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最後的最後(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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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鬼?想死嗎?”伊麗莎白對著腳下的男人嫵媚地撩發一笑,“不是打過賭,誰贏了誰在上面嗎?你是想賴賬嗎?”伊麗莎白危險地瞇起了眼,充滿壓迫力的Alpha信息素猛地擴散了開來,腳尖加力開始碾起了愛德華的臉頰。她身上發出絲絲魅惑的罌粟香和苦橙的微澀味讓愛德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舔了一下伊麗莎白白皙嫩滑的腳趾,那一臉迷醉的色樣讓伊麗莎白臉色驟然一黑,把愛德華一把拽了起來狠狠地吻上他的唇,宛如撕咬。

9、Shellynford Farr(男Alpha)& Andrey Odians(男Omega)

謝林福特躺在面對黑湖的草坪上,在溫暖的春風吹拂下他楞楞地仰望著從樹葉中漏下的光斑。他覺得最近他實在是委屈,他追著的心上人原本已經開始跟他很暧昧了,然後心上人最近不知為何又開始躲起了他。

突然一道陰影遮住了他的視線,熟悉的蜂蜜配奶茶的甜蜜信息素傳入了他的鼻端。他剛想翻身起來,安德烈便狠狠地一把跨坐在了他的肚子上,用一種幽幽的目光看著他,謝林福特額角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你你你……”謝林福特紅著臉看著因為一番動作領子微微敞開誘惑異常的安德烈頓時結巴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安德烈沒等他腦子轉過彎來,就這麽坐在他身上蹭著他的下身,這讓謝林福特一個哆嗦控制不住釋放出薄荷混合檸檬味的alpha信息素,一陣又一陣的熱火讓他們氣喘籲籲地滾作一團,而接下來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10、Linus Rothenberger(男Alpha)&Lena Yaxley(女beta)

萊納斯攬著莉娜的腰穿行在對角巷的人潮中,雖然萊納斯十分討厭這種人山人海的場面,作為Alpha當然是必須得陪著自己的Omega來挑選自己的婚紗。但是面對著面前吵吵鬧鬧熙熙攘攘的眾人,萊納斯還是面色不虞,頓時他身上強勢的信息素迅速擴散,霸道的碳烤木質香混合煙草味的Alpha信息素在那一瞬間就震得所有人窒息了一小會兒,在信息素的威逼下他們下意識地避開了萊納斯和莉娜給他們讓開了一條寬闊的道路。見到這個場面莉娜回頭埋怨地嗔了萊納斯一眼,接著趕緊拉著自己的未婚夫離開了擁擠的主路,用最快的速度進入了自己已經預定了婚紗的服裝店。

在比較空曠的店內,不喜喧鬧的萊納斯表情明顯好轉了不少,他心情愉悅地牽著莉娜的手送她去換婚紗。莉娜為了表現出最好的自己,換婚紗、穿高跟鞋、化妝……她花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才終於出現在萊納斯面前,盤起的黑色長發,其間點綴著閃光的碎鉆石,白色的長款婚紗包裹著她的身子,胸前的綠寶石項鏈折射著柔和的光芒。而站在他面前萊娜對著萊納斯微微一笑,萊納斯終於忍不住了,捧住萊娜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

11、Maxwell Richard Florent(男Alpha)&Teresa Lanna Rowle(女Omega)

麥斯威爾憂慮地撫摸著特莉莎滾燙的額頭,因大哥死去憂思過重而生病的特莉莎現在纏綿病榻已有許多天了,她每天除了喝點魔藥之外什麽也不吃也不喝,唯餘哀怨和抑郁,連她身上原本清爽的檸檬配柚子味道的信息素都顯得苦澀了。麥斯威爾知道,他必須做點什麽了,不然他絕對會失去她的,比如說他需要解開特莉莎的心結才行。

