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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戶外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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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戶外燒烤

再看到花旗他們在研究所門口擺攤, 所長一口氣買了三十多個大石榴,滿滿地裝了兩個塑料袋。他見所裏不少人都在這邊買石榴,既然大家喜歡吃, 中秋節的水果幹脆就發石榴。

所長的想法和管人事的大姐一提, 大姐馬上歡喜地答應, 她也愛吃那家的石榴呢。所長剛離開辦公室, 人事大姐立馬打著遮陽傘往門口去,直接在西覺他們水果攤上定了467份石榴,每份8個石榴,下周二就要。

送走人事大姐,梁小飛趕緊拽過計算器,激動地“啪啪”按下去, “3736個!”

“乘5,18680!”梁小飛喜滋滋道,“咱們一下子能掙1萬八呢。”

“那麽多。”花旗眼帶笑意,這可真是筆大單子。

“明天開始咱們就得一天背兩趟了。”西覺大致算了一下,他和花旗、兜明一次能背三袋,一袋約莫70個, 一趟就是600多個,得背5趟。

“明天不行呀。”兜明立馬開口,“林一哥哥說明天來找咱們燒烤和露營。”從林一告訴他這個消息, 兜明一直惦記這個事。

“那明天是不行。”坨坨跟著說,“後天咱們辛苦點, 多再多背一趟。”

梁小飛擔憂地問,“趕得及嗎?”

“肯定能趕得及。”兜明保證道, “我一早就上山去摘石榴。”

梁小飛趕緊在網上找商家訂包裝箱。他們一定弄得漂漂亮亮地上檔次。

“包裝箱上寫什麽名字呢?”梁小飛看著商家發來的信息和妖怪們商量。

野生這兩個字肯定是要寫上去的。“咱們是不是做個自己的品牌?這生意明年還得做呢。”梁小飛想得比較長遠。

“叫雲靈山大石榴唄。”坨坨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雲靈山大石榴?”梁小飛疑惑地看向坨坨, “為什麽叫這個名?”

“因為就是結在雲靈山裏的大石榴呀。可不就得叫雲靈山大石榴。”坨坨理所當然地回道。

“你們摘石榴的山叫雲靈山嗎?”梁小飛這還是第一次聽說後面山的名字。

“對啊。”坨坨說,“那一片山都叫雲靈山。你家後面那幾座不算。”

“你們還分得挺清楚啊。”梁小飛來回念著,雲靈山大石榴,雲靈山大石榴,這麽叫著也很順口。他決定道,“那就叫雲靈山大石榴吧。”

晚上,梁小飛還特意找人去註冊“雲靈山大石榴”的品牌商標。方便明年繼續做這生意。

兜明真的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打完拳和西覺他們一塊帶著口袋去山上。只有花旗留下來看著雲善並且做早飯。

梁小飛下樓時剛好聽見雲善在小車裏哭鬧。

“小飛,給雲善換尿戒子,再給他沖一瓶奶。”花旗在廚房邊炒菜邊喊。

“好。”梁小飛從院子的晾衣繩上扯下一條幹凈的尿戒子,熟練地給雲善換了尿戒子,給他沖了瓶奶。

梁小飛拿著奶瓶給雲善餵奶,雲善自己用小手貼著奶瓶,小嘴吸得很快,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梁小飛。

梁小飛嘴裏發出逗弄聲,惹得雲善停下來沖著他笑。

給雲善餵完奶,梁小飛把奶瓶放在廚房水池邊,問花旗,“坨坨他們呢?”

“都去山上了。”花旗炒好菜,又在屋子裏忙著揉面。林一說要去山裏露營吃飯,花旗特意打算多烙些餅帶去山上吃。搟好面,他順手把雲善的奶瓶洗幹凈。

“咱家寶寶抱起來越來越重了。”梁小飛低頭看向懷裏的雲善。

雲善吹著口水泡泡眼睛一直盯著花旗。

“我去給他稱稱。”梁小飛抱著雲善往外走,花旗也跟著一塊出去瞧。

梁小飛把停在棚子裏的平板車上的電子秤拿下來放在地上,把雲善放了上去。

雲善沒在這個地方躺過,他害怕地不敢動。見花旗蹲在他身邊,他伸出小手去拽花旗衣服。“咹。”

“17斤多一點。”梁小飛戳戳雲善的小胖臉,感慨道,“真是個胖寶寶。”

