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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驢皮熬阿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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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驢皮熬阿膠

“你們來啦。”坨坨熱情地打著招呼。

顏牧辰和趙曉曉從後備箱拎出帶來的東西。

顏牧辰說, “我們今天帶了其他肉和水果。”梁小飛之前已經通知過他們今天來吃驢肉火燒。

趙曉曉說,“我和小風一起給你們挑了本子和筆。”

坨坨拿出脖子上的鑰匙打開門,讓他們把東西拎進屋。

小風跟在坨坨身邊說, “爸爸媽媽買了兩個大榴蓮。可貴了。媽媽喜歡吃, 我不喜歡吃。”

“我喜歡吃。”坨坨說。“小飛哥去年買給我們吃的。”那時候他還偷偷給雲善塞了一口。

趙曉曉熟練地去廚房洗水果, 坨坨拎起口袋裏的大榴蓮對小風說, “這個確實好大哦。”

每次趙曉曉和顏牧辰星期天來的時候都會帶很多東西來,有時候買肉買菜,有時候給他們帶書,買衣服。

每回妖怪們也都不叫他們空手回去,雞蛋,山裏的時令水果, 家裏菜園子裏的菜。每次都讓他們裝很多。

顏牧辰也是很熟練地把肉放進冰箱,中午吃驢肉火燒,晚上再吃這些肉。他現在就已經想好晚上留在這吃飯。

趙曉曉邊洗水果邊和坨坨聊天,“上回我把雞蛋帶給我媽吃,和她說是山裏放養的雞下的蛋。我媽讓我給她多給她買些雞蛋,再帶兩只雞回去。”

他們已經來了好幾回了, 已經很了解坨坨這幾個人的性格。和他們說話就得直著來,也不用客氣,人家不想給, 要也沒用。

“哦。”坨坨說,“只給兩只小公雞。雞還在長呢。”

“行。”趙曉曉笑道。

幾個人收拾好, 顏牧辰端著裝滿水果的不銹鋼盆,趙曉曉拎著兩個大榴蓮, 坨坨鎖起門,小風跟在一旁, 幾個人一起往山上走。

山上隱隱傳來音樂聲,“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節奏歡快又激昂,坨坨跟著哼唱,“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一首歌唱完,他們走得近了,聽到的歌聲越發清晰,“娘子~”

坨坨,“A ha~”

小風問,“你唱的什麽歌?”

“郎的誘惑。”坨坨最近的歌單擴充了很多曲目。

坨坨別的不怎麽會唱,每次聽到娘子,他都要認真又大聲地“A ha”一聲,惹得顏牧辰和趙曉曉跟著笑。

他們走到竹林裏,看到一群人正在竹林裏胡亂地跟著音樂跳著歡快的舞蹈。

“我要向前飛。”

幾個孩子這時候都會停下,一起喊一聲,“啊!”十分地帶動氣氛。

“我是等愛的玫瑰。”

趙曉曉笑著說,“這簡直就是夏天音樂節。”

坨坨趕緊拉著小風一起跑到竹林裏跟著歌聲跳舞。

“我要向前飛。”

幾個孩子,“啊!”

一向穩重的顏牧辰這時候也帶著笑意,拉著趙曉曉一起快步走進竹林。

大家根本沒有統一的舞蹈動作,想揮手就揮手,想跳一跳就跳一跳,想轉圈就轉圈。

隨著跳舞越來越投入,快樂沖上了大腦。腦子裏只剩下三個詞,跳舞,唱歌,快樂!

雲善最小,跳了幾首歌就跳累了,他自己跑出來。到桌子邊把帶吸管的杯子抱下來自己喝水。還帶著小黑去顏牧辰端上來的水果盆裏找水果吃。

小叢跟著他走過來,看見雲善給小黑扔了小番茄。他自己抓著提子一個接一個地往嘴裏塞。盆裏還有小叢不認識的黑色水果。

葡萄籽很小,根本噎不到雲善,小叢就沒管他,自己拿杯子喝水。他又檢查了雲善的杯子,發現裏面已經快沒水了,又給杯子裏添了些涼白開。

雲善吃完葡萄又跑回去,小黑卻留在盆邊。小叢喊道,“小黑!”他走過去艱難地把不銹鋼盆端到桌上,輕輕踢了小黑一腳,“你怎麽什麽都想吃?”