於是決定了的麥斯威爾悄悄離開了特莉莎的床邊,他快步走到書房抽出書桌下面第三個抽屜,拿出自己進來搜集出來關於安斯艾爾死亡的資料。當麥斯威爾取得資料後輕輕坐在特莉莎的身邊,放出自己檀香味道的信息素讓特莉莎清醒一下,她微微睜開眼睛斜看向自己的丈夫,將疑問的眼神投向麥斯威爾。

麥斯威爾向她遞出手中的文件,輕聲對特莉莎說,“去吧,為了艾爾向他們去覆仇吧。”特莉莎艱難地接過文件,一邊看一邊咳嗽,但眼睛卻燃燒起了深深的火焰,許久未見的活力又出現在了特莉莎身上,即使這也是因為仇恨帶來的,但是對於麥斯威爾來說,只要特莉莎好好的就好了。

☆、【番外4】主線之外(一)好天氣,壞天氣

在甜蜜的夢鄉裏,人人都是平等的,但是當太陽升起,生存的鬥爭重新開始時,人與人之間又是多麽的不平等。——《總統先生》

還空無一人的這個大廳顯得十分空曠,一看就是只有舉辦大型宴會才會使用的房間,相比其他巴洛克風格建築的內部裝飾這裏風格較為低調內斂但依舊掩不住其華貴。墻上和柱子上是木質鍍紫金的覆雜雕刻和裝飾,同樣是木質的地板花紋則由顏色深淺不一的木材拼接而成,其紋飾與天花板上的浮雕完美對照,打了蠟的地面在頭頂懸掛的水晶吊頂閃閃發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迷人的光彩。長桌被放置在靠著無窗墻面的一邊,正對著對面數扇被高窄柱子隔開的巨大落地窗,窗外夜間的花園在路燈投下的暖光中被分割成無數塊,而婆娑的樹影透過玻璃窗扇打在墻上渲染出文雅的意境。

除此之外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靜靜地矗立著幾支落地塔狀高燭臺,一列列長短不一的乳白色蠟燭在紫金雕花燭臺上閃爍著點點燭焰,點亮了水晶吊燈無法企及的昏暗地域。至於白樺木長桌之上覆蓋著的印滿玫瑰和薔薇的淡藍亞麻桌布自桌面上垂落桌腳邊,桌布邊緣的金色流蘇在微風中微微搖晃著十分貼合此時廳中氣氛,至於桌邊雕刻精美的紅木高背椅上已鋪有家養小精靈早先備下的錦緞墊子。

這時正是夜七點剛過半,但今晚被邀請前來的賓客們已到了十之八九,他們聚在大廳旁的迎賓室裏稍事等候。那些與康萊琳?法林相熟來自各純血家族的年輕姑娘們也陸陸續續地到達此地,一時間圍繞在康萊琳和她兄弟姐妹們身邊的鶯聲燕語簡直是此起彼伏,弄得算得上是久經沙場的康萊琳都有些應對不來。至於離法林家的小輩們稍遠處有一群濃妝艷抹的的貴婦們閑話家常,互相炫耀最近的新裝和暗自和他人比較著自己的丈夫,而男士們比如在手心中把玩酒杯的艾?法林正和其他人低聲談論著魔法部的政治風向。

難得安分地站在康萊琳身後的威吉娜?法林聽著周圍人虛偽的交談不屑地撇了撇嘴,她並不喜歡這種宴會,對於生性活潑好動的威吉娜來說這只意味著毫無趣味和無意義的吵鬧。威吉娜一邊撫平身上棉質棕黃打邊底色深黃的裙服不知為何出現的許多褶皺,一邊對著空氣嘟囔著咒罵:“煩死了!為什麽我都這麽大了還非得聽康萊琳的穿成這個鬼樣子?!為什麽你們這些男孩子就可以穿得那麽簡單?”“我以為你早已經習慣了,我親愛的法林家族二小姐。”她身邊身形挺拔的男孩威廉姆斯?法林戲謔地笑道,然後回頭和自己正在威吉娜身後努力地憋著笑的兩個弟弟泰迪?法林和安德魯?法林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愉悅眼神。威吉娜一邊被威廉姆斯攬著肩膀往前推到墻邊的椅子上落座,一邊冷笑著從喉嚨深處哼了聲,意味深長地對自己的兄弟們表示:“威廉你要小心些,如果你再這麽說下去我就把你的魔杖從你鼻孔裏插進去,我保證,你知道的我從不說謊。”