雲善抓住梁小飛的右手,兩只小手在梁小飛手上摸來摸去。“咹。”這軟乎乎的小模樣讓梁小飛心都快化了。

花旗從晾衣繩上摘下馬斌給雲善買的小狗玩具拿到雲善面前。雲善立馬張開一只小手要拿。

“小飛你看會兒雲善,我去做飯。”

梁小飛帶著雲善出去看家裏的雞圈。雞圈裏現在有三十多只雞,咕咕咯咯地時不時叫上一句。圈裏面全是雞屎,看來小叢和兜明今早還沒打掃過雞圈。

“現在應該還有雞蛋吧。小叢他們應該沒掏過。”梁小飛墊腳向雞窩裏張望。但是母雞正蹲在雞窩上,梁小飛什麽也看不見。

雲善邊含著小狗尾巴和梁小飛一塊看向雞圈。見到裏面兩只母雞咯咯地追著打架,他也咯咯地笑,好像看懂似的。

“哎呀。”梁小飛嫌棄地把小狗尾巴從雲善嘴巴裏拽出來,還拖出一條口水,“寶寶,這個不能吃。”

“啊!”雲善小手抓著小狗不讓梁小飛拽。

“我不拽了。”在雲善的堅持下,梁小飛松了手。雲善立馬又咬住小狗尾巴,蹬著大眼睛看著梁小飛。

梁小飛閑著沒事,抱著雲善屋前屋後地轉悠。

“雲善,你說咱家院子是不是少了點什麽?”梁小飛抱著雲善站在自家圍墻外,望著灰撲撲的水泥圍墻問懷裏的小寶寶。

梁小飛低頭看向雲善,雲善也睜著大眼睛望向他。

“你也覺得少東西嗎?太單調了是不是?”

“你說咱把院子外面這一塊鑿了種點花吧。”

“雲善你很喜歡花的。”

“咹。”雲善這時候居然給了回應。

“你也覺得種花好?”梁小飛高興到,“那有空我就找人把這塊水泥地刨開,咱們種薔薇花吧。等明天春天,爬一墻花,到時候你可以每天摘一朵。”

梁小飛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好,抱著雲善站在圍墻外左右打量。選定好種花位置後,梁小飛又想著一會兒去網上買些薔薇花種子,得多買兩家,在土裏多撒點。網上賣花的不一定靠譜,多買兩家多種點,應該能種出來花。

9點多,霍非他們開著兩輛車過來。

梁小飛剛把雲善哄睡了放進小車裏,聽見門外林一在叫門,“小飛,坨坨,兜明。”

“來了,來了。”梁小飛趕緊快步走出屋迎接。

他剛出門,就見兩個男人擡著一大塊肉往院子裏走。

小方問,“放哪?”

梁小飛帶著他們進廚房,“買這麽多肉?”

“還有呢。”林一笑著說,“買了一整頭豬。本來想一整頭拖來的,但是霍非後備箱不夠放,就切成了四大塊。”

高程端著個大豬頭走進來,“瞧瞧,一整個豬頭。”

“知道你家有青菜,咱們可沒買青菜。”林一笑嘻嘻地跑出屋子,“我現在就去摘菜,你們切肉。”

梁小飛頭一回見買整個豬頭的,他問花旗,“這怎麽吃?”

花旗回道,“燉爛了吃。”

霍非洗了手要幫忙,花旗沒讓,“我來切。”昨天晚上坨坨就在網上搜了燒烤的相關視頻。花旗也跟著看了,知道怎麽做燒烤。

“小飛,你去買些金針菇來。”去菜市場的次數多,花旗已經十分熟悉人類常吃的菜。

“不用,我們帶了。”小方趕緊往外跑,責備另一個同事道,“不是讓你拿金針菇嗎?東西呢?”

“我忘記了,你去車裏找找。”

霍非喊,“小方,去我車上把鐵簽子拿來。”

“小飛,給外頭竈上的鍋裏燒些水。”小妖怪們不在,花旗只能指揮著梁小飛幹活。

“好嘞。”梁小飛直接接了一桶水倒進鍋裏,從棚子裏摸到打火機,點燃一些廢紙先塞進竈裏。等火燒起來,他趕緊抽了柴火填進竈裏。

花旗手下飛快地切著肉,一塊塊肉丁大小均勻地堆在案板上。

霍非和林一在一旁串肉。

“坨坨他們呢?”林一到這麽長時間,還沒見到坨坨他們幾個小的。只有雲善在家裏睡覺。

“一大早上山去了。”花旗一邊切肉一邊回應著,他切得極快。霍非和林一兩個人一起串肉都趕不上花旗一人切肉。

案板上全堆著肉,花旗洗了手,開始配大料。他剛瞧見豬頭上還有些毛,便把豬頭搬到院子裏,從竈臺下抽出帶火的木棍燙毛。以前在東望村的時候他們家經常殺豬,花旗對這些活很熟練。