小黑比雲善還不挑食,偶爾還會啃菜葉。沒有吃的了,小黑甩著尾巴跑去找雲善。

雲善這次站在坨坨後面,看到坨坨和小風轉圈,他也跟著轉。沒轉兩圈,腦袋就磕在大竹子上。估計這下有點疼,他捂著腦門站在那不動了。

“雲善弟弟,你沒事吧。”小風問他。

“疼。”雲善小聲說。但是他小小的聲音完全被音樂聲掩蓋,小風根本就沒聽清他說了什麽。

雲善顛顛地走到兜明身邊,一把抱住兜明的大腿,仰著小腦袋向上看,“抱。”

兜明架著他的小手臂給他抱起來,帶著雲善一起繼續跳。雲善很快高興起來,在兜明懷裏揮著小手,沒一會兒又呆不住,踢著小腳要下來。兜明就把他放了下來。

兜明害怕碰倒雲善,還把他抱得遠了點,專門放在最後。

“哎呀,不行了。”趙曉曉喘著氣,啞著嗓子走出來。

梁小飛的手機震動了好些下,他才摸著手機走到竹林外接電話。是婷婷給他打的電話。

“小飛。”婷婷聽著那頭吵吵鬧鬧地,問道,“你在哪呢?”

“後面山上呢。”梁小飛說,“兜明要聽歌跳舞,我們都跟著一塊玩了。”

婷婷笑著說,“我爸等不及,說家裏不熱鬧,想讓你們早點把他推去。”

孟老頭剛剛拿了她的手機給坨坨打電話,沒想到接電話的是西覺。西覺說他和花旗在練車,要找坨坨的話得打梁小飛的手機。孟老頭就讓婷婷給梁小飛打過去。

“行啊。”梁小飛說,“我現在就去接人。”

把孟老頭帶過來很容易,梁小飛自己開面包車車去就行。他可以把孟老頭背到竹林那,但還缺個拿輪椅的。他回去叫上馬斌。

馬斌聽說是孟老頭要來,很是殷勤地跟著梁小飛下了山。

梁小飛帶著馬斌開著面包車到婷婷家,孟老頭早就準備好了在那等著。看到梁小飛來,他笑瞇瞇道,“小飛,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梁小飛說。

馬斌也很熱情,“叔,這都小事。我們山上正熱鬧著呢。”

婷婷聽著聲音拎著一包零食走出來,“我給準備了些零食,帶給坨坨他們吃。”

馬斌接過零食,梁小飛那邊打開車門,把孟老頭直接抱進了車裏。

“忙完了就去。今天驢肉管夠。”梁小飛笑著對婷婷說。

孟老頭一手扶著前面座椅一手沖著婷婷擺手,模樣很是高興,“閨女,我在那邊等你去吃飯。”

“去吧。”婷婷擺手。這老頭昨晚自己坐著輪椅搓了灰,連光禿禿的腦袋都抹了遍洗發水洗幹凈了。就為了今天穿得趕緊去人家湊熱鬧。

馬斌和梁小飛一塊把孟老頭的輪椅擡上後備箱。

“走了。”梁小飛和婷婷打了聲招呼,帶著孟老頭離開廢品收購站。

“真愛湊熱鬧。”婷婷忍不住嘀咕孟老頭。轉頭發現孟老頭的煙和打火機放在桌子上,不知道是故意沒帶還是忘記了。

面包車停在山腳下,馬斌和梁小飛先是把輪椅推下來,一路推著孟老頭往上走。到石頭多的地方,梁小飛就在馬斌的幫助下把孟老頭背起來。馬斌則是抱著輪椅跟在後面。

孟老頭話還挺多,“這邊山上樹可真不少。”

“山上的草沒叫牲口啃光吧?”

