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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回到晚宴會場見到了胡朝運。
“急急忙忙叫我回來，發生了什麽事？”老丁問。
胡朝運凝重地說：“我見到了以前那夥人。”他的聲音低沈，“刀疤，雖然他改變了模樣，但我認得他。”
對刀疤的印象深入骨髓，即使他的模樣改變了，但是他的走路姿勢、身影、和習慣不會輕易地改變。
胡朝運對刀疤非常了解，比了解自身還要了解他。
老丁驀地瞪大眼睛，“刀疤？他……他不是潛逃了嗎，怎麽會冒險回來，不怕被抓嗎？”
“他在會場附近已經轉了好幾圈了，好像是在找我。”
“怎麽可能，你這些年幾乎沒有露面，劉亦清也把你保護得很好，他怎麽知道你會來會場？”老丁肅然，“走，我送你回家，你留在家裏別出來，我去報警抓他。”
胡朝運搖搖頭，“感覺這一次他不是沖著我來的。”因為自己也是喬裝打扮後才進入會場，刀疤不可能消息這麽靈通，他是沖著小旭來的。
“躲了這麽多年我也累了，他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既然躲不過就站出來直面他，就算是為了小旭我也要盡快解決這塊毒瘤。”
“可是……”
胡朝運拍了拍老丁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老夥計，你已經退下了，今晚找你來時和你交個底以防萬一，萬一我……真的出了事，請你看在咱們多年的交情上幫我照顧小旭。如果她以後做了什麽事情讓你為難，你別著急拒絕反對，做父母的，有什麽比孩子的幸福快樂更重要？”
老丁的眼珠子轉了轉，一時間沒轉過彎兒來。“老胡你的前半段話我不接受，後半段話我沒聽懂。”
胡朝運嘿嘿笑，意味深長：“你家羅晨現在和小旭在一起吧？”
“是的，怎麽了？”
“那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老丁覺得胡朝運笑得挺詭異。
除了和老丁交代之外，胡朝運還在和許言聯絡。雖然許言很年輕，但胡朝運覺得她成熟穩重，值得信賴。
胡朝運在電話裏和許言講清楚目前的困境，臨了還囑托許言務必幫劉之旭擺脫方子文的糾纏，讓她得到幸福，即使是付出所有財產都無所謂。
許言聽著也覺得不太對勁，怎麽感覺胡朝運像是在臨終囑托？
“胡總，說到財產分割，方子文的事情有轉機。”許言的聲音很平靜，她說，“但我需要你的協助。”
胡朝運猶疑，“什麽轉機？”
許言說，“我們見面再聊。”
晚宴還沒結束，許言還在晚宴的會場。她把胡朝運約在了監控室。
“我找了朋友拿到了方子文的手機，密碼已經被破解了，你看他的通訊記錄和短信。”
胡朝運拿過手機瀏覽，憤怒道：“這家夥居然還有外援，教他惹事的‘瘋子’是誰？”
許言看著貴賓室裏的監控畫面：“暫時不能確定身份，但是現在我們面前就有一次機會找出‘瘋子’。”
胡朝運楞了楞，很快想通了許言的意思——用方子文的手機給瘋子打電話。
胡朝運看向監控畫面，cathy手裏拿著一部手機，旁邊的座位上放著一個手拿包。
“她是‘瘋子’？”胡朝運問。
許言隔空凝視著屏幕上的人，“她曾經是我的心理醫生，我熟悉她的習慣，她發短信的時候從來不用標點符號只用空格代替，‘瘋子’也是這樣。”許言說，“還有，她特地使用‘瘋子’這個代號，可能是因為潛意識裏衍生的職業暗示。”
Cathy突然回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晚上更是大搖大擺地出手競拍，她在獲得關註的同時還在針對劉之旭。
胡朝運略一思索，“許同學，我相信你的直覺，我陪你賭這局。”
許言把手機解鎖交給他，“不再考慮一下？”
胡朝運接過手機找到‘瘋子’的電話，“沒必要，以前亦清的直覺就沒錯過，說實話有時候你給會我一種亦清的感覺。”胡朝運撥通電話擱在耳邊，“對我來說，相信你也是相信亦清。”
許言微笑。劉亦清和胡朝運的確是絕配。
“嘟——”
“嘟——”
胡朝運和許言的眼睛緊緊盯著Cathy手裏的手機，但卻沒有聽見響鈴，也沒有亮屏。
許言心裏一緊，難道我猜錯了？
