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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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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跟著淩榆的比賽在國外溜達放松了一圈, 甚至還順回了三枚金牌,池驚瀾大搖大擺地掛著一脖子獎牌回了國,直接驚掉了基地裏一眾圍觀群眾的下巴。

那不是這次短道比賽的金牌嗎, 怎麽跑到池驚瀾脖子上去了?

等等, 三枚金牌,還是不同項目的, 那不是只有……?

人們的八卦之魂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國家隊訓練基地裏的運動員們也不是天天都只顧著訓練的, 或者說正因為訓練的枯燥, 八卦的速度只會傳播得更快。

更何況這次八卦的中心主角都是誰, 是他們基地的兩大門面啊!

沒錯, 淩榆和池驚瀾早已憑借著他們那兩張出色至極的臉蛋成為了基地裏人們公認的門面, 甚至因為他們完全不同的風格,時不時的, 還總會爆發一場到底誰更門面的討論,也算為枯燥的訓練生活增添了不少趣味。

而現在,他們的小門面出去看了一場大門面的比賽, 然後回來的時候, 大門面的三枚金牌掛到了小門面的脖子上。

就算他們關系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但是這好像已經不是單純的關系好了吧!

於是非常迅速的, 池驚瀾掛著淩榆贏下的三枚金牌的消息很快就長著小翅膀, 飛遍了整個基地。

某些已經看透的人輕輕呵了一聲, 懶得湊上去發光發熱。

但還有太多人, 尤其是顏粉們,因不知情而好奇,抓心撓腮的, 都在琢磨著去哪裏打聽點一手消息。

大概是池驚瀾平日裏清清冷冷的少言模樣太深入人心,人們即便看到少年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不同以往看著很好接觸的模樣,也沒多少人湊上去問他。

於是人們不約而同地湧去了短道那邊打聽情況。

短道的各位在這幾天已經看麻了,他們總感覺自從那天慶功宴之後,池驚瀾就好像打開了某個不得了的開關。

當他和自家一哥湊到一塊的時候,莫名其妙的,他們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在發光。

真是太見鬼了。

此刻聽到吃瓜群眾們驚奇的疑問,他們又想起前幾天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麽,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瞬間不想回答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池驚瀾和淩榆這兩個人天天黏在一起,對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他們可不願意再去回想一遍。

最重要的是,他們其實也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那天慶功宴大家都很嗨,誰都沒註意那幾枚金牌是啥時候跑到池驚瀾的脖子上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位花滑小天才的脖子上就已經叮呤哐啷,閃的他們大腦發光了。

這兩個人湊一塊後的氛圍太過奇妙,沒有人能夠融入進去。

嗯,他們也不想參活進去,天天怪撐的。

短道的小朋友們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大爆發,面對好奇的八卦群眾們,齊齊的伸出爪子指向一邊,異口同聲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問他!”

吃瓜群眾們順著他們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哼著小調,尾巴要翹到天上去的淩榆,以及他身旁,因為還在“被放假”所以幹脆沒回花滑訓練館,正笑意盈盈地和淩榆聊著天的池驚瀾。

吃瓜群眾們:……?!!

他們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再度確認,這的確是他們那本該高冷帥氣的短道一哥。

哥,你崩人設了啊餵!

雖然之前就崩過,但後來淩榆對外又很快撿起了自己的偶像包袱,除了早已習慣了的短道隊和花滑隊,基地裏其他人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高冷男神的時候呢,突然這樣來一下,沖擊力太強,他們有點頂不住。

急,在線等,帥氣狼王變成了二貨哈士奇怎麽辦!

受夠荼毒的短道眾人若是知道他們在想什麽,高低得回一句——沒救了,擡走吧。

但他們不知道,只能默默地盯著面前的不速之客們,試圖用威武霸氣的眼神讓他們知難而退。

第一批前來吃瓜的小夥伴們左看看頗為堅定看樣子是敲不開嘴了的短道隊眾人,右看看某只快樂地搖著尾巴,令人幻滅的哈士奇,伸手撫了撫受驚的小心臟,沈默片刻後,如同他們嘩啦啦地來一樣,又嘩啦啦地溜了。

他們得緩緩,得緩緩。

正當短道隊眾人松了口氣時,他們才悲催地發現,這只是一個開始。

八卦的力量實在太強大,第一批的人走了,還有第二批,第三批……

即便後來話題中心的某個少年無辜地眨了眨眼,收起了脖子上的那幾枚金牌,也完全沒法阻止人們的好奇心。

短道的訓練館從來沒有這麽熱鬧過,就像成了一個熱門景點,來參觀的游客絡繹不絕,連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林桓終嘴角抽搐地看著眼前的荒唐,終是忍無可忍,一頓奪命連環call打給了陳志國,讓他把自家的小崽子接回去。

