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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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回到了京都之後，稍作整頓，綾華帶著宮女前來尋楚玥。
楚玥拉著綾華的手：“綾華，快來，我早已經準備好了行頭，戴上面紗，梳尋常女子的發髻，沒有人會認得我們。”
綾華點點頭：“玥兒，你太厲害了，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準備好了這麽多東西。”
楚玥和綾華換上了尋常的衣裙，梳成尋常女子的發髻，戴上面紗，坐上了前往風月閣的馬車。
“公主，我已經跟風月閣的老板打好招呼了，咱們進去之後直接去三樓靠近樓梯的那一間廂房即可，風月閣的老板說了會帶風月閣的頭牌供公主挑選。”青弦的話讓綾華心內激動。
綾華拽著楚玥的袖子：“玥兒，我待會就跟在你身後。”
楚玥安慰地拍了拍她：“好。”
楚玥和綾華下了馬車直奔三樓房間，老板最會察言觀色，見楚玥二人氣度不凡，且早有人打過招呼，他不敢怠慢，帶著早已選好的風月閣的招牌去了廂房。
楚玥拉了綾華入座，綾華在馬車上還緊張，這會兒倒是放松了，她睜大眼睛看著這些好顏色的男子們，他們的氣質各有不同。
楚玥讓綾華留兩個下來伺候，綾華看來看去選了兩個斯文清秀的小倌。
楚玥則與她相反，挑了兩個長相頗驚艷的，媚態十足的小倌。
老板恭敬地帶著挑剩下的人離開了房間。
小倌都是經過調教的，很是上道。走向楚玥和綾華開始捏肩膀，餵葡萄。
綾華紅著臉吃下了小倌餵來的葡萄，她開口問楚玥：“玥玥，這裏的男子都溫柔得像水一樣，與平日裏見到的那些貴族公子一點也不一樣。”
楚玥愜意地回：“那是自然，這些小倌都比那些驕傲自大，三妻四妾的偽君子好多了，至少聽話，會服侍人，而且男子可以娶好幾個女子，憑什麽女子就不可以寵愛幾個男子？”
綾華似乎想通了：“你說得對，女子何必要吊在一棵樹上，這世上男子多得是，我們也該多見識見識。”
楚玥帶著自己點的小倌離開：“我帶著他們去別的房間了，你在這裏好好享受吧，難得來一次，多感受感受。”
綾華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楚玥帶著人去了隔壁的空房間，房間裏只有她和她點的兩個小倌，她開口問：“你們兩個誰的琴藝好些？”
其中一個個子稍低的小倌說：“奴的琴可勉強入耳。”
楚玥便道：“那你去彈琴助興吧，就彈相思曲吧。”
小倌恭敬地回：“好。”
另一個小倌則繼續為楚玥捏肩膀，楚玥靠在椅子上，聽著琴聲閉上了眼睛，小倌輕柔地幫楚玥揉著太陽穴，揉著揉著楚玥便閉上眼睛假寐。
小倌見楚玥閉上眼睛，眼神也放肆起來，他肆意打量著楚玥，從他站的角度，能看到衣衫之下半遮半掩旖旎風光。手下的肌膚細膩光滑，小倌只當楚玥是來尋歡作樂的，應是等著自己主動些。
他停下了揉太陽穴的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楚玥睜開了眼睛，正要詢問為何停下時，就看到了小倌散開的衣衫與裸露的胸膛。
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還未說出話來，就見那小倌朝自己撲過來，抱住自己就埋頭在脖頸啄吻，楚玥反應過來正要推開那小倌時，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下一刻那小倌就被來人一腳踢開，楚玥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擡眼看去，只見趙苑含滿臉冰霜地盯著自己，好像極度憤怒：“都滾出去。”
那兩個小倌都慌張地跑了出去，屋中只剩下楚玥和趙苑含。
楚玥不明所以：“趙苑含，你怎麽來了？”