至於他們的父親艾?法林站在窗邊正和客人們談天說地,當他無意中轉頭瞟過窗外時艾發現窗外不知何時開始飄起蒙蒙細雨,淒淒夜雨讓整個昏暗的花園漫起無窮無盡的寒冷和陰沈之意。艾向身邊客人們告罪一聲,轉身走了幾步靠近落地窗凝視著窗外,這裏的角度剛好可以看清樓下正門處那個有著希臘三處女神雕塑的噴泉,盡管視野不佳,但現在艾依舊看見噴泉旁又來了三輛漆成黑色的馬車,而緩緩停下的馬車上魚貫下來了十五個披著鬥篷的男人。艾安靜地註視著他們從大門匆匆進入這座屬於格林德沃的別墅,他眉間微微皺起了淺淺的紋路,艾心中泛起一絲不祥的預感,看了好一會直到他們全部都消失在了建築的庇護之內,艾才緩緩轉身又繼續加入男人間的聊天之中。

雖然不符禮儀,但艾在交談中還是心神不寧地開始走神了起來,他的思維依舊圍繞著剛才看見的那些披著鬥篷的人。他不知道來者何人,也許僅是一些遲到的賓客,也許有另外的意圖,一些危險的意圖,盡管法林家族並沒有預言血統,但艾實在是非常在意突然出現在心中的顧慮,那就像是魔法帶給他的示警一般。

艾掩飾性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氣馥郁口味清甜的雷司令,魔杖從左手袖口滑出被左手蓋住,隨後他輕揮魔杖釋放出一個無聲咒,細小的聲音在他的兒子凱撒?法林耳邊響起。“凱撒,準備一下,去給杜賓先生傳信,請讓他即刻趕來,做好兩手準備,要盡快。”艾的聲音低而有力,說完這句話後艾的聲音在高談闊論淺唱低吟中迅速湮沒,從而無法辨識。“是的,父親。”凱撒瞇起眼睛在內心說道,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其實不需要他的回答,幹脆地轉身向廁所的方向走去。

半個小時的等待時間很快過去,八點整鐘塔之上表示宴會正式開場的鐘聲響徹整棟別墅,於是賓客們陸陸續續地走進了大門緩緩打開的正廳之中,這場宴席的主人和女主人已經微笑著站在最前面迎接客人們的到來。站在靠後位置的法林家族的一家人不知為何看著站在主位的歐洲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時,內心都湧起了絲絲寒意,但是既然已經來了他們也不好現在就偷偷溜走,所以法林們只能暗自提高警惕。

然而當午夜十二點的鐘聲再次敲響,仙女教母的奇妙魔法失去了效果,赤/裸/裸地扯開了那蒙蔽在美麗舞會上虛偽的薄紗,終於露出其下隱藏的殘酷真相。

威吉娜從床上突然驚醒,冷汗涔涔的她捂住劇烈起伏的胸口,喃喃自語道:“又夢到屠龍之夜了嗎?真是晦氣。”威吉娜手腳不協調地遲緩爬下豬頭酒吧宿舍窄小的木板硬床,拿起汙穢小窗下木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不由得又開始回憶起那個可怕的夜晚所發生的事情。