“沒呢。山大著了,牲口啃不完。”梁小飛回他。

他們回到山上時,已經沒了音樂聲,幾個孩子圍在水果盆邊看趙曉曉扒山竹。

“這扒開怎麽是大蒜?”坨坨好奇地問。

趙曉曉把扒好的山竹遞給雲善,雲善不接。兜明之前扒蒜的時候他偷偷啃過,被辣哭過,雲善就記得大蒜不能吃。

“雲善,這是甜的。”趙曉曉輕聲對他說。

雲善就是不伸手,趙曉曉就把山竹遞給一旁的小叢。“小叢你試試?”

小叢扒開一瓣塞進嘴裏,仔細嘗了後說,“不是大蒜味,是甜的。”他扒開一瓣兒餵給雲善,“雲善你嘗嘗,這個不辣,是甜的。你舔舔試試。”

雲善扭頭不吃。

小叢就把那瓣拿回來自己吃。

坨坨拿起一個山竹學著趙曉曉的樣子扒開,試著放進嘴裏,眼睛一亮,“真的是甜的。好吃。”

“吃什麽呢?”馬斌一邊幫著梁小飛安置孟老頭,一邊揚聲問。

坨坨拿著手裏的山竹揚了揚,“像大蒜的山竹。”

“孟老頭,你來啦。”

不用梁小飛推,孟老頭自己轉著輪椅慢慢地往那邊挪,“是啊。”

雲善看見別人都吃,他也有點動搖了。手裏抓個山竹,自己不會扒,跑去兜明那邊要。

兜明直接把剛扒好的整個都給了他。雲善先是試探性地小小地咬上一口,確定是甜的,這才大口吃起來。

小叢給孟老頭拿了幾個山竹。孟老頭吃過兩回,倒也沒驚訝。吃完又問今天要殺的驢在哪。

“就在後面坡上吃草。”兜明回他。他大早上去選了好久,選了這頭最大的驢。

趙曉曉把榴蓮扒開,雲善好奇地撿起榴蓮殼子玩。

“有誰不吃的嗎?”趙曉曉問。

“我吃。”坨坨說,“花旗他們都不吃,小飛哥吃。”

馬斌立馬說,“我也吃。”

孟老頭搖搖頭,“我不吃。”婷婷之前買來給他嘗過,他受不了那個味。

榴蓮也不用切開分,吃一人直接一人吃一瓣。坨坨拿著小勺挖了些榴蓮肉餵雲善。雲善砸吧兩口,直接吐在地上。

“以前不吃,現在還不吃啊。”坨坨小聲說。

小黑跑過來聞了聞,然後跑開了,顯然它也不喜歡吃。

等9點多,花旗他們回來,兜明就去後面把驢牽來了。要牽到山下去殺。

孟老頭想跟下去看,但也不好意思再叫梁小飛再把他背上背下,就留在山上看著東西。幾個小的沒去看殺驢,他們在竹林附近的樹林裏撿柴火。

過了一個多小時,西覺和花旗扛著驢,馬斌端著大鐵鍋,兜明扛著打火燒爐子,梁小飛端著調料,顏牧辰拎著刀和菜板,一群人邊說著邊往山上走。

“你們打算怎麽處理驢皮?”趙曉曉問。“驢皮能做阿膠呢。”

“阿膠?”梁小飛又嗅到了商機。現在視頻上都有教學。他們家的驢皮不用都可惜了。之前那張驢皮被兜明埋在土裏了。

“對啊。女人吃阿膠補血。”趙曉曉說,“好的阿膠價格貴。”

顏牧辰立馬說,“你們要做阿膠?給我們留兩盒。”

“做。”梁小飛立馬道,“今天就做。”

馬斌也跟著開口,“我也要兩盒,給我媽吃。”他想了想又說,“我多要幾盒。”

