到f國了？”
回覆他的仍舊是清亮的女聲。
007一副看鬼的表情看了眼手機屏幕：“呃，那個，對。土豆在我旁邊呢，要不我們送你去酒店？你還在機場不？f國機場這邊不好打車。”
“不用啦，接我們的車已經到了。”
007在褲子上蹭蹭手汗：“哦……你、你們對f國了解嗎？需要我們幫忙什麽的嗎？”
他身邊的土豆在瘋狂給他使眼色，他不明白007怎麽在私底下那麽騷包，真一打通電話了就這麽慫。
“我們自己可以。謝謝了。”
再一次被果斷且禮貌地拒絕。
接連被拒絕後007毫無招架之力，沒再說兩句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不明所以的土豆湊過來：“怎麽樣怎麽樣？z神在哪兒呢？他聲音聽起來歲數大不大，有沒有口音？”他和在網上一樣話多。
“但是康德，不是我說你，你咋電話打得這麽靦腆呢？z神確實牛，但是你在馬蒂厄那裏都敢蹬鼻子上臉，怎麽當著z神就這麽窩囊？”
“……不是，”007沒理土豆，繞過去朝著跟來的馬蒂厄走近，“博士，你和z神通過電話嗎？”
“沒有，怎麽了？”見007神情怪異，馬蒂厄也跟著神情凝重起來。“是出了什麽狀況嗎？”
但是007搖搖頭，又點點頭：“呃，就是……”
“餵，你又點頭又搖頭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土豆看得都有點著急了。
一旁的馬蒂厄也蹙眉點頭，本就凝重的神情裏多了一絲擔憂。
最終007為難地開口：“就是，剛剛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什麽？你是說z是個女的？”土豆瞪圓眼睛。“你是這個意思吧？你是啥意思啊？所以你剛才接電話才確定那麽多遍嗎？z神是一個女人？”
007不知道自己該點頭還是搖頭，於是就只是說：“而且，聽聲音，非常年輕。”
“真的假的啊？臥槽，那之前咱們一直以為是個男人，她也沒有反駁啊！”土豆激動地講話的時候，身上的肉一顫一顫的，整體給人的視覺觀感很像動畫片裏的胖貓。
“……接電話的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然後她邊上有一個男人。我聽到他們兩個人說話。”007摸摸下巴。“你們說……z神不會是想和咱們開個玩笑吧？”
比如讓我們以為他是個小姑娘，但其實他是個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之類的。
土豆又抓抓頭發：“不會吧……平時在論壇看z神說話，看起來可不是一個這麽幽默的人啊。”
“但我還說晚上去喝酒呢，本來想去f國很有名的女模酒吧，z神要真是個女人肯定不能去了……主要是，主要還是太震撼了，真的嚇壞我了，聽到電話那邊是一個女聲的時候，我真的以為我打錯電話了。”007做嚴肅思考狀。
“那也不能去啊。第一面就去這種地方，你非得讓z神這麽快就知道你這個人不正經嗎？”土豆立馬否掉了007的提議，然後立刻同馬蒂厄統一戰線了。
“不是……”
“對，007，吃飯的地方威廉已經找好了。晚上見面什麽都知道了。”馬蒂厄想到自己和這倆傻子白跑一趟，心中騰起對自己浪費了的時間的心疼。他撂下一句話之後掉頭就走。
“完了，博士不高興了。”土豆撓肚皮。
“他？他不會的。他就是著急回去看文獻。”007滿不在乎地聳肩。
等馬蒂厄走出他們的視線，他面無表情的臉立馬皺了起來。他從兜裏掏出來手機，很快撥通一個號碼。
“餵？威廉？”
“嗯咋了，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一貫註重效率的馬蒂厄教授摳了摳領子，皺眉：“呃，我就是想問，你知道Zazie的性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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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褚遲是CGAD組的會員啊。
她平時幾乎不主動提自己這層身份，明明是十分值得宣揚的事，但是她總是覺得很平常。
“原來你會在那個論壇上和同行討論。我記得你給我們看的會員頁面很空白，我還以為你不怎麽登錄這個論壇。”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褚遲幹笑著撓撓臉：“哦，那啥，哈哈哈，就是偶爾在帖子底下說話。”
