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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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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的改變

一連幾日,韓秀閉門不出,假作休息,跟著白荷游歷經海各山,大開眼界。

月湖仍舊繁華,游人如織,少爺小姐們的船只在湖面悠悠飄蕩。

女子們的詩會並沒有改變,魏霄一向是中心,在詩會很出風頭。這次,她叫兄長找了一幫公子,組了個“男女詩會”。

在那些男子中間,汪晴看見那個曾心悅過的男子,在她看來,他還是那樣的瀟灑。他為什麽要向韓秀提親呢?想到韓秀,她的心情糟糕起來,她竟然拒絕了提親,她憑什麽。

那天韓秀說不再來往,這幾日也未聽說她出門交際,像她那樣的性子,沒人邀約,恐怕要在家裏待一輩子。汪晴又是暢快又是難過,終究也搞不懂這覆雜情緒的來源。

詩會上,汪晴意外得了幾句好詩,竟然搶了魏霄的風頭,她心悅的男子也頻頻側目,她很快忘記不開心的事。

又過三日,汪晴上街買首飾丟了荷包,恰好被他撿到,兩人正式交換名字,男子叫鐘示,小官之子。汪晴本就喜歡鐘示,這次之後,便時常和他寫信,有了私情。

這日,汪晴意外在街上遇見了韓秀,她並不是想象中沈悶的樣子,反而眉眼開闊,看著伶俐許多。

“韓秀。”汪晴叫住她,“我和鐘示很快就會訂婚。”

這段日子裏,韓秀確實有了改變,此刻面對汪晴,也不覺得尷尬。

“鐘示?”韓秀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人,是那個曾經向她提過親的,只是她不喜歡這人,沒有答應。

“韓秀,我知道他向你提過親,不過你們沒緣分。”汪晴惡狠狠道。

看著汪晴的姿態,仿如靈犀一點,韓秀陡然明白:“明光,你當初是因為他才針對我嗎?”

“誰說的,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副軟弱的樣子!”

“我知道了。”

她和鐘示有過短暫的接觸,她覺得他的功利性太強,他是奔著她的脾氣好拿捏才提親的。現在他又和汪晴對上,韓秀不怎麽善良的猜測,他是看上了汪晴的家世,畢竟汪晴的家世比她好,而且她只是看著強勢,其實內心單純。

韓秀有心提醒,不知從何說起,她現在說了,只怕會激起汪晴的反感,更加愛護鐘示。

“明光,其實,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總之,你要小心一點,別被人欺騙了。”韓秀隱晦提醒。

回去的路上,白荷問道:“你在擔心她嗎?”

韓秀撚著衣帶:“明光以前對我挺好的。”

“做人真麻煩。”白荷嘆了口氣,“總被這些奇怪的情感煩擾。”

“情感也是有好有壞的,譬如我和明光,雖然我們現在關系淡了,但是曾經開心的過往我都記得。我想,我還是願意和她做朋友的,只是,要等一等。”

白荷若有所思。

次日,韓秀醒來,發現白荷不見了,紗幔上沒有,花瓶裏沒有。

“白荷,白荷…”難道走了嗎?韓秀有些低落。

“韓秀。”

白光一閃,白荷又出現了。

韓秀松了一口氣:“你去哪裏了。”

“我回了月湖。”白荷說,“從月湖底下去了龍海,請求龍仙幫我一個忙。”

一顆泛著青光的蓮藕子出現在白荷手掌心,他說:“這是我的蓮芯。”

韓秀不解:“蓮芯?”

“是,裏面有我的本源力量,有了蓮芯,可以與我共享壽歲。韓秀,我把它送給你。”

“這怎麽可以,我不能要這個。”韓秀有些不安,“我拿了這個,你怎麽辦。”

白荷不在意:“我們精怪壽歲漫長,縱使與人共享又有何妨。和我又一樣的壽歲,我可以帶你去好多地方。有了蓮芯,我還可以教你法術,這樣不好嗎?”

韓秀沈默。

去了經海之後,韓秀長了許多見識。她這才發覺過去的生活有多沈悶,原來生活可以這樣開心。

她可以爬樹,也可以不顧禮儀,就算卷起衣袖也沒有人會責怪。

“可是……就算我可以學習法術,我還是要遵循家裏命令,嫁人生子,到時又該怎麽辦。”韓秀有些低落。

“我去龍海的時候,龍仙問我這蓮芯是要給誰,我說是給你的。”白荷說的很慢,“龍仙便笑了,她說到時要問這女子的心意,如果她願意,便算是精怪的聘禮。”

韓秀說話聲很小:“那你怎麽說?”

“我不認同龍仙的話,本就要給的東西,怎麽能算聘禮。”白荷高興道,“我攢了好多東西,有花,有草,還有珠玉寶石,我把所有的都給你好不好。”

韓秀低頭扭著衣帶:“不行。”

白荷有些難過:“為什麽。”

“我說了不算的,你要登門向我父母納彩……”

韓秀的臉上越來越紅:“還要和八字,我父母都同意了,你才能下聘禮。”

“我活的太久,不記得八字了怎麽辦?”白荷語氣慌張。

“你真笨。”韓秀跺了跺腳,“你是精怪,隨便占一個吉祥的生辰八字不就好了嗎?”

白荷恍然:“還可以這樣啊。那我要去求紅線仙。”

“說的這麽大聲做什麽。”韓秀把他推出門外,“我要梳妝了,不許你進來。”

對著門板站了一會兒,白荷才想起來自己沒有姓氏,於是拍門:“韓秀,韓秀,我沒有姓氏,可以跟著你姓嗎?”

韓秀氣惱:“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問我做什麽。”

“那我也要姓韓。”

“管你姓什麽。”韓秀捂著臉,手心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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