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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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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的alpha

北城的八月底總算是降了雨,晚上的風帶著一點初秋的涼爽,吹的人精神了點。暖黃色的燈光打下,將白然的影子拉的很長。

白然穿著一身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白嫩嫩的娃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翠綠色的眸子半耷拉著,手裏拿著一瓶醬油,慢吞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剛下過雨的路有些泥濘,他的褲腳上毫不意外的沾了點汙漬。

他忽然停下了腳步,擡眸看了看四周,昏暗的小巷子裏空無一人,暖黃的燈光下,暗角越顯黑,但這是他回家的必經之路。

回到那個暫且對他來說是“家”的地方。

白然對危險的直覺一向很準,就如同現在,他的直覺告訴他說,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就在他警惕著四周的時候,突然從黑暗的角落裏竄出一個黑影,白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接被人摁在了墻上。

他極快的出手想要打在偷襲者脖頸的要害,沒想到偷襲者更快,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腕。

強烈的alpha氣息鋪面而來,帶著一點甜還有些辛辣,頓時嗆得白然眼精有些通紅,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的。

來人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將他頸後的信息素阻隔貼咬了下來,頓時一股清甜的omega味散在了空中。

偷襲者微頓,笑了笑,“原來是一只小蘿蔔。”

音色帶著一絲涼,低沈中有一些暗啞和磁性,很悅耳,也好聽。

從白然的角度只能看到對方削瘦的下巴和淡色的唇,唇形很好看,讓人想要一親芳澤。

但白然這時那顧得上觀察這些,掙紮了兩下,發現這人手勁大的嚇人,幹脆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白然沒留手,咬的特別狠,嘴裏一片血腥味。

“嘶——”偷襲者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依舊沒松手,“原來還是一只會咬人的小蘿蔔。”

“你到底是誰?你想幹嘛?”白然松口吐出嘴裏的血。

“我沒想幹嘛啊!反倒是你,上來先咬我一嘴,是不是不大禮貌?”偷襲者低語。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白然的耳邊有些癢,這人的信息素似乎是對他有天然的壓制,致使他現在手腳有些發軟。

“明明是你先偷襲我的!”白然辯解。

“我可沒有,我只是把你摁在了墻上,什麽都沒做。”

白然有些啞火,他不善爭辯,但常年的習慣讓他分的清周圍人的善意和惡意。

這人身上確實是沒有惡意的。

白然抿了抿唇,“你先放開我!”

偷襲者聞言頓了一下,最後還真的放開了手。

之前離得近,白然沒看清楚,現在離的遠了些才發現,面前這人長得真好看。

眼前的少年比他高了半個頭,留著半長的黑發,燈光打下,發尾微微散發著暖光。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眼眸烏黑深邃,好像此刻正在壓抑著什麽。

白然垂眸,似乎自己咬他是自己不對?可明明是他先偷襲自己的,但他沒有惡意,自己好像不該咬他。

他似乎陷入了一個死循環,有些分不清誰對誰錯。

周清淮見狀眸子顏色愈發深沈,他故意伸出胳膊給白然看,“你看,咬的多狠。”

白皙的胳膊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在往外滲血,看上去有些可怖。

這一看,白然越發覺得是自己錯了,低聲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咬你。”

“昂,道個歉就完了?”周清淮得寸進尺。

白然抓了抓淺色的頭發,翠綠的眸子裏滿是不解,“不然讓你咬回來?”

說完他就伸出白嫩的胳膊,似乎真的是打算讓對方咬回來。

“……”周清淮啞然,他沒想到這只小蘿蔔不經逗,這麽較真。

蕭景天還沒帶著抑制劑過來,他感覺隱隱有些要失控的跡象。

他眼尾因為強制忍耐微微發紅,微微低頭看清了眼前這只小蘿蔔的模樣,白白嫩嫩,翠綠色的眸子幹凈的過分,就是有些瘦。

他想,將來有機會要好好給他的小蘿蔔養養肉。

委屈一下小蘿蔔,他會好好補償的。

“我不想咬你的胳膊。”

白然一楞,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這人怎麽這麽麻煩?

“那你看你想咬哪裏就咬?”

周清淮壓抑著喉間的笑,小蘿蔔怎麽這麽好騙?說什麽都順著他?

“咬哪裏都可以嗎?”周清淮循循善誘。

“當然,你快點,我要回家了!”白然皺眉,這人怎麽這麽墨跡?要換成其他人都不知道被他弄死幾回了。

可是白然理虧,只能哄著。

“我咬了,你轉過去,看著你這麽乖不好意思。”周清淮微微低頭,在小蘿蔔耳邊輕語。

“這麽大個a了,你怎麽事這麽多?趕快!”白然不耐煩的轉過身催促道。

周清淮舌尖抵了抵後槽,小蘿蔔怎麽能這麽聽話?

白然等了半天發現後面的人壓根就沒動作,想回頭看一眼的時候卻突然被再次摁在了墻上。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了他的後頸上,溫熱的唇有意無意的觸碰著,帶著克制不住的alpha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小蘿蔔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危險。

“你不能……”咬腺體!

白然一句話沒說完就感覺後頸被人狠狠的咬住,alpha鋒利的牙齒刺穿了他的皮膚。

緊接著白然感覺眼前一黑,意識直接模糊了。

他隱約聽見一個暗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問,“小蘿蔔,你叫什麽名字?”

