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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穿回去的第5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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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穿回去的第52天

傅周顧叮叮咣咣說完這一大通, 嘴是爽了,心裏其實還是有點敲小鼓的,她其實也不是完全不怕, 她還是挺怕給周遲惹麻煩的。

周遲和自己不一樣, 自己是個早就不計較未來, 並且已經沒有未來的人, 說句不好聽的,她現在擼起袖子都敢跟火車硬碰硬,但是周遲只是個普通的還不到18歲的高中生。

那個女的是周遲的熟人, 萬一因為自己讓那個女的對周遲打擊報覆, 那她真的就成罪人了。

難道周遲一直說自己沒錯,說她錯了,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真給周遲惹了個大麻煩?

傅周顧的腦子電光火石之間就想了這麽多, 隨即擡手安撫似的搭在了周遲的肩膀, 又對周遲道:“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她要真找你麻煩, 我幫你出頭, 你什麽都不用怕, 真的, 我保證你絕對一點事都沒有!”

周遲兩手抱著水杯擱在膝蓋上, 低著頭,額頭抵在傅周顧身上, 這動作本身就已經很親密了,傅周顧這爪子一搭, 就更親密了。

傅周顧不覺得有什麽,更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多暧昧, 她覺得自己特別的仗義,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這番話一出口,這爪子一搭,周遲捧著水杯的手連同整個後背都繃緊了。

周遲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幼不幼稚?可不可笑?”

天地良心,傅周顧說的絕對都是真心話,一點都不帶摻假的。

不過傅周顧也知道,這些話在周遲耳朵裏可能確實有點幼稚,畢竟周遲不是她,不知道她現在所處的人生階段,更不知道她是個沒有未來的人,說是亡命之徒都不誇張。

亡命之徒還有什麽怕的?光腳的從來就沒怕過穿鞋的,膽小的從來都是覺得自己還能活很久的,但凡覺得自己沒幾天活頭的,哪個都不會是慫貨。

但是這些話傅周顧不會跟周遲說的,沒有必要,周遲也不會信,這話說出來怎麽聽都像是中二發言,還是別給自己添堵了。

傅周顧微微收攏胸腔,淺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說我幼稚,那你難道不幼稚嗎?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還搞什麽冷暴力。”

周遲道:“我沒有。”

傅周顧道:“你還別不承認,這幾天哪只狗不跟我說話的?”

周遲道:“明明是你不跟我說話,你還倒打一耙?我剛才攔著你不就說了奧數的事嗎?我沒好好說話嗎?不是你轉頭就走的嗎?你還跟我撂狠話,我說錯了嗎?”

說到最後一句,周遲擡起了頭,本來額頭抵在傅周顧身上軟綿綿的就像示弱一樣,傅周顧還挺受用的。這一擡頭,那帶著明顯委屈和控訴的眼神,哪怕是紅紅的眼眶都遮掩不了,只看了周遲一眼就讓傅周顧頭皮有點發麻。

關鍵周遲說的好有道理,她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點。

仔細想想,好像確實都是她不搭理周遲,之前有那麽幾次她和周遲視線對上,周遲看上去想說話來著,自己轉頭了,然後周遲不說了,自己反而又生悶氣。

不過她是來等周遲道歉的,她轉開視線又沒有擋著不讓周遲說話,所以怎麽就成她的錯了?

不過周遲好像沒覺得自己錯,沒覺得錯,當然不用道歉。

而且聽那個意思,那女人的背景還挺強大,她好像的確給周遲惹了麻煩。

哎呀,算了算了,算不清的糊塗賬,誰對誰錯的,計較那麽清楚有什麽用?周遲剛才不都哭了嗎?差不多得了,她也不是非要聽周遲說一句對不起。

傅周顧分分鐘把自己哄好了,不僅一點氣也沒有了,甚至還有點擔心周遲。

傅周顧問道:“那個女的到底是誰?她有什麽背景?”

周遲既然專門提出來,那個女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傅周顧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周遲看著她,理直氣壯道:“沒有什麽背景,我家保姆。”

傅周顧道:“?????”

傅周顧道:“!!!!!”

傅周顧一下就松開了搭在周遲肩膀的手,向後退了一步道:“沒有背景?沒有背景你在這嚇唬我半天?!”

周遲道:“要是有背景,我當時就上去把你拉開了,還用等到你把她得罪透了?”

說的好有道理……個屁!

傅周顧氣的胸口疼:“既然沒背景,你幹嘛跟我說這麽多?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瞬間我都想著,大不了拿刀跟她拼了!”

周遲自下而上望著她,紅彤彤的眼眶,亮晶晶的桃花眼,先是“啊”了一聲,隨即嘴角壓不住的翹了起來。

周遲低頭喝了口棒棒糖水,掩飾自己的笑意道:“就說你傻吧,你還不承認,咱倆又不熟,你幹嘛要為了我拿刀跟人拼命?”

