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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穿回去的第15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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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穿回去的第154天

看著夢境突然變成現實, 傅周顧慌得六神無主,再多的腦細胞在周遲面前都不管用了,只能傻楞楞的站在原地, 手擡了又擡, 想攙扶一下虛軟的周遲, 可又不敢去碰周遲。

周遲拽好淩亂的毛衣, 原本被傅周顧按壓在門板上,拽著門把手終於回過了身,靠著門板看著傅周顧。那眼濕紅誘人, 盡管用了很兇的眼神, 卻並不讓人覺得兇,反而像是撒嬌似的, 看得人口幹舌燥, 連沙啞的嗓音都性感的讓人頭皮發麻。

周遲道:“信息素。”

傅周顧:“啊?”

周遲喘了口虛軟的氣, 氣若游絲道:“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傅周顧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道:“哦哦,好好。”

話是這麽說, 這信息素一旦敞開了釋放, 哪那麽容易收回?即便傅周顧停止了釋放信息素, 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也沒有那麽快消散。

傅周顧強迫自己把腺體閉合, 信息素依賴癥讓她在周遲的信息素中激動的血脈僨張, 可她只能強忍著,不敢讓自己被欲望操控, 事實上這並不算很難,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驚恐。

傅周顧很怕, 她知道自己在睡夢裏做了可怕的事,雖然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可看著周遲那崩掉的兩顆紐扣,她就知道自己離無可挽回也沒多遠了。

強烈的恐懼讓那些欲望反而沒那麽可怕,她快步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盡量讓信息素快點散掉。雪桃花與傅周顧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清甜香味,好聞的讓她毛孔奓開,她真舍不得讓它們這麽快散去。

可是再舍不得她也不敢留,什麽都沒有周遲重要。

然而周遲似乎並不覺得好受,屋裏的信息素已經散的差不多,可周遲的腿還是軟的,靠著門板都站不住,臉也越來越紅,眼尾更是紅得滴血。

周遲喘著氣看著傅周顧,那迷離的眼神仿佛無聲的誘惑,顫抖的舌尖鮮紅柔軟,傅周顧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剛才的深吻。

那到底是夢裏的吻?還是現實的吻?

傅周顧不敢想。

傅周顧人在窗邊,寒夜的空氣幾乎要凍僵她的肺,陰沈沈的夜空烏雲壓頂,無星無月,只有零星的幾片雪花,連風都靜止了,仿佛暴風雪前的寧靜。

即便是這樣的冷,也沒能將傅周顧亂七八糟的想法給凍下去。

這該死的信息素依賴癥,真的比易感期還要可怕。

周遲的眼神越來越恍惚,她竟搖搖晃晃朝著傅周顧走了過來,還沒走到跟前膝蓋突然一軟,整個人朝地上軟了下去?!

周遲!

傅周顧一個箭步上前,趕緊抱住了周遲,周遲這才不至於跪在地上。

沒等傅周顧松口氣,周遲突然勾住了她的脖子,滾燙的氣息靠了過來,柔軟的唇瓣仿佛最甜蜜的糖果,直接貼在了傅周顧的唇上。

傅周顧竟然吃出了荔枝味,周遲明明是雪桃花的信息素,要吃也是吃出桃子味才對,怎麽會是荔枝味?

傅周顧只被周遲親了這麽一下,理智就差點崩斷,她趕緊向後撤頭,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幸好信息素依賴癥只要聞到相應的信息素就不會再發抖,不然她還真就抱不住周遲。

可不發抖歸不發抖,那遠超易感期的折磨,讓她的意志力逐漸崩塌,意識也越來越不清晰,周遲偏偏還要火上澆油?!

後頸好脹,腺體快要炸了!怎麽辦?好想釋放信息素,好想把周遲……

不,不能想!住腦!

周遲很瘦,可再怎麽瘦也是個大活人,還腰細腿長這麽高的個子,周遲全身的重量壓向傅周顧,傅周顧踉蹌了一下,趕緊摟著周遲側倒在了床上。

周遲的唇又湊了過來,也不管是臉還是嘴,不管是脖子還是耳朵,閉著眼睛胡亂親著,手還來回摸索。傅周顧快瘋了,她憋得眼角通紅,眼底都是血絲,她咬著牙推開周遲,漿糊一樣的腦子這時候才意識到,周遲該不會是……發熱期吧?!

