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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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凱文上下打量著仙道，個子很高，身形修長卻絕不纖細，手臂肌肉鼓鼓的，將短袖袖口撐得很緊，雙腿修長筆直，結實有力，這人一看就是常年運動，只是不知道籃球打得怎麽樣。
不過凱文一直覺得，全世界打籃球打得好的人，都在美國，即使不在美國，也會來美國學習，比如這個流川楓，不就是屁顛屁顛跑到美國來了嗎？
剛剛仙道又說，流川楓是全日本最好的籃球運動員，這不正好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流川楓也不過如此，更何況這個連美國都來不了的人？
想到這兒，凱文輕蔑笑了聲，一副不當一會兒事的樣子，“來唄。”
仙道也不在意地笑笑，伸手想把流川楓手裏的籃球拿過來。
“仙道！”流川楓沒有放球，緊繃用力說道：“那人是個混蛋，我們走吧。”
“混蛋才要教訓一下，不是嗎？”仙道用日文回答，唇角一直勾著笑意，“放心，對付這種人我最拿手。”說著，仙道對流川楓眨了眨眼睛，接過了籃球。
仙道一只手拿著球，另一只手活動著肩頸，朝凱文走過去，把球扔給他，“按老規矩，打半場，你先進攻。”
凱文無所謂聳聳肩，來到半場發球處，突然發力朝仙道進攻過去。
凱文是力量型，主要依靠身體沖撞，硬攻到籃下近距離投籃。
他身形壯碩，可仙道不比他差，甚至比他還高幾厘米，沖撞對仙道影響不大。
仙道也並沒有用特別花哨的技術，只是簡單動作，卻把凱文防得密不透風。
幾個回合後，凱文開始煩躁起來，還沒來到熟悉的投籃距離，便匆匆出手，果然沒有進。
仙道也對他聳聳肩。
輪到仙道進攻，他不急不緩的運著球，凱文正在籃下等他，仙道突然發力，閃電一般運球進入內場，不過卻並沒有投籃動作，好像只是逗著凱文跑了一圈，就回到外場，突然在三分線舉手投籃，球應聲入網。
“shit！”凱文大聲罵道，他意識到這個人不簡單，收起些輕敵心理，集中註意力開始第二次進攻。
剛剛經過兩個回合，仙道早已經摸清這個凱文打球的路數，只要防住籃下，不要給他機會從容射籃，這個家夥就得不了分。
果然，接下來幾輪進攻，凱文一分沒得，倒是仙道慢慢悠悠的，總是用些簡單的招式，三步上籃，或者籃下跳投，比分不斷上升。
十分鐘後，仙道又進了個三分球，他雙手叉腰笑著對凱文說：“差不多了吧，我剛做了十個小時的飛機，很累，想回去休息了。”
此時凱文已經惱羞成怒地紅了眼睛，他撿起球，狠狠砸在地面，大聲喊：“不可能，再來一次！”
仙道無奈撓了撓頭，說：“那我問問小楓啊。”說著，他回頭問流川楓：“你說還打不打？”
流川楓倒是理解凱文的心理，他最開始找仙道練球時，也是這種感覺，總是被輕松壓制，明明沒有多炫耀的技術，卻就是無法得分，讓人不敢置信，總想搬回一局。
不過流川楓才不在乎凱文是不是甘心，他只記得仙道剛剛說很累，於是回答說：“既然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走吧。”
“好啊。”仙道笑著答應，轉身朝流川楓過去。
“餵！”凱文大叫，“我讓你們走了嗎？給老子滾回來！”
仙道連頭都沒回，而流川楓則慢悠悠地對凱文比了個中指，也不再理他，收拾著運動包準備離開。
凱文氣到炸裂，大喊一聲“F**k!”，拿球從身後朝流川楓砸了過去。
流川楓正彎著腰撿起運動包，不提防有球大力飛來，被砸中後背，向前踉蹌幾步，差點倒在地上。
仙道連忙上前扶起流川楓，扶著他的背，讓他活動了一下，見沒什麽大礙，仙道才松開流川楓，接著去撿起滾落在地上的籃球，回頭看向凱文。