傅周顧突然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她道:“我說你就信啊,哄你的而已,我活得不耐煩了?我拿刀跟人拼命?”

周遲嘴角的笑意立刻就消失了,失望的“哦”了一聲。

周遲怎麽這樣啊?她還真是她說她就信啊?

鬧騰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看到周遲的笑容,就這麽消失了實在太虧了。再說了,挺好的和周遲拉近關系的機會,她幹嘛要否認?

傅周顧又改口道:“其實我就是怕你說我中二,我剛才跟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她要是真的有背景要對付你,我真的跟她拼命。”

周遲一口氣喝光了杯子裏的棒棒糖水,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這才再度仰頭看向傅周顧。

周遲道:“你是不是對傅一帆也這麽說?”

傅周顧楞了下:“啊?”

周遲又道:“你是不是對你所有幫助過的人都這麽說過?”

傅周顧無語了:“我好好的跟別人說這些幹嘛?”

周遲道:“如果今天這件事換成別人,比如周早,比如顧星河,比如孫芒,你是不是也會幫她出頭?然後也說為她拼命的話?”

這個問題,傅周顧還真沒想過。

傅周顧道:“你要讓我說實話的話,我覺得我不會。出頭可能會出頭,但是拼命不一定會,遇事不決可以報警啊,幹嘛非要自己硬碰硬?我的命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能讓我拼命的人掰著手指頭算,最多也就兩個。”

周遲道:“我和傅一帆?”

傅周顧點頭:“對。”

周遲道:“傅一帆是你親姐,你為她拼命,我可以理解,那我是你什麽?”

傅周顧想起了上次自己被迫認了七個姐姐的事,突然有點忍俊不禁。她想說,你也是我姐,親姐,可又一想,還是算了吧,周遲和傅一帆可不一樣,萬一周遲以此為要挾,天天讓她喊她姐可怎麽辦?

還別說,以周遲的腦回路,她真的辦得出來!

傅周顧道:“你是我什麽?你是我同學唄,是我舍友,是我好朋友。”

周遲道:“才說了沒幾天話就成好朋友了?那周早、顧星河她們不也是你的好朋友?為什麽能為我拼命,不能為了她們?”

周遲自下而上望著傅周顧,明明聲音很平靜,也很柔和,可那眼神怎麽就那麽咄咄逼人呢?好像她不說出個所以然,她就能把她盯穿了似的。

傅周顧的大腦飛快地運轉著,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她總不能說,因為你是我媽,天然的血緣關系讓我對你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感,很多時候想恨你都恨不起來,我做不到對你放任不管。

而且她真要為周遲拼命的話,肯定會跟周遲先做好約定,要周遲發誓無論如何不能打傅一帆的主意。

傅周顧相信,如果她真用這麽慘烈的方式來要求周遲,周遲絕對會遵守約定。

而且的而且,她如果真的快嘎了,她也可以當雙面間諜,一頭要求周遲不準打傅一帆的主意,一頭還可以偷偷的對傅一帆說自己喜歡周遲喜歡的要死,要求傅一帆無論如何不能跟周遲在一起。

她就不信都這樣了,周遲還能禍害到傅一帆。

還別說,這麽一想可行性真的很強,傅周顧都有點心動了,甚至還有點遺憾,那個女的居然只是個保姆,她怎麽就不能背景強大一點呢?

不管怎麽樣,真話不能說,那就只能說假話了。

傅周顧道:“你要真讓我說出什麽原因,其實我也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就……很抽象,難以描述。反正就是,我可以不管別人,但我不能不管你。”

這就是來自血脈的壓制,哪怕你是個人渣,我也不能不管你,這是什麽鬼故事?!

其實……要是周遲真的表現出人品很差,真的有那種拋妻棄女的明顯征兆,傅周顧肯定不會管她。

可周遲不是。

傅周顧了解到的周遲,雖然腦回路古怪,脾氣不大好,還有點小心眼兒,可對朋友坦坦蕩蕩,甚至願意兩肋插刀。

周遲不會跟別人搞暧昧,不玩弄別人的感情,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會很直接的拒絕。

周遲嘴硬心軟,自己傷了周遲好幾次,周遲都是嘴上說說,從來沒有真的怪過她。

周遲還不喜歡虧欠別人,哪怕只是送給周遲一點零食,周遲都會想方設法還回來。

周遲因為周早受了很多的流言蜚語,卻從來沒有因為這些流言蜚語責怪周早。

周遲願意幫助朋友,但是自己遇到了難題卻不會向朋友求助。周遲不願意麻煩別人,不然也不至於她只是幫周遲出了這麽一個頭,周遲就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傅周顧這幾天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包括剛才為止都還想不明白的問題,就在這一瞬間,好像突然茅塞頓開了。

周遲看到她幫她出頭,為什麽失蹤了?

