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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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One

天氣晴朗,萬裏無雲。

許邃安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在大街上,他要去離城市很近的一個森林,那裏有他的愛人——何聞舟。

“餵?聞舟,你現在在工作嗎?”

“沒有,在和你打電話。”

“那聞舟……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好,你說。”

許邃安在思考要不要告訴他:“不行,我先賣個關子,等見到你再說。”

何聞舟顯得有些失落:“行吧。”

“那拜拜。”

“嗯。”說完,何聞舟就掛了電話。

許邃安已經想象到了將那件事告訴給何聞舟後,他的表情會是怎樣的。

他想象著期待著他們未來在一起的美好,帶著這份期待走向了森林。

——何聞舟的實驗室裏

“怎麽了?”林若初問。

何聞舟恢覆了以往的嚴肅:“沒事,繼續吧。”

“嗯,何老師,你看這裏……”林若初繼續說著剛才的結論。

何聞舟表面上一本正經的聽著,心裏還是在好奇著許邃安說的好消息。

林若初也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許邃安走半路上被人迷暈,醒來就被帶到了一個很昏暗的地下室,還有點破舊,雙手雙腳還被綁上了。

“醒了?”一個人問許邃安。

“你是誰?”房間很昏暗,許邃安看不清那人的臉。

“你不需要知道,何聞舟更不需要知道。”

他竟然知道何聞舟!?雖然何聞舟是研究寄生蟲的,專門這樣的很少見,但也不至於出名。

許邃安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眼前的人。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好像是故意提到何聞舟的,他剛才說的後面那句話很多餘,他是想確認他們的關系。

所以許邃安只要裝作不認識何聞舟就行了:“何聞舟?誰啊?”

那人笑了:“你不認識他?那你手機為什麽會有他的電話號碼?”

那人將手機遞到了許邃安面前,那是他自己的手機,而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何聞舟的電話號碼,還顯示了最近的通話記錄,正是今天上午。

“朋友。”

“啊~那我們打電話問問他吧。”那人說完就將電話打給了何聞舟。

許邃安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這人的目的是什麽?是想用他威脅何聞舟嗎?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餵?邃安,你到了嗎?”

“邃安?原來你叫邃安啊?”

許邃安沒有說話。

何聞舟覺得不對勁,這聲音不是邃安的。

“何老師,這個叫邃安的人對你來說重要嗎?”

何老師這個名稱只有他的助理林若初才這麽叫他,而且讓林若初叫他何老師只是因為叫其他的不好聽,並沒有什麽特殊意義。

那人對何聞舟這麽了解,倒像是故意去了解的。所以是為了什麽嗎?

何聞舟聽著那人的聲音,像是想用許邃安威脅他,為了自己不受威脅,更重要是為了許邃安的安全,何聞舟不得不撒謊,他很冷漠的說出了三個字:“不重要。”

聽到這三個字的許邃安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何聞舟是迫不得已的,但許邃安還是有些許難過。

那人看著許邃安臉上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化,似乎已經確定了兩人關系並不簡單。

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那好吧,我也難得拐彎抹角,就直說吧。何老師,我不管你們倆是什麽關系,反正他既然認識你,那就是他倒黴,你們家族不是世代研究寄生蟲嗎?那你也應該很優秀吧。”

何聞舟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要敢傷他一分一毫……”

“我當然不會傷害他一分一毫,但他身體裏多一點東西應該沒有事吧,你又沒說不可以。畢竟我只是想……為千年難遇的寄生蟲找一個載體而已。”

“夠了!你有什麽事沖我來!”何聞舟真的有些生氣了,而這一聲也嚇到了林若初。

“就是沖你來的啊?”說著將寄生蟲註射進了許邃安的身體。

許邃安不能動,就這樣看著針筒裏細長的白色蟲子被註射到了身體裏。

那人說完後,就沒有聲音了,何聞舟也大概猜的出來那人在幹什麽。

“你放開他!”何聞舟在電話裏怒吼著。

那人註射完後,對何聞舟說:“何聞舟,這是我們組織給你的挑戰,希望你不負眾望。”

說完,掛了電話,因為註射器裏不只有蟲子,蟲子身上還有安眠藥,所以許邃安已經睡著了。

那人給許邃安松了綁,把手機放在他旁邊就走了。

何聞舟看著掛斷的電話,很著急,他不知道現在許邃安怎麽樣了。

不過他註意到了兩個字:組織。什麽組織?

他出了實驗室,結果被林若初攔了下來。

“何老師,你去哪裏,我的結論還沒有說完。”

“許邃安失蹤了,我得去找他。”何聞舟語氣中有些冷漠和著急。

林若初知道他要去找許邃安,只是沒有親口聽他說,有點不甘。

她沒有再說話,讓了道,何聞舟也成功的離開了這裏,林若初看著他的背影,不禁自嘲。

何聞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許邃安,但他知道,他必須找到他。

何聞舟去了很多他們之前去的地方和他們住的地方,跑遍整個城市,幾乎快要絕望了。

拿出手機,想起許邃安的電話,抱著一絲希望打了過去,打通了,何聞舟仔細的盯著手機屏幕,接著傳來了無人接聽,希望又破滅了,打了一遍,兩遍,三遍……還是無人接聽。

何聞舟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許邃安被人註射了寄生蟲,現在還不知道是生是死,而他現在卻連人都還沒有找到。

他回到了實驗室,眼看著鐘表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卻只能待在這裏一遍又一遍的打著許邃安的電話。

無人接聽,無人接聽,還是無人接聽。

許邃安是出事了嗎?怎麽辦?怎麽辦……好像沒有辦法了。

找警察嗎?對!找警察。

正準備打電話給警察,卻收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你不可能還沒有找到他吧?”是綁架邃安的那個人。

“你把他帶哪裏去了!?”