趙苑含悲痛地上前拿起帕子擦洗楚玥的脖頸：“誰帶你來這的？”
那種怪怪的感覺又來了，楚玥不解：“跟你有關系嗎？我還沒怪你打擾我的好事，破壞我的雅興呢，你倒好，來這裏教訓我來了。”
趙苑含心裏堵得慌，偏偏又不能告訴楚玥真相，只能咽下苦澀，垂下眸子：“這裏不幹凈，以後不要再來了。”
楚玥不喜歡趙苑含命令自己的語氣：“我偏要來。”
趙苑含捏緊了楚玥的下巴，怒氣上湧：“你就這麽饑渴？”
楚玥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她擡手拍開趙苑含的手：“放手，你弄疼我了，我怎麽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趙苑含氣得不由分說拉著楚玥就走，楚玥也顧不上綾華了，趙苑含的力氣太大，楚玥只好被他帶著踉踉蹌蹌地走。
綾華此刻正沈浸在溫柔鄉裏，哪裏聽得到外面的響聲。
楚玥被趙苑含壓制著回到了府中，兩人一路無言，趙苑含道：“明日大婚，東宮已經派人把婚服送來了，你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楚玥詫異：“這麽快？明日就要大婚了？我還以為要再過幾天。”
趙苑含道：“宮裏傳來消息，婚期是太子親定，應該是為了早日讓謝問珪進門。”
楚玥嘆氣：“如此也好，早辦早好，也省得再為此事煩心。”
她起身去內室換上了婚服，婚服是能工巧匠趕制出來的，極為合身，上面綴滿了珍珠寶石，華貴異常。
楚玥穿好婚服走出來，趙苑含眼前一亮，他垂下眸子遮掩眼中的驚艷：“……很好看。”
楚玥照照鏡子，自己也覺滿意：“這婚服還挺合適的，挑不出錯。”
趙苑含看著楚玥轉來轉去，沒心沒肺的樣子終於露出了笑臉：“明天會很累，你記得早上多吃些，不必理會那些條條框框。”
楚玥點頭：“嗯嗯，你也是，明天可是大場面，你這弱柳扶風的可別當眾暈過去。”
趙苑含：“我謝謝你。”
趙苑含離開之後，楚玥洗漱後坐在床上才想起來綾華，她在心裏祈禱綾華可千萬不要出什麽幺蛾子了。
太子大婚，舉國同慶，紅綢從宮門一直鋪到了司馬門，楚玥在前，趙苑含和謝問珪在後面並排走著，太子在最前面等待新婦。
楚玥帶著鳳冠，壓的她頭疼，她不敢妄動，只苦苦支撐著，婚禮十分繁瑣，上告天地祖宗，下告群臣萬民。
楚玥整個人累得要倒下了，趙苑含楚玥身後用手臂扶著她，楚玥把自己的重量一大半都分給了趙苑含。
婚禮完畢時已經是黃昏了，新婦被送入東宮，楚玥作為太子妃從正門入，趙苑含和謝問珪作為側妃，只能從偏門入。
按照規矩燕從昀今夜一定要在太子妃處度過，他強忍對謝問珪的不舍，來到了楚玥處。二人喝過合巹酒後，楚玥就迫不及待地讓青瑤青弦給自己卸妝、拆頭發。
楚玥今晚務必要把燕從昀糊弄過去給肚子裏的孩子一個名分，於是她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迷藥，下在了茶水裏，她倒了一杯茶遞給燕從昀：“太子殿下，喝點茶水解解疲乏吧。”
燕從昀接過一飲而盡：“你有心了。”
楚玥見燕從昀喝完了茶，放下心來。
起身前去沐浴，她踏入灑滿花瓣的溫泉池，青弦青瑤為她擦洗幹凈，她靠在池邊淡聲說：“準備好了嗎？”
青弦說：“都已備好。”
楚玥撩著池中的水玩：“如此便好。”
楚玥出來後，燕從昀才去洗漱。楚玥吹滅了燈，接著進來一個女子，身形衣服與楚玥別無二致，女子徑直上了床，楚玥則進了側室的一個偏房。
燕從昀很快出來，見屋子裏燈已滅，他摸索著上床，剛坐上床鋪，一雙玉手便環上了自己，燕從昀笑了一聲：“玥兒，怎麽這麽心急。”
背後的人不言語，燕從昀以為是楚玥害羞了，便轉身壓下，肆意橫行。
趙苑含在房頂透過月光靜靜看著這一切，他不由松了口氣，還好楚玥機靈，早早做好了準備。
第二天天還沒亮，床鋪上的女子躡手躡腳地起身離開了，楚玥不願靠近燕從昀，只端坐在鏡子面前讓青弦青瑤為自己上妝梳發。
燕從昀疲憊地醒來，看到楚玥已經起身，他開口說：“昨夜你辛苦了，怎麽不多睡會？”