仙道動作並不快，唇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彎度。
凱文仗著自己體格優勢，從小就是個小霸王，而他對亞裔的印象就是乖巧認真，所以他從來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而此時被仙道盯著，凱文第一次感到一絲迫人的壓力，他稍微冷靜下來，打算不再挑釁，於是故意聳聳肩，說道：“不好意思，手滑。”然後就轉身朝場邊走去。
才走了兩步，背後傳來重物破風飛來的聲音，接著後背被什麽猛烈撞擊了一下，這力道太強烈，以至於他直接向前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十分狼狽。
一個籃球掉落在地，滴溜溜地滾到一邊。
原來是仙道將籃球有樣學樣地砸了過來。
凱文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地轉頭看過去，只見仙道仍然帶著帶著笑意，一邊走過來，一邊也聳了聳肩，“不好意思，我也是手滑。”
還不等凱文反應過來，仙道已經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說道：“打球打不過就玩兒陰的，沒關系，我都可以奉陪。球場有監控，我還打算去報個警，讓警察看看美國白人是怎麽欺負亞裔，這應該是大熱門話題吧，看看哪所大學還會錄取這樣的學生？”
凱文臉色一變，他知道仙道的意思，在政治正確的美國，要是和種族主義沾上絲毫關系，未來基本就毀了。
仙道似笑非笑地盯著凱文，哼笑一聲，“你還有沒有話說？”
凱文臉色煞白，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砸的，他仍然跪在地上，咬著牙搖了搖頭。
仙道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回去場邊，流川楓已經背好運動包等著他。
兩個人並肩走出籃球館，沿著長長的臺階向下，朝校門口走去。
四月的加州天氣是最舒適的，夜風徐徐帶著花香，仙道深深吸了口氣，剛剛籃球館裏那場風波帶來的不快立刻消散了不少。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流川楓，這個家夥一如既往沒什麽表情，似乎比平時沈默，仙道拉了拉流川楓的袖子：“咱們去哪裏？”
“回家。”流川楓聲音很緊繃，也沒有轉頭。
“哦。”仙道以為流川楓還被凱文的挑釁影響，便勸解說：“那個人的籃球技術跟你不是一檔的，只不過是占體力優勢，你不要跟他硬碰硬，打球他不是你的對手，打架的話，估計接下來他也不太敢找你了……”
兩個人出了校門，正走到一處窄巷口，仙道還在不停的嘮叨，流川楓卻突然停住腳步。
仙道莫名停下，回神看流川楓：“怎麽了？”
頭頂路燈發著暖色光芒，樹影斑駁，流川楓的臉隱藏在陰影中，卻仍能感到他灼灼目光。
流川楓一把拉過仙道，幾步將他拉進巷子裏，抵在墻上，歪著頭便吻了上去。
其實自仙道剛剛出現，流川楓一直沒什麽真實感，他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想離他再近些，想感受他的溫暖。
流川楓不會壓抑自己的情感，起了念頭便把仙道拉進了小巷，而剛觸碰到仙道柔軟的唇，流川楓心裏立刻綻放出滿天煙花。
在沒見到仙道的時候，流川楓覺得自己都能應付，他不覺得自己需要他，他不需要任何人。
可今晚仙道活生生的就在眼前，理所當然地替他解決了凱文的事，流川楓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想他，想到自己都覺得委屈。