燙完豬頭,還得再把豬頭洗一邊,得把豬頭上燙黑的部分用絲瓜瓤好好刷一刷。

處理好豬頭後,花旗把大豬頭放在大鐵鍋裏,撒上大料,整個燉上。

等他再回屋裏時,林一和霍非剛好串完肉塊。

下一塊肉,花旗改成切薄片,裹著金針菇穿成一串。

10點多的時候,西覺他們背著石榴回來了。

“你們一次背這麽多嗎?”高程趕緊幫著西覺把石榴卸下來。

兜明很高興地問,“什麽時候去露營,吃燒烤?”他剛進門就聞見一股香味。

順著香味找到竈臺邊,兜明掀開鍋蓋,看到裏面燉著個大豬頭,他崩提多開心了。

“等肉串好了就去。”高程費勁地弓著腰把一袋石榴搬進屋裏,表情痛苦道,“這也太重了吧。”

“這幾天得多摘點呢。”梁小飛高興地說,“你們研究所裏的人事大姐昨天從我們這定了3700多個石榴,說是要中秋節發。”

“給我們發幾個?”林一的同事問。

梁小飛,“一人8個。可不少呢。”

小方說, “那確實不少。”

坨坨和小叢自覺地洗手去幫忙。兜明沒出息地坐在外面棚子下守著大豬頭。

“西覺,你削點竹簽。”花旗站在窗戶邊沖著外面喊。

“知道了。”西覺應下一聲,拿著砍刀出了院子,很快拖著一根青綠綠的竹子回來。

他利索地把竹子砍成幾截,拿著砍刀耐心地削下一根根竹簽。這可是精細活,看得高程提心吊膽,生怕西覺砍到自己手。

削出來的竹簽得用砂紙打磨一下,不然磨手。這活就是坐在竈臺旁邊的兜明幹的。

坨坨跑出來拿竹簽,看到兜明就守在竈臺邊,他笑話兜明,“你傻不傻,夏天坐在竈臺邊。”以前兜明夏天巴不得離竈臺遠遠的,現在卻舍不得離開。

“也不是很熱。”兜明嘴硬道,說完就抹了一把汗。

“饞老虎。”坨坨小聲嘀咕著抓著竹簽跑回屋子。

串完肉,豬頭基本上也烀爛了,筷子一捅,再一撬,就能撬下來一大塊肉。

兜明等不及豬頭冷下來,他拿著小刀站在熄火的竈臺邊,從豬頭上削下一大塊肉塞進嘴裏。

他被燙得眼淚汪汪地張嘴散熱氣,也沒舍得把肉吐出來涼涼。

“你別只顧著自己吃。”坨坨站在一旁督促他,“趕緊收拾呀,咱們上山去。”

“曉得啦。”兜明嘴裏含著肉含糊不清地應下。

大家圍過來,從放在竈臺邊上的盤子裏挑肉吃。

“真香。”高程吃上就停不下來了。

一群人圍在竈臺邊,沒等兜明削下來多少,盤子裏的肉已經被吃光了。

兜明削下一大塊,不往盤子裏放了,直接塞進自己嘴裏。

“豬耳朵切下來。”霍非喊兜明。

兜明切下豬耳朵的時候從裏面撬出來兩個豬驚骨。骨頭已經被燉成了黑色。

“你給洗洗。”兜明把兩塊骨頭扔給坨坨。

坨坨看到這兩塊黑乎乎的骨頭不禁發問,“這還能給雲善戴嗎?”

“試著唄。只要不爛應該就行。”兜明不在意地回道。

花旗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忘記取下豬驚骨了。雲善以前在山下一直帶著這種骨頭的,他的乾坤袋裏還裝著雲善以前戴的。

“要這個骨頭做什麽?”林一咽下一口肉好奇地問。

“小孩子戴了不受驚嚇。”花旗淡淡地開口。

“哦。”林一對花旗說這種話十分信任。花旗在他心中已經和神秘的玄學掛上鉤。

半個小時後,整個大豬頭除了剩下兩個被切碎的大耳朵和一堆骨頭,肉全被吃了個幹凈。

啃完豬頭肉,大家總算是收拾好了,拿上東西往山裏出發。兜明出門前從菜園裏薅了一把蔥塞在褲兜裏。

西覺領著他們在第一座山的竹林裏停下。竹林裏十分涼快,可燃的地方不是很多,很適合他們用明火燒烤。

風過,竹梢往一邊歪去,竹葉悉悉索索地摩擦在一起。

“此情此情,我們不應該燒烤。”林一看著這美景感慨。

“那應該幹什麽?”兜明覺得燒烤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烤的全是肉。還有比這更好的嗎?