盡管舉辦人是那個威震八方的黑魔王,但那個夜晚的舞會前半段依舊如同其他普通宴會一般,充斥著寡淡無味的寒暄和你來我往卻難有成效的試探,可這些都與威吉娜無關。直到悠揚的Tu Vuo Fa L′americano的最後一個音節落下之時,面目猙獰的黑暗撕開了面紗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在小提琴放下的一剎那,四支魔杖對準了法林家族的族長艾?法林,艾當機立斷地擋在自己的孩子的面前,理所當然地在阿瓦達索命咒的綠光下當場死亡,艾為給自己的孩子們爭取更多的反擊機會而獻出了他寶貴的生命。

艾的死亡仿佛在一瞬間激化了戰鬥的激烈程度,剛巧趕來的杜賓先生帶著法林家族的追隨者們,與凱撒、威廉姆斯等早先在場的同伴們一起立刻加入了戰鬥。在戰鬥之中不知是誰射出一道白亮如閃電的魔法光芒擊中眾人頭頂懸掛著那像鹿角一般兼顧繁覆與華麗水晶吊燈的鍍金掛鏈,只聞吊燈嘩啦一聲掉落地面,整個大廳頓時暗了下來。而大蓬大篷的水晶碎片如疾雨灑了滿地,又經過地面的濺射急速穿過了混戰中的人群,給所有人都帶來了二次傷害。

凱撒大腦裏一遍遍地循環著父親還活著時的臉,他心中的野獸正在痛苦地嘶吼著期望毀壞些什麽發洩心中的痛苦,但凱撒在這個節骨眼上卻猛然回憶起了晚宴前令父親一瞬之間就從笑容滿面轉化為面無表情的文件。但危機驚醒了沈思的凱撒,他側頭躲過飛射過耳邊的幾塊碎水晶和一道死咒,凱撒紅著眼睛擊斃了對面殺了自己父親其中一個披黑鬥篷的敵人。接著稍微冷靜一點的他四處掃視的目光卻沒發現人群之中有威吉娜、安德魯和泰迪的影子,凱撒一邊和敵人們用魔法互相射/擊,一邊不由得開始為自己的弟妹們擔憂起來。

不知何時護著康萊琳的威廉姆斯沖到凱撒身邊,反手向想對凱撒施咒的敵人幹凈利落地甩出一道魔咒的威廉姆斯小聲而迅速地在凱撒耳邊說道:“威吉娜就躲在長桌下,泰迪和安德魯之前在迎賓室裏休息還沒回來,現在應該還在那裏。”凱撒點了點頭,十分匆忙地說道:“請務必保護好他們。”便繼續投身於戰鬥之中,威廉姆斯也拉起姐姐的手匆匆離開了混亂的大廳,他準備讓家族裏的孩子們先離開這裏,他們是法林最後的希望。

然而當威廉姆斯和康萊琳突破重重魔咒織成的死亡之網離開這個大廳時,他們絕望地發現,高大的木門外沈默地站立著五位鬥篷人,滿面不甘的泰迪和安德魯在數根魔杖瞄準之下被迫跪在黑鬥篷們面前。其中一個打頭的對著威廉姆斯開口,聲音低沈嘶啞地說:“法林?很好,一命換一命,你們其中一個人留下……這裏一個人就可以離開,時間不多了法林先生,請速下決定!”說實在話,對於威廉姆斯來說這不是個容易的抉擇,但讓威廉姆斯感到羞愧的是他竟可恥陰暗地動搖了,但是突然出現於在此地一臉迷茫的威吉娜卻幫所有人下了決定。

薄薄一層桌布外夾雜著風聲、混亂的腳步聲、水晶破碎聲和慘叫聲的震耳欲聾的噪音始終縈繞在威吉娜耳邊,她抱著小腿驚恐地縮在長桌下瑟瑟發抖。盡管威吉娜平素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但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對於她這個還未成年的少女來說還是太可怕了,威吉娜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些什麽,只能懦弱地躲在這個安全性未知的角落裏徒勞發抖。正當威吉娜埋首於自己的膝蓋上時突然有人揭開了垂下的桌布,被扯開心理最後一塊搖搖欲墜遮羞布的威吉娜剛想尖叫卻發現來人是自己的大哥——凱撒,他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輕聲“shh—”了一聲,而這簡單的單音卻讓威吉娜重新冷靜了下來。