就在倆人即將放棄的時候，只見Cathy挪動了一下，從旁邊的手拿包裏拿出另外一部覆古手機接聽，原來她還有一個備用機。
她的聲音隔著屏幕從胡朝運的聽筒裏清晰地傳了過來。
“你不是跟著劉之旭麽，找我什麽事？”
胡朝運和許言迅速對了一眼，糟了，方子文在跟蹤劉之旭，劉之旭和丁羅晨在一起，倆女生可能要吃虧！
“胡總，你先趕回去。”許言冷靜地講，“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
“可是，許同學你一個人……”
許言說：“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胡朝運的確擔心劉之旭他們，而且許言看起來很有自信，“許同學，安全為上。”
“好。”
胡朝雲動身趕回家裏。
電話的那頭Cathy聽著對方不說話，面色一冷迅速掛斷電話，“我可能暴露了，你快走。”
坐在對面的人緩緩道：“我不著急走，等等吧。”
“等誰？”
“你的夢中情人——許言，她很快就要到了。”
Cathy一楞，“怎麽是她？”
“能在這麽短時間裏找出是你在指使方子文的也只能是她。但你不用慌，你的手機是撿來的，你完全不知道‘瘋子’是誰。”
對方話音剛落，貴賓室響起敲門聲。
Cathy：“她還是這麽有原則，進門前一定會敲門。”
“門沒鎖，請進。”
推門進來的的確就是許言，她環顧四周，視線定在背對著自己的那張椅子上。那人陷在單人沙發裏，只能看得到頭頂，但僅僅看著頭頂，許言已經認定了她的身份。
為什麽是你？
Cathy站起來迎接，“許言，你怎麽來了？你是來找我的嗎？”
許言道：“我是來找‘瘋子’的。”
Cathy說：”瘋子？哪裏有瘋子？”
許言緩緩走向她，站在單人沙發的邊上，嘴唇動了動，她艱難地轉過頭對著單人沙發裏的人說：”小周總，我沒想到你們會認識？”
原來坐著的那人就是李若。
李若坦然地笑了笑：“我很欣賞Cathy，而且最近想要投資成立一家新公司，特別看好醫療科技行業，所以找Cathy來幫忙。說起來也巧，Cathy剛好也認識你，以後有機會還請許小姐多多幫忙。”
許言聽著她不冷不熱地說著客套的話，心裏一層層涼了下去。
能有財力人脈悄無聲息地幫Cathy進入梨花匯晚宴現場的人不多，周氏集團的小周總算是一個。能請得動Cathy放棄在國外的事業來到國內創辦公司的人也不多，還是小周總有能力辦到。
李若姍姍來遲，原來以為是被丁羅晨的事情耽擱了，但現在看來她是故意的。
她找來了丁羅晨擾亂視線，通過‘瘋子’Cathy聯絡方子文搗亂，再設計引開自己離開會場來達到她的目的。
李若先前對她的種種誘導和勾引，全都是因為她要插手劉之旭的事情。
只是許言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管劉之旭。
“Cathy，請讓我和小周總單獨聊。”許言說。
Cathy看向李若，李若點頭示意同意。
李若：“不知道許小姐有什麽悄悄話想要和我單獨聊？”
“為什麽要幫方子文對付劉之旭？”
李若挑眉，輕飄飄地講：“還有其他問題嗎？”
許言默了默，“你現在是誰的人？”
李若笑了，“終於問到了關鍵，”李若走到許言面前，與她對視。“你認為我是誰的人？”
許言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裏面映著許言的身影。
如果劉之旭完整繼承劉亦清的財產，她將會毫無疑問地躋身海市乃至全國的富豪榜內，再加上劉亦清和梨花匯的影響力，可想而知劉之旭往後的事業將會一帆風順。
但市場就像是一塊大蛋糕，有人分的多就有人分得少，作為小周總的李若提前做好風險預防，拿方子文制約劉之旭，手段的確高明的很。
可許言覺得李若並不僅僅是因為商業因素才出手對付劉之旭的，她還有其他原因。
而那個原因就是——
許言道：“c先生向你提了什麽條件？”
李若漫不經心地講：“他能讓我取代你去做真正的小周總周鹿鳴。”
許言捏緊了手，”我也能讓你做周鹿鳴，你寧願相信他也不相信我？”
李若：“我只能選擇相信他，因為你才是真正的周鹿鳴，我不相信世界上會有人沒有理由地拋棄財富、地位，隨隨便便把它送給別人。許言，總有一天你會向我要回屬於你的一切，包括周鹿鳴的名字，你什麽都不會給我留下。”
