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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穿回去的第3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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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穿回去的第38天

傅一帆回來的時候全班都轟動了, 倒也不是說分化是什麽大事,只不過大家的校園生活實在太枯燥了,作為2班第1個分化的對象, 自然飽受大家的關註。

傅一帆這輩子還沒有被這麽多人關註過, 走路都快同手同腳了, 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一直適應了兩節課才總算適應過來,偷偷跟傅周顧說話。

傅一帆道:“中午幫我搬宿舍吧?早上來的時候,班主任已經跟我說了, 讓我搬去周早的宿舍。”

傅周顧道:“咱們現在就去找周早吧, 中午咱們一塊行動,以後你倆就是舍友了。”

周早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麽了, 竟然沒有來找顧星河一起吃飯, 傅周顧撞見兩次之後, 再吃飯就拐帶上了顧星河。

傅周顧也問過顧星河,是不是鬧別扭了?怎麽沒一起吃飯?還提議以後她們可以3+2,直接組成一個5人吃飯小組。

顧星河說沒鬧別扭, 就是周早最近有點忙, 等回頭問問周早的意見。

再怎麽忙總得吃飯呀, 一次有事兒沒法一起吃飯可以理解, 總不能天天有事吧?

傅周顧看出了顧星河在撒謊, 也或者不是顧星河撒謊,而是周早對顧星河撒了謊。

不過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傅周顧也不好強行插手,主要是在沒弄清楚之前不好強行插手, 她就想著剛好趁這個機會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傅周顧和傅一帆手挽著手去一班後門,她倆是真的沒有因為傅一帆分化而產生任何影響, 該怎麽樣還怎麽樣,跟沒分化前一模一樣。

兩人站在後門喊周早,周早正拿著筆在寫試卷,那筆拿了半天也沒見寫一個字,也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卡題了。

聽到有人喊自己,周早回頭看了一眼,很快便起身笑著走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傅周顧總覺得周早笑得有些虛弱,好像這段日子飽受了什麽苦難一樣。

傅周顧對周早一直懷有一種隱秘的愧疚,就是幾次誤會周早覺得人家像個小綠茶,可事實上周早也沒做過什麽,之前因為探望傅一帆還被咬了,到現在脖子還貼著醫用超大號的創可貼。

出於這種誤會別人的隱秘愧疚感,傅周顧下意識對周早的好感度提升了幾十個百分點,因而說話也更殷切一些。

傅周顧關心道:“你怎麽了周早?怎麽感覺你好像有點虛啊?是遇到什麽事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周早楞了一下,微微一笑露出一點小虎牙,感覺和平時一樣可愛,又好像跟平時有那麽一點點不太一樣,傅周顧說不上來。就好像原本白白嫩嫩的奶皮子,這會兒蓋在了淺淺的半杯咖啡上,雖然是加糖加奶的咖啡,可多少帶了一點點咖啡的苦味。然而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點的苦,才更凸顯了那奶香的甜,反而比以往更香醇,更甜美,更讓人回味無窮。

以前傅周顧只覺得周早長得很可愛,現在這種可愛好像更具體了,也更有靈魂了。

周早道:“你還真是火眼金睛,別人都沒看出來,就你看出來了。”

傅周顧道:“怎麽了?真有事還是真不舒服?”

周早道:“我最近情緒不太好,總是做噩夢,你也知道佟樂佳那件事的,這都過去一年了,我還是沒有適應過來。這兩天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建議我每隔兩三天去找她做一下心理疏導,我已經跟我們班主任說過了,今天就打算搬出去住了。”

傅周顧沒太聽明白:“你做心理疏導我能理解,但是為什麽要搬出去啊?”

