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 芙蓉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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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沒把妹子許給這家夥,不然他妹子就要守寡了。

粉蝶一張俏臉嚇得蒼白無比。

司馬澤何時不是被人尊敬敬仰的?他怎能是阿離之類的人褻瀆的?偷看他沐浴簡直是對他的侮辱!這這這,簡直是罪大當誅啊!

粉蝶嚇得連聲音都變了:“什麽?你,你好大膽?!怎麽辦?”

旺財也不由得大怒:“你,你要不要命了?殿下豈是你這廝能……”

阿離在心中嘆了一嘆,面上做出後悔的神色來,道:“我,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粉蝶:“還敢狡辯,你看你做賊心虛的,路跑的,明顯的是心虛要死!你快逃吧,我替你擔著……”

阿離提醒粉蝶道:“你不要大呼小叫的。剛開始的時候你多麽文靜,多安靜,說話不仔細聽都聽不見,怎麽最近說話聲音一下子變得那麽多,那麽激動?”

旺財道:“都是因為你,粉蝶何時不是溫雅的,你一來,粉蝶失態的次數越來越多……”

幾人正爭辯不休,這時澤兄已穿得整整齊齊,只是頭發披著,四平八穩的走了出來。

粉蝶等人很有默契的看了看碎掉的花盆,低頭行禮。

一時之間,無人敢說話。

阿離警惕的盯著澤兄,澤兄手裏的斷水在陽光下發出凜凜寒光,嚇得阿離一陣手足無措。

被趕出府是她求之不得的,但若是被斷水戳死,這結果著實讓她接受不了。

“澤兄澤兄,咱們有話好說,你你你,你先把兇器收起來!”阿離叫嚷道。

粉蝶等人又是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望向阿離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悲哀!

唉,找死啊!

殿下素來不喜別人大呼小叫,也許跟他清冷的性格有關,而這阿離又表現的如此浮誇……

看來阿離是兇多吉少!

誰知,澤兄輕描淡寫的掃了阿離一眼,靜默片刻,錚的一聲,竟然真聽阿離的話便將那斷水收入了鞘中。

眾人驚訝的下巴都快砸到地上了。

他輕飄飄道:“都下去。”

依舊是他那清冷平淡的聲音,然沒有人多說一句就靜然離開,只是離開的步子有點急,不像平常那般自然。

阿離心中一緊,剛打算跟隨眾人退下去,就看到那澤兄緩步走來,從容不迫的揪著她的後領,一路往回拖去。

太傷自尊了!想她以前是嘉定公主,是鬼谷高徒君凰的時候,除了師父、父皇,她的衣領何時被人揪過?

阿離剛想要叫出來,澤兄冷冷掃了她一眼,她就把話咽到肚子裏了。

阿離心中忍不住嘀咕,要殺她的話,剛才應該就動手了,要把她趕出府的話,剛才也應該就趕出去了。

現在這種情況莫非是他並不打算把她趕出府?

澤兄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什麽這樣也能忍?

以前他可是經常被她氣的受不了,一點都不想見到她的!現在怎麽變了?

澤兄將她拎入她的房間,“咚”的一聲,摔在榻上。

阿離還正在感嘆澤兄的被子觸手光滑柔軟,看得出是最精致考究的質料。被子暖洋洋,軟乎乎的,澤兄用的東西,當然都是百裏挑一的上品精品。

阿離一時爬不起身,擡眼一瞄,面前那澤兄一手提著斷水,正居高臨下冷漠的看著她。

“澤兄,有話好說,我們先放下兇器!!”阿離緊張的看著斷水,生怕這澤兄一時大怒發難於她。

澤兄沒理睬阿離。

於是阿離很主動很自覺的爬起來,一只手拿過花瓶裏的藤條,雙手高舉著藤條來個負荊請罪。

澤兄無奈的看著她道:“你這是做什麽?”

“澤兄,澤兄,小的知錯了……”阿離笑著,臉上就差笑出一朵花了。

“知什麽錯?”

嘿,澤兄,你越來越不厚道了,想你以前那是何等的厚道?我知什麽錯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阿離眉毛糾結成一團,突然決定豁出去了,大聲道:“小的錯了,小的不該偷看澤兄沐浴!”

澤兄眼底閃過一絲尷尬,臉上雖仍無表情,卻是一陣紅一陣白。

阿離嬉笑道:“不過澤兄,你也別太不好意思,這也沒什麽的,你是個男人你又不吃虧。哈哈哈,對不對?”

澤兄不說話,只是眉頭深鎖,風斂橫霜一般水流冰心,依舊是如神仙一般高不可侵,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褻瀆,和剛才那芙蓉出水一般如夢如幻的美麗背影迥然不同。

阿離此刻心裏更加沒底了!

“澤兄,小的真的知錯了,真的,小的腸子都悔青了,你說我怎麽就看了那麽久呢?那個,其實啊,我也不是想看那麽久的,就是看到你肩膀上的牙印,然後楞住了而已。”

阿離笑瞇瞇的。

而澤兄卻更加窘迫無奈了,阿離一瞬間感覺像是回到了她十二歲那一年。澤兄與她小打小鬧,兩人互看不爽,一見面就互相撩撥,不,準確的來說並不是互相撩撥,是她撩撥他。當時師兄還氣她總是把澤兄撩撥的發火。

澤兄一向都是一板一眼、一絲不茍,現在這副烏發蓬松飄逸、衣衫不整的模樣倒是別有風味。澤兄拖著阿離一路走來,這摔來摔去一番動作,導致他工工整整的衣服微微松開來,隱隱約約可見他肩膀上的牙印。

順著阿離那紅果果的目光,澤兄拉拉衣服,蓋住肩膀上的牙印,又恢覆那個冷淡清華的司馬澤。

阿離見澤兄這模樣怪可憐的,挨了挨他的肩頭,安撫道:“澤兄,你也別害羞。這有啥大不了的,你澤兄的武功那麽好,你若是不願意讓人家咬你,肯定就沒人能近的了你的身,並在你肩膀上留下咬的痕跡。嘿嘿,這是愛的牙印,有什麽好害羞的……”

澤兄整理衣服的動作頓了頓,阿離眼見著一枚質地上好青玉雕花的玉佩在他手中捏成兩瓣兒。

咳咳,說錯話了。

澤兄微微挑了挑眉,靜默半晌才道:“你齷蹉!”

阿離明白他的意思,是說她思想齷蹉的,但她故意奇道:“這事也算得上齷蹉?我說就是齷蹉,那你做這種事豈不是更加齷蹉,唉唉唉,你,你,我們好好說話,你放下兇器!呼!你別告訴我在你肩膀上留下那牙印的人沒經過你同意。我不信。你武功那麽好,你不同意誰能有本事在你肩膀上留下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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