林一裝腔作勢道,“我們應該飲酒做詩句。”

高程哼了一聲,“就你?還是不要說些沒墨水的話玷汙風景了。”

兜明卻在一旁大聲地背出,“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坨坨:!“兜明你什麽時候學的?”他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學了這篇詩?

“我跟著小叢一塊背的。”兜明得意的笑道。

坨坨一臉愁苦地看向兜明,當初不是說好大家一起不學習的嗎?兜明怎麽背著他這麽用功。三百多年了,他怎麽不知道兜明還是頭勤奮好學的老虎?

坨坨暗暗地想,一會兒趁著兜明多睡午覺的時候他就背詩。

“你們最近學的還挺多。”林一很吃驚。之前坨坨和兜明怎麽說都不願意學習,現在都會詩背了。

霍非弄好燒烤爐,點上炭,擺上一排肉串。

林一和高程幫著把折疊桌椅都展開。

“可惜這邊離水潭有些遠。”高程對其他沒來過的同事說,“那邊風景也不錯。上次我們就是在那發現的老虎糞便。”

“水潭裏的水可以直接喝,還有甜味。”霍非想起兜明之前一言不發跳水潭的事,好笑地說給同事們聽。

兜明摸摸鼻子,心想道,他當時真的只是想去捉魚,沒想到會被誤會是想不開跳水潭。

林一給西覺和花旗發了一聽啤酒,給三個小孩子一人一聽汽水。

西覺喝下一口啤酒,一股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而下,讓他想起以前秋生招呼他喝的黃酒。味道不一樣,但是都不好喝。花旗也只嘗了一口,便不再喝了。

倒是坨坨和兜明好奇,拿了三個小杯子,讓花旗給他們倒些啤酒試試。

小叢喝下一口,眨巴眨巴眼睛,這種酒可真是又苦又澀。

“不好喝。”坨坨嫌棄道。

“你們小孩子不會喝酒。”高程笑話道。

“就是沒有汽水好喝。”坨坨大聲反駁他。

雲善在小車裏醒來,剛醒就哼哼唧唧的。妖怪們就知道他一定是屁股底下不舒服。

西覺抱著雲善給他換了幹凈戒子,把他抱在懷裏坐回桌邊。雲善咕嚕著大眼睛打著周圍的陌生人,見大家看他,他也看回去。

高程見他小小的很可愛,提出,“讓我抱抱雲善。”

雲善看著高程走近,手快碰到他時,立馬擡頭去看西覺。

“雲善認生。”西覺笑著拍拍他。“別人抱他他會哭。”

高程便作罷了。

霍非拿出野餐毯鋪在地上讓幾個孩子玩。雲善見坨坨、小叢和兜明都坐在野餐毯上,他伸著小手往坨坨的方向夠。“咹。”

西覺把他放到毯子上,他已經能趴著擡起頭看會兒東西了。

坨坨悄悄在杯子裏倒了很小一口汽水餵給雲善,他笑瞇瞇地問雲善,“好不好喝?”

雲善流著口水饞兮兮地盯著坨坨手裏的杯子。

“不給喝了。人類幼崽只能喝奶!”坨坨掏出雲善的奶瓶給他沖了瓶奶,把奶嘴塞進雲善嘴裏,“這是你喝的。”

雲善兩只小手扶著奶瓶一邊咕嚕咕嚕地喝奶,一邊盯著兜明吃東西。

烤好的肉撒上些調料,簡直是美味。兜明吃完肉後舔舔嘴邊的調料,端著小盤子又往燒烤架那去。

那邊的人類在說著妖怪們聽不懂的話題。西覺和花旗邊吃邊聽,不過有太多他們聽不懂的。

“我姐家那個小的最近一直在發燒。一掛水就退燒,一會兒還能再燒起來。孩子一直哭,反反覆覆地折騰了一個星期。前兩天我姐直接帶著他住院了,什麽都查了,醫生都說沒什麽問題。”說起這個事,高程也是焦頭爛額,“晚上我得去醫院看看我外甥。”

“我媽催著我姐帶孩子回家,說是要找神婆看看。”高程嘆了口氣,“這種事找神婆就能好了?我媽凈裹亂。”

林一一聽要找神婆,立馬看向花旗。

花旗註意到他的眼神,莫名其妙地問,“看我做什麽?”