凱撒小心地把一份別墅地圖塞進威吉娜手裏,他的聲音似柔軟展開的一匹絹綢,溫暖而平靜:“威吉娜,你還記得怎麽去會議室嗎?會議室裏面有一份非常非常重要的文件,文件的左上角有一個綠色的六芒星。去找到它,帶上泰迪和安德魯,回霍格沃茲交給校長,迪佩特校長會幫助你的。如果大理石樓梯上人太多,你就從迎賓室的涼臺上爬窗進去,我知道你很久沒有這樣做了。”威吉娜瑟縮了一下,感覺到了那種生死危機將來的預感。

“威吉娜,別害怕……別害怕……”凱撒吻了吻威吉娜的額頭,然後轉身走進了戰火橫飛的夜色。記憶中的第一次,凱撒不是用嚴肅的口吻對威吉娜說話,只是那時候的威吉娜還不知道,這也是他最後一次對她說話。威吉娜斜倚在拉開的高背椅上,透過豬頭酒吧斑駁的窗戶看著外面冰冷的月光,幽幽地嘆息了一聲:“你這又是何必呢?凱撒……哥哥。”

但當時正值十五歲的威吉娜畢竟仍是天真無邪的一個少女,她趴在迎賓室的露臺上渾身臟兮兮看著裏面劍拔弩張的幾個人,簡直難得地手足無措起來,她心中暗自給自己鼓勁:“絕不能辜負大哥的期望!”看到冒頭的她,早已六神無主的康萊琳慌張地尖叫一聲,而這已經給了鬥篷人們很多情報,首領嘲諷地一笑:“又來一個法林?看來大概能從這裏走出去的人能多一個了。”

雖然經過凱撒的安撫,情緒卻依舊在激蕩著的威吉娜一瞬之間就被披著黑鬥篷的首領給激怒了,她頓時翻身上來,反手就抽出魔杖給離她最近的那個黑鬥篷一記咒語,於是一場混戰就此開始。威吉娜首先出手,威廉姆斯嘆了口氣跟上她幫她一起對付稍微楞了一下便開始反擊的幾個黑鬥篷。被強迫跪在地上的安德魯和泰迪趁此機會便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往旁邊跑時不時給敵人使個絆子,而手無縛雞之力的康萊琳則是乖乖地躲在他們的後面,她知道這個時候可不能成為兄弟姐妹們的累贅。

盡管法林這一家少年少女們的能力比起一般同齡巫師要強得多,但是他們的敵人卻是真正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的百戰精英,要不是他們接到要捉活的的命令,他們很快就能幹掉在場所有人。但盡管如此法林的年輕一輩還是傷亡慘重,大姐康萊琳被活捉,次子威廉姆斯被黑魔法從二樓擊落生死不知,三弟死於混戰中從不知何處飛來的一個死咒,二妹威吉娜差點招架不住只能拉上小弟泰迪往樓上的會議室狂奔而去,盡管如此泰迪離開前右眼被一個類似石化咒的未知惡咒射中,鮮血不停地從眼角流下來,但是為了不被黑鬥篷們抓住泰迪還是一聲不吭地忍耐著跟著威吉娜跑著。

二樓的迎賓室其實距離會議室並不是非常遠,但是威吉娜和泰迪感覺那就像是跑了一個世紀才到,他們氣喘籲籲地跑到目的地鎖上大門才終於有時間歇一口氣。威吉娜把泰迪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讓他休息,之後便開始急躁地翻閱著桌子上的文件,她知道很快這些格林德沃的走狗們一定會追上來的,威吉娜和泰迪的時間不多了。好像之前他們遇到的事情把他們的壞運氣都用完了,這次威吉娜沒費多少勁就找到了需要的那份文件,而當泰迪和威吉娜剛跑到大門口他們父親的摯友卡佩先生也正巧和他們不約而同地在正門處會合了。