楚玥道：“今日還要去給父皇母後請安，這會子起正好，再睡就晚了。”
燕從昀也起身更衣，他開口道：“孤會與母後說今後免了你們的晨昏定省，問珪她早上起不來，我想讓她多睡會兒。”
楚玥看著眼前的燕從昀，心裏一片寒涼，只覺得短短數日，他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從前對謝問珪也不見另眼相待，如今句句離不開，謝問珪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讓燕從昀轉變這麽大。
楚玥淡淡回道：“嗯。”
燕從昀又說：“孤忙於政事，東宮裏一應由你安排，你要如何都隨你，只一點，不許欺負問珪，若不是父皇先賜了你為太子妃，孤定要把太子妃之位給問珪。”
楚玥對燕從昀面上恭敬，內心敷衍，她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給肚子裏的孩子找到了一個身份，那麽燕從昀想如何她都不在意，只盼望請安後與燕從昀離得遠遠的，省得自己看見心煩。
楚玥與燕從昀一起去天德殿請安，燕靈公與太後，王後都在此等待。
楚玥一個個請安奉茶，眾人各懷心思，燕靈公嘴上說著好聽的話，心裏卻在想何時吞並楚國，王後則是象征性地誇了楚玥幾句柔順淑惠，寬厚有禮。
太後常年禮佛，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拉著楚玥的手問了好多問題，感覺是一個慈祥的長輩。不過可能也就是看起來而已，誰敢小看一個宮鬥冠軍呢。
楚玥禮儀周到、大大方方地應對，帶著得到的賞賜心滿意足地回東宮，燕從昀在一旁靜默地走著。
楚玥剛走到東宮門口，謝問珪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撲到了燕從昀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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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玥拉著綾華的手：“綾華，快來，我早已經準備好了行頭，戴上面紗，梳尋常女子的發髻，沒有人會認得我們。”
綾華點點頭：“玥兒，你太厲害了，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準備好了這麽多東西。”
楚玥和綾華換上了尋常的衣裙，梳成尋常女子的發髻，戴上面紗，坐上了前往風月閣的馬車。
“公主，我已經跟風月閣的老板打好招呼了，咱們進去之後直接去三樓靠近樓梯的那一間廂房即可，風月閣的老板說了會帶風月閣的頭牌供公主挑選。”青弦的話讓綾華心內激動。
綾華拽著楚玥的袖子：“玥兒，我待會就跟在你身後。”
楚玥安慰地拍了拍她：“好。”
楚玥和綾華下了馬車直奔三樓房間，老板最會察言觀色，見楚玥二人氣度不凡，且早有人打過招呼，他不敢怠慢，帶著早已選好的風月閣的招牌去了廂房。
楚玥拉了綾華入座，綾華在馬車上還緊張，這會兒倒是放松了，她睜大眼睛看著這些好顏色的男子們，他們的氣質各有不同。
楚玥讓綾華留兩個下來伺候，綾華看來看去選了兩個斯文清秀的小倌。
楚玥則與她相反，挑了兩個長相頗驚艷的，媚態十足的小倌。
老板恭敬地帶著挑剩下的人離開了房間。
小倌都是經過調教的，很是上道。走向楚玥和綾華開始捏肩膀，餵葡萄。
綾華紅著臉吃下了小倌餵來的葡萄，她開口問楚玥：“玥玥，這裏的男子都溫柔得像水一樣，與平日裏見到的那些貴族公子一點也不一樣。”
楚玥愜意地回：“那是自然，這些小倌都比那些驕傲自大，三妻四妾的偽君子好多了，至少聽話，會服侍人，而且男子可以娶好幾個女子，憑什麽女子就不可以寵愛幾個男子？”
綾華似乎想通了：“你說得對，女子何必要吊在一棵樹上，這世上男子多得是，我們也該多見識見識。”
