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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穿回去的第8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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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穿回去的第83天

傅周顧這一覺睡得還不錯, 手機鬧鐘響的時候,她還有點不想起,稀裏糊塗地想起自己還在周遲的房間, 這才勉為其難地打著呵欠坐了起來。

周遲已經起來了, 洗手間傳來水聲, 傅周顧穿上褲子, 頂著亂蓬蓬的頭發,拿了手機和房卡,準備去自己房間洗漱。

還沒走到門口, 周遲從洗手間出來, 剛洗過的臉帶著微微的潮氣,連睫毛仿佛都濕漉漉的。

周遲看見她, 有些不自然道:“你……醒了。”

傅周顧抓了抓頭發, 原本還亂蓬蓬的雞窩, 就抓了那麽兩下就順滑了。

傅周顧道:“我回房洗漱,你弄好了來找我。”

周遲道:“行。”

傅周顧的房間最靠近電梯,傅一帆和周遲的都比較靠裏, 所以昨晚她們都商量好了, 早上要在傅周顧的房間集合。

傅周顧回去洗漱, 正刷著牙, 門就敲響了, 傅周顧咬著牙刷開門,門外是傅一帆。

傅周顧邊刷牙邊道:“你等我會兒, 我馬上就好。”

大家都很熟,也用不著客氣, 傅一帆嗯了一聲就直接往裏走了。

走到屋裏一看,傅周顧的大床上空空蕩蕩, 只有枕頭沒有被子。

傅一帆楞了下,左右掃視了一圈,到處也沒見到被子。

傅一帆揚聲道:“傅周顧,你被子呢?”

傅周顧吐掉刷牙水,隔著洗手間道:“在周遲那兒呢。”

傅一帆的眼都瞪圓了:“怎麽會在周遲那兒?”

傅周顧邊漱口邊道:“昨晚做了個噩夢,把我嚇醒了,我就抱著被子找她去了,在她那兒睡的。”

傅一帆轉身走到洗手間門口,看著洗手臺前的傅周顧道:“你……你還真半夜去找她了?”

傅周顧好笑地看著一雙眼瞪得圓溜溜的傅一帆,她還真是很少見到傅一帆這樣驚訝的表情。

傅周顧擦了擦嘴道:“這麽驚訝幹嘛?我這不是擔心她嘛,我怕她突然二次分化,旁邊沒人。”

傅一帆道:“那你應該讓我去啊。”

傅周顧道:“大半夜的我喊你幹嘛?再說了,你去不方便。”

傅一帆剛想說,我去怎麽不方便了?你去才是真的不方便,沒等說出口,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周遲來了。

傅周顧還要洗臉,傅一帆去開了門,見到周遲,傅一帆滾到嘴邊的話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這是人家兩個人的事,就算她們的關系再好,這種事也不太方便插嘴,更何況這還牽扯到周遲分化失敗,就這麽直接說出來會不會讓周遲心情不好?

再者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人家小兩口談情說愛的,她幹嘛要去掃人家的興?嚴格說起來她倆都還沒有分化,再怎麽樣也鬧不出“人”命,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傅一帆想通了,又真心為兩個朋友高興,高興完就忍不住想揶揄。

傅一帆拽著周遲到了床邊,眼神瞟了一下床,又瞟了一下周遲,笑得又溫柔又暧昧。

傅一帆小聲道:“有什麽要交代的嗎?嗯?”

周遲一向特別能裝,就算心裏頭早就慌了羞恥了,表面依然淡定:“哦,她被子在我那兒呢,昨晚她做了噩夢,就跑去找我睡了,就單純的一人一個被窩的睡的,你別瞎想。”

傅一帆抿著唇笑道:“一會兒把這房間退了吧,本來都是窮學生,何必再浪費一間房的錢?省兩晚的房錢吧。”

只是睡了一晚上周遲就忍不住偷親了傅周顧,再睡兩晚上還指不定做出什麽呢,周遲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哪裏肯答應?