為了讓受傷的泰迪及早接受治療,威吉娜勸服了卡佩先生讓他們先走,而她自己則執拗地冒險踐行自己答應自己生死未蔔大哥的囑托。至此一夜,法林家族的成員在這場鴻門宴中或是陰陽相隔或是如流星般飛散四方,總歸是遭逢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劫難,而至於這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就是另一個跌宕起伏的故事了。

☆、【番外5】主線之外(二)無非游戲 Just A Game

認識自己的無知,是認識世界的最可靠的方法。——《隨筆集》

1943年的冬天很冷,埃彌耶?霍斯的心也比往常更冷。被黑湖中冰冷的湖水淹沒口鼻的埃彌耶只留下串串氣泡升上湖面從被鑿開小洞的水面上破裂,她的生命就像這些氣泡一般瞬間消逝了。柳克麗霞滿臉掛著虛假笑容,握著魔杖跪在冰面之上喘息著,卻眼神呆滯地看著面前小小的冰洞和被厚冰模糊了顏色的金色長發,她突然雙手捂住臉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一邊喃喃自語道:“我殺了她……殺了她……哈哈哈……埃彌耶,我的摯友啊……這就是命運的玩弄啊”一邊又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柳克麗霞的哭泣慢慢變為抽噎,而之前的記憶又開始在大腦中回放。

柳克麗霞知道無論她與埃彌耶的友情有多深刻,柳克麗霞都必須殺了她,因為埃彌耶就是鳳凰社的創始者和領導人,只要埃彌耶死了,不管是父母對她的期待,還是學院內部的認同,以及湯姆讚賞的目光都是屬於她的。“對不起!對不起!”柳克麗霞不停地在內心喃喃自語,但是她依舊冷靜地寫了一封信約埃彌耶和自己在黑湖旁談一談,她一邊寫著信,另一邊柳克麗霞的眼神堅定而略帶殺意。

盡管柳克麗霞已經下定了決心,但她畢竟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少女,依舊緊張地早到了半個小時,在黑湖邊的山毛櫸林蔭下踱著步,手心裏無意識地把玩著自己的魔杖。而埃彌耶則按時從城堡處跑了過來,天氣和運動讓她的臉蛋紅撲撲的,她一邊喘息一邊活力滿滿地跟柳克麗霞打招呼,正面對著已結冰的黑湖沈思的柳克麗霞轉過頭的一瞬間自然的笑容盈滿了臉,她暗自慶幸幸虧自己之前有好好訓練自己的演技。

“好久不見了呢,埃彌耶,你還好嗎?”柳克麗霞一如既往地和埃彌耶熱情寒暄起來,仿佛自己這一次約埃彌耶出來並不是為了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而只是在這個風雲變幻的時局之中和好友的一次難得的聚會而已。“還不錯,只是……你知道什麽消息嗎?……那個關於桃金娘的……你是斯萊特林的人,應該知道些內部消息吧,真的很抱歉。”埃彌耶吞吞吐吐地問道,語氣內疚卻暗含期待,她的視線垂下不敢看著柳克麗霞的眼睛,所以她只能盯著柳克麗霞的腳尖,而這也讓埃彌耶錯過了柳克麗霞眼睛裏飛快閃過的一絲冷光。