周早道:“一個是去做心理疏導比較方便,一個是醫生也建議我脫離這個宿舍的環境,你也知道的,我就是在宿舍裏認識的佟樂佳,對宿舍其實是沒什麽好印象的,尤其是不太能接受舍友。”

說到這裏,周早愜意的看向傅一帆:“帆帆,你知道的,我不是針對你,我就是自己心裏有病,我自己過不去我自己心裏那道坎,絕對不是因為你分化了要搬過來跟我住,你可千萬別生我的氣。”

傅一帆其實是有些失落的,那種失落是肉眼可見的,本來挺高興地來找周早,結果周早就要搬走了,失望的神情根本就藏不住。

不過傅一帆很快就打起了精神,抿唇笑了,這一笑,像極了很多人記憶裏清新溫柔的初戀。

分化和沒分化還是不一樣啊,只不過這種不一樣很難用語言去具體描述,只能用心去感受。

傅一帆這種應該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傅周顧倒是見過那種長殘的,分化之後越來越醜,氣質也越來越差,也不知道是相由心生,還是單純的信息素影響。

傅一帆道:“我怎麽會生氣呢?交合宿的錢卻可以享受單間,這種好事終於輪到我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傅一帆和周早兩人相視笑著,憋了幾天陰郁的天,自始至終也沒下雨,倒是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穿過走廊落在兩人身上,秋陽餘暖,兩個18歲的少女眉眼彎彎,笑意融在秋光,連風都跟著溫柔了。

傅周顧感染了她們的笑意,跟著笑道:“周早,你什麽時候搬走?”

周早道:“中午。”

傅周顧想起自己陪著傅一帆過來還有另一個目的,又道:“那正好,中午傅一帆要搬過去,你要搬走,可以一塊收拾,到時候喊上顧星河和孫芒,人多搬得也快,不耽誤下午上課。”

傅周顧說到顧星河的名字的時候,刻意停頓了一下,留意著周早的表情。

周早聽到眼神黯淡了下,雖然不太明顯,可傅周顧是專門觀察的,還是註意到了這個細節。

看來顧星河和周早之間確實出了點問題。

雖然對於現在的傅周顧來說,傅一帆以外的事都算閑事,傅周顧不想多管閑事。可顧阿姨不一樣,顧阿姨的事也是很重要的事,傅周顧並不希望看到顧星河和傅一帆和好了,轉頭又和周早出了裂痕。

和周早說好之後,傅周顧回到教室第1件事就去找顧星河,把中午一起幫傅一帆和周早收拾東西的事告訴了顧星河。

顧星河比想象中要積極,傅周顧還擔心顧星河像當初對待傅一帆那樣逃避,事實證明她想多了,顧星河似乎還很高興有這樣一個機會,看來問題不是出在顧星河這邊,而是周早的問題。

中午周早的家人要過來接周早,接到之後會一起在外面吃飯,為了趕周早的時間,傅周顧幾人都沒有吃飯,先去了宿舍幫忙。

從教學樓下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周遲去吃飯。周遲打從醫院回來之後,又恢覆了以前獨來獨往的樣子,傅周顧一次也沒有邀請過周遲一起吃飯,她是絕對不可能給周遲和傅一帆相處的機會的。

以前傅周顧下課去食堂,都是刻意盤算過時間,要麽一下課就趕緊往外沖,要是不巧老師拖堂,那她就盡量拖拉到最後再走,總之就是避開和周遲碰面的機會,省得她不邀請周遲,傅一帆她們再邀請周遲。

今天因為特殊情況,傅周顧沒有算時間,反正她們也不吃飯,就算碰見周遲也不要緊。

所以就是那個寸勁,她們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周遲走了過來。

傅一帆她們很自然的和周遲打招呼,跟別人見到周遲完全是不同的畫風。

當然周遲看到她們,也和見到別人完全不一樣了,至少不會視若無睹。

傅一帆笑著打招呼:“去吃飯嗎?周遲?”

周遲頷首:“你們也去吃飯?”

傅一帆道:“我們這會兒不吃,晚點再吃,現在她們幫我和周早搬宿舍。”

周遲看向周早,問道:“你也要搬嗎?”

傅周顧在一旁聽著,有些意外,憑周早和周遲之間有關系,周早居然沒有告訴周遲她要搬出去這件事嗎?為什麽沒說?是剛決定的還沒有顧上說?