這段時間積累在心中的壓力，今晚凱文的挑釁，異國他鄉的生活，這些負面情緒一股腦湧上來，在這個吻中發洩，最後消散。
仙道感受到流川楓急切，他一手輕輕扶著他的腰，另一只手臂攬住他的肩，順應著流川楓的力度，溫柔的呼應。
這溫柔安撫了流川楓，一吻結束，流川楓摟著仙道的脖頸，下巴搭在仙道肩頭不肯說話。
仙道便也不出聲，兩個人在溫柔的夜色裏緊緊相擁。
**
回到流川楓的住所，兩個人洗完澡，躺在床上。
流川楓住在學校的單人宿舍，家具都是宿舍的標配，除了一個衣櫃和簡單桌椅，就只有一張單人床。
兩個人個子都高，擠在一張床上就很擁擠。
仙道一只手支著頭，面對流川楓側躺著，慵慵懶懶地和流川楓聊著天，問他在學校的情況，還有後天比賽的準備情況。
流川楓有些心不在焉，開始平躺了一會兒，後來轉了個身，面對著仙道，一直手臂搭上了仙道的腰，擡著眼簾看他。
流川楓的眼睛向上看的時候，總帶著不自知的蠱惑和媚意，仙道呼吸停了一拍，他在流川楓的手上拍了下，嗓音有些啞，“你後天要比賽，今天不想折騰你。”
流川楓“嗯”了一聲，卻仍然沒有放開手臂，反而勾著仙道的脖頸靠近了一些。
本來因為床小，兩人就挨得很近，這樣一來，流川楓幾乎全身都貼在了仙道身上。
仙道明白流川楓來美國後承擔的孤獨和壓力，也知道他想要的，其實是借身體上靠近而獲得的溫暖。
仙道嘆息一聲，把流川楓壓在身下，一邊溫柔的親吻，一邊撫慰著他。
流川楓沒能堅持多久，他悶哼出聲，又被仙道把聲音堵在口裏。
過了會兒，察覺仙道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流川楓迷茫睜開雙眼，仙道氣息也亂了，但仍強撐著清醒，笑著說：“說了今天不折騰你，好好睡一覺，明天跟學校請天假。”
“請假？”流川楓迷茫著反問一句。
“對。”仙道低頭在流川楓額頭上輕輕吻了下，“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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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上下打量著仙道，個子很高，身形修長卻絕不纖細，手臂肌肉鼓鼓的，將短袖袖口撐得很緊，雙腿修長筆直，結實有力，這人一看就是常年運動，只是不知道籃球打得怎麽樣。
不過凱文一直覺得，全世界打籃球打得好的人，都在美國，即使不在美國，也會來美國學習，比如這個流川楓，不就是屁顛屁顛跑到美國來了嗎？
剛剛仙道又說，流川楓是全日本最好的籃球運動員，這不正好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流川楓也不過如此，更何況這個連美國都來不了的人？
想到這兒，凱文輕蔑笑了聲，一副不當一會兒事的樣子，“來唄。”
仙道也不在意地笑笑，伸手想把流川楓手裏的籃球拿過來。
“仙道！”流川楓沒有放球，緊繃用力說道：“那人是個混蛋，我們走吧。”
“混蛋才要教訓一下，不是嗎？”仙道用日文回答，唇角一直勾著笑意，“放心，對付這種人我最拿手。”說著，仙道對流川楓眨了眨眼睛，接過了籃球。
仙道一只手拿著球，另一只手活動著肩頸，朝凱文走過去，把球扔給他，“按老規矩，打半場，你先進攻。”
凱文無所謂聳聳肩，來到半場發球處，突然發力朝仙道進攻過去。
凱文是力量型，主要依靠身體沖撞，硬攻到籃下近距離投籃。
他身形壯碩，可仙道不比他差，甚至比他還高幾厘米，沖撞對仙道影響不大。
仙道也並沒有用特別花哨的技術，只是簡單動作，卻把凱文防得密不透風。
幾個回合後，凱文開始煩躁起來，還沒來到熟悉的投籃距離，便匆匆出手，果然沒有進。
仙道也對他聳聳肩。
