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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神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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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神仙姐姐...

有些時候啊,我們總是會為了一些不得已的事說一些謊言,特別是對喜歡同性的這樣一個群體,這個在大多數人並不能接受的群體,有些時候是會受到一些限制和約束,這就不得不用一些謊言來面對,諸如一些並不能出櫃的人在朋友和親人面前免不了會有回避,會有一些善意的謊言,安安或許知道自己這樣的撒謊並不對,可她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來應對了。

言珈和沈淺淺幫她搬東西,王牧占了主力,全把打包好的東西搬上一輛叫來拖貨的小面包,安安跳下車,吩咐著王牧,"等我一下,我上去和我的室友們說一下。"

"好的,我靜候著你的解釋哦,女朋友。"

安安白了她一眼,就上了電梯,房門沒關,言珈和沈淺淺在幫她檢查著是否有東西落下。

"哎喲,你兩別看了,就算真有東西忘了,我以後回來拿就是了嘛。"安安一邊把鑰匙拿出來給言珈一邊說到。

言珈拍打了她的手背,"幹嘛啊?給我幹什麽,你以後就不會回來了嗎?"

安安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她只是習慣性地退了房是應該給鑰匙的嘛,見言珈態度那麽堅決,她只好把鑰匙收好,又看了看這房子一眼,強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說,"我走啦,你兩以後得經常想著我啊,吃飯啊喝酒什麽的都得叫上我,聽到沒有。"

言珈望著她那強裝出來的沒心沒肺的樣子,狠狠地捶了她的肩一下,言珈眼眶有些紅,時間過得太快了,像是才沒多久,安安才搬進來的樣子,她那好奇的興奮的又有些惶恐的樣子,她一入進來,慢慢地往這套房子裏添置著的各種小東西,陽臺上的各種綠植,照片墻,冰箱裏永遠都不缺的新鮮食物,在她還沒搬進來之前,這個地方對言珈來說,不過就是自己的房子,用來睡覺和不被打擾的,她一天工作工作,能把生活弄得最簡單是最好了,直到安安搬進來之後,才慢慢有了家的感覺。

"你可別做重色輕友的家夥,有男朋友就不記得我們了。"言珈的眼睛越來越紅,安安都不忍看了,她背過身去,緩緩說到,"哎喲,我不就是搬出去了而已,又沒有離開這個城市,你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的,等我回去收拾一下,晚上我們就一起吃飯,之前就說請你們呢,一直沒有時間,把周留白和喬榕西也叫上啊。"

"真噠?那我不難過了。"言珈,你其實才是個演員吧。

淺淺笑著應承過來,這樣的生活真是有趣。

安安嘻嘻哈哈地離開了言珈的房間,輕輕拉上門的時候她還在雲淡風輕地說,"晚上聯系哦,等我電話啊。"房門發出一聲悶悶的聲音,安安長舒了一口氣,再見了,學姐,再見了,那曾經因為迷戀而美好的青春。

坐上那搬貨的小面包,安安坐在靠窗的位置,司機是一個寡言的小夥子,一臉的肅然,王牧仿佛還在等她的解釋,這個恨不能和他撇清十萬八千裏的女人是怎麽想著介紹的時候說他是男友的?

"嘿?"他推了推身旁的安安。

"幹嘛?"

"你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

"你在哭啊。"

安安一抹,娘的,一臉的淚,瘋了,這破淚點。"沒怎麽,眼睛不舒服,可能。"

"你不開心啊?你在難過耶。"王牧試探地說。

安安捶了他一下,不說實話會死麽?情商高一點會死嗎?

"到底怎麽了嘛?"

煩死了,他越問,她哭得越厲害,這時才覺得這一次的分離像生離死別似的,她知道這是最終的結果,如果讓她穿越時空,重走一次,可能還是這樣的結果,她只怪自己,不夠勇敢,不夠優秀,可是還是很難過的啊,以後,就很難再見到學姐了啊,不能每天做晚飯給她吃,不能坐在沙發上給她留門,不能,不能.......安安想著,越哭越大聲了,嗚嗚嗚嗚嗚,她還不能說,這唯美又憂傷的暗戀就要結束了,她好難過的啊。

她哭聲有些駭然,惹得司機頻頻往回看,看得王牧十分的尷尬啊,他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最後只好十分二逼的把安安的嘴給捂住了,安安也不反抗,發出嗚咽的哭泣聲,三號那天本來又一直在下雨,突然司機猛得踩了車,從座位下隨手拿了一個把手就沖著王牧,把兩人都嚇傻了,"你到底是這小姑娘的什麽人?你是不是人販子?姑娘我挾持著他,你快打電話報警,還有你,快把小姑娘的嘴放開。"

安安睜大了眼睛,望著這個寡言的哥們,這麽大的反轉是要鬧什麽啊?王牧憋屈死了,這是幹嘛?他長得有那麽挫嗎?看起來有那麽像犯罪分子麽?他不過就是因為昨天感冒了今天沒掛胡子而已,現在不流行這樣的型男款麽?

