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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人啊搖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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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人啊搖人1

民眾報名征兵入伍,通過後會立即按人頭發放入伍補助,每人2兩銀子,後續軍餉按每人每季度1兩銀子發放。

但入伍士兵不配武器,不具備作戰能力,且只有正式軍才能上戰場。

若士兵被選中編入軍隊,在成為正式軍時,會每人發放5兩銀子作為戰場補助,正式軍的軍餉則是按每人每季度2兩銀子發放。

而建造武器還需要額外花錢。

哪怕只是建一支最初級的步兵軍團,只配備最普通的長刀軍甲等裝備,十萬人的軍需也要至少需要二十萬兩白銀。

也就是說,如果她想要在本月內建起一支十萬人的有效軍隊,且不論到時有沒有將領可以帶兵駐守,也不考慮後續軍餉的問題,光是籌備正式軍隊的銀兩,她就需要準備至少……

九十萬兩銀子。

九十萬!她上哪兒去找?

聽完一幹大臣的勸諫和分析,容華直接讓太監宣布了退朝。

誰能想到,她作為一個擁有三省六部的女帝,滿朝文武爭來辯去,治下居然只有兩座城。

兩座城!

呵。

雲城是都城,還剩一個叫淩州城。

怪不得游戲裏每月初一都可以安排科舉,她本來還想說這個設定非常不現實,不知道游戲要怎麽給她圓。

原來大家都住得近,兩城相距最遠不過百裏,想開就開無所謂。

該死,竟然被這個破游戲圓上了。

而目前國庫的收入來源只有稅收這一項,稅收每季度由當地知府上繳朝廷。

暫且不論戶部報上來的稅收預估表中,目前雲城每月稅收預估只有20萬兩,淩州城每月稅收預估只有18萬兩,單是收稅就要4月才能收這一條,也壓根兒來不及。

情況已經很嚴峻,當看到面板左上角的健康直接降為了10之後,容華愈發哽得不行。

已近午時,可面臨如此艱難的局面,容華根本沒有心思慢悠悠地吃飯,根據聊天面板上的對話,一下朝便下令直奔東廠而去。

她現在可不像游戲裏那般,可以隨時暫停隨時發呆。游戲只要不操作活動,時間就不會變,可她若不活動,這時間依然會嘩嘩地往前走。

一個月很快的。

可科舉最快也要中下旬才能選得出人,她現在,極度缺人。

百曉生她壓根兒不知道在哪兒,微服私訪她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微服,且這兩者感覺都是小概率事件,所以她選擇了去東廠試試。

東廠總歸是一定有侍衛的,總比去大街上碰概率來得有把握一點兒。

但是走到半路的時候容華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她現在,不是在玩手機上的游戲。

這有什麽區別呢?

區別就是————她壓根不需要真的什麽都按照玩手機游戲的路數來!

比如最簡單的,她挑侍衛,難道不能在皇宮裏,直接吩咐下面帶人來?

還有,她不健康,可以直接宣太醫啊!何必自己耗費時間顛顛兒跑去太醫院找太醫調養?

她可是皇帝!

猶如醍醐灌頂,容華忽然茅塞頓開。

怪她沒經驗,穿進游戲還真就以為一切都必須按照游戲設定走。

明明上次她啥也沒幹依然過了一個月,要是真按游戲來,她應該一直停留在三月初一早上才對,那樣的話也不會有這第二次了。

如此一來,她最後的這個月,只要高效利用別人來幫她跑腿辦事,豈不是可以比游戲裏的一個月多做很多事情!

不過……罷了罷了,這回還是得先去瞅瞅,也看看東廠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以及得想個辦法去打聽打聽,她手下還有哪些組織。

她要利用別人,也得先知道有哪些人可以用才行。

容華到了東廠後,便見大門外已經侯了兩個人。

想來是打頭的太監先行通知過東廠的管理人員。

容華看見二人恭敬垂首,不動聲色暗自打量了一下在場數人,快走到門前時,餘光便見二人微彎身軀轉身帶路。

門內安靜至極,容華不知道這裏的規矩是什麽樣的,便也沈默著只跟著引路的人走。

一路靜默中,容華被帶進了一處殿中,兩人守在屏風邊緣不再前進,只躬身等她落座後才進入內裏,跪拜叩見。

“屬下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差點還以為東廠的規矩是看到皇帝不用行禮呢,沒想到是進來之後再行。

不過……屬下?怎麽是這種稱呼?

