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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你終於要追回媳婦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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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你終於要追回媳婦兒了

就像是交換貨物一樣,帶著林永言的那個小廝將林永言往一個看起來衣著打扮很正經的青年人那兒推去,然後那個青年人則將一個穿得不多,將將遮住重點部位的少年推給小廝。

小廝看了看那個低著頭的少年,似乎有些不滿意。

“下月初主子要優秀的雲妝三個。一個合格的雲妝送往雲坊。”

新接手林永言的那個青年略路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後,帶著林永言進入房間,門關上了。

————

“我要去雲莊!”

“家主!不可啊!”老管家死死拉住蕭洵之,苦口婆心道:“那雲莊早已不知存在了多少年,背後勢力不是一般的世家所能抵抗啊!曾經也有一個擁有百年根基的世家不小心惹上雲莊,可不到一年時間,那世家便消失在人們視線中,連後人都不知去了哪裏。如今林少爺不知為何落入雲莊,家主若是硬碰,怕是賠上整個蕭家都不夠啊!”

老管家說著說著還抹上了眼淚。

蕭洵之轉過頭,看著老管家的眼睛狠厲道:“那我現在就把家主之位傳給旁支蕭家子弟,然後以我個人名義去救下永言!”

“家主啊!您不能這樣啊!您這樣,我如何對得起雲游在外的老家主啊!”

老管家一聽蕭洵之不想做家主了,真是給嚇躡了。老家主帶著夫人出門雲游之前可是對他說了,要蕭洵之好好兒當一個合格的家主,然後娶一個漂亮媳婦兒,生一個大胖孫子,等他老人家心情好了再回來看看。

蕭洵之的確是個當家主的料,老管家一直覺得很欣慰,沒有辜負這一重托。至於漂亮媳婦兒……家主他喜歡男人,或者說單單喜歡林永言這個男人,那麽,這個就算不漂亮也算清秀的媳婦兒老家主應該也不會怪罪他吧?畢竟他也在家主追媳婦兒的道路上出了很多力的啊!也算是不辜負老家主的囑托了。至於生個大胖小子……

老管家抹抹淚,家主媳婦兒生不生得出來真就不關我的事了,畢竟這個我真的出不了力了有木有!

原本老管家覺得,就算老家主回來看媳婦兒兒子了,自己也算能交差了,可是現在家主居然有丟下家主這麽驚悚的想法!家主大人!您真不是故意來折騰我這把老骨頭的麽?我老了有木有,求放過!

“哼!爹娘若是回來更好!讓他們自己管理去吧!當年那麽早就離開蕭家,真當我小不懂事兒麽?”

蕭洵之沈靜的臉上露出一種極為諷刺的不屑。看得出來,大概真心不想待了。畢竟媳婦兒也是重要的。說完,竟使力掙脫老管家的魔爪,足尖一點,就離開了。離開之前還不忘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丟給哭天抹淚的老管家。

“家主!家主!——”

老管家看著遠去的蕭洵之捶胸頓足,撿起地上的信邊打開邊說——

“我說不能硬碰,沒說不能去救啊!”

……可惜遠去的蕭洵之已經聽不到了。

影衛回來稟報的那天,蕭洵之差點沒把人當場給拍死。

他極力控制住自己,以一種咬牙切齒的平靜問了林永言現在的地點。然後就不顧眾人勸阻,一心只想去救回林永言。

雲莊又如何?他愛的人,不受任何人的威脅!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林永言的倔強與單純。那就是一張從來不知江湖險惡的白紙,根本沒有認識過何為江湖,何為現實。

他不知道為何雲莊會抓了永言去,是故意還是碰巧?

他自知蕭家雖在江湖中有一定威望,可那些威望和雲莊相比幾乎可以不計。

雲莊是以地下交易出名的。不管是什麽奇珍異寶還是得不到的美人,只要有人出價,雲莊都有可能弄到,然後放到交易臺上,隨意讓眾人競拍。

雲莊的勢力也讓人覺得可怕。據聞,各個國家都有雲莊的眼線,雖最為出名的便是美人,但每年以各種才智進入各國朝堂或者江湖幫派的,也有不少人是雲莊的眼線。這些人看起來與普通人一般,也會有害怕,也會有喜歡的人,也會有愛的孩子,可是在必要的時候這些人會讓你見識到雲莊眼線的真正厲害之處——拋棄所有,只為完成任務。簡直就像是沒有人的感情一般可怕。

就是普通探子在偽裝了幾十年,娶妻生子以後也多會心生搖曳,貪想目前所擁有的一切。可是雲莊的探子卻不會……這也是江湖中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也因此,很多人對雲莊都是閉口不談。