天,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她剛做那種夢的時候來?!

這絕對是報應,老天爺報應她辜負了周遲,所以才故意這麽折磨她。

傅周顧掙紮著想趕緊滾下床,再遲一步,她怕她就要繳械投降了。

然而周遲拽住了她的胳膊,一雙眼像是要哭了似的望著她,那模樣委屈極了,像是在控訴她為什麽推開自己?

別用這種眼神看她,她真的快扛不住了!

傅周顧狠心扒掉周遲的胳膊,真的是連滾帶爬地滾下床,又跑向臥室門口。

她知道周遲需要標記,可她這會兒不敢去咬周遲,這一口下去,她真不敢保證是臨時標記還是終身標記。

這該死的信息素依賴癥!該死的!

傅周顧抓住門把手,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帶著顫音的綿軟呼喚。

“傅周顧……”

那一聲仿佛穿透了靈魂,傅周顧的腦袋嗡的一聲,她知道自己完了,頭也不敢回,卻又忍不住回應周遲:“怎、怎麽了?”

身後傳來一聲泣音:“難受……”

這是撒嬌嗎?這是周遲在撒嬌嗎?

傅周顧滿腦子都是坐在辦公桌後不茍言笑的周遲,明明對著別人就那麽和善那麽能笑,唯獨對她疾言厲色,還冷若冰霜。

可不管是和善能笑的周遲,還是冷若冰霜的周遲,通通都和撒嬌無關!

周遲的那一聲“難受”,當真是把傅周顧的魂兒都給勾沒了。

傅周顧抓著門把手,深吸了幾口氣,原本是想讓腦子清明一點,結果更渾更熱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轉回身,又是怎麽走到床邊,然後把周遲摟進懷裏的。

等傅周顧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把周遲親得一塌糊塗,周遲陷在柔軟的床褥中,喪失了所有的反抗之力,只剩虛軟地喘著氣。深藍條絨的床單厚實暖和,如一汪深海,看似要淹沒的是周遲,其實要吞噬的卻是傅周顧。

傅周顧看著周遲脖頸的斑斑點點,熱血在血管中狂湧,她的眼眶很熱,夜深人靜原沒有什麽聲音,可這一刻她與周遲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像是在水中聽到的聲音,鼓動著她的心跳。

不行了,要完蛋!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手伸向了周遲的後頸。

周遲的桃花眼瀲灩著春光,唇瓣親得又紅又腫,剛一碰出周遲的後頸,周遲的喉嚨深處就發出小狐貍似的咕噥聲,那咕噥神簡直難以形容,聽在傅周顧的耳朵裏,觸電一樣從她的耳蝸直酥到靈魂深處。

傅周顧的牙齒脹到了極致,傳說中吸血鬼極度渴望血液時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她發了瘋地想咬周遲的後頸!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她的大腦卻過分得清楚,她知道這一口一旦咬下去,絕對不可能只是臨時標記。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在這種情況下終身標記周遲!

可是周遲的確需要她的臨時標記。

怎麽辦?

傅周顧咬牙,突然擡手狠狠摳向自己的腺體!

一陣劇痛傳來,傅周顧痛得打了個哆嗦,立刻感覺清醒了不少,她趁機將周遲推得側趴下去,輕輕咬在周遲的後頸。

周遲顫抖了下,像是直接抖在了傅周顧的神經末梢,傅周顧腦袋嗡鳴,氣血一瞬間湧到了臉上,差點當場失去理智。她一邊臨時標記著周遲,一邊再度擡手死死摳著自己的腺體。

疼痛讓腺體萎靡,也讓傅周顧可以控制住自己。她知道不該這樣去傷腺體,腺體非常脆弱,一旦有個差池就是不可逆的。

可她沒辦法,她也根本顧不得去考慮這麽多,她滿腦子都是讓周遲好受點,尤其絕對不能徹底標記了周遲。

至少在這一刻,腺體的疼痛讓她控制住了自己。她輕咬著周遲,緩慢的將自己的信息素註入周遲的腺體,信息素的流速控制到了極致,比她清醒的時候還要標準。

傅周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撐過來的,那是難以形容的痛苦與意志的考驗,終於,周遲在她的安撫下睡了過去,她也疲憊到了極致,跟著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第2天早上,床單被褥上散落著斑斑的血跡,乍一看好像她把周遲怎麽了似的,傅周顧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周遲已經臉色蒼白地一把按住了她的腦袋。

周遲看著哪怕已經結了痂依然慘不忍睹的後頸,看向她的眼神是從來沒有過的可怕。

這得是對自己下了多狠的死手,才能把腺體傷成這個樣子?!