“這次別賣了。”趙曉曉說,“真做出來,我們就能包圓。”家裏她媽媽,婆婆,舅媽什麽的,每人送兩盒。這可是好東西,誰都不嫌多。

幾人說著話上來山,竹林那邊已經板板正正地堆了兩堆柴火。

桌上的東西清理出來,放了菜板和刀,花旗來切肉。西覺和兜明在山上找石頭壘竈臺。除了要鹵驢肉,還要做驢肉湯。

孟老頭沒法搭手,就在旁邊看著。人多熱鬧,他就高興。

別人忙,雲善也尾在後面忙。那麽小點的人也學著撿樹枝。他人小,一次撿不了多少,但是也出力了。就連家裏的小黑也幫忙幹活,一次只叼著一根樹枝跟在雲善後面跑前跑後。

雲善來放一回樹枝,孟老頭就誇他一次。雲善聽得懂好話,咧著小嘴幹得起勁。每次放完樹枝,他還主動去看孟老頭,等著挨誇。

柴火撿多了不礙事,用不完就打包捆起來帶下山去。他們也賣柴火。

花旗看了兩遍鹵驢肉的視頻後這才開始動手幹,趙曉曉給他打下手。兜明在另一邊熱火朝天地打著火燒。幾個孩子不知道跑哪去撿柴火了。

馬斌就在兩邊來回轉,等著吃飯。他邊轉邊想著事,掏出手機給他媽媽發消息:媽,純手工熬的阿膠要不要?

馬斌媽:當然要。

馬斌:那我再晚回去幾天。梁小飛今天剛殺一頭驢,驢皮還沒處理呢。我全程盯著,保證都用的好料,絕對純正的手工阿膠。

馬斌媽:那就晚回來吧。

馬斌:那你和我爸說。

馬斌媽:行。你給我多帶些回來。給你大姨、你大姑、你舅媽再送些。

馬斌:知道了。我可以給你直播熬阿膠。

馬斌媽:不用直播,給拍點視頻。

馬斌美滋滋地把手機揣回兜裏。好了,不用趕著回家了,他還能多呆幾天。他迫不及待地和梁小飛,花旗他們分享了這個好消息。

梁小飛挺高興,“你多玩幾天。”

驢肉都鹵出來了,幾個孩子也沒回來。

孟老頭有點擔心,讓梁小飛去找找。梁小飛現在已經很習慣了,“沒事,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們先吃。”花旗說。

西覺拿著刀削開火燒,把驢肉帶著辣椒塞進去,自己吃了起來。

兜明已經打了一大盆火燒,現在也停下了。跑過來開始吃火燒。他不僅放了辣椒,還夾了許多蔥花。一口咬下去,就覺得很美。

除了一旁的孟老頭,大家都自己動手。也沒誰讓著誰。一旁的小盆裏裝了幾個小些,軟些的餅子,那是給雲善吃的。雲善的牙口沒他們這些人好,得吃軟些的。

婷婷到12點才到這邊,梁小飛給她遞了個火燒。孟老頭問她,“怎麽才來?”

婷婷回他,“剛剛有人拉了車貨來,卸貨耽誤了點時間。”

這邊吃了好一會兒,那邊坨坨他們才回來。還都是騎牛回來的。一頭牛背上捆了好大兩捆柴。小叢手裏還提著一大籃子無花果。

雲善被坨坨從牛背上抱下來,他手裏還抓著個無花果在啃。雲善的小衣服胸前臟兮兮的,上面還沾著土。估計是走哪摔趴了。

他抓著啃了一半的無花果跑到西覺身邊,先是把無花果放在西覺手上,這才要西覺手裏的火燒吃。

“等會兒給雲善包一個。”西覺一口吃完剩下的半個無花果,把剛吃的火燒放在桌上。給雲善擦了擦小手,然後給他用軟一些的餅包了驢肉,沒有包辣椒。

雲善站在小桌邊看著,小手不老實地總想抓桌上的東西。

“你別拿餅子。”西覺說,“我給你包的這個好吃。”

