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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傲嬌喬為何突然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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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傲嬌喬為何突然溫柔...

貌似一切都在安安出的主意裏正常進行,王牧看來是真的很上心,拿著安安給的地址來到公園,只是遠遠地,遠遠地站在一邊,安安不知道的是,他其實也一直怕狗來著,只是礙於面子,從未在安安面前表現出來,要是被那個女人知道了,一定會嘲笑死他的,有一條灰色的王牧叫不出那狗是什麽品種,正惡狠狠地盯著他,他買了好些狗糧呢,可卻不敢靠前,那狗越瞪他,他倒越往後面縮。

"大,大哥,你別瞪我,我不是來和你搶地盤的,我是來給你送吃的,聞到了嗎?香,香著呢。"王牧搖了搖手中的狗糧,狗就沖他吠,他一緊張,把塑料帶扔地上就跑了,第一天就這樣失敗告終。

一直到第三天遇上一個穿著破爛卻幹凈的老太太,老太太好番打量他,看了半天,沒說話,就走了,沒多久,又折了回來,戳了戳王牧的手,"那姑娘呢?怎麽好久沒有來了?"

王牧正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沒明白老太太在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老太只好蹣跚著走了。

喬正依是在一周後回的江城,還有一周就要過春節了,街上的過節氣氛已經有些濃厚,商場的年貨也是一片喜氣,就連這樣的大雪天氣也絲毫沒有影響那些人的心情,那個江城的冬天特別難得,雪一場接一場,讓江城的人們過足了一場北方冬天的癮,只是江城的大雪也只是細細的,密密的,有些急,落在肩頭立馬就化了,卻又潮又冷得緊,這樣的天氣是該在縮在被窩裏欲生欲死的不是麽?可是該死的,還得起來上班,手機裏還躺著那條讓人生惡的短信,那是喬正依昨晚發的,讓今天一大早去接機,喬正依七點二十到,安安住的地方離機場打車過去也得走一個小時呢,這就意味著這臘月寒冬下雪的天,她得六點就起床,哎喲,天都還沒有亮,盡管安安一邊哈氣一邊抱怨,可還是準點到了機場,從喬正依托著行李箱出來,盡管她帽子圍巾把自己整個都包裹了起來,可奇怪的是,安安還是一眼就瞧見了她,那像是認識了很多年才該有的眼力吧,或許是這個女人帶給她的怨念太深了些,直看到喬正依兩手拖著個大行李,手上還挎了一包,安安總算明白她為什麽會讓自己來接機了,那麽多東西,身邊有個很帥的男人像是和她一路的,只是喬正依走得很快,客套地和那男人道別後就直往安安這邊撲過來了,扔給了安安一個行李箱還有一個行李袋,安安見她一臉的倦容,只好縮著頭跟在後面,這麽冷的天,她穿著裙子踩著高跟鞋走得很快,安安冷得牙齒直打架。

"你這都買了些什麽啊?這麽多東西?"

"帶了一些東西。"喬正依雖說有些累,但總算是對她不再不理不睬了,雖然語氣上也不怎麽熱情。

安安心下狐疑,一邊拖著東西,一邊排隊等出租車,她就有些不明白了,按理說喬正依這麽多東西,她完全可以讓他們家的司機來啊,喬家那麽大,那麽有錢,再不濟讓喬榕西來都是可以的,接機這樣的事幹嘛讓她來?就因為自己是她的助理嗎?可這樣也讓她自己不舒心啊,你看她那滿臉倦容,難道不想馬上回家躺下睡一覺嗎?安安想半天想不明白,最後只好得結論,喬正依這樣做只是為了報覆她,虐她,順便還自虐一把,安安搖了搖頭,喬正依的世界,她永遠不懂啊。

好不容易上了車,喬正依坐副駕駛,安安坐後排,一路無話,出租車裏開著空調,暖哄哄的,安安沒多久就睡著了,到地方下車,幫喬正依把東西搬上樓,安安累得直喘氣。

"那些狗你每天都去餵了嗎?"喬正依在臥室裏發出的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

安安嗯了一聲,然後臥室裏好像就沒有動靜了,安安想著還得去上班,起身要走,"那什麽,領導,沒什麽事,我先走了啊。"

還是沒有響應,安安好奇,輕輕敲了敲房間的門,還是沒有什麽動靜,房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開,見喬正依上半身躺在床上,雙腿還踩在地上,閉著眼,這是睡著了嗎?剛不還在說話嗎?怎麽能睡得這麽快?去上海學習這麽累?