周遲明知道她找了她一下午,為什麽還裝的沒事人一樣?

她賭氣吃荷葉粉的時候,為什麽周遲沒有阻止?

周遲為什麽跑去垃圾桶撿扔掉的荷葉粉吃?

她幾天不理周遲,周遲為什麽也不理她?

周遲為什麽拽著她的校服不說話,明明平時那麽伶牙俐嘴,怎麽今天笨的就只會瞪眼睛?

周遲為什麽哭了?

周遲為什麽罵她一頓之後,又拽著她不讓她走?

太多太多的為什麽,全混在了一起,反而讓傅周顧的思路變得清晰起來。

傅周顧明白了,她真的明白了。

因為周遲習慣了去幫助別人,而不是被別人幫助,哪怕是從小和周遲一起長的周早,在周遲被流言蜚語淹沒的時候也沒有為周遲出頭。

傅周顧沒有要說周早不好的意思,或許那時候的周早自顧不暇,根本顧及不到周遲。但不管什麽原因,事實就是,沒有人幫周遲出頭。

周遲突然遇到了她這個強勢幫她出頭的人,就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去面對。就好像一只孤零零的小野狐,從來都是自己靠自己,自己不捕獵就只有餓死,突然有一天有人給她投餵食物。

傅周顧知道這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測,不一定就是事實,可她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覺得自己沒有猜錯。

傅周顧有些五味雜陳,對於周遲,她一向是糾結的,她覺得她該恨周遲,又覺得自己應該公平,畢竟周遲現在什麽都還沒做。她覺得就算講公平,她也不該心疼周遲,畢竟周遲的確是她的渣媽,可她偏偏就是……總忍不住心疼。

周遲雖然有一身的毛病,但平心而論,真的是個人品不錯的人,周遲不想麻煩別人的脾性也好,身上發生的那些事也好,都讓傅周顧說不出的揪心。

周遲從她說了那句“不能不管你”之後,就眼神飄忽起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傅周顧心情覆雜地垂眸看著周遲,又對周遲道:“你還沒告訴我,那天你到底去哪兒了?到底為什麽放我鴿子?”

傅周顧的問話拉回了周遲的註意力,周遲道:“那天……我去醫務室了。”

傅周顧楞了一下:“你怎麽了?為什麽去醫務室?”

這是傅周顧萬萬沒想到的,她哪兒都找了,唯獨沒有去醫務室!

主要是學校的醫務室形同虛設,校醫基本上也不幹正事,頂多就是體育課誰磕著碰著擦破點皮,到她那抹點紫藥水貼個創可貼,別的一點卵用沒有,也幾乎沒有學生去她那裏。

周遲道:“我當時看你跟她吵起來,就覺得頭暈眼花想吐,我本來想過去把你拽開的,不想讓你搭理她,可我太不舒服了,只能先去了醫務室。”

好吧,這下連怪周遲放鴿子的立場都沒有了,人家都難受的想吐要暈了,難不成還非得給你請個假才能走?

傅周顧嘆了口氣,反正也知道自己命苦了,習慣了。

傅周顧道:“然後呢?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頭暈想吐?”

周遲道:“校醫說是心理作用,我覺得也是。”

傅周顧道:“心理作用?”

想到那個漂亮的小保姆,福傅周顧總覺得好像自己忽略了什麽。

傅周顧突然想起來道:“你家保姆穿的可真夠時髦的,你不說我真一點沒看出來她是保姆,不過她不是你老師嗎?怎麽又成保姆了?”

周遲的神色黯淡下來,抿了抿唇,剛剛恢覆了一點血色的臉又有些蒼白了。

周遲道:“我……我沒跟人說過。”

傅周顧沒聽明白:“什麽沒跟人說過?她是你家保姆這件事沒跟人說過?”

周遲道:“不是,是她為什麽變成我家保姆這件事,我誰也沒說過。”

老師變保姆,這必然有故事啊。

傅周顧鬼使神差問了一句:“周早也不知道嗎?”

周遲道:“周早知道,但不是我告訴她的,是因為她跟我一個學校,從小學到初中一直到現在,而且我們家還在一個小區,不用我說她也知道了。”

好吧。

傅周顧道:“那你願意跟我說說嗎?”

