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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萬能的梅林啊!請指引我前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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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修拉·霍斯pov

看哪,受欺壓的眼淚,且無人安慰;欺壓他們的有勢力,也無人安慰他們。因此,我讚嘆那早已死的死人,勝過那還活著的活人。並且我以為那未曾生的,就是未見過日光之下惡事的,比這兩等人更強。——《聖經》

拜別族妹的我繼續前往我的包廂,然而當走到半路上時,我皺著眉頭看著斯萊特林的女級長Stella一臉恍惚嘴角帶著惡毒和詭異的笑容,一步一步晃晃悠悠地向前走,我郁悶地抿了抿唇,心中危機感大作。不管是因為我們同為騎士團一員,還是為了把剛才我所做的事情徹底毀屍滅跡,我都不能不管他。於是我嘆息著一把拉住她的手,用魔法把她的東西一起順便都帶走,一路拽著她把她帶進了我的包廂裏,然後我摁住了她的身子,印刻著閃光符文的右手輕輕按上她光潔的額頭。

一縷淺紫色霧氣伴隨著符文的脈動,從Stella額上冒出來化作液體小蛇鉆進我手中的法陣裏,隨後Stella的臉色立馬就平和了下來,隱隱掙紮的身體也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於是在舒適的倦怠和幻覺殘留的雙重影響下她閉上眼就這麽睡著了。我也同時籲了一口氣疲憊地跌坐在她對面,但是我還不能就此休息,首先得在腦海裏查看著從她那裏汲取的幻覺,然後我眼角細小的青筋頓時跳了起來,沒想到Stella居然想這麽做,不過把那麽驕傲的少年據為己有似乎是個不錯的想法。嗯,我只要抓住這個好機會控制住這個女孩,令她成功做到這點的話……那麽我和我的家族一定也可以搭著Tom這個前途無量很有可能立於巔峰之人的順風車一飛沖天。

沒過多久,Stella就從夢鄉之中悠悠轉醒,一臉滿足又癲狂的模樣,她視線不知道落於虛空中的何處,突然之間她臉上糾結起瘋狂而肆意的笑容,雙手捂住因狂躁而扭曲的臉頰,因過於激動而不停顫抖與抽搐的身軀都告訴我,Stella?vela她已經徹底陷入Tom的陷阱出不來了,我看的出來她的心裏正迫不及待地想去捕捉那個男人。我默默地看著正想著什麽以至於有些瘋癲的Stella,從之前的幻境之中我大概能明白她的想法,沈浸於狂熱的戀愛幻想和變態占有欲中的女孩向來不能以常理度之,我相信她們為了愛情不管什麽都做的出來。我不由得暗自慶幸是我把她帶了回來,如果沒有我包廂隔離魔法的保護估計這個女孩的未來就是可以預見的了——被霍格沃茲退學,也許不會那麽嚴重,但其他的可能對她來說也不太妙,為了她將來的成功看起來我得暗自給她點幫忙了呢。

我帶著神秘的微笑看著對方註意到了那個咒語,隨後回了一禮我就戲謔地註視著對方帶著興奮離開了這裏,看起來是下定了決心嗎?那麽我也該行動起來了,演員已經齊聚後臺,舞臺的搭建燈光的設置就該是我們這些隱於幕後之人的工作了。等我看不見Stella的身影後,我也低調地離開了包廂融入喧囂熙攘的人群之中,隨著人流進入了霍格沃茲。

總的來說,五年級的第一天晚上這個夜晚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麽大事發生,除了循規蹈矩的開學晚宴,局促弱小的新生,以及用探究的目光盯了我們騎士團眾人一整個晚上的鄧布利多副校長之外,今天晚上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雖然無趣極了但是在尋找斯萊特林的密室這件大事面前沒有節外生枝就是好事。而終於擺脫了這些令人昏昏欲睡的活動,我最後能夠坐在我個人房間的桌子面前,在獨屬於自己的空間裏我不由得放松了下來,而淺黃色的燈光下,靠在椅背上精神奕奕的我開始煩惱起來,因為我正在寫準備送給菲茲威廉族長叔叔的家信,不過我糾結地咬著羽毛筆的尾端,我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和他談論自己思考已久的想法。

想了好一會兒,我才開始下筆,刷刷刷飛快地寫了起來,內容包括關於湯姆?裏德爾與霍格沃茲創始人關系的猜測,湯姆和Stella Vela的關系以及數種應對和引導的對策,當然最後還有就是請求菲茲威廉叔叔把自己引薦給歐洲大陸上正如日中天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冕下。等我寫完後我滿意地舉起墨跡未幹的羊皮紙,我趴在桌子上勾起嘴角打量著措辭和字跡是否有不當的地方,隨後我用右手舉起魔杖抵著花體的文字施了個小技巧,令摻入了家族特制魔藥的墨跡漸漸扭曲變形成為了另一篇措辭優美的問候語,畢竟原文是不能被別人看見的。

隨後我把信紙小心地卷成一支小筒,在外側邊緣摁下一小塊蠟泥,同時蓋上霍斯家族的魔法印章,我暗自點點頭,這樣的話內容就算是被封印住了,雖然我很相信即使是鄧布利多教授那樣的魔法大師也不可能破解信紙上的秘密,但是未雨綢繆多留條退路也是好的。我把信紙塞進一根精致的黃銅管裏並把蓋子擰緊,管蓋和管身之間覆雜的機關和隱蔽的黑魔法可以掩藏住內裏的所有秘密,而這就是家族千年流傳下來可以安全地互相長途傳信的秘訣之一。