楚玥帶著自己點的小倌離開：“我帶著他們去別的房間了，你在這裏好好享受吧，難得來一次，多感受感受。”
綾華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楚玥帶著人去了隔壁的空房間，房間裏只有她和她點的兩個小倌，她開口問：“你們兩個誰的琴藝好些？”
其中一個個子稍低的小倌說：“奴的琴可勉強入耳。”
楚玥便道：“那你去彈琴助興吧，就彈相思曲吧。”
小倌恭敬地回：“好。”
另一個小倌則繼續為楚玥捏肩膀，楚玥靠在椅子上，聽著琴聲閉上了眼睛，小倌輕柔地幫楚玥揉著太陽穴，揉著揉著楚玥便閉上眼睛假寐。
小倌見楚玥閉上眼睛，眼神也放肆起來，他肆意打量著楚玥，從他站的角度，能看到衣衫之下半遮半掩旖旎風光。手下的肌膚細膩光滑，小倌只當楚玥是來尋歡作樂的，應是等著自己主動些。
他停下了揉太陽穴的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楚玥睜開了眼睛，正要詢問為何停下時，就看到了小倌散開的衣衫與裸露的胸膛。
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還未說出話來，就見那小倌朝自己撲過來，抱住自己就埋頭在脖頸啄吻，楚玥反應過來正要推開那小倌時，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下一刻那小倌就被來人一腳踢開，楚玥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擡眼看去，只見趙苑含滿臉冰霜地盯著自己，好像極度憤怒：“都滾出去。”
那兩個小倌都慌張地跑了出去，屋中只剩下楚玥和趙苑含。
楚玥不明所以：“趙苑含，你怎麽來了？”
趙苑含悲痛地上前拿起帕子擦洗楚玥的脖頸：“誰帶你來這的？”
那種怪怪的感覺又來了，楚玥不解：“跟你有關系嗎？我還沒怪你打擾我的好事，破壞我的雅興呢，你倒好，來這裏教訓我來了。”
趙苑含心裏堵得慌，偏偏又不能告訴楚玥真相，只能咽下苦澀，垂下眸子：“這裏不幹凈，以後不要再來了。”
楚玥不喜歡趙苑含命令自己的語氣：“我偏要來。”
趙苑含捏緊了楚玥的下巴，怒氣上湧：“你就這麽饑渴？”
楚玥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她擡手拍開趙苑含的手：“放手，你弄疼我了，我怎麽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趙苑含氣得不由分說拉著楚玥就走，楚玥也顧不上綾華了，趙苑含的力氣太大，楚玥只好被他帶著踉踉蹌蹌地走。
綾華此刻正沈浸在溫柔鄉裏，哪裏聽得到外面的響聲。
楚玥被趙苑含壓制著回到了府中，兩人一路無言，趙苑含道：“明日大婚，東宮已經派人把婚服送來了，你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楚玥詫異：“這麽快？明日就要大婚了？我還以為要再過幾天。”
趙苑含道：“宮裏傳來消息，婚期是太子親定，應該是為了早日讓謝問珪進門。”
楚玥嘆氣：“如此也好，早辦早好，也省得再為此事煩心。”
她起身去內室換上了婚服，婚服是能工巧匠趕制出來的，極為合身，上面綴滿了珍珠寶石，華貴異常。
楚玥穿好婚服走出來，趙苑含眼前一亮，他垂下眸子遮掩眼中的驚艷：“……很好看。”
楚玥照照鏡子，自己也覺滿意：“這婚服還挺合適的，挑不出錯。”
趙苑含看著楚玥轉來轉去，沒心沒肺的樣子終於露出了笑臉：“明天會很累，你記得早上多吃些，不必理會那些條條框框。”
楚玥點頭：“嗯嗯，你也是，明天可是大場面，你這弱柳扶風的可別當眾暈過去。”
趙苑含：“我謝謝你。”
趙苑含離開之後，楚玥洗漱後坐在床上才想起來綾華，她在心裏祈禱綾華可千萬不要出什麽幺蛾子了。
太子大婚，舉國同慶，紅綢從宮門一直鋪到了司馬門，楚玥在前，趙苑含和謝問珪在後面並排走著，太子在最前面等待新婦。