陳志國也想親身來收拾,怎奈何事情繁多實在分身乏術,只好轉交給孫瑩瑩,並且“溫和”地囑咐了好幾句,讓她去領人。

孫瑩瑩剛剛口幹舌燥地說服完來花滑隊吃瓜的人離開,就收到了陳志國的消息,頓時沈默。

緩了緩擡頭,結果又發現手下的那一群小崽子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了訓練,正好奇又蠢蠢欲動地熱切看著她。

“瑩瑩姐,你是要去接阿池回來嗎,帶我一個唄!”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要去!”

見孫瑩瑩註意到了他們,平常和池驚瀾熟的幾個頓時嘰嘰喳喳起來,就連平常安靜沈穩的穆子寧也靦腆地表示想跟著去。

想去接人是順帶,想看熱鬧才是真吧。

孫瑩瑩看著這群貨只等她一聲令下就要撒手沒的模樣,溫和地冷笑一聲,又溫和地多給他們加了幾組訓練,然後轉頭交代好柯苑澤看好這群小崽子別讓他們有機會偷懶,揮揮衣袖,在一片誇張的唉聲嘆氣中瀟灑離開。

她是去接人回家的,不是帶著汪汪隊出擊去成為新的熱鬧的。

短道館和花滑館離得很近,沒兩分鐘孫瑩瑩就到達了目的地,還沒進去,就被短道館門口烏泱泱的人群驚到了。

這麽熱鬧?

可真是威風不減當年,不,更盛當年才對。

曾經的回憶又悄然浮現,孫瑩瑩不由頓住腳步,即便這兩天已經緩過來了許多,但想到那封信,仍有些不敢置信與近鄉情怯。

不過這一面總要見的,孫瑩瑩也不是當年那個遇到事會自己偷偷躲起來哭的小女孩了,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便大踏步向前走去。

她在基地裏也是人盡皆知的名人,沒等她開口,圍在短道館門口的吃瓜群眾們就看到了她,很是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

孫瑩瑩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去,就看到了臉黑黑的短道隊主教練林桓癱著臉朝她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指了指一側,一貫淡淡的眼神中難得帶上了急切和催促。

不得不說,林桓這一副好像被摧殘了的模樣有點好笑,孫瑩瑩輕咳一聲,順著林桓指向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之前震撼住吃瓜群眾們的那一幕,笑容突然消失。

那幾枚金牌是不掛在池驚瀾的脖子上了,但仍被少年漫不經心地拿在手中把玩,金燦燦的,讓人移不開眼,走在大街上絕對是最靚的崽。

孫瑩瑩回過味來了,一路走過來她也聽到了不少人的討論,知道這熱鬧是池驚瀾和淩榆這兩人引起的,現在一看,居然是池驚瀾要更高調些,本來還在笑別人家的熱鬧,這下看來熱鬧要變成自己家的了。

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之前的那點感慨和近鄉情怯也瞬間散了,禮貌地朝林桓回了一個點頭,便朝池驚瀾走去。

池驚瀾早就註意到了門口的動靜,沒有再繼續和淩榆聊天,而是轉身朝向人群,也朝向孫瑩瑩走過來的方向,精致的臉上掛著淺淡溫和的笑,站的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等到孫瑩瑩靠近,擡手打了個招呼。

“瑩瑩姐,好久不見。”

池驚瀾出去看淩榆的比賽也就幾天的時間,這聲好久不見是以什麽身份說的,不言而喻。

少年神情自然,姿態松弛,整個人都充滿著蓬勃堅韌的生命力,瀟灑又意氣風發,和前一陣的模樣都有些不同,似乎又想開了什麽,跟孫瑩瑩記憶中那個強大又孤絕的身影更是天差地別。

只有那堅韌的內核自始至終都始終如一。

而這些巨大的變化,也只能更加說明少年一路走來的不易,即便現在結果都是好的,即便已經做了很多次心理準備,孫瑩瑩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地紅了眼眶。

池驚瀾笑著看著她,知道孫瑩瑩無需他開口安慰,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果不其然,孫瑩瑩深呼吸一口氣,很快緩了過來,笑著開口。

“小池,走,我們回家。”