“果真還沒有找到啊?我還以為他對你不重要呢?”停頓了一下,何聞舟沒有回答,那人隔著電話屏幕,都感覺到了何聞舟的殺氣,“行吧,其實離你不是很遠,就在森林裏。”

說完立刻掛了電話。那人為什麽要幫他找回許邃安?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找到許邃安。

何聞舟大腦飛速運轉著,森林裏,離這裏不是很遠,好像不遠處有一間破了很久的房子,許邃安會在那裏面嗎?

他以最快的速度飛奔了過去。而林若初躲在暗處看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許邃安找回來的何聞舟,她顯得好多餘。

何聞舟來到破房子前,在破舊房子昏暗的地下室裏發現了許邃安,在他旁邊還有他自己的手機。

許邃安好像是睡著了,何聞舟摸了摸許邃安的脈搏,很緩慢,比常人慢了些,因為寄生蟲的緣故嗎?

然後輕輕搖了搖許邃安,試圖將他搖醒。

許邃安還是沒有醒過來,何聞舟只好先帶許邃安離開這裏,拿起他的手機,將他抱起,走出了地下室,離開了那破舊的房子。

許邃安感受到了一絲陽光,卻渾身都在顫抖著,把自己的衣角死死的攥在手裏,是因為痛還是怎麽了?他在怕陽光。

何聞舟感受到了許邃安在顫抖,加快速度的回了實驗室。

把許邃安安置在了實驗室的唯一一間房間,這間房間是何聞舟為他和許邃安準備的。

放下時,許邃安醒了過來,拉住了何聞舟的手:“聞舟,你是不是說我不重要了……”

何聞舟感受到了他手裏的溫度,正準備離開的想法,立刻被打消了:“什麽時候?”

“他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問你我重不重要,你的回答是不重要,我都聽到了。”

“那只是為了騙那個人才那樣說的,也是為了你的安全”何聞舟耐心的給許邃安解釋。

可惜最後他還是沒有讓許邃安安全,還讓許邃安聽了他的那句不重要,他非常自責。

“我知道,但聽你說我不重要的時候,我還是好難過。”許邃安說話似乎有些吃力,停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你知道嗎?我要是笨一點,我就會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

“不會的,邃安,這一輩子都不會的。”看著許邃安呆呆的看著他,他知道許邃安想聽的不是這句,“邃安,你對我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你懂嗎?”

“嗯,我懂,我相信你。”許邃安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像得到了糖吃的孩子一樣,松開了何聞舟的手。

何聞舟卻抓住了他剛松開的手:“沒事,繼續拉著也行。”

許邃安點了點頭,或許是安眠藥的藥效還沒有過,他很快就睡著了。何聞舟坐在床邊,看著睡著的許邃安,不禁一陣心疼。

邃安這個名字本就是保他平安的,可這個名字一點都不管用。

“邃安,邃安,歲歲平安,可邃安一點都不平安。”何聞舟忍了很久的淚水終於在此刻落下。

如果可以,何聞舟想代替許邃安承受這份苦。

許邃安睡得有些深,拉著何聞舟的手漸漸松開了。

眼看著夕陽快要落山,陽光肯定會照射到這邊來,這就是何聞舟選這間房做臥室的原因,因為許邃安喜歡陽光,喜歡看日落,而這間房恰好能看日落。

想起今天將他抱回來的時候,他因為陽光非常的痛苦,又是一陣心疼。

一個喜歡陽光的少年,老天卻讓他因陽光而感到痛苦。

他輕輕松開了許邃安的手,來到窗前將窗簾拉了上來,然後悄悄離開了房間。

何聞舟根據許邃安的現狀,懷疑寄生蟲怕陽光,於是查找著歷代家族留下的資料。

怕陽光的寄生蟲有很多,何聞舟也看了看所有怕陽光寄生蟲的資料,可他隱隱覺得都不是,最後看完了所有的資料,也還是毫無頭緒。

林若初走了進來,看著亂做一團的實驗室,猜到了何聞舟在找許邃安身上的那種寄生蟲。

還提出和何聞舟一起找,其實她只是想找機會和何聞舟待在一起,何聞舟沒有拒絕。

如果寄生蟲怕陽光,是不是就意味著怕光?又或者是怕熱?

“林助理,你可以找找怕光和怕熱的寄生蟲。”

“何老師,不是要治他嗎?”

“是,但是我現在還不知道他體內的寄生蟲是什麽?怎麽治?”

林若初點了點頭:“嗯,明白了。”林若初繼續從亂成一堆的資料中翻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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