楚玥帶著鳳冠，壓的她頭疼，她不敢妄動，只苦苦支撐著，婚禮十分繁瑣，上告天地祖宗，下告群臣萬民。
楚玥整個人累得要倒下了，趙苑含楚玥身後用手臂扶著她，楚玥把自己的重量一大半都分給了趙苑含。
婚禮完畢時已經是黃昏了，新婦被送入東宮，楚玥作為太子妃從正門入，趙苑含和謝問珪作為側妃，只能從偏門入。
按照規矩燕從昀今夜一定要在太子妃處度過，他強忍對謝問珪的不舍，來到了楚玥處。二人喝過合巹酒後，楚玥就迫不及待地讓青瑤青弦給自己卸妝、拆頭發。
楚玥今晚務必要把燕從昀糊弄過去給肚子裏的孩子一個名分，於是她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迷藥，下在了茶水裏，她倒了一杯茶遞給燕從昀：“太子殿下，喝點茶水解解疲乏吧。”
燕從昀接過一飲而盡：“你有心了。”
楚玥見燕從昀喝完了茶，放下心來。
起身前去沐浴，她踏入灑滿花瓣的溫泉池，青弦青瑤為她擦洗幹凈，她靠在池邊淡聲說：“準備好了嗎？”
青弦說：“都已備好。”
楚玥撩著池中的水玩：“如此便好。”
楚玥出來後，燕從昀才去洗漱。楚玥吹滅了燈，接著進來一個女子，身形衣服與楚玥別無二致，女子徑直上了床，楚玥則進了側室的一個偏房。
燕從昀很快出來，見屋子裏燈已滅，他摸索著上床，剛坐上床鋪，一雙玉手便環上了自己，燕從昀笑了一聲：“玥兒，怎麽這麽心急。”
背後的人不言語，燕從昀以為是楚玥害羞了，便轉身壓下，肆意橫行。
趙苑含在房頂透過月光靜靜看著這一切，他不由松了口氣，還好楚玥機靈，早早做好了準備。
第二天天還沒亮，床鋪上的女子躡手躡腳地起身離開了，楚玥不願靠近燕從昀，只端坐在鏡子面前讓青弦青瑤為自己上妝梳發。
燕從昀疲憊地醒來，看到楚玥已經起身，他開口說：“昨夜你辛苦了，怎麽不多睡會？”
楚玥道：“今日還要去給父皇母後請安，這會子起正好，再睡就晚了。”
燕從昀也起身更衣，他開口道：“孤會與母後說今後免了你們的晨昏定省，問珪她早上起不來，我想讓她多睡會兒。”
楚玥看著眼前的燕從昀，心裏一片寒涼，只覺得短短數日，他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從前對謝問珪也不見另眼相待，如今句句離不開，謝問珪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讓燕從昀轉變這麽大。
楚玥淡淡回道：“嗯。”
燕從昀又說：“孤忙於政事，東宮裏一應由你安排，你要如何都隨你，只一點，不許欺負問珪，若不是父皇先賜了你為太子妃，孤定要把太子妃之位給問珪。”
楚玥對燕從昀面上恭敬，內心敷衍，她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給肚子裏的孩子找到了一個身份，那麽燕從昀想如何她都不在意，只盼望請安後與燕從昀離得遠遠的，省得自己看見心煩。
楚玥與燕從昀一起去天德殿請安，燕靈公與太後，王後都在此等待。
楚玥一個個請安奉茶，眾人各懷心思，燕靈公嘴上說著好聽的話，心裏卻在想何時吞並楚國，王後則是象征性地誇了楚玥幾句柔順淑惠，寬厚有禮。
太後常年禮佛，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拉著楚玥的手問了好多問題，感覺是一個慈祥的長輩。不過可能也就是看起來而已，誰敢小看一個宮鬥冠軍呢。
楚玥禮儀周到、大大方方地應對，帶著得到的賞賜心滿意足地回東宮，燕從昀在一旁靜默地走著。
楚玥剛走到東宮門口，謝問珪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撲到了燕從昀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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