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5、酒。。。。。肉。。。人生...

關燈
95、酒。。。。。肉。。。人生...

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公平的,就像上天賦予你的性格也是如此,剛認識喬榕西的時候,沈淺淺對那個人的印象並不好,圈子就只有那麽一點大,關於喬榕西的傳說早在坊間就有各種版本了,在聚會上初識,沈淺淺也不過覺得她是屬於點頭之交的類型,那之後,像朋友一般地相處,待喬榕西說要追她的時候她也沒有當真,那個時候她正處於失戀的痛苦中,她覺得喬榕西那種人只是玩玩而已,那時的沈淺淺已經沒什麽心情也沒有精力再去玩一段感情,她就算知道從一而終的感情很稀缺很不容易,但也已經不想隨便開始了。

開始的時候,喬榕西和其他追求者沒有什麽兩樣,以各式各樣的理由和借口買各種稀奇古怪的禮物,有時竟連今天天氣很好的借口也會用,沈淺淺從來不收,只是沒想到的是,喬榕西竟然堅持了那麽長的時間,這一次,她很有耐心,沈淺淺想一個人呆著的時候她絕不會出現,沈淺淺想有人陪的時候她像有感應一般就呆在她身旁,她曾經無聊的時候在那個圈子裏打聽過喬榕西的事情,說她追女人從來都沒有超過一個月,那個時候她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的形象,只是讓沈淺淺詫異的是,貌似在這件事情上,喬榕西並不著急,一直把沈淺淺給憋的,沈淺淺又是那種心裏藏不住太多事的女人,有一次,她直接就問喬榕西,"你這是唱的哪出戲啊?"

喬榕西那神經病也很直接地回答說,"追你啊,不一早就說了嗎?"

倒是把沈淺淺逗一樂,"那我不一早拒絕你了嗎?"

"你拒絕和我追你沒有必然的聯系啊。"

和喬榕西相處了好幾個月下來,沈淺淺竟然覺得喬榕西並不像傳說中那樣讓人討厭,盡管她挺騷包的,曾經沈淺淺留意過有一個月喬榕西的衣服都沒有重覆的,她很臭美,而且一點也不掩飾她對美好事物的渴求,當然最突出的就算美女和美食了,沈淺淺甚至覺得她就是一個吃貨啊,每天都是問淺淺你想吃什麽啊?讓沈淺淺也恍然覺得自己是個吃貨還是怎麽的?有些時候沈淺淺懶得回她,她就自顧自地幫她安排了,只是每次她點的,沈淺淺倒都挺喜歡吃的。

而關於喜歡美女這件事情更是不用說了,大街上,她會很快地告訴你此時此刻在這條街上從身材和臉蛋的綜合排名TOP5,沈淺淺一度對她這一能力很是向往。

和喬榕西在一起,是有趣的,她時常會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且馬上就要去實施。

沈淺淺甚至記不得她和喬榕西到底應該算什麽時候開始的,只是後來想起這件事情的起因已經不在重要了,她們的戀情開始特別世俗,也特別現實,喬榕西是因為沈淺淺長得漂亮才對她有好感的,那之後,或許連兩個當事人都不知道她們吵吵鬧鬧竟然就走了七個年頭了。

喬榕西把手裏的小二遞給床上的沈淺淺,她交叉著雙腿,起身,從喬榕西身邊掠過,喬榕西一把攬過她的細腰,她仰著頭任由喬榕西摟著,貌似她和喬榕西總是這樣,記不清是怎樣的開始,喬榕西一手攬在她腰上,一手托著她的背,她微微低頭,撫弄著沈淺淺的長發,"穿成這樣是為了勾引我嗎?"

"嗯?效果好嗎?"

"當然。"她親吻她的唇角,她熱情回應。

說好的考慮清楚,說好的籌劃未來呢?

愛情,從來都沒有辦法按照規劃一步一步地走,兩人從來都沒有這樣分開這樣長的時間,激情來得那樣快,本就早已熟悉的身體此時那樣渴望對方,喬榕西取下沈淺淺手裏的酒瓶,把她放回了床上。

她俯身在她身前,再多的言語早已顯得蒼白,用行動吧,只能用行動來表達這撩人的思念。

她的身體,像一只爬行在草間的蛇。

她們肆意癡纏在一起,那些喘息聲分不清誰是誰的,她一次次承歡,她一次次索取,她們激烈地抱在一起,潮紅的肌膚,泛濫的情.欲,那止也止不住的潮濕,這個夜晚,註定是激情的夜晚,山裏安靜極了,仿佛那些破碎的呻.吟聲彌漫在了山谷間,嗚嗚作響。