周早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這會兒傅周顧才註意到周早有點心不在焉,明明周早和周遲的關系最好,為什麽周早不是第1個和周遲打招呼的人?再不濟顧星河和周遲的關系也不錯,可是見到周遲第1個打招呼的也不是顧星河,反而是和周遲關系最遠,並且還有點小社恐的傅一帆最先開了口。

真是匪夷所思。

傅周顧正琢磨著周早和顧星河的異常,突然聽到一耳朵:“那我也去幫忙吧。”

誰?誰也去幫?!

說話的是周遲,並且周遲真的隨著她們一塊下了樓。

不是,周遲你的高冷呢?你不是不愛湊熱鬧嗎?你就這麽隨隨便便跟我們走了,對得起你懷裏抱著的那本恐怖小說嗎?你不是哪怕吃飯都手不釋卷嗎?

再說我們已經去了這麽多人了,你還湊什麽熱鬧?宿舍總共就那麽大,這麽多人進去,還有站的地兒嗎?

最最重要的是,周遲,我不允許你靠近我o媽!

可是這會兒再想阻攔已經晚了,她們一大堆人浩浩蕩蕩,包括孫芒都在,全都跑去給周早和傅一帆搬宿舍。

周早的宿舍在1樓126,走廊的最盡頭,126~150這20多間宿舍有獨立的衛生間,當時設計就是專門為了提前分化的同學準備的,結果沒想到大部分都用不上。後來這裏就成了備用間,萬一住校的人數多住不下,可以安排在這裏。

兩個人一塊搬宿舍當然得兵分兩路,一部分人上3樓幫傅一帆整理東西,一部分人到126幫周早收拾行李。

傅周顧搶占先機,堅決物理隔絕周遲和傅一帆,直接指揮道:“孫芒、顧星河,你倆去幫傅一帆,我和周遲幫周早。”

當群龍無首時,有個人站出來指揮,大部分人都會服從。眼下也不例外,幾人都沒意見,眼看著傅一帆和孫芒已經上樓了,顧星河對傅周顧多說了一句話,晚了一步,正要跟上。周遲也跟著周早正要往126過去,幾個女生從宿舍樓外進來。

這本來沒什麽影響的,就見其中一個女生僵了一下,突然把手裏拎的午飯塞給同伴,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直接擋在了周遲面前。

周遲蹙眉想要繞開,那女生卻死活擋著,周遲往哪兒繞,那女生就往哪兒堵,就是不讓周遲過去。

傅周顧都看楞了,心道這從哪鉆出來的擋路精?居然不怕周遲?

顧星河顯然知道這個女生,快走了一步,拽住了周遲,那邊正在開宿舍門的周早也轉頭看了過來,看那表情好像也知道這女生。

周早張嘴想說什麽,沒等說出口,顧星河這邊已經開了口:“周遲,你上樓,我去幫周早收拾。”

周遲二話不說,轉身走了。

傅周顧瞳孔地震,下意識伸手想去抓周遲,周遲察覺到了,回頭看向傅周顧:“怎麽了傅周顧?有事嗎?”

傅周顧看了眼那不死心還想追過來的女生,又看了一眼周遲,挎著臉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你趕緊上去吧。”

只是一起收拾一下東西,應該不至於擦出什麽火花吧?再說屋裏又不只是傅一帆和周遲,不是還有孫芒嗎?

傅周顧雖然不知道這個女生是誰,但是看這架勢,心裏隱約已經有了猜測。

周遲轉身上了樓,顧星河又擋了一會兒那個女生,這才讓開了路。

周早喊顧星河和傅周顧趕緊過來,顧星河很聽話,快步走了過去,傅周顧慢了半拍,不是她反射神經慢,是她一直在盯著那個女生,總覺得周遲上樓之後,那個女生的視線就轉到了自己身上,而且兇巴巴的,好像要把她一口咬下一塊肉似的。

她沒得罪她吧?拒絕你的是周遲,不是我啊妹妹!

這個女生應該就是之前跟周遲告白的女生了,聽曹夢琦說這女生還被老師請了家長。都鬧到家長面前了,居然還敢來堵周遲,真是色膽包天。

不過這女生幹嘛一直盯著她?幹嘛還朝她走了過來?不是,你眼珠子好歹動一下啊,這死死盯在我身上是幾個意思?