從前那些不開心都已終結,曾經讓他們都飽受苦難的花樣滑冰國家隊,也終於可以稱得上是家了。

他們都默契地沒有提那一封信中的內容,但一來一回簡簡單單的兩句對話,相視一笑,便已經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啊。”

池驚瀾笑著點頭,轉頭跟淩榆說了幾句,然後愉悅地把手中的那幾塊獎牌重新往脖子上一戴,明顯打算就這樣出門。

孫瑩瑩:……

剛剛的感動瞬間煙消雲散,她看著神情輕快、動作自然,絲毫不覺得不對的少年,以及那明顯被迷得東倒西歪的某只二哈,嘴角狠狠一抽。

頂著眾人充滿求知欲的八卦目光加快步伐出了短道的訓練館,孫瑩瑩帶著池驚瀾找了條偏僻的小道拐進去,等周圍終於清凈了下來,她才松了一口氣。

“小池,你這是……進貨去了?”

孫瑩瑩神情奇異,措辭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點了點池驚瀾脖子上掛著的金閃閃,直接問道。

池驚瀾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的三枚金牌,輕笑一聲,回答。

“可以這麽認為,放心,下次我禮尚往來回去就行。”

“……禮尚往來?”孫瑩瑩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

“是呀。”少年笑得很是燦爛,像是芝麻餡的湯圓,“我覺得奧運會的冠軍獎牌就不錯,瑩瑩姐,您覺得呢?”

孫瑩瑩:…………

一股狗糧的芬芳撲面而來,她神情木然,覺得不怎麽樣。

現在基地裏大家對這兩人有所了解都如此激動,到時候得多轟動,她都不敢想,想想就感覺天光黯淡。

來之前她設想過太多種在看過那封信後和池驚瀾再次見面的情況,卻怎麽也沒想到現實會如此“驚喜”。

走出陰霾是挺好的,但是這會不會走得過頭了啊!

池驚瀾仿佛從孫瑩瑩的表情上讀懂了她內心的吐槽,彎起了眼睛,語氣中帶上了些調侃的意味。

“怎麽,是覺得偶像塌房,還是信仰崩塌了?如果不信的話,還需要我再證明些什麽嗎?”

“……不用,我信。”

“倒也沒到這種程度,就是……讓我緩緩。”

孫瑩瑩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不期然聽見少年笑了兩聲,不帶有任何陰霾的,自然輕快的笑聲。

就算是之前,池驚瀾也很少有這麽放開的笑,孫瑩瑩擡頭向少年看去,正想著這次他出去看比賽的時候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麽,便看到了少年臉上燦爛的笑容,突然一頓,反應過來。

池驚瀾這麽做不會是想減輕她的心理負擔吧。

池驚瀾性格沈穩成熟,是一個內核穩定又強大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孫瑩瑩因為經歷了許多很會看人,無論是前世那幾次接觸,還是之前的那一陣相處,她都能感受並且確定這一點。

一個人的性格本質上是不會有很大改變的,池驚瀾不討厭熱鬧,能在全場的歡呼中優雅致謝離場,也能在朱承業他們咋咋呼呼上躥下跳的吵鬧中安靜地融入,甚至冷不丁還能出一點蔫壞的主意,但正常情況下,他絕對不會讓自己成為熱鬧。

就算這次出國之行發生了什麽,也不會讓他性格變化那麽大。

那只有一個解釋了,他是故意的。

孫瑩瑩剖析了一下自己,發現經過這麽一通插科打諢,在知道池驚瀾的身份之後和他再次見面的那點兒緊張和不自在確實都已經消融了。

這可真是……她瞬間有點無奈,也有點好笑。

他確實從未變過,總愛把溫柔藏在最深處,卻籠罩著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不過孫瑩瑩總感覺沒有這麽簡單,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的話,池驚瀾只要私下和她來這麽一套就好了,完全不需要如此大張旗鼓。

池驚瀾見孫瑩瑩眼神狐疑,一下一下往他身上瞥,就知道她是完全緩過來了,笑笑,道。

“怎麽了,瑩瑩姐,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孫瑩瑩猶豫一下,還是開口。

“你和淩榆?”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剛才我說的那些並不是玩笑話,不過我還沒戳破,您別露餡,讓我再逗逗他。”

少年承認地坦坦蕩蕩,帶著點芝麻湯圓的笑,神情卻很是認真。

不出預料的回答,但盡管心中已經有了準備,真正聽到少年親口承認的時候,孫瑩瑩還是眼神一死,心中策馬奔騰。

嘖,隔壁的豬是什麽時候拱的她家白菜啊!