"這位哥們,我看你是搞錯了。"

"那這位姑娘哭那麽傷心,你還捂人家嘴幹什麽?"司機很固執啊。

"你都說她哭那麽大聲了,我這不是讓她小聲點,讓你開車不分心嗎?"王牧有些咆哮地說到。

司機還是不信。

安安忙打馬虎眼說,"大哥,唉,大哥,把那玩意兒放下啊,我們小兩口吵架,吵架了,他是我男人,很好的男人,你,專心開車吧,我,我不哭了,對不起,對不起啊。"

"哦,這樣啊,那你兩都挺神經的。"司機終於把那扳手收了起來,定了定神,剛要開車,砰的一聲,車內的三人都重心不穩地朝前仰。

"靠!!!"車內三人這次意見竟然一致地罵了一句。

司機忙下車去看自己的車,他被人追尾了。

安安掩面,抹幹眼淚,她怎麽那麽背啊,今天什麽日子啊???王牧也下了車去看情況,安安只好跟著下了車,後面是一個紅色小跑直楞楞地親吻了上來,她速度是有多快啊,可憐的小面包菊花都被擦爛了,只是一看到那車牌的時候,安安就想仰天長嘯啊長嘯啊,MD,老天你看不清楚,就別把緣分隨便亂扔好嗎?從小跑上下來的那個穿紅風衣戴墨鏡的女人,她真心不想在街角偶遇啊偶遇!!!

尼妹的,她好想飆臟話啊,她剛想轉身就跑,可是喬正依已經看到她了啊,那眼神特別犀利特別有神好麽?

她只好低頭哈腰地打招呼,"領導,好。"那個好字她都沒好意思說太大聲,鬼知道喬正依每次遇到她都沒什麽好事,她又何嘗不是????

那兩個沒出息的男人早已經沒魂了啊,看美女也有點素質好不好?

喬正依明顯也被現在這檔子弄得很不爽,估計她本來心情就不好,還追尾,然後又看到了安安?這破城市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司機更是,更下車時的張狂模樣早不見了蹤影,站那兒一句話都不說,喬正依下車看了看撞的情況,又看了看安安,遞給那司機一張名片,輕描淡寫地說,"打這上面的電話處理就行了。"說完就翩翩然地上車走了,是的,走了,都沒和安安打招呼,好歹才睡過兩晚上啊,同床共枕好嗎?

人家那小跑都跑得沒影了,兩男人還楞在原地,司機更是飆出了讓安安差點吐血的話,他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了句,"真是個神仙姐姐啊。"

安安想吐,他以為自己是段譽麽?

好歹王牧沒那麽□絲,只是興奮地攬過安安的肩頭說,"我的春天來了,你剛叫她什麽來著?領導?你認識她?"

春你妹啊,安安在心裏罵道,她懶得管這兩個花癡男人,司機總算回過神,拿著喬正依遞給她的名片想著找人處理事呢。

司機打著電話,安安的手機響了,她接過來,聽筒裏的聲音怪怪的,離太近了,才發現就是司機打的,這神馬情況啊?她沖在司機面前搶過名片,喬正依贏了,真的,安安都差點忘了她是喬正依的助理來著,喬正依給的名片就是安安本人的,她的工作內容還包括處理這些疑難雜癥的!!!!需要放上深夜電臺的廣告麽?貼心小棉襖安助理哦。

司機先是一楞,後是一喜,"原來是姑娘你啊,你和剛才那位美女熟嗎?可以幫我要下電話號碼嗎?對了,這事怎麽處理啊?"

安安白了他一眼,"明天處理,今天我又不上班。"

明天就去辭職!!!死喬正依!!!

上車,搬東西回家,王牧早已把安安讓他假扮男友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他現在只對喬正依感興趣!!!

"你領導叫什麽名字?"

"有沒有男朋友?"

"什麽時候介紹一下啊?"

"多大了?"

"47!!!"安安氣悶地回了王牧一句。

王牧楞了一會兒,喃喃自語,"保養這麽好啊???"

安安沒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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