雲善本來拿了一個餅子已經咬了一口,後來看西覺遞給他新的餅,他立馬把手裏的餅放桌上,接過西覺遞過來的小火燒。

小黑就在雲善腳邊,時不時地用爪子扒拉他一下。雲善邊吃邊低頭看小黑,從桌上把自己剛剛咬了一口的餅子抓下來扔給小黑。雲善從來都是個大方的小主人,主要小黑不主動搶他吃的。

小黑搖著尾巴在雲善腳邊吃餅。

小風拿著火燒吃,邊吃邊摸雲善的肚子,“坨坨,雲善弟弟的肚子好圓啊。”

“胖的。”坨坨說,“小孩都這樣。”

馬斌在一旁笑道,“你不是小孩?”

“我比雲善大。”坨坨得意地說。

婷婷坐在一旁邊吃火燒邊笑著看他們玩鬧,梁小飛家的氛圍比她想象的還要好。花旗給每個人都盛了碗驢肉湯。別人的碗裏有肉,雲善的碗裏沒肉,只有湯水。

吃完兩個小火燒,雲善就不要吃的了。花旗抱著他給他餵了小半碗驢肉湯,剩下的雲善也不喝了。他吃得很飽。花旗放他下去玩。

沒幾分鐘,雲善拽著褲子跑了回來找花旗。這不是要拉就是要尿。

花旗趕緊抽了幾張紙,抱著雲善跑到竹林後面,給雲善脫下褲子。

雲善蹲在地上,“嗯,嗯”了好幾聲。

“不好拉?”花旗好笑地看著正在努力的人類幼崽。

雲善擡起頭,眼裏憋著眼淚。

花旗站在笑著說,“雲善加油,使勁。”看著人類小崽努力拉屎的模樣,他忍不住想笑。

吃完驢肉火燒,婷婷跟著一塊收拾碗筷。梁小飛背著孟老頭下山,把他送回家。還給他們拿了些無花果。

婷婷自己騎著電動三輪車回來,和梁小飛、馬斌好好道了謝。

“有空常來玩。”梁小飛說。

婷婷笑著點頭。

回去的路上,馬斌開導梁小飛,“小飛,你要是對婷婷有意思你就去告白,別拖著,非得做出成績再和人姑娘好。”

“患難的時候有人陪著不是挺好麽。一起吃苦,一起享福。總比只想吃你努力成果的好。”

梁小飛苦笑一聲,“我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

“花旗他們都說把幾百萬給你了。”馬斌說,“他們說了要回山裏用不著。”

“你的人生躺平就好了,想那麽多幹嗎?”

梁小飛飛快地轉頭看一眼馬斌,立馬又轉過頭去。

“看什麽?”馬斌說,“躺平快樂。”

梁小飛附和著他說了一句,“嗯,快樂。”

“你倆先處處,還不一定合適呢。說不定幾個月就會分,別耽誤人婷婷相親。”馬斌快嘴道。

梁小飛皺起眉頭哼了一聲,“你能不能說點好的。”

“我說的是實話。到時候不合適,耽誤人一年功夫幹嗎?要我說,你倆就先試,試合適了再說。你現在考慮錢的事都沒用。”

“現在很多人都是夫妻一塊打拼,日子過得也很好啊。”

很快到了家,馬斌又嘮叨著和梁小飛一塊上山。顏牧辰和趙曉曉這次帶了折疊床,兩人一人一個小床睡在樹林裏。

小風和坨坨擠在一塊睡在席子上。花旗之前帶著雲善下山換衣服,雲善現在幹幹凈凈地躺在花旗和坨坨中間,肉肉的小腳踢在坨坨的後背上。

坨坨覺得熱,閉著眼睛翻過身,把雲善的腳拿開。可是沒一會兒雲善又把腳伸了過來。

坨坨不堪其擾,終於舍得睜開眼,挪了個地方,睡到小叢邊上。

雲善上午玩得多,中午睡覺的時間就有些長。他醒來的時候,席子上只有他一個人。

小風正坐在小秋千上,他比坨坨還高半個頭,根本就蕩不起秋千。他還挺樂意坐在上面和坨坨說話。

雲善肉嘟嘟的一小團坐在席子上,睡得有些懵,軟軟地轉著腦袋喊,“哇,哇。”