而且還沒戳破就這樣了,戳破之後得熱鬧成什麽樣,這回的熱鬧再來幾次,她得禿。

嗯,往好處想,至少這段感情裏她家白菜不會吃虧……?

孫瑩瑩努力安慰著自己,冷不丁又聽到了池驚瀾開口。

“不過這一次的熱鬧我確實有故意的成分。”

這麽一頓對話下來,孫瑩瑩已經從之前有點小心的心境中完全緩了過來,她想通得很快,再怎麽說從時間跨度上她也比池驚瀾多活了許多年,既然池驚瀾能毫不芥蒂地喊她姐,那就放下過去的那些,她好好當好這樣一個長輩。

而且這幾天她也經常和陳志國交流,陳志國因為從前幾乎沒有和池瀾有多少接觸,一開始的震驚過後很快就恢覆了平常,還跟她說過許多次即使知道這小崽子的身份也不能太縱著他,不然他絕對會給你很多“驚喜”。

之前孫瑩瑩還沒有什麽感觸,但池驚瀾剛回來就給了她這麽大一個“驚喜”,現在更是主動承認有故意的成分,她如今是深以為然了。

所以聽到池驚瀾這一句話之後,孫瑩瑩第一反應是——嗯?這小崽子能讀心不成?

然後反應過來自己喊了什麽,沈默了一瞬。

這幾天聽陳志國喊得太多,她被同化了,一定是這樣!

池驚瀾卻以為孫瑩瑩的沈默是因為他剛才那句話,輕挑著眉,解釋了一下。

“不覺得之前那一陣過後,基地裏有些太沈悶了嗎?尤其最近上面在處理善後工作,基地裏的氛圍又緊張了起來。”

這個確實,孫瑩瑩回過神,點了點頭。

自從之前的體壇大動蕩之後,除了花滑隊的人員幾乎是徹底洗牌的大換血,其他項目也被清理了許多人,整個國家隊訓練基地都有點低迷,雖然經過安撫,沒有最開始的人心惶惶了,但總差了一絲興奮和激情,這一點她也能很明顯地感受到。

這一次的確是最熱鬧的一回了。

“馬上冬奧會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正好短道隊這次大獎賽成績極其出色,有熱鬧給大家調劑一下,正好也能給大家提提士氣,不可否認我有點私心,但結果是皆大歡喜的,不是嗎?”

孫瑩瑩默了一會,最後無奈嘆了口氣,應聲。

“是,但你能給姐一個心理準備,以後還會有這種驚喜嗎?”

少年無辜地眨了眨眼,沒有回答,但答案也已經不言而喻。

孫瑩瑩溫和地看了池驚瀾好一會,溫柔笑了。

“那之後能事先給我提前吱一聲嗎?”

“沒,沒問題?”

不知為何,池驚瀾突然覺得這個曾經乖巧堅韌的後輩有點鬼畜,本能地瞬間乖巧了下來。

孫瑩瑩好笑,放過了他。

擡頭一看,這麽一會,雖然走小道繞了點遠路,也已經到了花滑館的門前,便打算暫時讓這段談話告一段落,從真實輕松的自我中脫離,重新擔上花滑國家隊總教練的重擔,神情認真地朝池驚瀾囑咐道。

“回去等會找隊醫好好做個檢查,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這回出去沒有頂著傷亂跑吧?”

“嗯,我知道了,放心瑩瑩姐,我有好好養,絕對沒有加重傷勢。”

孫瑩瑩不置可否,點點頭,神情穩重地帶著池驚瀾踏進了花滑訓練館,在眾人聽到聲音目光灼灼地望過來的時候,一片嘈雜中,她還是沒有忍住一路的好奇,開口問道。

“所以你給陳志國那封信裏到底寫了什麽,他氣了好幾天了,我問了幾回也不告訴我內容,剛才他給我打電話,聽起來都還沒有緩過來。要不是他太忙,恐怕這回他都得親自來抓你。”

“嗯……”池驚瀾聞言,輕輕勾了勾嘴角,語氣含笑:“好像就是小時候抱過他還幫忙換過紙尿褲什麽的,也沒什麽吧?”

沒什麽……嗎?

孫瑩瑩楞了一下,瞬間笑倒,還沒忘給池驚瀾比一個大拇指。

而池驚瀾腳步輕快,搬出剛和孫瑩瑩說的官方理由上前和眾人聊了幾句,就拐去隊醫那認真地做了個檢查。

結果很喜人。

只要再養一個禮拜,他就能徹底養好所有傷,恢覆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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