輪到仙道進攻，他不急不緩的運著球，凱文正在籃下等他，仙道突然發力，閃電一般運球進入內場，不過卻並沒有投籃動作，好像只是逗著凱文跑了一圈，就回到外場，突然在三分線舉手投籃，球應聲入網。
“shit！”凱文大聲罵道，他意識到這個人不簡單，收起些輕敵心理，集中註意力開始第二次進攻。
剛剛經過兩個回合，仙道早已經摸清這個凱文打球的路數，只要防住籃下，不要給他機會從容射籃，這個家夥就得不了分。
果然，接下來幾輪進攻，凱文一分沒得，倒是仙道慢慢悠悠的，總是用些簡單的招式，三步上籃，或者籃下跳投，比分不斷上升。
十分鐘後，仙道又進了個三分球，他雙手叉腰笑著對凱文說：“差不多了吧，我剛做了十個小時的飛機，很累，想回去休息了。”
此時凱文已經惱羞成怒地紅了眼睛，他撿起球，狠狠砸在地面，大聲喊：“不可能，再來一次！”
仙道無奈撓了撓頭，說：“那我問問小楓啊。”說著，他回頭問流川楓：“你說還打不打？”
流川楓倒是理解凱文的心理，他最開始找仙道練球時，也是這種感覺，總是被輕松壓制，明明沒有多炫耀的技術，卻就是無法得分，讓人不敢置信，總想搬回一局。
不過流川楓才不在乎凱文是不是甘心，他只記得仙道剛剛說很累，於是回答說：“既然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走吧。”
“好啊。”仙道笑著答應，轉身朝流川楓過去。
“餵！”凱文大叫，“我讓你們走了嗎？給老子滾回來！”
仙道連頭都沒回，而流川楓則慢悠悠地對凱文比了個中指，也不再理他，收拾著運動包準備離開。
凱文氣到炸裂，大喊一聲“F**k!”，拿球從身後朝流川楓砸了過去。
流川楓正彎著腰撿起運動包，不提防有球大力飛來，被砸中後背，向前踉蹌幾步，差點倒在地上。
仙道連忙上前扶起流川楓，扶著他的背，讓他活動了一下，見沒什麽大礙，仙道才松開流川楓，接著去撿起滾落在地上的籃球，回頭看向凱文。
仙道動作並不快，唇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彎度。
凱文仗著自己體格優勢，從小就是個小霸王，而他對亞裔的印象就是乖巧認真，所以他從來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而此時被仙道盯著，凱文第一次感到一絲迫人的壓力，他稍微冷靜下來，打算不再挑釁，於是故意聳聳肩，說道：“不好意思，手滑。”然後就轉身朝場邊走去。
才走了兩步，背後傳來重物破風飛來的聲音，接著後背被什麽猛烈撞擊了一下，這力道太強烈，以至於他直接向前跪在地上，雙手撐地，十分狼狽。
一個籃球掉落在地，滴溜溜地滾到一邊。
原來是仙道將籃球有樣學樣地砸了過來。
凱文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地轉頭看過去，只見仙道仍然帶著帶著笑意，一邊走過來，一邊也聳了聳肩，“不好意思，我也是手滑。”
還不等凱文反應過來，仙道已經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說道：“打球打不過就玩兒陰的，沒關系，我都可以奉陪。球場有監控，我還打算去報個警，讓警察看看美國白人是怎麽欺負亞裔，這應該是大熱門話題吧，看看哪所大學還會錄取這樣的學生？”
凱文臉色一變，他知道仙道的意思，在政治正確的美國，要是和種族主義沾上絲毫關系，未來基本就毀了。
仙道似笑非笑地盯著凱文，哼笑一聲，“你還有沒有話說？”
凱文臉色煞白，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砸的，他仍然跪在地上，咬著牙搖了搖頭。
仙道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回去場邊，流川楓已經背好運動包等著他。