周遲的頭垂下,下唇咬了又咬,說道:“我還想喝水。”

好好好,喝水。

傅周顧又給周遲倒了一杯熱水,遞水杯的時候指尖碰到了周遲的手指,那手冰涼,簡直不像活人的手。

傅周顧下意識抓住了周遲的手,問道:“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周遲僵了一下,本能地想抽回手,卻沒能抽回來。

周遲的睫毛跳顫了下,說道:“因為低血糖,而且早上剛起來,手本來就冷。”

傅周顧道:“誰說的?你看我的手就特別暖和,睡了一晚上起來身上暖烘烘的,怎麽會冷?”

傅周顧把水杯遞進了周遲手心,兩只手包住了周遲的手。周遲的手心有杯子暖著,手背有傅周顧暖著,整個人越來越緊繃,連視線都不敢往傅周顧身上放了。

傅周顧根本沒註意到周遲的不對勁,反正在她眼裏周遲每天都不對勁,腦回路有問題的人不對勁才是正常的。

傅周顧見周遲低著頭不說話,想著自己是不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周遲都說了從來沒給別人說過,怎麽就願意給自己說呢?自己的臉又不是比較大。

傅周顧剛想說,沒事,我就隨口問問,不想說就算了。

就聽周遲說道:“我可以跟你說,但是你要拿什麽來跟我交換?”

傅周顧道:“?????”

傅周顧道:“我失憶了,我沒有秘密跟你交換。”

周遲擡眸看向她道:“真的沒有嗎?”

傅周顧有點心虛的轉開視線。

她當然有秘密了。

——傅一帆是我媽,你也是我媽,我是從21年後穿回來的,這我能說嗎?

傅周顧道:“我……當然有秘密了,但是這個秘密不能說,等時機成熟了,將來的某一天,我會告訴你,我一定會告訴你,就算你不想聽到時候我也會告訴你。”

這樣說的話就不算撒謊了,傅周顧說的特別的坦然。

周遲點了點頭,不知是不是錯覺,傅周顧總覺得周遲的耳朵尖好像有點紅。

周遲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再要求傅周顧把手拿開,任由傅周顧包著她的手幫她暖著。

周遲道:“為什麽現在不能說?”

這麽年輕耳朵就不好使嗎?

傅周顧道:“不是說了嗎?時機不對。”

周遲的眼神飄忽地落在了一邊:“那什麽時候時機對?”

傅周顧道:“這得看你了。”

看你什麽時候對傅一帆的賊心徹底死了。

周遲也不知怎麽了,有點不自然的說了一句:“我想喝水。”

傅周顧一頭霧水。

水不就在你手裏嗎?你喝唄?

傅周顧捧著周遲的手,連手帶水杯一起舉了起來,舉到了周遲的唇邊。

周遲像是剛想起來自己手裏有水,看著那水杯楞了一下,這些表情更不自然了,手晃了晃道:“你這樣我喝著不舒服,你的手先起來。”

傅周顧從善如流地松了手,看著周遲,一口一口喝掉還挺熱的水,臉頰在熱氣的蒸騰中微微熏紅。

人面桃花相映紅,唉。

看見周遲漂亮,傅周顧就想嘆氣,也不知道為什麽。

傅周顧道:“你不舒服就在宿舍休息吧,我給你請假。”

說著,傅周顧就想往外走。

周遲道:“你不想聽了嗎?”

傅周顧有些詫異地看向周遲:“你願意跟我說嗎?”

周遲微點了下頭:“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個挺狗血的故事而已。”

傅周顧歪頭看著周遲的臉色道:“你這會兒感覺怎麽樣?要不再吃個糖吧?”

周遲道:“糖太齁了啊,我不想吃了,我已經沒事了。”

傅周顧轉身把自己的椅子拉到了周遲跟前,椅子背朝著周遲,她反坐著兩只腳蹬在椅子兩邊,趴在椅子背上看著周遲,一副要仔細聆聽的模樣。

傅周顧道:“你說吧,我都準備好了,洗耳恭聽。”

周遲難得竟然沒跟她擡杠,也沒有沖她挑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又轉開了視線,一直盯著自己手裏的水杯,要不是角度不太對,傅周顧都懷疑周遲在對著水杯照鏡子。

周遲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周遲道:“她是我的小學老師,我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她被學校處分,直接開除,在教育局都掛了號,已經不可能再當正式編的老師,就算是代課老師都不會有人聘用她。”

周遲道:“當時她被處分的原因傳得沸沸揚揚的,據說是她勾引有夫之婦,插足了別人的家庭,而對方是個挺有背景的人,所以她就倒黴了。”

周遲道:“她當時是我的班主任,平時對我特別關照,還經常去我家家訪,我就特別喜歡她。對於那些傳聞,當時的我根本就不懂,也相信她絕對不是壞人,覺得她是被誣陷的。”

周遲道:“然後我就求了我媽,希望我媽能幫忙讓她繼續留在學校。”

周遲道:“我媽當時是有些遲疑的,畢竟她配處分的理由確實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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