見兩人叩拜後便保持伏地的姿勢不動,並未直接起身,容華不免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在等她說“免禮”或者“平身”之類的話。

可回想起朝堂上的情景,容華又有點猶豫。

她不是很想再經歷一次那種尷尬。

但他們一直不動也不是個事兒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容華最終還是試探著開了口:“…起來吧。”

“多謝皇上!”兩人口吻中不知是不是帶有一絲緊張,聲音振聾發聵還帶著一絲尖,聽得容華一個激靈。

……好在沒會錯意,果然是在等她開口。

這兩人,自她到達起,他們的目光從頭到尾都不曾直視她所處的方位,但一路過來的行為舉止卻都恰到好處,應當是一直用餘光註意著她的動作,並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如今又似乎十分尊重她,只不知是裝得好還是真心如此。

容華下朝之後便意外發現,她的金手指似乎不是朝堂專屬。她不僅在朝堂上能看見各官員的信息,下朝後竟也能看到從前都不曾看到過的太監信息。

雖不知為何會如此,但這半天時間她倒是弄明白了人員信息屬性的顯示規律:只有在單獨跟她互動的時候才會出現。

於是她微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視線端端正正很明顯地放到了站在後面的一人身上:“叫人去把所有侍衛都帶過來。”

二人原本動作一致,起身之後都垂著頭站到了旁側,守著規矩不曾直視帝王。

而容華話音剛一落地,後面那人便迅速對容華行禮退下:“是!”

就在他回應的那一瞬,他的頭頂上便兀地顯示出兩行字來:

【姓名:李棟(太監)/身份:東廠副使/年齡:28】

【武力60/智慧52/道德39/野心54/忠誠65】

喔唷!

雖說單獨看的話好像是人品不太行,也算不上什麽人才。

但是倘若把他拉出來跟朝堂上那一幫子人對比呢?嘖,不提拔這個怎麽都說不過去啊。

做人,要知足。

嗯,不錯,不錯。

容華眼裏不禁流露出一絲欣慰。

怪不得。

方才一打眼便見此二人態度跟她身邊的太監不一樣,如今看到頭頂上掛著的數值,總算是確認了心底的判斷。

對比起身邊那幾個忠誠值都是二三十的太監來說,及格線以上的忠誠,簡直就是家人般的存在。

直到李棟退到屏風外,信息被擋住再看不見,容華才將視線轉到了剩下的這位、也有家人一般表現的人身上。

李棟這個東廠副使都得站在他後面,想來這人應該就是老大了。

期待,她現在就是兩個字,期待。

容華沒忍住露出了個淺淺的微笑,視線熱烈而又克制地望著他的頭頂:“你可知朕來此是為何?”

聽到前方女帝的問話,巴章燁內心忽然一個咯噔。

從一開始女帝就在讓他們看清局勢。

不論是七年無召卻突然親臨東廠、行事神秘,還是一路行來卻始終沈默、不問身份,亦或是看似平和卻在方才拜見時莫名施壓、心思難測,這樁樁件件都在告訴他們一件事:她,是帝王。

皇權至上,定人命運,難以捉摸。

他們東廠,作為直屬女帝管轄的組織,負責的是監控官員、調查案件、偵查情報等事務,是獨立於前朝後宮,完全聽從女帝號令的。

按理來說東廠本會是帝王最信任、最親近的組織。然而,自新帝登基,東廠七年從未得過帝王召見。

女帝不信任他們,今日初次見面,要彰顯權威以及讓他們認清身份,都是帝王之術、情理之中。

這恰恰也說明,女帝不是之前表現出來的那般無能。

但如此一來,帝王現下的開口試探,他必須要更加慎重對待。

或許此一問便關乎著他今後的命運。

內心急轉萬千,巴章燁面上神色卻是不變,在容華問完後便毫無異樣地垂首躬身行禮:“皇上恕罪,屬下不知。”緊接著他話頭卻是一轉,“但屬下愚鈍,鬥膽猜測,皇上是否對東廠侍衛有新的調遣安排?”

容華本是隨便找了個話頭遞過去,只坐等著看對方的屬性。

卻沒想到信息冒出的同時,對方竟然還真的將她的目的說了出來。

而基於前一人已經很不錯,容華期待之餘本來還有點害怕期待越高失望越大,為了避免影響情緒,她還稍稍降低了些預估的數值。可萬萬沒想到的是:

【姓名:巴章燁(太監)/身份:東廠首領/年齡:37】

【武力82/智慧70/道德59/野心13/忠誠85】

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這些信息,對剛在上午經歷過大面積打擊的容華來說,簡直堪稱巨大的驚喜。

原本覺得有一個就已經此行不虛了,沒想到這個竟然更厲害。

容華情不自禁地點點頭,不錯不錯,收獲頗豐。

這兩個人,她要了:“不愧是東廠首領,果然智慧過人。巴首領,可想入朝為官?”

讓她想想,先把朝廷的哪個垃圾換掉比較好呢?

然而事情的發展總是有很多出乎人意料的。

巴章燁聞言當即便重重跪了下去,以頭觸地、一伏到底:“屬下從無絲毫越軌之心,萬望陛下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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