安安站在那裏,偏著頭看著這個古怪的女人,她像是憔悴了些呢?她躡手躡腳地怕吵醒她,把房門拉過來,頓了頓,又進了房間,她真是太善良了,她兩那麽不對付,她還想著這個女人會不會被凍感冒了呢?她鋪開床上的棉被蓋在喬正依身上,剛轉身,看她那難受的姿勢,不會腿麻嗎?她輕輕挪了挪她的腿,喬正依發出了唔的一聲,安安又放輕了些,好不容易幫她脫了鞋,把她整個人放回床上,喬正依似有些驚醒,又像是有些迷糊,眼睛一直沒有睜開,好不容易把她安頓好,剛想起身,才發現喬正依枕著她的手,且她的手還緊緊抓住她的袖口,這女人還真是奇怪,分明就有枕頭,她不枕,她縮著頭,蜷著身子,安安也不知道那天早上她發了什麽善心,怎麽就那麽善良竟然都沒有把手給抽出來呢?這樣也行能成為不去上班的借口吧,她想。

喬正依估計是太累了,那迷糊狀態沒多久就成了熟睡,安安閑的無聊,只好坐在床邊,一手被喬正依枕著,也不好亂動,她盯著床上那個人,喬正依的臉上光潔的很呢,什麽瑕疵都沒有,平時上了妝,臉色白裏透紅,今天倒是有些憔悴,蒼白蒼白的,上天真是不公啊,安安搖了搖頭,有些人生來就是命好,好家室好臉蛋,總歸說來就是好命啊,閑來無事,她只好胡思亂想起來。

安安只是覺得詫異,為什麽她37了還沒結婚呢?眼光也忒高了,那麽多男人難道都入不了她的眼嗎?安安又看了看她,腦子裏搜索著要怎樣的人才能和她門當戶對呢?怎麽著也得是豪門吧,豪門太多牽扯,太多糾葛,一般人根本玩不轉,安安不由地想到王牧,哎喲,眼見到他要往火坑跳也沒辦法拉他啊,不過安安轉念一想,萬一真的逆天,喬正依就喜歡王牧那個類型呢?這個女人,還真說不定。

安安自顧自地亂想了一通,因為起得太早,眼皮直打架,沒多久,她也睡倒了。

有些冷,她睡得不太踏實,因為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她可不想去扯喬正依身上的,也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她像是做了一個夢,夢裏又回到了大學的那個校園裏,那場絢爛的晚會,她看到言珈站在臺上,臺下好多人,言珈朝她笑,燈光突然一暗,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那麽幾秒鐘,燈光重新亮起,臺上空無一物,空蕩蕩的,沒有言珈,就連那些舞臺上的搭建物也沒有了,臺下也是,那些學生們都去了哪裏了呢?她有些驚慌,後面有人戳她,她回頭,卻是喬正依,她意味深長地說,"她走了........"

她一驚,被嚇醒,望著周邊陌生的一切,才恍然知曉剛那不過是一場夢,一場夢而已啊,她有些難過,是因為那個夢嗎?如果現實裏沒有辦法,就連夢都不能美好一點嗎?她長嘆了嘆氣。

"做噩夢了?"

安安嚇一跳,卻原來是剛自己做噩夢被驚醒,一下把手抽出來,也就把喬正依給弄醒了吧?喬正依睡眼惺忪,長發蓬松地散開,安安十分不適應這個時候的喬正依,這熟睡後的樣子,她腦子裏冒出一張非常瘋狂的畫面,她被自己嚇著了,連忙翻身下床,剛想出聲,卻嗷嗷地叫了起來,原來是左手被枕太久,已經麻了,她面目扭曲,喬正依懶懶地把被子往身上攏了攏,撩了撩有些亂的頭發,靠在床頭。

"你睡著了,枕著我的手,我不想打擾你,就沒動,然後我也睡著了。"安安一邊甩著手一邊解釋道。

喬正依點了點頭,"幫我倒杯水,行嗎?"

"啊?"安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是因為喬正依剛睡醒,大腦缺氧嗎?她今天說話怎麽怪怪的,變得客氣了呢?

安安沒再猜她,但鑒於她是領導,又畢竟年長些,去客廳倒了一杯溫水,湊在喬正依面前。

"諾"

"謝謝,今天起那麽一早要你來接機,辛苦了。"

安安更是一只眼睛睜了兩只那麽大,這喬正依去了一趟上海回來是被換了魂還是怎麽的?和以前那個人完全不一樣啊。

安安完全不能適應,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好道,"沒啥,沒啥事,我回去上班了啊。"

喬正依點了點頭,安安出門的時候撞到了墻,也不知道是她沒睡醒還是喬正依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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