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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能聊十塊錢的就是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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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能聊十塊錢的就是進步!!!...

"罷了罷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我懶得和你計較這麽多啦,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安安是個很大度的人,是一個心胸很開闊的人."安安揮了揮手,好吧,看到她就算目的達到了吧,除了憔悴一點其他方面也還好,安安暗自嘆了嘆氣,在心裏罵著自己,她未免也管得太多了,喬正依是誰啊,超級無敵女強人啊,她過的橋比她走過的路還多.

她真是挺不長記性的,上次也是多事擔心喬正依心情不好,好意請她吃飯,結果呢鬧成那個樣子,她也生氣,只不過才兩天而已,她又毛病重犯,她這輩子註定就是一個抖M是不是以前暗戀言珈的時候,也把自己弄得很苦逼,現在喬正依一天不虐她,她就不舒服嗎她可真想扇自己兩巴掌.

喬正依見她微低著頭,有些可憐的樣子,想著那句話可能真的傷到她了,喬正依也是一時氣胡塗了才說出那樣的話,但她不是那個意思啊.

"你把我看成什麽樣的人了."她突然柔聲說到,安安還十分不習慣她這麽溫柔的樣子,但轉念一想,誰家裏經歷這麽多事兒還能像個母老虎一樣□啊

安安挪了挪凳子,和喬正依挨得更近了些,"我從來都看不清你是什麽樣的人啊!"

喬正依苦笑了一下.

"算啦,我也知道你應該不是那種勢利眼,你和喬榕西都和普通的富二代並不一樣,你就是脾氣不太好,所以才一直沒嫁出去的吧"

喬正依猛然回頭瞪著她,狠狠地在她大腿上掐了一把,安安忙求饒,"哎,嗨,開玩笑,開玩笑的啦,你這麽貌美如花是沒人配得上你,領導,放手啦,小姨......."

"滾蛋."喬正依揪著她那一團肉還猛然朝上提了提,這是拉皮還是怎樣痛得安安像豬一樣嚎,"讓你那臭嘴再亂說話."

這一通臭貧,安安雖說揉著大腿,兩人的關系總算有些緩和,各自的怨氣也少了些,喬正依那平靜的眼眸下卻隱藏著千軍萬馬的情緒,起初她還有些糾結,為了眼前這莫名其妙的小女孩,不該有的掛念,不該有的惦記,從她向她爸發火的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了,她一個人去了上海,想獨自靜一靜,卻還是忍不住給她打電話,吩咐她做這樣做那樣,聽到她違心的答應喬正依心裏也全是糾結,現在不用了,趁一切都還未發芽就扼殺掉了吧,她一定是瘋了,一定不是喜歡她,她就算心裏真的有那麽一丁點的LES情結(不都說每個人心中都有斷臂山嗎)就算她彎度有那麽5%,也絕不會喜歡眼前這位毫無亮點,常常氣得她氣結的小她11歲的小女孩吧在喬正依眼裏,她還是個沒發育完全的小女生呢(人安安好歹也26了好嗎一般的普通女孩都結婚生子了,人不就長了個ACUP而已,至於說人還沒發育完全嗎)

安安一邊揉著大腿,一邊偷偷瞅著喬正依,她發什麽呆,想什麽呢她頭發上有不知什麽時候刮上的紙屑,安安強迫癥一般地看了很久,喬正依起初沒有多在意,可是後來發現越來越不對,安安隔一會兒又盯著她看的眼神十分帶有迷惑感,喬正依活了37年,面對各種各樣的凝視和註目早已多不勝數,只是這安安這樣看,也未免太不禮貌了吧

她剛想發飆,安安實在坐不住了,起身,偏過頭,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把她耳鬢旁碎發上的細小紙屑給取了下來,喬正依暗自松了一口氣,臉卻不由自主地紅了,她這是自作多情地認為安安在偷看她呢結果......

她有些不自在地讓身子往後挪了些,安安竟然看到了她臉紅的樣子,不明所以地問到,"你怎麽了"

"嗯"

"這裏面缺氧了嗎你看你臉紅的."她那該死的聖母情結又犯了是嗎起身要去開一下窗.

喬正依真想把自己那張臉埋進那盤菜裏,永世不見人的很,還好那人神經系統比較奇怪,根本就沒有覺察到喬正依的心思.

"說真的,你上次生氣是不是也不怎麽喜歡王牧啊"安安一邊開了一點窗一邊和喬正依說著話.

"無關緊要的人談不上喜歡還是不喜歡."喬正依正色地說到.

"那悲催的孩子,我都給他說了那是火坑了."安安替王牧抹了一把淚.

正說著,安安收到王牧的短信,"那些人又回來了,你讓喬小姐今晚還是不要回來了."

