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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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地又滑了差不多一小時,天色漸漸昏暗,兩人坐上勞斯萊斯,車子沒啟動。

許笙漾玩了一天,這會兒有點疲憊,正打算瞇著休息會兒,聞簡洲突然開口:“今天都在聽你的安排,剩下的時間留給我。”

“嗯?”許笙漾楞了下。

留給他?什麽意思?

聞簡洲神秘地笑了笑,發動引擎,許笙漾靠著車窗,也不知道車子要開去哪。

只是越到後面,她覺得路段眼熟,像是回校的路,但又不完全是。方向盤忽然右打,車頭拐進一條新的道路,沒多久她就聽見熱鬧嘈雜的叫賣音,她搖下車窗,看過去,是條美食街區,人流擁擠,可熱鬧了。

車子行駛掠過,兩百米後拐進一片別墅區。

許笙漾一下子來了精神,坐直身體,透過細細綿綿的雪絲,她看見一塊黃銅牌匾高高懸掛,赫然雕著“溪林別苑”四個大字,大氣又豪華。

看了眼聞簡洲,她記得,他不住這啊。

車子最後停在一棟別墅的地下車庫,許笙漾一手抱著車厘子花束,一手被他牽著,仍由他帶著走。

面前別墅氣宇軒昂,許笙漾錯愕不已,側眸看他,“這是?”

“新搬的房子,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

許笙漾當即頭腦嗡嗡作響,聞簡洲看著她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發笑,拉著她到門口一側,錄入她的指紋,說:“以後你進來的時候方便。”

“啊?”許笙漾一整個回不過神,門恍然一瞬打開。

進入眼簾的便是將近六十平米的入戶小花園,景石錯落堆疊,細水孱流,看上去清新又雅致。她不可置信地走進裏面,有株光禿禿的根苗在一片茂盛花草中太過突兀,許笙漾一下子註意到,走過去看了兩眼,又看了幾分鐘,始終看不出所以然。

“這是什麽啊?”許笙漾看他,“你種的嗎?”

聞簡洲微微頷首,“櫻桃,以後好好養它,爭取早日開花結果。”

許笙漾迷糊了下,傻乎乎地問:“你怎麽突然想著要種啊?”

聞簡洲低笑一聲,擡起食指點了下她的鼻尖,“你說呢?”

當然是因為她愛吃。

“聞簡洲,你真好。”許笙漾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裏,低低地說,“你知道嗎,小時候奶奶和我說她和爺爺的故事。說爺爺為了討取她的芳心,特意種了滿院子的海棠。當時聽了很羨慕,想著要是有人也這樣對我就好了,不種海棠,就種櫻桃,我愛吃的。”

聞簡洲摟著她的腰,揉她的腦袋。

知道,她在朋友圈說過,他都翻爛了。

“聞簡洲,你可要好好種它,我等著吃呢。”許笙漾擡眸看著他。

等結果了,她或許就嫁他了呢。

“聽見了沒?”

“聽到了,祖宗。”

聞簡洲把她帶進屋子,參觀一圈下來,許笙漾覺得眼熟,這房子偏意式輕奢風,好像在哪見過,想不起來,但就是很喜歡。被帶上二樓,進了間臥室,許笙漾頓時錯愕不已,這和她在家的房間布置可以說是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就是更敞亮開闊了。

“不是吧。”許笙漾摸了摸床,又摸了摸衣櫃,總之上上下下都摸了遍,她太喜歡了,像是回到了家一樣,安心舒服。

聞簡洲從後面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京海有人愛你,蘭瞿也有,以後這就是你在蘭瞿的家。”

“嗯。”許笙漾心裏熱熱的,暖暖的。

樓上還有一層,聞簡洲藏藏掖掖的,沒帶她上去。

“我去給你煮長壽面,你要幫我麽?”