那女生終於沖到了傅周顧面前,那眼神真的超兇的,兇巴巴盯著傅周顧質問:“你就是傅周顧?!”

傅周顧腦中電光火石,突然想到了她和周遲的那些狗屁傳聞,這女生不會把她當成假想情敵了吧?

giao!

這小女生剛到她胸口,看著跟初中沒畢業似的,怎麽就高一了呢?看著這像只憤怒的小鳥一樣的小可愛,打是肯定打不得的,罵的話又好像在欺負小孩子,這要真battle起來,她瞻前顧後的肯定要吃虧啊!

傅周顧什麽都吃,就不喜歡吃虧。

罷了罷了,改變策略吧。

傅周顧嘴角上揚,皮笑肉不笑道:“不是,你認錯人了。”

那女生的氣勢立刻就弱了一半,歪著頭疑惑道:“可我剛才聽到周遲這麽喊你的,你真不是?”

傅周顧繼續微笑道:“站不更名坐不改姓,我騙你幹嘛?”

那女生還有點懷疑,又問道:“那你叫什麽?”

話音剛落,旁邊幫她拎飯的女生喊道:“席慕蟬,宿管來了!”

那叫席慕蟬的女生立刻臉色大變,再也顧不得搭理傅周顧,撒丫子朝著那女生跑了過去,兩個人一塊蹬蹬蹬拋去了大廳的另一頭,那邊是101~125宿舍區,還有一間小超市。

傅周顧看著席慕蟬跑走,這才轉身去了126。

周早的東西已經提前收拾的差不多了,只稍微再把桌上的雞零狗碎兒裝一裝就好。

傅周顧和顧星河實在也沒什麽好幫忙的,幹脆一個人撐袋子,一個人往裏塞東西,餘下周早把行李歸整到一起擺在門口,真的是兩分鐘不到就弄好了。

傅周顧還惦記著傅一帆和周遲,橫豎讓顧星河與周早單獨待一會兒也挺好,說不定兩人就說開了。

傅周顧對那兩人道:“我上樓看看,你們稍等一會兒。”

傅周顧又匆匆跑上了3樓。

和周早不同,傅一帆才剛從醫院回來,她的東西都還沒收拾,收拾起來相當麻煩。

傅一帆一邊收拾一邊道:“要不先別管我了吧,先把周早送走吧,我的東西慢慢收拾就行。”

孫芒和傅一帆原本就是一個宿舍的,回傅一帆的宿舍等於回自己的宿舍,對傅一帆的東西在哪放也更熟悉一些,孫芒便道:“那你們先把床褥什麽的搬下去吧,然後送周早去校門,我留在宿舍幫傅一帆收拾剩下的東西,你們吃好喝好再回來,順便給我帶份飯就行。”

傅一帆道:“你不用幫我收拾,我回來自己收拾就行,你在宿舍等我會兒,你可以先午休,等我回來給你帶。”

說著話傅一帆就爬上了床,把薄被子還有床褥全都疊好,然後一樣一樣從上鋪往下遞給周遲。

周遲個子比孫芒高,由她來接被褥最合適。其實周遲想說不用專門往下遞,她其實在下面就能夠得著,還沒來得及說,傅一帆跪在床邊彎腰把小被子遞了過去。

周遲伸手去接,孫芒正巧打開傅一帆的衣櫃往外抱衣服,哐的一下後背撞到了床柱,整張床劇烈的搖晃起來,傅一帆一個沒跪穩,抱著被子朝床下栽了下去!

“小心!”

周遲只來得及說這兩個字,硬著頭皮把栽下來的傅一帆抱了個滿懷。

抱是抱住了,可那麽大一個人猛地栽下來,沒點臂力根本撐不住。不巧,周遲空有個子,細胳膊細腿根本沒什麽力氣!