“我幫你不是沒有理由的。”
“什麽？”
許言擡頭，一字字清晰地說：“我幫你是因為我喜歡你，雖然你已經不記得了。”
李若緩緩眨眼，她的確沒有這段記憶，她還是以為自己和許言僅僅是普通朋友關系。作為雇主，許言是合格的；作為朋友，許言也沒有什麽可以挑剔。
但李若自小的遭遇讓她很沒安全感，她覺得現在得到的都是建立在許言的心情上的玩物，假如哪天許言突然改變主意，那麽她就會被打回原形，繼續過她漂泊無依的生活。
再也不想回那個陰暗的地下室了。
“你說你喜歡我，好，我暫時可以相信你此時此刻說的是真心話，但以後呢？”李若扯起嘴角笑，“等某天你的真心變卦了，我是不是還會被打回原形？誰也無法保證在漫長的生活裏熱情會不會被瑣事消耗殆盡，男女之間還可以用婚姻來捆綁，我們之間能靠什麽？”
許言靜靜地聽著。
李若：“所以我和c先生做交易，我幫他阻止劉之旭獲得所有遺產，他幫我維持周鹿鳴的身份。”
“原來是這樣，c先生真的陰魂不散，我想過他會回來，但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回來，而且從我身邊的人打開了突破口。”
許言緩緩道：”你和我說出這一切是不是沒打算讓我從這扇門走出去？”
貴賓室裏就只有她和李若，Cathy大概率會在門口守著，或許她們還有其他幫手。李若有膽子和許言坦白一切，就說明她篤定能夠讓許言與外界隔離。
李若翹起嘴角，“當然。”
Cathy已經在外頭調集人手，幹擾了通信和監控，換言之許言現在處於一座信息孤島，沒有辦法聯絡外界。
“許言，今晚你給我的感覺很美好，你讓我覺得很愉快，如果你不是周鹿鳴對我沒有威脅的話，或許我可以試著和你談戀愛。”李若走到許言的面前，伸出手指挑著許言的下巴，然後輕柔地覆上她的臉龐，“不過現在我稍微改變計劃也不遲，我想養你，當我的金絲雀好不好？”
許言的目光一沈，她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李若，開口說：“安心，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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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忙忙叫我回來，發生了什麽事？”老丁問。
胡朝運凝重地說：“我見到了以前那夥人。”他的聲音低沈，“刀疤，雖然他改變了模樣，但我認得他。”
對刀疤的印象深入骨髓，即使他的模樣改變了，但是他的走路姿勢、身影、和習慣不會輕易地改變。
胡朝運對刀疤非常了解，比了解自身還要了解他。
老丁驀地瞪大眼睛，“刀疤？他……他不是潛逃了嗎，怎麽會冒險回來，不怕被抓嗎？”
“他在會場附近已經轉了好幾圈了，好像是在找我。”
“怎麽可能，你這些年幾乎沒有露面，劉亦清也把你保護得很好，他怎麽知道你會來會場？”老丁肅然，“走，我送你回家，你留在家裏別出來，我去報警抓他。”
胡朝運搖搖頭，“感覺這一次他不是沖著我來的。”因為自己也是喬裝打扮後才進入會場，刀疤不可能消息這麽靈通，他是沖著小旭來的。
“躲了這麽多年我也累了，他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既然躲不過就站出來直面他，就算是為了小旭我也要盡快解決這塊毒瘤。”
“可是……”
胡朝運拍了拍老丁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老夥計，你已經退下了，今晚找你來時和你交個底以防萬一，萬一我……真的出了事，請你看在咱們多年的交情上幫我照顧小旭。如果她以後做了什麽事情讓你為難，你別著急拒絕反對，做父母的，有什麽比孩子的幸福快樂更重要？”
老丁的眼珠子轉了轉，一時間沒轉過彎兒來。“老胡你的前半段話我不接受，後半段話我沒聽懂。”
胡朝運嘿嘿笑，意味深長：“你家羅晨現在和小旭在一起吧？”
“是的，怎麽了？”
“那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老丁覺得胡朝運笑得挺詭異。