第二天晚間,我握著手心小小的信件,穿過安靜的休息室和走廊,來到了塔樓上的貓頭鷹棚屋。對著外面的群山我吹起了專用的黃銅口哨,召喚來和自己親昵無間的小黑隼,這是集耐力和速度為一身的絕佳信使,我摸了摸它的羽毛伸出手放飛腿上綁好信的黑隼,看著天邊的那一個小黑點,我內心充滿了熱切的期待。站在塔頂上享受了一下谷地吹來的涼風,我感覺大腦也清醒了不少,於是我優雅而敏捷地離開了高聳而孤立的塔樓,穿過霍格沃茲前綴滿星星點點螢火蟲的濕潤草坪,來到了幽暗神秘的禁林準備尋找稀有的材料。

在進入禁林之前,我還是不由得摸了摸腰間的魔法袋和藏在袖子裏的魔杖,雖然我已經多次獨自前來夜晚的禁林采集草藥和煉金術材料。臨行前的例行檢查沒有花費我多少時間,我無聲地穿梭在晚間詭譎如鬼蜮的禁林之中,借著點點穿過高大樹木的阻攔灑落在地面上的月光和周圍飄蕩著的異種螢火蟲的光亮探索禁林未知的區域,而在不知不覺間我走到了一個之前我從未來過的地方。

那是林地之間自然形成的一小塊淺盆地,中間生長著無數盛開著淺藍花朵的魔法植物,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一種瀕臨滅絕的煉金材料,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看見了它們。我盯著它們蠢蠢欲動,不過卻有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正站在裏面,似乎在遙望著不遠處的霍格沃茲城堡某一個窗口,他披著一看就知道料子極好的黑色鬥篷,胸前被一個閃閃發亮的寶石徽章扣著,他被兜帽遮住的臉完全看不清楚,然而男人身上強勢的氣息卻依然讓我忌憚不已。

我惴惴不安地打量著他,對方那極度危險的感覺讓我都快窒息了,但是瀕危草藥的誘惑力又讓我無法幹脆地轉身離開。終於我內心在激烈的博弈之後,最後還是誘惑壓倒了危機感,這讓我謹慎地慢慢靠近盆地邊緣,準備摘上幾朵就立馬跑,然而梅林這老頭子從來不肯放過任何有可能在旁邊看戲的劇目。被我所吸引跟隨在我身邊的螢火蟲落在藍色的花朵上,雙方結合幾乎在瞬間就散發出一陣濃郁的香味籠罩住了整個小盆地並緩緩擴散著,此情此景下我立馬捂住鼻子往後退了幾步,但是為時已晚,我已經吞下了幾大口這兩者相遇產生的強效春/藥,讓我一陣陣地眩暈,此時我不由得有些郁悶,我居然忘記了一旦這種花的花粉和這個品種的螢火蟲相遇就會產生誘人犯罪的味道。

迷蒙的視線裏站在中央的男人似乎也猝不及防地被春/藥的香氣給影響到了,我看見轉過頭捉住我身影的他深藍色的眼睛似乎染上了令人感到心驚肉跳的血紅,喘不過氣的我無力地跌坐在原地,我絕望地想著為什麽我要招惹這樣一個男人呢?如果沒有他的話,明明即使中了這個藥我也只需要睡一覺就好了。他一把捋下頭上的兜帽大步向我走來,舉手投足之間優雅的韻味顯而易見,而在月光下閃耀著光芒的金發和俊美的容顏讓我忘記了一切,只能呆呆地跪坐在原地,看著他的陰影慢慢地覆蓋在了我的身上。

——————拉燈兩個小時——————

等藥效褪去,在渾身酸痛中清醒的我驚恐地尖叫一聲,顫抖地把破碎的衣服攏在身上,我不敢相信我剛才幹了些什麽,絕望讓我有種想死的沖動。我面前已經得體地穿好衣服的男子眼神冷硬地打量著我,上位者的威壓讓我只能跪坐在原地瑟瑟發抖,他已不再年輕的臉龐此刻極富成熟的韻味,但我卻沒有心情欣賞,只能等待掐著我命運脖頸的男人下達判決。然而他什麽也沒說,只是看著我的眼睛裏滿是戲謔和某種透過我看另一個人所產生的勝利感。他並沒有殺死我,只是紳士地把身上披的鬥篷蓋在我身上近乎□□的身體上,隨後他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這讓我不由得松了口氣,內心卻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憤憤不平的委屈。

當然現在的我是絕對不能再待在危險的禁林裏了,我裹著男人溫暖的鬥篷一瘸一拐地走回霍格沃茲,鬥篷長長的尾端拖曳在地上,覆蓋出一層陰影。

就像喝了福靈劑一般當我走到斯萊特林休息室外的走廊前都沒有遇見其他的人,不過好像好運氣都在前面被我用光了一樣,我在樓梯的拐角處碰到了鄧布利多教授,我盯著他警惕地站住,現在我不想看見任何一個熟悉的人,尤其是對Tom和騎士團總是有著影影約約不善的副校長。然而鄧布利多教授完全沒有註意到是我,他似乎全部的心神都被我身上屬於男人的鬥篷給震撼了,他完完全全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我看得出他臉上的表情極為覆雜,包含了抗拒,憎恨,眷戀,震驚,鄙夷等等強烈的情感。我只能拘謹地向明顯不在狀態的副校長行了個禮,就立馬從他身邊溜走鉆進休息室,我現在急需休息和清理,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心力去研究副校長的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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