周遲承受不住這個沖擊,腳下暴露了短板,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直接退到了對面的床鋪。

哐的一聲,周遲的後腦勺先嗑了一下床沿,周遲吃痛地低頭,嘭的一下尾椎又撞到了身後的桌沿。

周遲痛的忍不住哼出了聲,差點沒把懷裏的傅一帆給扔出去。

傅一帆下意識是緊緊抱住周遲,被子早散在了地上,周遲連磕帶撞的,尤其尾椎那一下,直接是又疼又麻,膝蓋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地上是散落的被子,周遲運氣還算不錯,跪在了被子上,膝蓋不怎麽疼,只是重心不穩,抱著傅一帆就往前趴去。

周遲怕壓壞了傅一帆,隨著慣性壓了一下,就趕緊撐胳膊起來,沒等問一句:“傅一帆你沒事吧?”

就聽哢嚓一聲,宿舍門推開了,傅周顧的聲音傳了進來:“傅一帆我來幫……艹!”

孫芒放下懷裏的一大堆衣服,正要去攙扶兩個人,被這一聲國罵嚇得手一抖,又縮了回去。

傅周顧原來……原來還會罵這麽臟的嗎?

孫芒只覺得眼前一陣風刮過,傅周顧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上前便扒拉開了周遲,拽起地上的傅一帆護在了自己身後。

“周遲你幹什麽?!”

這一句咬牙切齒的,孫芒嚇的又是一抖,明明自己也不是膽小的人,怎麽就接二連三的被傅周顧嚇到呢?都怪傅周顧一驚一乍的,突然大小聲,誰能不害怕?

周遲被傅周顧掀地坐在了地上,本來後腦勺就受了傷,這又磕了一下,傷上加傷。而且尾椎還疼,尾椎以下都是麻的,現在又被傅周顧墩了一下,尾椎也傷上加傷了。

傅一帆趕緊道:“是我在床上沒跪穩,栽下來了,多虧了周遲接住了我,不然我非得頭破血流不可。”

孫芒也趕緊解釋道:“對不住對不住,都是我的鍋,我搬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撞了床柱。”

說著話,孫芒趕緊過去攙扶起周遲,傅一帆也繞過傅周顧去攙周遲。

周遲臉色慘白,根本沒顧得上搭理傅周顧,傅一帆扶著周遲,想讓她坐在椅子上,可周遲還沒剛挨著椅子,就痛得趕緊又站了起來。

傅周顧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周遲,心裏懊惱不已,趕緊過去想幫忙:“你怎麽樣?你哪兒疼?我瞧瞧。”

傅周顧的手伸向了周遲的腰後,周遲蹙眉躲開:“別碰我。”

傅周顧聽得出來,這次周遲是真生氣了。

也不怪周遲會生氣,之前在醫院,她為了傅一帆猛地推了周遲,害得周遲磕了後腦勺,後來周遲不說她也沒怎麽管過,這才幾天,她居然又傷了周遲。

如果真是周遲做了什麽,她傷了也就傷了,可……可周遲不僅什麽都沒做,還一直在幫著傅一帆。

看著周遲痛得皺眉,坐都不敢坐的樣子,傅周顧說不清心裏什麽滋味。

她一直把周遲當成自己的假想敵,就像剛才那個叫席慕蟬的女生把她當了假想敵。可周遲真的做了什麽嗎?至少在她來的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周遲什麽都沒有做過。

她總是罵周遲是渣女,罵周遲拋妻棄女,甚至假想周遲是海王,可如果周遲真的是海王,那麽可愛的一個女生當眾表白,周遲為什麽要拒絕?

傅周顧突然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她有些害怕,她怕事情的真相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她怕她真的誤會了周遲,她怕等到最後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她會懊惱今天做的所有的一切。

傅周顧看著難受地皺眉的周遲,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緊張地搓了又搓。

傅周顧道:“內個……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

周遲半靠在孫芒身上,喘了口氣,臉色慘白地開口道:“以為什麽?以為我在欺負傅一帆嗎?”

傅周顧不知該怎麽回答,就剛才那情形,屋裏還有孫芒,怎麽看也不可能會發生什麽,她確實反應過激了。

傅周顧生平第1次這樣窘迫,吱唔道:“我……內個……”

周遲緩緩推開孫芒,扶著衣櫃,又扶著床邊,挪著步走向了宿舍門。她發絲微亂,唇紅得有些可憐,邊走邊道:“別說了,什麽明白不明白的,我現在都明白了。你們去送周早吧,我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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