兩個人並肩走出籃球館，沿著長長的臺階向下，朝校門口走去。
四月的加州天氣是最舒適的，夜風徐徐帶著花香，仙道深深吸了口氣，剛剛籃球館裏那場風波帶來的不快立刻消散了不少。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流川楓，這個家夥一如既往沒什麽表情，似乎比平時沈默，仙道拉了拉流川楓的袖子：“咱們去哪裏？”
“回家。”流川楓聲音很緊繃，也沒有轉頭。
“哦。”仙道以為流川楓還被凱文的挑釁影響，便勸解說：“那個人的籃球技術跟你不是一檔的，只不過是占體力優勢，你不要跟他硬碰硬，打球他不是你的對手，打架的話，估計接下來他也不太敢找你了……”
兩個人出了校門，正走到一處窄巷口，仙道還在不停的嘮叨，流川楓卻突然停住腳步。
仙道莫名停下，回神看流川楓：“怎麽了？”
頭頂路燈發著暖色光芒，樹影斑駁，流川楓的臉隱藏在陰影中，卻仍能感到他灼灼目光。
流川楓一把拉過仙道，幾步將他拉進巷子裏，抵在墻上，歪著頭便吻了上去。
其實自仙道剛剛出現，流川楓一直沒什麽真實感，他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想離他再近些，想感受他的溫暖。
流川楓不會壓抑自己的情感，起了念頭便把仙道拉進了小巷，而剛觸碰到仙道柔軟的唇，流川楓心裏立刻綻放出滿天煙花。
在沒見到仙道的時候，流川楓覺得自己都能應付，他不覺得自己需要他，他不需要任何人。
可今晚仙道活生生的就在眼前，理所當然地替他解決了凱文的事，流川楓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想他，想到自己都覺得委屈。
這段時間積累在心中的壓力，今晚凱文的挑釁，異國他鄉的生活，這些負面情緒一股腦湧上來，在這個吻中發洩，最後消散。
仙道感受到流川楓急切，他一手輕輕扶著他的腰，另一只手臂攬住他的肩，順應著流川楓的力度，溫柔的呼應。
這溫柔安撫了流川楓，一吻結束，流川楓摟著仙道的脖頸，下巴搭在仙道肩頭不肯說話。
仙道便也不出聲，兩個人在溫柔的夜色裏緊緊相擁。
**
回到流川楓的住所，兩個人洗完澡，躺在床上。
流川楓住在學校的單人宿舍，家具都是宿舍的標配，除了一個衣櫃和簡單桌椅，就只有一張單人床。
兩個人個子都高，擠在一張床上就很擁擠。
仙道一只手支著頭，面對流川楓側躺著，慵慵懶懶地和流川楓聊著天，問他在學校的情況，還有後天比賽的準備情況。
流川楓有些心不在焉，開始平躺了一會兒，後來轉了個身，面對著仙道，一直手臂搭上了仙道的腰，擡著眼簾看他。
流川楓的眼睛向上看的時候，總帶著不自知的蠱惑和媚意，仙道呼吸停了一拍，他在流川楓的手上拍了下，嗓音有些啞，“你後天要比賽，今天不想折騰你。”
流川楓“嗯”了一聲，卻仍然沒有放開手臂，反而勾著仙道的脖頸靠近了一些。
本來因為床小，兩人就挨得很近，這樣一來，流川楓幾乎全身都貼在了仙道身上。
仙道明白流川楓來美國後承擔的孤獨和壓力，也知道他想要的，其實是借身體上靠近而獲得的溫暖。
仙道嘆息一聲，把流川楓壓在身下，一邊溫柔的親吻，一邊撫慰著他。
流川楓沒能堅持多久，他悶哼出聲，又被仙道把聲音堵在口裏。
過了會兒，察覺仙道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流川楓迷茫睜開雙眼，仙道氣息也亂了，但仍強撐著清醒，笑著說：“說了今天不折騰你，好好睡一覺，明天跟學校請天假。”
“請假？”流川楓迷茫著反問一句。
“對。”仙道低頭在流川楓額頭上輕輕吻了下，“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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