周遲道:“誰要跟她一間房?一會兒我就把她趕出去。”

說著話,周遲走到床邊坐下,傅一帆也跟著坐了過來。床尾扔著傅周顧的棉服,傅一帆的視線掃了一眼,看到棉服內兜露出個什麽東西,瞧著花花綠綠的,像是什麽票。

傅一帆道:“那是什麽?怎麽那麽像……”

演唱會的門票?

傅一帆沒說出來,她覺得不太可能是門票,因為傅周顧說門票已經轉賣給別人了,總不會是騙她的吧?

周遲順著傅一帆的視線看了過去,那票很大,傅周顧舍不得折,就那麽直楞楞揣進了內兜,所以露出了一小截。

周遲看了一眼傅一帆,傅一帆也看了一眼周遲。

周遲可不像傅一帆那麽講文明懂禮貌,她伸手把那張票抽了出來。

呵,呵呵。

還真是演唱會的門票。

周遲無聲地沖傅一帆晃了晃門票,傅一帆又氣又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沒想到她居然會騙咱們。”

隨即傅一帆突然警覺起來,抽到周遲耳邊小聲耳語:“你說她為什麽要騙咱們?她這麽心急火燎的趕過來,到底安了什麽心?”

周遲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傅一帆道:“你覺得呢?”

傅一帆想了想,她腦子裏所有的狗血加到一起都不及孫芒的十分之一,如果孫芒在這裏,估計分分鐘已經想了180個版本,而且個個少兒不宜,而傅一帆只能勉強想出一個版本,還是綠色和諧版的。

傅一帆道:“她該不會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想跟你貼貼,但是又因為還沒有分化,就不敢跟你告白,只能借著旅行的幌子,想方設法地靠近你。”

周遲低聲道:“你倒是把她想的挺好,我覺得她就是故意想占我便宜。”

傅一帆差點驚呼出聲:“她占你便宜了?!”

周遲趕緊噓了一聲:“沒有,我開玩笑的,她不敢。”

傅一帆這才松了口氣:“你嚇死我了,我想著她也不能是那種人,她頂多就是想離你近點,是那種能看著你就很滿足的人,不會真的對你做什麽的。”

周遲嗤之以鼻:“你倒是對她評價挺高。”

傅一帆道:“她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

周遲眼眸微動了下,道:“那你覺得……不經過對方同意,偷偷占對方的便宜,是不是很不好?人品不行?”

眼看著傅一帆的眼睛又瞪大了,周遲趕緊補充道:“我不是說傅周顧,她什麽也沒做,我就是忽然想起,就隨便問問。”

她當然說的不是傅周顧,她說的是她自己。

其實就算不問傅一帆,周遲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她就是想從傅一帆嘴裏聽到那些義憤填膺的話,好把自己給罵醒,省得萬一哪天再有了機會,自己再控制不住,那樣不好。

周遲怎麽想的,傅一帆不知道,但是傅一帆長腦子了呀,她當然不會傻的真的相信周遲是隨便問問,既然不是隨便問問,那必然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所以傅周顧果然占了周遲的便宜嗎?!

傅一帆覺得自己必須謹慎回答,一個不好可能會毀掉一對有情人,甚至讓她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傅一帆道:“那你這個所謂的占便宜,指的是什麽?這個要視情節輕重來判斷的。”

周遲道:“就……親,抱,大概這樣。”

傅一帆道:“只是親一親,抱一抱?”

周遲道:“什麽叫只是?這還不夠嚴重嗎?沒有經過對方的同意,就偷偷的去這樣做,這人品肯定不行的,對吧?”

傅一帆啊,你不是正義的使者嗎?你好歹罵我兩句,讓我清醒清醒,下次再也不敢了。

傅一帆心道:這絕對是傅周顧趁著周遲睡覺偷抱了周遲,還偷偷親了周遲!

