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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抵死纏綿的一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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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抵死纏綿的一夜啊...

其實有些事是不用學就會的,但有些人是真的很笨很笨的.

她用一種很笨拙的方式表達著她的欲.望,其中還得穿插一些指引,比如巧舌如簧一般的親吻該是什麽樣子,比如她的手握著她的腕一步一步地到達目的地,她強裝淡定,卻根本找不對地方,喬正依臉紅也不知是害羞還是惱的,這樣下去都快成她自己那啥了.......

上床這件事說覆雜也覆雜,需要技術,需要經驗,說簡單也簡單,只需要做就好了嘛.

可是這做也是有學問的,特別是對於一些初學者來說,就會出現很多尷尬的事兒,而越尷尬,越暧昧.

比如喬正依輕皺眉頭,她就會擔心地問"是疼嗎"

比如她久久找不到地方,會從被窩裏嚷著說,"要不我們把燈打開吧這樣能看得清楚些!!!!"

看得更清楚些!!!!!

喬正依只好捉著她的手找到地方,伸了進去,這樣別樣的方式,明明很蕩漾,卻又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她微微仰著的頭.

她修長脖頸下一顆一顆的細汗.

她那強烈壓制下發出的呻.吟和喘息聲.

她緊咬著下唇,把指尖掐近她肉裏的隱忍.

她就是不肯喊她的名字.

她在她的身上,靈動地索取,原來,原來,看著身下的人情動是這樣迷人的事情.

她滿手都是黏黏的,屬於喬正依的液體,滿掌心都是那樣的潮濕.

"喬正依,你濕.透了."

她急促的喘息,呢喃著,不知在說什麽.

曼妙的腰肢起起伏伏,像是草叢裏肆意扭擺的藤蔓,她緊緊地抓著她的後背,她一次次起伏的腰肢只期望著那樣的深入能更深一些,更深一些,她仰著頭,如海藻一般的長發散落在枕間,那是成熟的身體,那是如繁花盛開的身體,在她青澀的指尖如煙火般綻放.

嗯......她緊咬著下唇,艱難地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

那一晚,她們互相貼在一起,互相索取,互相愛憐,床單被擰成了一團又散開,被褥掉在地板上又拾起來,然後又掉了下去,身體像是中了毒一般地一次次想和她貼近,這流光四溢的夜晚那樣真實,卻又那樣虛幻.

以至於那之後的安安永遠都記著那個鏡頭,長發散落在枕間的喬正依偏著頭,緊咬著下唇,一雙眼睛半閉半睜的性感模樣,不需要相機,不需要聚焦,她也不知為什麽,那一幕就像一筆一劃地刻在了她心頭一般,她的眉眼,她的唇線,她那只咬了四分之一的嘴唇,還有那一地的清亮星光.

那晚她們做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是瘋狂的,像是末日一般地做.愛,安安是在五點多的時候才睡著的,是被門外的敲門聲和王牧的聲音給叫醒的.

醒來只看到身旁空空如也,像是一場幻夢,她有些懵地摸了摸身旁,仿佛還殘留著那個人的體溫,這房間裏還有她的香氣,安安木木地看著眼前這一切,這熟悉的房間此時這樣陌生,地板上還躺著她用過的浴巾還有她穿過的那件白襯衫,那件已經只剩兩顆紐扣的白襯衫,她赤.裸著的身體藏在被褥裏,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終於看了看身上胸前殘留著一些痕跡,那是她留下的痕跡.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像得了失心瘋一般地失聲痛哭,那種痛哭沒有緣由,只覺得心裏難過,為她,更為自己.

門外的王牧聽到哭聲,有些猶豫地進了房間,就看到雙肩裸.露在空中的安安,他又忙背過身去.

安安兀自地哭著,她怎麽就走了她怎麽能就這樣走了她自己也是瘋了吧難不成真的喜歡上那個37歲的女人了嗎NO,NO,NO,絕不可能.

她什麽時候走的為什麽自己一點都不知道這不科學!!!她從來都不是睡的那麽死的人啊

她就不能等自己醒了再走嗎

為什麽這麽悲催這麽虐的場景要發生在自己身上,滿室的淫靡,人去樓空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超級不好受啊!!!今天還是除夕啊!!!!

她自己傷心又神經質地哭了一會兒,才發現王牧還背對著她,抽泣地問到,"你幹嘛沖進來,我衣服都沒有穿,你想幹嘛啊你."

"我聽到你哭嘛,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你沒穿衣服啊."

"出去,我穿衣服."安安一手抓著被單把自己的衣服遮住.

"你快點,還有一個半小時車就得開了."

大年三十的那一天,安安選了半天選了一件好看的衣服,和王牧一人拖了一個行李箱回老家過年.