許笙漾搖頭,一來她不會,二來她覺得三樓有東西藏著,便想著趁他做飯的時候偷摸上去瞧瞧。

聞簡洲沒說什麽,“那你自己玩會兒。”

“嗯嗯嗯。”許笙漾很敷衍地回應,心思全都飄到三樓去了。

聞簡洲對這態度也沒太大反應,轉身進了廚房。

確認廚房有動靜了,許笙漾這才放心,二話不說就跑上了三樓。

剛上去,燈沒開,應該是黑暗不見底才對,可是沒有。地上、墻上掛滿了小彩燈,長長的,照亮暗黑的走道,沿著彩燈光亮的方向,她進到一間休閑廳。

視野一下子亮堂起來,地上,玫瑰花瓣鋪滿,紅艷嬌欲,濃郁花香霎時鉆入鼻息,許笙漾亮了亮眼睛,五顏六色的氣球隨意飄著,暖黃的彩燈掛墻繚繞,白墻中間還懸著“HAPPY BIRTHDAY”的銀白氣球。特別醒目的是,三米的距離內,地上高高立著某樣東西,被白色紗布遮蓋嚴實,當下好奇上升到頂點,她控制不住腳走了過去,手往後一揚,紗布輕盈盈地落到地上。

面前,是件黑色抹胸小禮裙,看上去純欲又性感,視線往下一挪,還有雙黑色高跟鞋,與禮服相配。

許笙漾心頭重重一顫,話都說不出了。

這都是聞簡洲給她準備的。

“happy birthday to you……”身後這時響起聞簡洲慵懶輕快的歌唱。

許笙漾捂著嘴,緩緩轉過身,聞簡洲捧著蛋糕走向她,細碎的燭光照在臉上,他五官柔和,眉眼溫柔。

“漾,生日快樂。”伴隨聲音落地,蛋糕往她面前遞了遞,聞簡洲笑道,“許願吧,我的壽星。”

許笙漾心感動到不行,眼眶紅紅的,垂眸看了眼蛋糕,是冰淇淋蛋糕,她最喜歡的。

她噙著淚,其實沒什麽特別的生日願望,她的人生一直很圓滿,有了聞簡洲之後,她的人生更加圓滿。

她什麽都不需要了。

“聞簡洲。”許笙漾擡眼看他,“你幫我許好不好?”

聞簡洲怔了怔,半響才沈沈嗯了聲。

他輕閉眼。

——希望許笙漾永遠平安順遂。

蠟燭被一起吹滅,許笙漾心滿意足,指尖沾了點奶油,湊到他嘴邊,“要不要嘗嘗?”

聞簡洲眸色微動,半瞇著眼。

又來?

“很好吃的,我每年生日訂的都是冰淇淋蛋糕,你嘗嘗嘛,真的很不錯的。”許笙漾說著,手又往前湊了湊,聞簡洲眉梢稍擡,微微俯下身,嘴唇含住她的食指,許笙漾指尖陡然一顫,他的舌頭柔軟溫熱,此刻,居然在輕柔舔舐她的指腹。

許笙漾人都僵住了,想抽出來,但又是她邀請他的,一咬牙,她沒敢動,等著他快點嘗完。

聞簡洲很是慢條斯理,目光擡著,灼灼凝著眼前臉頰通紅的許笙漾,心裏嗤地輕笑。

他女朋友真是可愛,每次都把自己玩進去。

漫長的一分鐘,指尖的奶油被他品嘗幹凈,聞簡洲眉眼開闊,刻意壓低嗓音:“確實很好吃。”

許笙漾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嗆,她撇開視線,喃喃道:“不是一天都和我待一起嗎?哪來的時間準備?”