我不是小蘿蔔,我叫白然。

但現在這種情況下白然壓根說不出這麽多字,只能狠狠地喘息兩聲,嘶啞的回道,“白……白然。”

“嗯……白然,好聽。”

等一切都結束,白然緩過了這股勁後,發現眼前的人早已不見了,他靠著墻坐在地上,面色有些潮紅,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著。

他到現在鼻尖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辛辣味,頸後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伸手摸了摸,不出意外摸到了一點血。

“我……”艹

白然想罵句臟話,卻突然想起來某人的叮囑,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他到現在都還被alpha的信息素嗆得鼻子眼睛通紅,臨時標記完了就跑。

渣渣alpha!

白然回味了一下,覺得不對,應該是渣渣青椒。

又澀又甜,還帶著一點辣。

他緩了一下總算勉強的緩了點勁過來,發現醬油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放在了地上。

還好沒打碎,不然又得拐回去再買一瓶。

白然扶著墻慢慢站了起來,也就是他身體底子好,這要是換成其他omega,估計就直接軟在地上起不來了。

城市套路深,網友誠不欺我。

深深嘆了口氣之後,白然也只好吃下這個啞巴虧,一瘸一拐的扶著墻離開。

過了一會,周清淮手裏拿著碘伏和繃帶走了回來,卻發現小蘿蔔不見了。

他有些晦澀不明的看著小蘿蔔原來待過的位置。

身後一個人急匆匆的追了上來,蕭景天有些無語,大晚上讓他從家裏跑過來給他送抑制劑不說,拿完東西就跑了讓他在後面追了半天。

“艹!淮哥!你跑什麽?還跑的這麽快?”蕭景天看見周清淮不跑了松了口氣。

周清淮看了他一眼沒搭話。

蕭景天好奇了一下,今天的淮哥怎麽這麽怪?不怎麽說話了,還一身omega味……

等等!

一身omega味?

蕭景天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他家淮哥一直不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嗎?

今天怎麽破戒了?

“淮……淮哥?哪裏來的omega?”蕭景天小心翼翼的問。

周清淮突然之間有些煩躁,將手中的東西扔給了蕭景天,有些想抽煙,想起來嘴裏還殘留著小蘿蔔的甜味,就忍了忍。

“路上遇到的小蘿蔔,奶兇奶兇的,還會咬人。”

蕭景天第一次見到淮哥溫和下來的表情,有些驚嚇,“你你你……淮哥,不,你還是淮哥嗎?會不會被附身了?”

“滾滾滾,給老子找找這個omega,應該還在北城,叫白然,娃娃臉,眼睛是淺綠色的。”

“淮哥,哪個ran?”

“應該是然後的然。”周清淮莫名有些興奮,小蘿蔔甜是真甜,野也是真野。

他低頭看了看手裏被捏的有些皺的信息素抑制貼,勾了勾唇角。

白……然?我們來日方長。

——

朝陽小區,七樓。

這個房子並不是很大,兩室一廳一衛一廚,不到七十平米,卻很溫馨。

喻堅和李琪有些焦急的等在飯桌上,白然已經去買醬油買了一個小時,還沒回來。

“不會是丟了吧?老喻,咱們出去找找人?這麽乖的孩子被人拐走了可不好!”李琪念叨。

喻堅有些無奈的聽著自家妻子說話,“不會不會,再說然然身手很厲害,一般人拐不走!”

李琪聞言安心了些,可是還是放心不下,“再厲害不也是個omega,萬一遇到alpha吃虧了怎麽辦?”

在二人僵持不下想要出去找人的時候,白然總算是回來了,他將手裏的醬油遞給了李琪。

“喻叔,李姨。”白然垂眸乖巧的喊人。

李琪一瞬間被萌化了,接過醬油也順手把白然也拉了過去,左看看右看看,上手捏了捏,怎麽也看不夠。

她第一次見到這孩子的時候就被吸引住了,誰會不喜歡一個乖乖軟軟,會喊人的小omega呢?

反正李琪喜歡!

“哎!乖乖,叫姐姐!”

“……”白然有些茫然,不是這麽叫的嗎?

“……”喻堅,“老婆你不能這樣,輩分都不知道歪哪去了,不能帶壞然然。”

李琪有些遺憾,摸了摸白然的頭,“乖乖坐下吃飯吧?對了,怎麽去了那麽久?”

“路上迷路了,拐遠了路。”

“哦,吃菜吃菜!這個魚是新鮮的!煮出來的湯也很鮮美,快嘗嘗!”

喻堅瞇了瞇眼,剛剛進門的時候就覺得白然身上的味道不對勁,現在一看他頸後的抑制貼不知道跑哪了,還隱隱有個牙印!

這哪是迷路了?

“!!!”喻堅,好家夥,他家好蘿蔔來這不到三天就被外面哪頭豬拱了?

也就他老婆粗心大意,還是個純beta才感受不到。

白然也不主動說起來,他有些坐立不安。

小蘿蔔吃飯如果時間足夠,向來吃的都是慢條斯理的,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慘痛經歷告訴他 ,要神聖對待每一次吃飯的機會。

這就讓喻堅在旁邊等的十分焦急,等了半個小時,總算看著他咽下了最後一口飯。

“然然,你跟我來書房一趟。”

白然點了點頭,接過李琪遞給他的餐巾紙,亦步亦趨的跟在喻堅的身後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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