坨坨和兜明知道他找花旗。

“花旗在下面刮驢毛了。”兜明走過來抱起雲善。抱著他走走,和他說說話,雲善一會兒就徹底醒了。

梁小飛醒了就說要熬阿膠,幾人湊在一塊看了熬阿膠的視頻。兜明不感興趣,聽他們說要先把驢毛給刮幹凈。除了他們幾個留下來的,其餘人全都下山刮驢毛去了。

兜明帶著雲善去深山裏玩。只剩坨坨和小風,兩人覺得沒意思,跑去竹林裏看他們刮驢毛。

一大張驢皮鋪在桌上,每人手裏拿著把刮眉刀,都在兢兢業業地幹活。

馬斌刮會兒嫌棄地喊道,“味道真大。”

“多幹點。阿姨那兩盒我就不收錢了。”梁小飛樂呵道。

刮眉刀還是趙曉曉提議著去買來的。不然拿切菜的刀刮更難刮。

西覺和花旗兩人力氣大,又細心,幹得很快。他倆刮一大片的時候,其他人才刮出來一小片。

坨坨站在一旁問,“阿膠好吃嗎?”

“還行。”趙曉曉回他,“補血。對女性身體很好。”

坨坨哦了一聲。

他們費勁地刮了一個小時才把驢毛給刮幹凈。又學著視頻裏焯水去腥。

花旗和小叢負責熬驢皮的時候,梁小飛帶著坨坨和小風去買核桃仁、黑芝麻和紅棗。

紅棗買回來還得處理,坐在一塊一人一把剪刀,把紅棗斜著剪開,去掉棗核。

驢皮煮完的味道更大,馬斌和顏牧辰兩人忍不住發出嘔聲。

“不能呆了,不能呆了。”顏牧辰先往後山跑。馬斌立馬追上。兩人站在高處呼吸了會兒才緩過勁來。

花旗倒是不怎麽嫌,自己一個人把驢皮油脂刮幹凈。

梁小飛掐著腰站在遠處沖著馬斌喊話,“馬斌你不幹活怎麽給你免費?”

馬斌也跟著開玩笑地喊,“守財奴!你好意思收我的錢?”

“坨坨,你別跟梁小飛生活了。來跟我生活吧。我給你買零食吃。”

“不行啊。”坨坨很認真道,“我要和雲善一起生活。”

“我們把雲善也帶走。”馬斌立馬道。

“那不行。”坨坨說,“我想和雲善一起生活在山裏。”

馬斌和梁小飛就哈哈笑起來。馬斌打趣他,“你還離不開雲善了。”

坨坨昂起腦袋哼了一聲,“你不懂。”

這樣更是惹得馬斌和梁小飛繼續哈哈笑。

西覺在一旁用木板做模具。阿膠熬好最後得倒在模子裏定型。

這邊花旗和小叢把驢皮切成小條,又加了鹽、澱粉、白醋、白酒用手抓了一會兒,反覆用水洗幹凈,到水變清澈,這就準備開始熬了。

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下午4點多。驢皮放進鍋裏開始煮。視頻上說用高壓鍋都得煮7個小時,估計用柴火煮得更久。可能得熬上好幾天。

梁小飛一看,這兩天去不了海市,就問西覺他們要不要試試科目二考試。沒想到倆人非常有信心,梁小飛當即就給他們約了考試。考完了正好出去玩。

顏牧辰一家晚上又留在這吃了一頓燒烤。每人身上都噴了花露水,等太陽下山後,他們就在梁小飛家的院子裏燒烤。一旁的藍牙音響裏放著坨坨歡快的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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