“是麽。”簡珩書反應很淡，就可以被解讀成任何意味。褚遲心裏一陣發虛。
如果，她在海邊與簡珩書重逢的時候能預料到有今天，那個破Zazie的名號她肯定做成個橫幅掛在臉上。而不是先說自己是修電腦的，再說自己的修車的。
那個時候的確是想要把計算機徹底從自己的現實生活中剝離出去，她的確是有點心灰意冷吧。
但是……現在她該怎麽突然和簡珩書解釋呢？
遇事不決，背後蛐蛐。
褚遲看似仍舊跟著簡珩書往前走，其實低頭給鐘晚發起來微信。
她倆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褚遲和她說簡珩書是恒德集團太子爺這件事。
然後鐘晚就發現了她那個小男友其實和簡珩書是舊相識，但是當時他們四個人在海城遇見的時候，她那個小男友裝傻替簡珩書撒謊來著。
於是那鐘晚和褚遲聊一半就轉頭制裁男人去了。
褚遲：【那啥，你覺著，我該怎麽和簡珩書坦白我其實是cg組管理員呢？”】
對面幾乎是秒回。
鐘晚：【？他不是也沒和你說自己是簡大少爺麽，這邊建議你拿z的名頭和恒德集團談合作，然後點名要求簡少爺來和你面談。等他們揣測半天你的想法目的之後，你們再約見面。】
褚遲：【……你說得很好。問題是感覺，馬甲捂不到那時候了。】
鐘晚：【？】
褚遲正要打字給她講自己來f國和cg組的人面基，而簡珩書還跟著這件事。
“在和誰說話呢？下臺階了。”簡珩書的聲音響起。
褚遲被嚇了一跳，抓著手機的手一抖：“啊，鐘晚，和鐘晚說話呢。”
簡珩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一下，褚遲心跳都變快了。
“小心腳下。”最後他只是這麽說。
“哦，好呢。”褚遲松了口氣，連忙低頭跟鐘晚回消息。
褚遲：【哎呀感覺突然掉馬有點小尷尬啊，但是我現在在機場，等回酒店再說。】
等簡珩書再回頭看她的時候，褚遲已經把手機收進衣兜裏了。
.
來接他們的車已經停在了機場外，簡珩書這次出門沒帶秘書，所以是他自己和司機交流的。等他們走近，駕駛位上下來一個臉孔很像是巴西人的女人，她說的是法語：“一路辛苦，少爺，少夫人。”
褚遲的法語積累只允許她聽懂“辛苦”和“夫人”。
她歪頭問簡珩書：“中間那個詞啥意思？”
簡珩書邊幫著女司機搬行李，邊淡笑著回答她：“最後一個詞聽懂了？”
“是‘夫人’嗎，感覺又差著點，我沒有學過法語啊。”
“嗯，差不多。中間那個詞就是和你相配的那個意思。”
“……哦。”褚遲有些靦腆地摸了摸鼻尖。
真是的……這個人見縫插針說情話。
“欸，對了，你為什麽會學法語？你上學的時候難道不是要說英語的嗎？”褚遲摸摸臉，又朝著簡珩書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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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褚遲接通電話，回憶當時馬蒂厄給她的電話號，給自己打電話的似乎並不是馬蒂厄。
結果電話那頭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褚遲疑惑地看了一眼屏幕，確定通話在進行，就又問了一遍：“Hello,Can you hear me”
這邊的狀況引得簡珩書走過來，他朝著褚遲的手機擡下巴，低聲問：“怎麽了？”
“沒人說話。”褚遲聳肩。
“是你那個網友的電話麽？”
“應該是吧……”褚遲這麽說著。
一個曾經朦朦朧朧的念頭忽然閃過，簡珩書納悶地問：“我有個問題。”
“什麽？”截止到這時候，電話那邊終於響起來一些語氣助詞的響動，褚遲這才沒有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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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和馬蒂厄那些人聊天，也沒特別留意性別的問題，所以也不會特意去糾正。
但是現在，他們似乎是要面基了的。
她聽到自己身側響起簡珩書忍俊不禁的笑聲。
“……”服啦，笑雞毛。
.