傅周顧以為周遲要罵自己擅自睡了周遲的床,卻沒想到周遲拽著她下了床,臉也沒讓她洗,牙也沒讓她刷,甚至睡衣都沒讓她換,直接套上大衣,載著她去了最近的醫院,那架勢好像她是個馬上要生產的孕婦。

到了醫院馬不停蹄的給她檢查腺體,又是拍照又是化驗的,好一通忙活後,醫生說看上去傷的嚴重,其實並沒有傷到裏面的腺囊,不過還是很危險,以後千萬要註意,絕對不可以再這樣折騰自己的腺體。

周遲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點。

傅周顧一路都在觀察著周遲,她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種時候興奮,可她真的控制不住。

周遲這麽擔心她,甚至都來不及責怪她睡了她的床還占了她的便宜,這怎麽能不讓她興奮?

這個年過得真好,真的,比她記憶以來任何一個年都讓她激動,她甚至覺得之前受到的信息素依賴癥的折磨都是應該的,都是為了換取這一刻的幸福做出的鋪墊。

之前有多折磨,這會兒就有多幸福。

或許是她臉上的笑容太過明顯,周遲原本松了口氣的表情突然又沈了起來,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取了藥之後就轉身出了醫院,理都沒有再理她。

傅周顧趕緊追著周遲的腳步,幸好周遲還在車裏等她,沒把她一個人丟在醫院門口。

傅周顧上了副駕駛,拉好安全帶,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後視鏡,沒敢直接看周遲,只敢隔著後視鏡悄悄地看。

周遲一路都沒理睬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拉著她回到家後,席慕蟬正坐在客廳裏發呆,難得的竟然沒有做飯,江辰月和孩子都還沒起床。

一見她倆回來,席慕蟬的視線在周遲身上徘徊了好大一圈,神色有種說不出的尷尬,還夾雜著一點覆雜和憤怒。

席慕蟬站起來對周遲道:“你昨晚回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周遲邊走邊把外衣脫掉,說道:“臨時改簽的,沒想到還有票,就沒顧上告訴你。”

席慕蟬道:“那你休息會兒,我就給你弄點吃的。”

席慕蟬朝著廚房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頭瞪向傅周顧:“你給我過來!”

傅周顧的後頸已經結痂,繃著有點不舒服,正在那揉脖子呢,猛的一聽沒反應過來:“嗯?”

席慕蟬沒好氣道:“你也想吃白飯?過來幫忙!”

這幾天傅周顧都是吃白飯,也沒見席慕蟬這樣過,今天這是怎麽了?

不過吃白飯確實挺不好意思的,傅周顧也不在意席慕蟬的態度,緊走兩步跟了過去。

周遲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最終一個字也沒說。

傅周顧跟著進了廚房,挽起袖子問道:“需要我做什麽?你盡管指揮。”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課。

席慕蟬朝外張望了兩眼,把門關上,轉回頭就掐傅周顧的脖子,咬牙切齒壓低了聲音發狠道:“我掐死你個白眼狼!你個畜生!你個王八蛋!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不是說不會趁機占周遲的便宜嗎?!你昨天晚上都幹了什麽?!!”

傅周顧被掐得倒退了幾步靠在了墻上,也不急著扒開席慕蟬,她心虛啊,反正席慕蟬也就是裝腔作勢,掐得其實也沒有那麽狠,最起碼還能呼吸。

席慕蟬見傅周顧竟然不反駁,這下更篤定自己沒有猜錯,氣的恨不得敲碎傅周顧的腦袋!

“你竟然敢強迫周遲?!那床上的血……周遲得傷的多重才需要一大早就去醫院?!”

傅周顧一楞:“啊?”

席慕蟬咬牙切齒:“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席!!”

周遲回房反鎖了門,洗漱了一番又換了身衣服,等再下來的時候,就聽見廚房叮叮咣咣,她蹙著眉走過去聽了聽,也沒聽出來裏面到底在幹嘛?遲疑著伸手推開了門,就見席慕蟬正拎著搟面杖打傅周顧。

傅周顧抱著頭在狹小的廚房來回躲,邊躲邊狼狽地小聲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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