“說了要陪你二十四小時,說到做到。”

“聞簡洲。”許笙漾猛地看向他,這話不就是說他一下飛機就準備了嗎,怎麽都不會好好休息啊。

“怎麽了啊?”聞簡洲撫她的臉,“不應該感到驚喜麽?怎麽還怪人呢。”

許笙漾在他肩膀錘了兩下,“誰讓你不好好休息了。”

在歐洲那幾天,偷偷向凱文問過他的情況,說他每天睡眠不到四個小時,她心疼但幫不上忙,能回來陪她過生日就很好了,準備驚喜肯定要花費時間,她不想把他僅有的休息時間都給榨幹了。

“有好好休息。”聞簡洲扯道,指腹摩挲她的臉頰,“不是說要在十八歲穿上禮裙,踩上水晶鞋,在雪地翩翩起舞麽,現在裝備都齊了,快去吧。”

許笙漾倏地睜大眼眸,心一瞬有電流通過,酥酥麻麻的,印象中這話是好久之前了,沒想到他會記得。

禮服,高跟鞋,她都看見了。但雪呢,她環顧一圈,看見落地窗外連著大型露臺,細細綿綿的雪淩亂飄著,落不到屋裏,但映著雪跳舞也是別具一格。

“那我現在就去試試。”許笙漾迫不及待把裙子取下小跑去衛生間,沒幾分鐘,禮裙穿她的身上,居然意外的合適。

她托著腮,陷入沈思。

聞簡洲是怎麽知道她的尺碼的?難道純是偶然?

衛生間的門被徐徐打開,許笙漾捂住胸口,杵在門口沒敢邁開步子,心跳加快,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見他。

聞簡洲聽見門開的聲音,等了好幾分鐘都沒見人出來,以為她是遇到麻煩了,於是邁向衛生間。

到那,許笙漾無事,只是……

聞簡洲喉結滾了滾,他女朋友美得完全挪不開眼。

黑色禮服緊貼身形,完美掐出她纖細火辣的身段,她的皮膚本就冷白細膩,在黑色禮服的襯托之下,更是白嫩的像剝出殼的荔枝,臉蛋小巧,五官又很精致,明明沒帶妝容,臉頰卻飄著緋紅,錦上添花般的,幹凈又純欲,迷人而璀璨。

光站那,他的魂都快散了。

許笙漾不知怎的渾身燥熱,這禮服穿身上性感純欲,但是也很露骨。

鎖骨、手臂還有背部整片肌膚都裸露出來,脖頸圈了條黑色掛帶,一直繞到背後,形成一道美麗的蝴蝶結,裙擺娓娓拖地,高開叉設計,兩條大長腿纖細勻稱,落在他的眼前。

室內暖熱,早早被人開了暖氣,難怪她渾身燥熱,但更多不只有這一個原因。

眼前的男人視線灼熱,帶著火,許笙漾下意識顫了身體,不知道是怎的,她就是挪不動腳。

空氣安靜了不知多久,終於聞簡洲走近她,許笙漾猛地心慌意亂,往後一退,背貼上墻壁,瞬間背脊冰冷,她忍不住哆嗦幾下。

聞簡洲落她腳跟前,俯身貼在她耳朵,壓低嗓音:“怎麽害羞了?”

溫熱的鼻息撲在耳根,許笙漾聽見心跳在體內橫沖直撞,受不住如此的暧昧,她手往他身上推了推,想讓他離遠點,動作卻被迫停止,聞簡洲指節分明的手貼過來握住她的手腕,往前輕輕一帶,她貼上他寬厚溫熱的胸膛。

許笙漾臉都要燒紅了,白色毛衣之下,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的胸口也在劇烈起伏。

“帶你去穿鞋子。”聞簡洲聲音沙啞,好似在極力克制著什麽,垂眸看著她,“可以抱麽?”

許笙漾沒說,直接臉埋他懷裏,雙手勾上他的脖子,意思明顯到不能再明顯了。

聞簡洲勾唇笑了笑,打橫把她抱起來,許笙漾剛還埋著臉不敢見他,忽然心鼓了勁兒,就想看他的臉。

頭一擡,視線就碰撞到一起,許笙漾下意識蜷緊手指,嗔他:“你幹嗎一直看我?”