除了和老丁交代之外，胡朝運還在和許言聯絡。雖然許言很年輕，但胡朝運覺得她成熟穩重，值得信賴。
胡朝運在電話裏和許言講清楚目前的困境，臨了還囑托許言務必幫劉之旭擺脫方子文的糾纏，讓她得到幸福，即使是付出所有財產都無所謂。
許言聽著也覺得不太對勁，怎麽感覺胡朝運像是在臨終囑托？
“胡總，說到財產分割，方子文的事情有轉機。”許言的聲音很平靜，她說，“但我需要你的協助。”
胡朝運猶疑，“什麽轉機？”
許言說，“我們見面再聊。”
晚宴還沒結束，許言還在晚宴的會場。她把胡朝運約在了監控室。
“我找了朋友拿到了方子文的手機，密碼已經被破解了，你看他的通訊記錄和短信。”
胡朝運拿過手機瀏覽，憤怒道：“這家夥居然還有外援，教他惹事的‘瘋子’是誰？”
許言看著貴賓室裏的監控畫面：“暫時不能確定身份，但是現在我們面前就有一次機會找出‘瘋子’。”
胡朝運楞了楞，很快想通了許言的意思——用方子文的手機給瘋子打電話。
胡朝運看向監控畫面，cathy手裏拿著一部手機，旁邊的座位上放著一個手拿包。
“她是‘瘋子’？”胡朝運問。
許言隔空凝視著屏幕上的人，“她曾經是我的心理醫生，我熟悉她的習慣，她發短信的時候從來不用標點符號只用空格代替，‘瘋子’也是這樣。”許言說，“還有，她特地使用‘瘋子’這個代號，可能是因為潛意識裏衍生的職業暗示。”
Cathy突然回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晚上更是大搖大擺地出手競拍，她在獲得關註的同時還在針對劉之旭。
胡朝運略一思索，“許同學，我相信你的直覺，我陪你賭這局。”
許言把手機解鎖交給他，“不再考慮一下？”
胡朝運接過手機找到‘瘋子’的電話，“沒必要，以前亦清的直覺就沒錯過，說實話有時候你給會我一種亦清的感覺。”胡朝運撥通電話擱在耳邊，“對我來說，相信你也是相信亦清。”
許言微笑。劉亦清和胡朝運的確是絕配。
“嘟——”
“嘟——”
胡朝運和許言的眼睛緊緊盯著Cathy手裏的手機，但卻沒有聽見響鈴，也沒有亮屏。
許言心裏一緊，難道我猜錯了？
就在倆人即將放棄的時候，只見Cathy挪動了一下，從旁邊的手拿包裏拿出另外一部覆古手機接聽，原來她還有一個備用機。
她的聲音隔著屏幕從胡朝運的聽筒裏清晰地傳了過來。
“你不是跟著劉之旭麽，找我什麽事？”
胡朝運和許言迅速對了一眼，糟了，方子文在跟蹤劉之旭，劉之旭和丁羅晨在一起，倆女生可能要吃虧！
“胡總，你先趕回去。”許言冷靜地講，“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
“可是，許同學你一個人……”
許言說：“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胡朝運的確擔心劉之旭他們，而且許言看起來很有自信，“許同學，安全為上。”
“好。”
胡朝雲動身趕回家裏。
電話的那頭Cathy聽著對方不說話，面色一冷迅速掛斷電話，“我可能暴露了，你快走。”
坐在對面的人緩緩道：“我不著急走，等等吧。”
“等誰？”
“你的夢中情人——許言，她很快就要到了。”
Cathy一楞，“怎麽是她？”
“能在這麽短時間裏找出是你在指使方子文的也只能是她。但你不用慌，你的手機是撿來的，你完全不知道‘瘋子’是誰。”
對方話音剛落，貴賓室響起敲門聲。
Cathy：“她還是這麽有原則，進門前一定會敲門。”
“門沒鎖，請進。”
推門進來的的確就是許言，她環顧四周，視線定在背對著自己的那張椅子上。那人陷在單人沙發裏，只能看得到頭頂，但僅僅看著頭頂，許言已經認定了她的身份。
為什麽是你？
Cathy站起來迎接，“許言，你怎麽來了？你是來找我的嗎？”
許言道：“我是來找‘瘋子’的。”
Cathy說：”瘋子？哪裏有瘋子？”
許言緩緩走向她，站在單人沙發的邊上，嘴唇動了動，她艱難地轉過頭對著單人沙發裏的人說：”小周總，我沒想到你們會認識？”
原來坐著的那人就是李若。
李若坦然地笑了笑：“我很欣賞Cathy，而且最近想要投資成立一家新公司，特別看好醫療科技行業，所以找Cathy來幫忙。說起來也巧，Cathy剛好也認識你，以後有機會還請許小姐多多幫忙。”