“花旗,你懂不懂這些?”林一小心地問。

“應該嚇掉魂了。”花旗淡淡道,“孩子小時候魂魄不穩,容易被嚇到。”雲善小時候有一回也被嚇掉過魂。

“那這怎麽弄?”林一再次開口問。

花旗說,“晚上別關門,夜裏拿著孩子衣服出門,一邊叫孩子名字一邊往家走。”

林一看向高程,“聽到了沒。”

高程撓撓頭,“真有這種事嗎?”

“花旗說有就有。”林一盲目地相信著。“你忘了他們是修道的。這種事情肯定接觸過一些。”

“行吧。”高程當即給他姐打了電話說這個事。但是他姐姐情緒比較激動,高程在電話裏安撫許久後才掛掉電話。“我姐說帶孩子晚上回去試試。”

雲善和哥哥們玩了一會兒,又被坨坨和小叢夾在中間拍著睡午覺。他一會兒轉頭看看小叢,一會兒又看看坨坨,自己忙活了好一會兒才閉上眼睛睡覺。

後面兩天,妖怪們都忙著從山裏往家背石榴。

周一早上,林一給坨坨打電話,“坨坨,花旗說的方法奏效了,高程的外甥這兩天已經不發燒了。你們什麽時候來?高程說要感謝你們。”

“我們明天再去研究所。”坨坨邊往山上走邊和林一說話,“不用感謝啦。上次你們請我們吃了烤肉呢。”坨坨最近稍微學會了那麽一點客氣。

“吃烤肉是謝謝你們之前幫我們的。”林一說,“這事該謝還得謝。”

周一下午,老板娘風風火火地走進辦公室,“琳琳,我剛路過研究所門口,沒有水果攤子呀。我妹妹可愛吃他家的石榴了,上回買的20個全被她吃光了,這又催我給她買。”

“他們最近接了單子,人家公司的中秋節禮吧。大概賣3700個石榴吧。我聽說這兩天他們忙著從山裏摘石榴往外背呢。”王琳琳這兩天下班都沒看到坨坨他們開水果攤,昨天特意打電話去問了。

“姐,我聽他們說,山裏的石榴好像不多了。”

“那些都是野生的,能長多少就是多少,沒有固定產量。你要買可得趁早呢。”

“那他們過兩天還散賣嗎?”老板娘擔憂地問。

“一會兒我再問問。”王琳琳看著老板娘試探著開口,“姐,要不咱們公司中秋節也買他們家石榴吧。綠色產品又好吃,也不貴呢。要是都給別人先訂走了,咱們可就買不到了。”

他們家石榴確實不貴。老板娘在心裏盤算一番道,“那就訂他們家石榴,咱們公司32個人,一人8個石榴,加上我妹,算40個人。這事你和他們說。明天就得送到公司來。”一人8個石榴,一箱月餅,再發200塊錢,這就是他們今年中秋節的禮品了。

王琳琳趕緊高興地給坨坨他們打去電話。

周二早上,西覺他們拉著三車包裝好的石榴送到市裏。大部分在研究院卸下,還有一部分他們得送到王琳琳公司。

高程在樓上看到坨坨他們,立馬拎著兩箱奶和一袋零食沖下樓放在西覺的平板車上。“多虧了花旗。回去一試,我外甥就好了。零食你們幾個吃。我回去上班了。”

高程說完就一溜煙地跑走了,沒給妖怪們說話的機會。

出王琳琳公司所在的園區,梁小飛接到楊虎的電話。

“你們不是在研究院門口賣水果嗎?我怎麽沒看見你們?”

梁小飛說,“我們現在有事,在離研究所不遠的園區。”

楊虎哦一聲,“雷雷剛做完手術,我在醫院呢。想到你們也在市裏,打算找你們一塊吃飯。”

“我們現在去看看雷雷。”梁小飛他們現在也沒事,原本就準備回家。現在生意不好做,倒是他畫的漫畫開始有了起色,梁小飛打算多存幾章。

梁小飛沒想到楊虎是這樣熱情的人,和剛開始遇見時完全不一樣。人真的得多相處後才知道對方是什麽樣。只是楊虎總是過於熱情地想要請他們吃飯,這樣梁小飛總是有些許的為難。主要是他不想為難楊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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