傅一帆心道:怎麽辦?這個問題要是不回答好,她倆會不會鬧掰呀?現在都已經上升到人品問題了,看來周遲很生氣。

傅一帆心道:她倆真會給我出難題,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該向著誰呢?別人都是幫理不幫親或者幫親不幫理,怎麽才能做到又幫理又幫親呢?

傅一帆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吧,這個也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比如,兩個人處於暧昧期,就是彼此都有好感,彼此也都知道對方對自己有好感,那這就不算是人品不好,只能說是愛的試探,也可以說是情人間的小把戲。”

正面的例子說完了,再來個反面的。

傅一帆又道:“當然,如果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卻還趁著對方不註意偷占便宜,那就是人品不行,是可恥的。”

傅一帆最後總結道:“所以這個人的人品到底行不行,主要還是看當事人的判斷。”

——傅周顧的人品到底行不行,誰說了都不算,只有你自己說了才算呀,周遲。

傅一帆把心裏話咽在肚子裏,周遲沒有挑明,她這個做好朋友的當然也只能看破不說破。

周遲道:“……”

這不是她想聽的,她只是想挨罵。

周遲道:“你這麽說不對吧?不管兩個人是不是兩情相悅,只要沒捅穿那層窗戶紙,那就一切都是猜測,就是不確定的。在還不確定對方喜不喜歡自己的情況下,就去偷親偷抱,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很不好的,是要被唾棄的。”

傅一帆道:“行為確實不對,所以就看當事人怎麽想,當事人如果喜歡,那就是暧昧期的小甜蜜。當事人如果不喜歡,那就是猥褻。”

周遲道:“……”

討厭死了,她居然被說動了,下次還敢。

周遲一點都不懷疑傅周顧對自己的喜歡,傅周顧怎麽可能不喜歡她?不喜歡她還為了她放棄了喜歡的演唱會?不喜歡她還騙她票已經轉讓?

傅周顧不僅喜歡她,還喜歡得不得了。

周遲拿著票走到了洗手間門口,手背在身後,靠著門框看著洗完臉正要出來的傅周顧。

傅周顧一臉懵,她在洗手間只能聽到周遲和傅一帆嘀嘀咕咕,根本聽不清她們說了什麽,當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傅周顧道:“怎麽了?幹嘛這麽看著我?”

周遲道:“你有什麽要跟我坦白的沒有?”

傅周顧疑惑地微微蹙眉,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說道:“你少詐我,我有什麽好坦白的?”

周遲道:“真的沒有?”

傅周顧道:“沒有。”

周遲道:“我先聲明,你的坦白決定了今天晚上睡哪兒。”

傅周顧道:“……”

她好難,明明是為了周遲好,怎麽還要被威脅?

哭唧唧。

算了,自己媽自己不供著還讓誰供?

傅周顧哼哼唧唧道:“好,我坦白。”

周遲道:“坦白什麽?”

傅周顧磨磨蹭蹭道:“坦白……”

傅周顧說著話從周遲身邊擠了出來,視線東掃西掃,想要發現點蛛絲馬跡,既然周遲是來了她的房間才突然弄的這坦白局,肯定是在這房間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到底發現哪兒不對勁了呢?

傅周顧看了一眼傅一帆,傅一帆的眼神故意往棉服那邊瞟了瞟,傅周顧多機靈的人,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空掉的內兜。

好吧,懂了。

傅周顧立刻轉身,深吸了一口氣,剛要坦白,周遲的手機響了。

周遲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首都。

周遲遲疑了下接了起來,對面也不知道是誰,周遲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不好。

傅周顧和傅一帆面面相覷,想問周遲怎麽了,可這會兒周遲還聽著電話,也不好開口問。

周遲聽了很久的電話,從頭至尾只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掛了電話,周遲像是忘了讓傅周顧坦白這件事,魂不守舍地走到床邊坐下,突然擡頭道:“要不你們去玩兒吧,我想回去了。”

傅周顧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周遲道:“也沒有什麽事,就是突然沒什麽心情。”

傅一帆問道:“剛才是誰的電話?”

周遲抿了抿唇,道:“周早,她說……佟樂佳出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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