“沒關系的,埃彌耶,我不介意,但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雖然很令我們傷心,但是似乎斯萊特林的嫌疑是最大的呢。”柳克麗霞的聲音溫柔禮貌卻也生疏,讓埃彌耶頓時心生一點不安又強自鎮定下來,勉強地笑了笑敷衍道:“原來是這樣的嗎?”。聽見柳克麗霞的供詞,埃彌耶沈思了起來,她的話聽起來都是真的呢,她懷疑起柳克麗霞與霍格沃茲接連發生的殺人案件有關作為朋友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就在一個人思考殺人案件,一個人微笑地看著對方的時候,禁林方向的樹叢突然響起秫秫的聲響。頓時兩位少女警惕地跳了起來,魔杖都緊緊地握在手裏,聽說最近殺人傷人的都是危險的神奇動物,哪怕到時候被說成是驚弓之鳥她們也不得不防。很快森林的陰影裏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動物身影,它頓了頓,巨大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與它相比十分瘦小的兩人,接著嗖的一聲如狂風刮過,反應都反應不過來的埃彌耶被撲倒在了黑湖的冰面之上。巨大的力量壓得埃彌耶痛苦地尖叫掙紮,然而這並不能拯救她,埃彌耶眼睜睜地感受到身下冰層嘎吱嘎吱地碎裂,身體沈入冰冷的湖水之中卻無力自救。

而當柳克麗霞確認埃彌耶是不可能靠自己從冰洞裏爬出來後,她終於示意身邊的神奇生物停了下來。柳克麗霞緩緩地跪倒在黑湖的冰面上,冷眼看著自己犯下罪行的地方,心裏是奇異而扭曲的快慰和抽搐,面具般的表情在唯餘模糊的金色頭發可以看見時支離破碎,柳克麗霞任由自己發洩了幾分鐘,但是她還有善後事宜沒完成,柳克麗霞得加快腳步了……

鉛灰色的天空此時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柳克麗霞不知是被冬天的寒意凍的還是殺/人後的恐懼,她抖抖嗖嗖地帶著身後的生物走向禁林,走向自己註定的宿命,而柳克麗霞再也不是那個曾經單純而嬌滴滴的純血大小姐了!

天空之上不知在哪裏也不知是誰的神明看著風雪之中踽踽獨行的柳克麗霞似乎呵呵冷笑了起來,而虛無縹緲的命運判詞上只有這幾個字:“這,無非游戲而已。”

☆、【黑歷史·掉節操·貓化GG番外】宛如天堂

1950年7月31日星期一 晴

今天是個“好”日子,現在我無比“讚同”萊斯特羅森貝格所有的話,(此處有一團墨跡),如果夜宵沒有一大塊黑森林蛋糕的話,我就絕不原諒他!如果不是他那瓶奇奇怪怪的魔藥的話,今天我就絕不會在阿不思面前丟臉了,願梅林保佑阿不思一輩子都不知道那只小貓到底是誰(的),嘿嘿嘿,小赫爾曼,離遠點別偷看。

嗯,我到現在都還深刻地記得今天早上放在我書桌上的那瓶五顏六色的魔藥(事實上,那是羅森貝格先生給我家安東尼的貓糧……——此處批註是女性娟秀的字跡),而且冒著詭異的白煙。我起先以為那是紅茶,然而當我喝下去後……我就變成了一只……貓?(所以說,蓋勒特,你為什麽要去喝它呢?——同樣的字跡)我對貓的品種不是很熟悉,但是我得說我身上的斑紋很配我,就我從鏡子中所看到的樣子很有種豹子和老虎的高傲氣勢!(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我必須實話實說,你其實只是一只可愛的“貍花貓”!——字跡潦草,明顯看出主人在憋笑)

當然那味道簡直不敢恭維,但是其效果倒是蠻好的,離得很遠我就聽到了以前絕對聽不到的厄修拉的腳步聲,為了保住我的形象,我必須得趕快溜走。(所以這就是你從紐蒙迦德塔樓上跳下去的原因?請原諒我並不同意你的想法!我親愛的格林德沃先生。——又回歸娟秀的筆跡)於是我偷偷從牢房裏逃了出去,幸虧守衛並不會刻意為難一只“無辜”的“可愛”的小貓咪,於是我被關了這麽多年後我終於有機會出去到處走一走了。