她們變換著不同的姿勢,卻表達著同一個目的,那玫瑰色的浴袍下早已是含苞待放的身體,她柔和的手掌貼了上來,她咬著唇,一聲一聲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她總是對沈淺淺喚她的名字沒有免疫力,沈淺淺從一開始到現在,七年了,也總是喚她喬榕西,喬榕西本人很受用,不似家人有時喊榕西的那種膩膩的寵愛,也不像外人客套生疏的喬小姐喬小姐的,每次從沈淺淺口中冒出來的那三個字,總是讓喬榕西這三個字平添了許多的情愫,她喜歡沈淺淺叉著腰站在客廳對著空氣吼著,喬榕西,喬榕西。。。她甚至犯賤地覺得沈淺淺和她吵架時罵出的喬榕西,你他媽的怎麽不去死?就連這樣的時候,她也還是覺得沈淺淺是最特別的,這真的是一種犯賤吧?以前呢,有多少女孩子圍在她身邊,那些漂亮的,嫵媚的女孩們,卻惟獨只有沈淺淺,讓喬榕西覺得這個女人對她而言是特別的,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她雖然不是鬧著玩,可也沒有想過竟然會和沈淺淺走過這麽多年,直到沈淺淺第一次和她吵架,她只不過是心情不好,對沈淺淺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好,就那樣吵了起來,她以前一直認為沈淺淺很冷艷,卻從來想不到那個女人吵架的時候竟然那樣潑,第一次吵架就把她的手臂抓傷了,那之後,每次吵架,她都會站在距離沈淺淺至少一米的地方。

可盡管吵鬧了那麽多次,在後來的幾年,喬榕西就已經知道沈淺淺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只溫順的小綿羊,她是貓和老虎的結合體,只是,她卻從來沒有一次有過要和沈淺淺分手的想法,這一點,連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就連在溫存的時候,她也是一遍一遍地喚著她"喬榕西........喬榕西......."

可是她在這樣的時候卻喜歡喚她淺淺,在她耳根處,她的唇似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耳垂,軟糯糯地喊她,"淺淺......."

嗯........

這絢爛激情的夜,汗水濡濕了彼此的手掌,冬天的風一吹,黏糊糊的,很快就冷卻了,她們放肆的發出滿足的聲音,伴隨著那山谷間還未冬眠的蟲鳥聲。

在那欲生欲死的關頭,猶如潮水般勇退,她用雙腿夾著她的腰,一次一次地喚著她的名字,這濃情的夜晚,她低聲說,"這些天你有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她笑說怎麽會?

她說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再無以前那些惡習。

她信嗎?她自是相信的。

喬榕西可以混蛋,可以自私,可以不體貼,但她不會撒謊,就像被她撞見別的女人吻她的時候,她不是找其他的理由和借口來辯駁,而是無恥地說是那女人吻她的,沈淺淺想到這裏,依然沒有氣消,一狠心,咬上了喬榕西的下唇,身上的人哇哇大叫,她終於放開了她。

喬榕西哭喪著一張臉喊著痛痛痛,就連臉都扭曲了。

沈淺淺滿意地把被單蓋住自己□的身子,拿過放著床頭的酒喝了一口,她總是喜歡這類最普通卻是最熱烈的白酒,甚至每喝一口,還有些嗆喉。

喬榕西捂著嘴,瞪了沈淺淺一眼,她明白的,之前那檔子事要過去,淺淺總是要給自己或者是給她一個終結式的儀式的。

"現在那事兒過去了是吧?"喬榕西咧咧嘴嘴地說。

沈淺淺得意地點了點頭。

喬榕西掐了她大腿一下,嚷著"痛死了。"但她心裏是欣喜的,這就意味著沈淺淺再不會為之前那檔子事和她翻舊賬了。

"下次能輕點嗎?"喬榕西有些委屈地說到。

沈淺淺杏眼一瞪,"還有下次??!!"

"口誤口誤。"喬榕西靠著她,點了一根煙,幽幽地說到,"等從河州回去和我回一趟喬園吧?"

沈淺淺楞了一會兒,從喬榕西指尖接過煙,猛吸了一口,"好。"

她攬著她的肩更用力了些,也許前行的路很難,但有些路,除了裝作什麽也不怕充滿勇氣地走下去,又還有什麽辦法呢?這個道理沈淺淺深切地知道,喬園?那會是一個什麽地方?

96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