穿戴整齊後,王牧看她的眼神就不太對,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欲說還羞想問點什麽的眼神,安安魂不守舍,壓根就沒理她.

春節,有時更像是一種劫難,由於老家和江城離得算不上太遠,兩人坐大巴就可以回去,但還是王牧提前了好幾天才買到的車票,車站人多,安安一路行屍走肉般地由王牧推著上了車,兩人的座位是挨著的,都是倒數第一排,到家該是下午4,5點了,歇息一下就可以吃除夕飯了.

安安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路上都沒說話,王牧也沒有說話.

安安像是想到什麽,回頭問著王牧,"你早上聽到她什麽時候走的嗎"

"喬小姐"

安安點了點頭.

王牧想了想,"大概六點半的樣子吧."那時他正睡得迷糊,卻還是聽到了關門聲,卻也是迷糊著沒有起來,七點半起來的時候看到玄關處喬正依的鞋已經不見了,料想是清晨很早的時候就走了吧.

安安苦著一張臉,那麽早,天都還沒怎麽亮呢.

王牧心裏有太多問號了,他滿腦子全是問號好嗎他昨晚也沒睡好,非常不好,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還做了奇怪的噩夢.

那聲音太奇怪,他以為是做夢,可是那會兒此起彼伏的,他掐了自己的大腿,很疼.

"昨晚......."

"昨晚......."王牧吞吞吐吐,問不出口.

安安心裏那個煩躁,那個抑郁,那個憋悶,沒好氣地嗆到,"昨晚什麽昨晚一個大老爺們有話說話不行嗎"

"你怎麽了"王牧關心地問到.

"什麽怎麽了"她又把頭偏向了窗外.

"一大早的火氣這麽大剛又哭得那麽厲害,你,你昨晚和喬小姐又吵架還是打架了"王牧小心翼翼地問到.

"那......."安安被他噎死了.

打架!!!!!

安安望著他,不知該如何作答.

王牧用蚊子一般地聲音說到,"我聽到了......."

可是安安還是聽清楚了,他聽到了

大巴師傅一個急,開始罵娘,像是有小車超車,安安被蕩來撞了一下頭,只好裝作沒聽到王牧那蚊子般的聲音.

又是一路的沈默,安安一直苦悶著一張臉,王牧一會兒看看她,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又把手機放下來貼近了她看.

"別,別看了,行嗎"安安煩躁地推了推他的臉.

"那你告訴我你究竟怎麽了"

安安擡頭看著那張長帥了的臉,那個彼此陪著彼此走了十幾個年頭的哥們,她還是一頭撞死在那玻璃上算了,她還真撞了.

王牧忙把她拉扯過來,"神經病吧,瘋了啊,不說就不說,自殘幹嘛又沒人心疼."

安安猛掐著他的大腿,"不戳心窩子會死嗎會死嗎他媽的我都想死了好麽你是不是我兄弟."說著又淚奔了,這眼淚真是收放自如.

大巴上有人側頭看著他兩,王牧把她的臉給蓋住了,每次這麽丟臉的時候怎麽就都有人圍觀呢王牧沒轍,只好不再逼問,把她的頭放在肩頭暫時安慰著,"大過年的,別說那些晦氣的話."

於是安安就躲在他的衣服裏又哭了一會兒,還拿他的外套擦了擦鼻涕,由於昨晚運動過度,今天早上又起早,雖說心情煩悶,但也還是睡著了.

一覺直接睡到了目的地,王牧拍了拍她的肩,說"到了."她才瞇縫著兩眼起身,下意識地看了看手機,沒有她的任何信息.這女人也太決絕了吧

"我送你回去吧."

"啊不用啦,省得我媽見到你又說東說西的."

"讓她說好了嘛,這箱子也挺重的,走吧,換一個表情,別讓家裏人擔心."王牧說著騰出了兩只手把安安的嘴唇弧度往上拉了拉.

安安枯木一般任由他作為,後來實在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喬正依發了一條短信,"新年快樂."

就算再當一夜情吧,還是朋友吧,總算發給祝福短信應該可以的吧.應該馬上回個短信的吧.

沒有,手機死一般地沈寂,為了測試一下是不是手機問題,她又給沈淺淺發了,對了還有她的學姐言珈呢,只是點開言珈的名字,她怔了一會兒,卻沒有發.

沒多久,手機就響了,她心裏一動,慌忙拿出來,卻原來是淺淺的電話,"你在哪兒呢"

心裏失望到了頂,卻還是懨懨地說,"我到老家了,剛到."

"是吧這還沒到晚上呢,到淩晨再來祝新年快樂啊,乖."

"哦,好吧."

王牧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連走過自家門口都不知道,急忙把她給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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