隨後我嘗試了一下幻影移形,不過也許是因為不是人類之身的緣故,雖然成功了,但魔法產生了點奇怪的差錯,因為當我回過神來時,我發現我已經出現在了英國戈德裏克山谷屬於鄧布利多一家的小房子裏。看著門口穿衣鏡裏我長滿軟毛的臉扭曲成了一個我都不忍心描述的樣子,我腦子裏卻只有一個想法——還好我是貓!!!不然阿不思肯定會打斷我的腿,然後第一時間把我扔回紐蒙迦德!……(T^T——可愛的顏文字,字體圓胖稚嫩)

在我還沒變回來的的這時,我只能憂郁地趴在鄧布利多家的窗臺上,我不能確定我再來一次會被弄到哪個不知名的地方去了,或許我該賭一下阿不思不對貓毛過敏?然後傍晚時我百無聊賴地抖了抖胡須打了一個哈欠後,突然院子裏出現了一個人影,我頓時炸起毛跳起來,啊,阿不思!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星~

我迅速跳下窗臺,邁著小碎步一溜煙跑到門口,蹲坐在鞋墊上等著阿不思開門,哼,我才不是期待他能把我變回去呢!我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門口,就像厄修拉的那只安東尼等著她一樣,大門在我的目光下慢慢地被推開了,跟五年前決鬥中的他差不多的阿不思推門走了進來,他左手抱著一紙袋面包,右邊腋下夾著幾本書,就這樣走路像飄一樣發著呆進來了,這樣子的他我突然覺得好可愛。

直到我盯著他“喵”了一聲,蹭了蹭他的褲腳,阿不思這才發現腳下的我。我無奈地再叫了一聲,我跳上門口的鞋櫃,殷切地看著他,快看我,快看我,我比你的書可愛!(這段字跡淩亂,字尾欲飛)

然而阿不思只是驚訝地望著我的眼睛,與我對峙了好一會,接著就這樣走了……走了……那時我只能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呆滯了,所以無奈的我往他那邊一跳,但是距離太遠,我必須用兩只前爪勾住阿不思背上的長袍才不會掉下去摔成一塊貓餅,不過代價就是我掛在阿不思背後被風吹的到處搖擺。

等阿不思在餐桌旁站定後我艱難地爬到他的頭頂上,無力“喵”了一聲,把臉團成一塊面包。還好阿不思夠義氣,把暈頭轉向的我從腦袋上扒了下來抱在懷裏,我用盡我一生的賣萌功力淚眼汪汪地控訴他。

最後就在阿不思拿貓草過來時,梅林眷顧了我,一陣天旋地轉後我又回到了紐蒙迦德,這時我已經變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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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閱讀筆記:

所以說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以自己所經歷的慘痛遭遇告誡我們——在巫師界不要隨便亂喝東西!如果你不知道那後果有多嚴重的話!沒錯,說的就是你,羅恩。

1996.4.1

作者有話要說: 嗯,本章和第三十一章一起看更配喲親們

☆、【番外6】關於魂器的那些事·世間無神

【番外6】關於魂器的那些事?世間無神

我從沒有愛過這世界,它對我也一樣。——《拜倫詩選》

斯蒂拉自從霍格沃茲五年級向湯姆告白之後她就一直跟隨著他,不管他們的身邊是風刀霜劍還是腥風血雨,斯蒂拉總是陪伴在湯姆的身邊。哪怕湯姆把自己的靈魂像切片面包一樣切成好幾片,斯蒂拉依舊毫無疑問地相信他愛著他,但是斯蒂拉不知道的正是她的縱容讓湯姆完全地滑下深淵無法自拔,而這也讓她最終失去了她寶貴的生命和愛情。

或許斯蒂拉早就能夠隱約感受到湯姆在永生這件事情上那不同尋常的狂熱,但是她對於湯姆深深的愛蒙蔽了斯蒂拉的眼睛,她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湯姆他是我的神明,也註定會成為巫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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