“就想看。”

聞簡洲把她放沙發上,轉身拿來高跟鞋,膝蓋一屈,他半蹲在她的腳邊,許笙漾心打了個顫,看他架勢是要給她穿鞋,嚇得她趕緊出聲:“我還是自己穿吧。”

聞簡洲擡眸看了她一眼,許笙漾就沒吱聲了,那眼神威懾力太足,她抗拒不了。

他寬厚溫暖的手貼上許笙漾的腳踝,稍稍擡起,許笙漾刺激得一哆嗦,趕緊低眉看下去,只見聞簡洲單膝跪地,以求婚的姿勢將她的腳放他的膝蓋上。

腳背猝不及防的綿長溫熱,許笙漾心跳狂跳,手指扣得發麻,視線裏的男人正低著脖頸,在她白嫩的腳背上,落下溫柔繾綣的一記深吻。

聞簡洲捏著她的腳踝,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著那塊凸出的骨頭,那雙深幽炙熱的桃花眼擡眸撩她,“這樣可以麽?”

他的聲音低緩,嗓子暗啞,在這處暧昧靜謐中格外磁性勾魂。

許笙漾簡直要瘋了。

他做都做了,現在還問她幹嘛!

沒回話,指甲仍在用力地扣沙發,大概過了幾分鐘,她咬牙切齒地催道:“快給我穿好鞋。”

聞簡洲低笑了兩聲,慢條斯理給她穿好。

許笙漾踩了踩地,左看看右看看,漂亮,喜歡。

聞簡洲依蹲在她的面前,“能站起來麽?”

許笙漾輕哼,傲嬌道:“幹嘛不能,我在學校可是禮儀隊的,有過訓練。”

聞簡洲沈沈嗯一聲,還是握住她的手,許笙漾有點不爽,叫囂道:“你別不信我,我和你說,我穿高跟鞋走路可穩了,老師都誇我呢。”

“沒不信你。”聞簡洲語氣寵溺又無奈,擡眉慢悠悠和她說,“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招人喜歡。”

許笙漾被他撩得臉紅嗓子燥,半響才輕聲呢喃:“那、招你喜歡嗎?”

“這還用說麽。”

不是疑問,是實打實的不容置疑的肯定。

許笙漾臉更紅了,心更樂了,她站起身,聞簡洲跟著一起,暧昧因子擴散躁動,許笙漾輕輕貼著他的耳朵,近乎耳語地問:“會不會Bachata?”

聞簡洲眸色覆地一沈,他呆在歐洲的時候常見,會倒是會,只是他沒想到,他的女朋友居然會邀請他跳如此風情萬種、性感迷人的舞蹈。

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聞簡洲瞇了瞇眼,摟緊她的腰,壓著嗓音:“許笙漾,你真敢這麽玩是麽?”

許笙漾紅著臉,“那你要不要一起?”

聞簡洲怎麽可能拒絕!

許笙漾播放自己的手機音樂,一時間纏綿愉悅,性感暧昧的歌曲縈蕩整個室內。

兩人就在律動之下舞動起來,聞簡洲視線勾勾地盯著許笙漾,她腰臀扭動,長發撩人,無時不刻不在迸發激情和魅力。

這樣迷人性感的許笙漾,他癡癡看迷,貪戀到無法自拔。

整首歌曲下來,聞簡洲覺得每一寸血液都沸騰起來,體內有無名欲望膨脹,狠狠壓了又壓,把他折磨得要死。

懷裏的女孩沈在旋律裏,激情似火地搖曳腰肢,她貼在他的身上舞動,不經意點燃他所有欲念,又像無事發生一樣,離開,繼續沈迷。

每一次,都是她撩撥他,撩完就跑,對他太不負責。

許笙漾忽然貼上來,眼底情迷意亂,眼睛迷離失焦,看樣子是又跳嗨了。

“聞簡洲。”許笙漾輕聲念叫他的名字,背景音樂還在響,她卻沒有動作,聞簡洲垂眸看她,想問她怎麽了,嘴還沒張開,她的唇毫無預兆貼上來。

聞簡洲眼睛冒火,不自覺加重她腰肢的力道,許笙漾心口狂跳,移開他的唇,但沒有完全離開,而是似有若無地碰,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效果。

