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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荒誕劇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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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修拉?霍斯pov

我明白了,我已經找到了存在的答案,我惡心的答案,我整個生命的答案。其實,我所理解的一切事物都可以歸結為荒誕這個根本的東西。——《惡心》

早晨的晨光慷慨地灑落世間每一處,金紅的太陽照亮了眼前所見的所有事物,站在格林德沃城堡的塔樓最頂端,我俯瞰著被厚厚白雪覆蓋的山川,抿抿唇攏緊了緊身上披著的柔軟皮毛鬥篷。今日是自我離開英國的第十五天,從那晚霍格沃茲萬聖節舞會幻影移形後我已在這座華麗的城堡居住了半個月的時間,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孤高之地仿佛學校和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一切都開始離我而遠去,我似乎脫離了命運漩渦的中心。

而這一切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一件事的發生——我懷孕了。來到德國的第二天下樓來與格林德沃閣下一同吃早餐時,我面對著美味豐盛的早餐卻毫無胃口,反而被那味道熏得有些惡心,我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但是還是難耐嘔吐的欲望,我只能狼狽地扭頭捂住嘴巴嘔吐著,生理性的淚水盈滿了眼眶模糊了視線。在餘光之中我看到格林德沃的臉隱約間變了臉色,“萊納斯,我記得你醫療魔法似乎很不錯的樣子?”,他低聲的吩咐響徹我耳邊讓我開始心慌了起來,我的身體是出了什麽問題了嗎?總感覺有不正常的事情發生了。

“是的,my lord。”蓋勒特身後金發的高大男人走到吐得渾身無力跪倒在地的我身邊,抽出魔杖往我的身上施展了不少顏色各異的魔咒,有我認識的也有我不知道的,在如此完善的檢查下我只能忐忑不安地等待著結論出現。當最後一道光芒消失後,羅森貝格先生恭敬地向他低聲稟報道:“陛下,霍斯小姐已經懷孕了兩個月了。”說完後他就無聲無息地行了個禮退了下去。在旁邊初聞這個消息的我頓感五雷轟頂心亂如麻,我只能手指微顫地捂住還未有變化的小腹,原來這裏已經有一個小生命了嗎?我心中五味陳雜,我才十五歲,還沒有做好當母親的準備。我只能擡起頭緊緊註視著面前的格林德沃閣下,寄希望於他能幫我做出決定,但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可是畢竟蓋勒特?格林德沃是這個孩子的父親啊,我只有那一次的經驗,沒想到一次露水情緣居然會留下這麽一個結果……一個小小的孩子。

我沈默地看著蓋勒特?格林德沃皺起眉頭思考著,他略顯焦躁地用手隨意耙了耙順帖在腦後的金發。我想著,有一個孩子果然對他來說也是一個麻煩吧,不知道會不會覺得這個孩子是個禍害,會極大地影響他的事業和婚姻,但是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在他面前叫囂,只能等他做出決定。

格林德沃閣下思考了有好一會兒,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望著遠方的雲霞,沒有看我一眼,但我能敏銳地感受到他已經做好了決定。格林德沃閣下聲音平板但不嚴肅:“厄修拉小姐,我會留下我的頭生子,這段時間你留在城堡裏安心養胎就好了,霍格沃茲的事我會幫你解決。”說完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羅森貝格先生,停頓了一下又說道:“萊斯特,你跟我來,我們的計劃需要稍稍修改一下了。”我小小地松了一口氣但內心深處不知為何有些遺憾,扶著桌子無力地站了起來,勉強點了點頭,明確地回答:“是的,格林德沃閣下。”“你好好休息,厄修拉小姐。我們走吧。”格林德沃閣下禮貌地頷首,轉頭向左手邊的走廊走去,而羅森貝格先生落後格林德沃閣下半步沈默地跟了上去。

後來我不知道格林德沃閣下是怎麽做的,我確實沒有被霍格沃茲催促回校繼續我的學業了,但我並沒有無所事事地游蕩,這座城堡裏收藏的書籍簡直可以說是浩如煙海,堪比有著千年歷史的霍格沃茲,我沈浸在知識的海洋裏不可自拔,這半個月我哪怕幾乎都是一個人也不算難熬。而格林德沃閣下也並未禁止我與霍格沃茲的通信,我倒是能從斯蒂拉和西爾維亞那裏隨時跟進沃爾普及斯騎士團和霍格沃茲的一切,並未與英國巫師界的社會脫節。

我聽說了霍格沃茲因為兩個莽撞的格蘭芬多又在二樓盥洗室或昏迷或石化而引發的混亂,我已經能想象得到鄧布利多教授臉上那種焦頭爛額的焦慮之色了,畢竟襲擊事件可不是件好解決的小事情。我坐在藏書室的書桌後看著桌子上平攤著的信紙笑了笑,格林德沃陛下一定會借此機會對英國步步緊逼吧,可憐的鄧布利多教授和英國魔法部部長,我撫摸著已經初步顯懷的肚子表示這都不關我的事,大家一切都各憑本事吧。

隨後想起當初我對海格那些“可愛的”小動物們施下的魔法,它們應該已經發揮點效果了吧。在學生們的指責和懷疑前海格是否會痛苦地百口莫辯呢?還是會哭唧唧地躲在鄧布利多的羽翼之下受他庇護呢?真是好奇啊!但是不管怎麽樣,總歸是能洗脫Tom和我們沃爾普及斯騎士團的嫌疑了,但是真的希望Tom不要過於興奮再次犯下類似的罪行了,老話曾說過,夏冬之際,蟄伏之期,我們不會每次都這麽好運氣能再找到像魯伯?海格同學這麽好的替罪羊了。

之後的日子裏我沒有過多的關註英國所發生的事情,只是安靜地待在德國格林德沃城堡裏好好養胎,我不能讓格林德沃陛下的敵人握住我這個把柄有攻擊他的可乘之機。我和我的孩子還是太過弱小了,我需要通過學習來變得更加強大,所以我除了每天閱讀報紙和閨蜜的書信獲知基本的外部消息之外,剩下的時間裏都埋首於城堡藏書室和訓練場,直到得知死亡聖器消息的Tom不遠萬裏前來德國向我詢問佩弗利爾家族遺物的下落,我才再次被卷入時事的大勢之中,而那時已經是兩個月以後的聖誕節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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