安安把短信拿給喬正依看,喬正依有些煩躁,她姐是不是真的不管這些媒體了啊估計現在也沒啥心思,老爺子也不知道有沒有吃一點東西,再看看身旁這位沾花惹草,管不住自己嘴的家夥,喬正依就愈發地煩躁了,"陪我喝點酒吧."

安安連忙擺手,"不不不"有了上次的教訓,她還敢亂喝酒嗎本來酒量就不太好,說不定又得給喬正依一些把柄.

安安攬過她肩頭,一副很熟的樣子,"其實,你不用這麽煩的,出櫃的人又不是你,那些媒體記者啊,也就這幾天特別有勁,你讓他們蹲個個把月的,誰還會堅持啊所以啊,沒事的,你看我失戀那麽痛苦那麽難過現在還不是過去了嗎一切都會過去,一切都會死去,何不看開些."

喬正依頭微微低了低,看著安安放在她肩頭上的手,挪了挪身子,她不喝算了,自己喝,一個小屁孩,根本就不懂,她一點都不懂!!!

喬正依喊了一些酒,兀自喝了一些.

沒多久喬榕西發短信說今晚和淺淺在一起,就不回去了,喬正依回了一個嗯,知她兩人有幾天沒見面了,好寂寞啊,這寂寞如雪的冬夜,身邊竟然沒有一個善解人意體貼的人,別說體貼了,就連酒都陪她喝.

"別逗了,你戀過嗎言珈都不知道,算什麽失戀,給你作的."喬正依白了她一眼說到.

"一個人的愛情那也是愛情,那對於我而言就是失戀,你都不懂的."

"是啊,我不懂,你以為就你懂女人和女人之間的愛情"

有片刻的沈默,安安見她一個人喝,喝得太猛,只好拿過酒杯,幫她分了一些酒.

"今晚要不你去我那兒吧肯定沒有人會知道你在我那裏."安安提議道.

喬正依慌忙搖頭,"不去,我去酒店就好了,喬家有的是酒店可以讓我住."

"知道你們喬家有的是錢有的是房子,隨你自己好了,你還以為我求著你去呢"安安沒再管她,只說別這樣喝悶酒了,兩人行酒令吧,她想著反正就這麽些酒了,一會兒喬正依喝得稍微暈乎乎的,應該不會再叫,她一連輸了好幾把,幫著喬正依分了好些酒,一張臉喝得紅撲撲的,安安平日裏很少喝酒,但是因為曾經在青春年少的時候犯過非常二的錯誤,從而導致每次她說自己不能喝人家都覺得她這個人說的是假話,其實是真實的,那還是在念大學的時候,閑暇時間太多,每天就容易傷春悲秋,有一年,秋天來了,詩意的季節到了,她無比想念她的女神學姐來,卻覺得此生都不能相見,於是在一個陰沈的下午,她一個人愁悶地去買了一瓶二鍋頭,對,就淺淺姑娘最喜歡的那種酒,都說年少輕狂年少輕狂,那都是真的,那個時候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勇氣,拿過酒瓶倒進水杯,一個腦兒地就喝下了,震得全寢室的人哦,那個兩眼發光,從此安小二的名號就傳開了,恰逢啊,那次又遇到一個高中同學來寢室找她,於是,安小二直接從大學圈傳回了高中圈,初中圈,小學圈,她辯駁不得,到後面的同學聚會上沒少吃苦頭,可就這樣,那酒量也沒有練出來啊,是哪個鬼說的酒嘛,喝多了就和水一樣的,所以,那之後,她幾乎是不能沾白酒的,要不是有人拿著刀架她脖子上,她才不會主動要酒喝.

喝到最後,倒是安安又醉了,喬正依還完全沒有事的樣子.

"嘿,餵."喬正依推了推那個已經趴在桌上的人,不能喝就不要喝那麽多嘛,逞能做什麽呢還想著分她的酒,喬正依雖然在吐槽,但心裏居然有一點暖暖的感覺,是最近這幾天糟心事裏唯一讓人覺得溫暖的東西吧,盡管她的招數那麽拙劣,行徑那麽挫,喬正依叫來服務員買單,並讓服務生把那醉酒的女人扛了出去,她才不要去扛她,本來自己也喝了一些酒,腳步也不穩,別兩人都摔來走不出去那才叫丟人呢.

門童叫了出租車,兩個女人坐在出租車後座上,那師傅聞著一車的酒味皺眉,喬正依想著得去什麽地方呢安安剛說的也有道理,說讓師傅先開走,掰過安安的身子翻出手機撥了王牧的電話就把手機放到了師傅的耳邊,"你問他家在哪兒說手機主人喝多了."師傅滿心狐疑,卻也照做.

一路上,安安歪著頭,一直靠在喬正依的肩上,喬正依好幾次想把她推開,最後還是沒狠下心,就這樣讓她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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