“聞簡洲,這才是賠禮道歉。”許笙漾胸口劇烈起伏,濕熱潮濕的鼻氣灼在他臉上。

她擡眸,眼底盡是迷離,聞簡洲只看那麽一眼,就深深陷進去了。

許笙漾看他不說話,又叫了遍他的名字,還沒出來,就全被堵在喉嚨裏。

聞簡洲扣著她的後頸壓上她的唇,死命克制的欲念因她的一聲“聞簡洲”全部崩盤,毫無保留地放肆出來。

許笙漾腰被固著,後腦勺也被控著,整個嘴唇發麻,不自覺的,她慢慢勾住他的脖子,承受他的熱烈激吻。開始他只是在唇角舔舐摩挲,後面也不知道怎麽了,呼吸愈發急促,想要的東西也多了,他生猛地撬開她的齒關,舌頭深卷進去,一寸一寸地向她侵略。

許笙漾被吻得腦袋昏脹,雙腿都要發麻,她快要站不穩腳,趁著意識還算清醒,推了兩下他的肩,不到半息驚呼起來,被聞簡洲騰空抱起,往上顛了顛,不知怎麽就到了沙發。

許笙漾坐到他的腿上,渾身躁熱不安,無意識往他身上貼近,快坐他腰上去了。

聞簡洲被這動作磨地瘋狂,指腹沿著她的脊柱一點一點滑動,她的背光滑細膩,他忍不住停留撫摸。

許笙漾渾身發軟發顫,心都躁亂了,頭腦發熱般的,她忍不住和他親密,往前又挪了挪,最後坐到他的腰上。

聞簡洲身下一激靈,手捧著她的半邊臉,愈發加重他們的吻。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背景音樂切了一首又一首,許笙漾只覺得頭皮發麻,嘴唇被他吻得發麻紅腫,聞簡洲肆無忌憚地侵略她,呼吸漸漸孱弱,她真的受不住。

“聞簡洲。”許笙漾推了推他的胸口,喉嚨發出的音又沙又啞,給她自己嚇了一跳。聞簡洲又親了幾下,舌頭才從她的嘴裏退出來,還沒作罷,繼續舔她的唇,動作輕緩溫柔,好一陣才把她放開。

聞簡洲捧著她的臉,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氣息互灼,眼底映著她,混亂又纏綿,“漾。”

許笙漾身體顫了一下。

她低下眉,看見聞簡洲的唇色紅潤,隱隱泛著水光,想著輕啄他幾下,忽然想到什麽,許笙漾悶悶地哼一聲:“聞簡洲,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聞簡洲真是佩服她奇奇怪怪的想法,無比自然地摟著她的腰,啞聲笑了:“我有多饞你,你會不知道?”

許笙漾仍在踹氣,剛剛被他親得太瘋狂太兇狠,呼吸都快破碎。

“那為什麽都是我主動親你?你都沒有過。”許笙漾把他推遠點,也不和他相抵他額頭,反而氣鼓鼓盯著他,勢必要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聞簡洲眸色沈了幾分,扶著她堪堪不禁握的腰重重捏了捏,許笙漾嬌嗔罵了句疼,聞簡洲就不敢用力了,側首靠近她的耳垂,而後囈語般的呢喃:“我連親你都會……”

剩下的字被他藏著不說,許笙漾好奇旺盛,追著問:“會什麽?”

聞簡洲偏就不說,故意呵出熱氣撓她心癢癢,許笙漾窮追不舍,“到底會什麽啊,你快說。”

“你真想知道?”

“嗯。”

“你確定想知道?”

許笙漾錘他兩拳,“快說!”

聞簡洲漫不經心點了兩下頭,貼緊她的耳朵,用一種極其細微嘶啞的聲音說:“對你……”

細到像蚊聲那般小,許笙漾聽得渾身難受,下意識往他嘴唇貼了貼,然後她就聽見一個叫她羞恥欲死的字。

聞簡洲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很低很低地說:“就是對你……”

“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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