許言聽著她不冷不熱地說著客套的話，心裏一層層涼了下去。
能有財力人脈悄無聲息地幫Cathy進入梨花匯晚宴現場的人不多，周氏集團的小周總算是一個。能請得動Cathy放棄在國外的事業來到國內創辦公司的人也不多，還是小周總有能力辦到。
李若姍姍來遲，原來以為是被丁羅晨的事情耽擱了，但現在看來她是故意的。
她找來了丁羅晨擾亂視線，通過‘瘋子’Cathy聯絡方子文搗亂，再設計引開自己離開會場來達到她的目的。
李若先前對她的種種誘導和勾引，全都是因為她要插手劉之旭的事情。
只是許言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管劉之旭。
“Cathy，請讓我和小周總單獨聊。”許言說。
Cathy看向李若，李若點頭示意同意。
李若：“不知道許小姐有什麽悄悄話想要和我單獨聊？”
“為什麽要幫方子文對付劉之旭？”
李若挑眉，輕飄飄地講：“還有其他問題嗎？”
許言默了默，“你現在是誰的人？”
李若笑了，“終於問到了關鍵，”李若走到許言面前，與她對視。“你認為我是誰的人？”
許言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裏面映著許言的身影。
如果劉之旭完整繼承劉亦清的財產，她將會毫無疑問地躋身海市乃至全國的富豪榜內，再加上劉亦清和梨花匯的影響力，可想而知劉之旭往後的事業將會一帆風順。
但市場就像是一塊大蛋糕，有人分的多就有人分得少，作為小周總的李若提前做好風險預防，拿方子文制約劉之旭，手段的確高明的很。
可許言覺得李若並不僅僅是因為商業因素才出手對付劉之旭的，她還有其他原因。
而那個原因就是——
許言道：“c先生向你提了什麽條件？”
李若漫不經心地講：“他能讓我取代你去做真正的小周總周鹿鳴。”
許言捏緊了手，”我也能讓你做周鹿鳴，你寧願相信他也不相信我？”
李若：“我只能選擇相信他，因為你才是真正的周鹿鳴，我不相信世界上會有人沒有理由地拋棄財富、地位，隨隨便便把它送給別人。許言，總有一天你會向我要回屬於你的一切，包括周鹿鳴的名字，你什麽都不會給我留下。”
“我幫你不是沒有理由的。”
“什麽？”
許言擡頭，一字字清晰地說：“我幫你是因為我喜歡你，雖然你已經不記得了。”
李若緩緩眨眼，她的確沒有這段記憶，她還是以為自己和許言僅僅是普通朋友關系。作為雇主，許言是合格的；作為朋友，許言也沒有什麽可以挑剔。
但李若自小的遭遇讓她很沒安全感，她覺得現在得到的都是建立在許言的心情上的玩物，假如哪天許言突然改變主意，那麽她就會被打回原形，繼續過她漂泊無依的生活。
再也不想回那個陰暗的地下室了。
“你說你喜歡我，好，我暫時可以相信你此時此刻說的是真心話，但以後呢？”李若扯起嘴角笑，“等某天你的真心變卦了，我是不是還會被打回原形？誰也無法保證在漫長的生活裏熱情會不會被瑣事消耗殆盡，男女之間還可以用婚姻來捆綁，我們之間能靠什麽？”
許言靜靜地聽著。
李若：“所以我和c先生做交易，我幫他阻止劉之旭獲得所有遺產，他幫我維持周鹿鳴的身份。”
“原來是這樣，c先生真的陰魂不散，我想過他會回來，但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回來，而且從我身邊的人打開了突破口。”
許言緩緩道：”你和我說出這一切是不是沒打算讓我從這扇門走出去？”
貴賓室裏就只有她和李若，Cathy大概率會在門口守著，或許她們還有其他幫手。李若有膽子和許言坦白一切，就說明她篤定能夠讓許言與外界隔離。
李若翹起嘴角，“當然。”
Cathy已經在外頭調集人手，幹擾了通信和監控，換言之許言現在處於一座信息孤島，沒有辦法聯絡外界。
“許言，今晚你給我的感覺很美好，你讓我覺得很愉快，如果你不是周鹿鳴對我沒有威脅的話，或許我可以試著和你談戀愛。”李若走到許言的面前，伸出手指挑著許言的下巴，然後輕柔地覆上她的臉龐，“不過現在我稍微改變計劃也不遲，我想養你，當我的金絲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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