這時候在f國首都機場的007捂著聽筒，眼睛瞪得溜圓。他旁邊站著一個白人胖子，穿了一件白色的大T恤，T恤上的logo是一個帶耳機的土豆。
“007，打通沒？”
“噓。”007伸出一根手指擋在自己嘴唇前。
土豆看著這人的綠色眼睛裏滿是驚恐和疑惑，不明所以地抓了抓自己一頭棕色的卷毛。“你怎麽看著神神叨叨的……”
“呃，咳，是Z神嗎？”支支吾吾半天，007聽著電話那頭的似乎是一男一女在對話，終於猶豫著問出口。
他原本在猜測，z神說了這次來f國他帶了自己的伴侶，那會不會接電話的女聲是z神的女友，然後在電話那頭響起的另一道男聲才是z神本尊？
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有想過z神會是一個女人的這個可能，所以一開始聽到聽筒裏響起一道質感清亮的年輕女聲，007甚至還以為自己打錯電話了。
但是當他把求證的話問出口以後，聽筒裏回應他的仍舊是那道清亮的女聲：“嗯，對，我是。你是？”
“呃，我是007，你也可以叫我康德……”007略顯緊張地回答完，又不敢置信地重新確認一遍，“……Zazie？”
“啊對。哈嘍康德，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麽？你們都到f國了？”
回覆他的仍舊是清亮的女聲。
007一副看鬼的表情看了眼手機屏幕：“呃，那個，對。土豆在我旁邊呢，要不我們送你去酒店？你還在機場不？f國機場這邊不好打車。”
“不用啦，接我們的車已經到了。”
007在褲子上蹭蹭手汗：“哦……你、你們對f國了解嗎？需要我們幫忙什麽的嗎？”
他身邊的土豆在瘋狂給他使眼色，他不明白007怎麽在私底下那麽騷包，真一打通電話了就這麽慫。
“我們自己可以。謝謝了。”
再一次被果斷且禮貌地拒絕。
接連被拒絕後007毫無招架之力，沒再說兩句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不明所以的土豆湊過來：“怎麽樣怎麽樣？z神在哪兒呢？他聲音聽起來歲數大不大，有沒有口音？”他和在網上一樣話多。
“但是康德，不是我說你，你咋電話打得這麽靦腆呢？z神確實牛，但是你在馬蒂厄那裏都敢蹬鼻子上臉，怎麽當著z神就這麽窩囊？”
“……不是，”007沒理土豆，繞過去朝著跟來的馬蒂厄走近，“博士，你和z神通過電話嗎？”
“沒有，怎麽了？”見007神情怪異，馬蒂厄也跟著神情凝重起來。“是出了什麽狀況嗎？”
但是007搖搖頭，又點點頭：“呃，就是……”
“餵，你又點頭又搖頭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土豆看得都有點著急了。
一旁的馬蒂厄也蹙眉點頭，本就凝重的神情裏多了一絲擔憂。
最終007為難地開口：“就是，剛剛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什麽？你是說z是個女的？”土豆瞪圓眼睛。“你是這個意思吧？你是啥意思啊？所以你剛才接電話才確定那麽多遍嗎？z神是一個女人？”
007不知道自己該點頭還是搖頭，於是就只是說：“而且，聽聲音，非常年輕。”
“真的假的啊？臥槽，那之前咱們一直以為是個男人，她也沒有反駁啊！”土豆激動地講話的時候，身上的肉一顫一顫的，整體給人的視覺觀感很像動畫片裏的胖貓。
“……接電話的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然後她邊上有一個男人。我聽到他們兩個人說話。”007摸摸下巴。“你們說……z神不會是想和咱們開個玩笑吧？”
比如讓我們以為他是個小姑娘，但其實他是個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之類的。
土豆又抓抓頭發：“不會吧……平時在論壇看z神說話，看起來可不是一個這麽幽默的人啊。”
“但我還說晚上去喝酒呢，本來想去f國很有名的女模酒吧，z神要真是個女人肯定不能去了……主要是，主要還是太震撼了，真的嚇壞我了，聽到電話那邊是一個女聲的時候，我真的以為我打錯電話了。”007做嚴肅思考狀。
“那也不能去啊。第一面就去這種地方，你非得讓z神這麽快就知道你這個人不正經嗎？”土豆立馬否掉了007的提議，然後立刻同馬蒂厄統一戰線了。
“不是……”
“對，007，吃飯的地方威廉已經找好了。晚上見面什麽都知道了。”馬蒂厄想到自己和這倆傻子白跑一趟，心中騰起對自己浪費了的時間的心疼。他撂下一句話之後掉頭就走。
“完了，博士不高興了。”土豆撓肚皮。
“他？他不會的。他就是著急回去看文獻。”007滿不在乎地聳肩。
等馬蒂厄走出他們的視線，他面無表情的臉立馬皺了起來。他從兜裏掏出來手機，很快撥通一個號碼。
“餵？威廉？”
“嗯咋了，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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