——這才有了或許雲莊不是什麽厲害的角色的錯覺。不是不厲害,而是太厲害,厲害到談其色變的地步。

蕭洵之雖然給老管家說的時候豪氣雲天,可是不代表他就會這樣莽撞的跑到雲莊去要人。雲莊所在的地點看起來雖普通,但若想潛入就是說笑了。曾經也有人想要潛入雲莊偷取一兩個美人,借此來提升自己在江湖上的知名度。可是最終那人的結果……

被人剝了皮卻還活著,而剝掉的皮則完完整整的曬在一塊人形木板上,就那麽放在活著的人的面前。這樣變態殘忍的手法大概也只有雲莊能做到了。

從那以後,再沒人敢挑釁雲莊。

坐在林永言失蹤的那家客棧,就在那間客房,蕭洵之穩穩地坐定,手指有節奏的曲起,敲著桌面。

永言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少年,現在還是一個失去武功的普通人,長相也算不上多美,蕭洵之想來想去都想不通雲莊特意將林永言捉去的理由,最後只能歸結於,雲莊或許捉錯人了或者誤抓了……雖然這個理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在客棧的房間待了兩天,蕭洵之有些煩躁。

他覺得如果雲莊知道林永言和他的關系,或者如果知道他對林永言的感情,那麽多半是針對他來的,所以他才在這個客棧的房間裏待了兩天。但是這兩天沒有任何人來找他。

是我猜錯了嗎?對方真的只是誤抓了林永言?

再等一天,蕭洵之告訴自己,再等一天,若一天之後還是無人來找,那麽自己就是去雲莊拜訪拜訪又如何。

到了翌日淩晨,蕭洵之終於如願等來了雲莊的人。

“蕭家主,莊主有請。”

看著跪在地上的人,蕭洵之起身理了理衣服,就等著那人帶路了。

那人倒也沒有說什麽要蒙著蕭洵之眼睛的,就像是普通一府之主的主人邀請客人一般,蕭洵之就這樣堂堂正正的從雲莊的正門進去了——雖然從外表看,不過是個普通的到近乎荒廢的宅子。

進去之後,跟著那帶領的人走過長廊,穿過花園,進入一個滿是紗幔的房間,蕭洵之感覺得到,這個房間裏除了自己外,似乎還有兩個人。

伸手撩開這一層層的紗幔,蕭洵之謹慎的看著四周,努力不讓自己有破綻。

安靜。

詭異的安靜。

明明能夠感受到還有兩個人的存在,可是卻連那兩個人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洵之。”

“誰!”

“……”

“誰!”

沒有人再回答了,也沒有聲音了。蕭洵之站在靠近屋子中心的位置,謹慎的四下環望,又看了看自己頭頂,輕輕擡腳感受了下腳下。

看起來很普通的一間屋子,沒有設置什麽陷阱。可是人呢?

“蕭洵之已來,不知雲莊莊主有何指教?”

“呵呵。”

試探著說出這麽一句話,卻只得來一聲輕笑。

“不要了……唔……啊……洵之……”

“永言!永言你在哪裏!”

那聲音絕對是永言的!那是永言情動的聲音!可是永言在哪裏?

“洵之啊……”

那聲音如此之近,似乎就在耳畔。蕭洵之忍不住握緊右手,強裝鎮定。

“莊主不要戲弄蕭某了。還請莊主現身吧。”

“呼……”耳畔傳來輕呼,似是情人間的調笑一般,“我就在你身後呀。洵,之。”

蕭洵之旋步側推一步,看著身後那個藏在紗幔中的男人。

“莊主好。”

男人似乎輕笑了一聲,然後無限風情的撩開那紗幔,湊近蕭洵之,一雙眼似是未醒的狐貍般慵懶,那靠在蕭洵之身上的身體更是柔軟到不可思議。那雙手,看似無比多情的撫摸著蕭洵之的脖頸,可蕭洵之卻知道,對方,正緊緊握住他的命門。

這個人……實在太危險了。

“我叫雲竹。雲莊的雲,竹子的竹。”

雲竹看似懷念的緊緊貼近蕭洵之,那張雌雄莫辨的臉溫柔的在蕭洵之胸前蹭著。

“洵之,你怎的不說話了?”

雲竹擡頭,雙目含情的看著蕭洵之,一只手卻慢慢的撫上蕭洵之的臉。

蕭洵之捉住雲竹的手,沈聲道:“還請莊主自重。”

雲竹顯得有些無趣的放開蕭洵之,在重重紗幔中,走到屋子的前方坐下,然後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莊主,不知莊主……”

“噓!——”

雲竹輕笑著比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

他端著倒好的酒走到蕭洵之面前,一口就喝掉酒杯裏的酒,然後趁著蕭洵之沒有註意,重重的吻了上去。

雖然想將酒度過去,終究沒有成功。所以那酒順著兩人接吻處慢慢流下來——以一種非常誘6惑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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