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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徐聞起身了，先是看了周柏一眼，他還是一如剛才。最後又把目光轉移到段譽煦身上。
對著徐聞的目光，段譽煦笑吟吟地點頭，同時又說：“快點去！再晚一點一會兒人不用吃飯了。”
“哦。”徐聞往臥室走。
到了臥室門口才停下來，大門是關著的。徐聞頓了一下，最後猶猶豫豫收出了手。
門把被順著力道往下一按，門像是沒有了支撐點，一下子往裏面移了大半面積。
裏面的人像是沒聽到一樣。連動都沒動。一直在寫字臺前一聲不吭。
徐聞進去關門。
陳景川這才真正的動了，他往自己面前抽了一本練習題集，密密麻麻的，上面是他標記的東西，重點和易錯點都有，就連一些簡單的公式也被他拿紅筆在選擇題的旁邊的空白處寫上。
一整面下來全是筆紀，而且挺有規律的。一道選擇題公式的所有知識點都寫在了這道題的範疇內。不管對錯，每道題都有標記。而且寫的字還挺漂亮的，賞心悅目。
別的先不說。一眼望上去，真正的理科生是不會在空白處打筆記的。一百個人也很少會出現一個。而陳景川是訂證後，用紅筆改的。應該做的時候打過草稿了，旁邊還有勾勾畫畫圈的重點。
這卷子學校沒發過，而且七中的老師的教課方式大都一樣，不會每一道題都專門講。只挑幾個典型的講一講，剩下的全部靠自己的實戰，一道一道題刷出來。跟本就沒有一套卷子全部評講的情況。所以這套是六中的老師講的。
“在看錯題嗎？”徐聞問出了聲。
陳景川還是只看著卷子，什麽都沒說，也不沒有動。
“六中的卷子嗎？我們老師不會講這麽仔細的。”徐聞又說。
陳景川還是不說話。
“你的易感期到了。”
徐聞終於有了一點感觸，陳景川只是單純的不想對自己說話。自己問一句，他從始至終一句也沒有說。
“你難不難受？”
陳景川一直沒動，但徐聞知道他聽見了。而且故意的。故意不說話也不回應。
“你餓了嗎？”
“……”
“想吃什麽？”
“……”
“陳景川，你是故意不理我嗎？”
“……”
“我沒有說你是我男朋友，你生氣了。而且現在不想理我對嗎？”
“…………”
“你討厭我嗎？”徐聞忍不住又問了。
這次也不是沒有反應，自己說完這句話後，陳景川的眉梢緊繃著，但還是一言不發。
“我是不是特別討厭，你不想跟我好了？”
“……”兩方僵持不下。
徐聞妥協地說：“你如果真的一句話也不想說了，我問你你就點頭或者搖頭。”
“我是不是特別煩人，你受夠我了？”
陳景川沒點頭也沒搖頭。徐聞又接著往下說：“……好吧，對不起。以後我可以離你遠點。”
徐聞現在也有點難過了，不明白兩個人怎麽突然變成了這樣了，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不知道為什麽徐聞此時此刻把許褚橙的離開和現在的局面聯系在一起，不一會兒就得出了結論，造成這樣局面的是自己。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打……”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景川給打斷了，他開囗說了他們倆之間的第一句話：“我在看題。”
“…………”又是靜默，這次的氣氛有點緊張，一直僵著，像是死局。
過了好久，徐聞才小心翼翼地問：“你餓了嗎？”
“嗯。”陳景川終於不在不理人了。
“我去給你拿水果。”徐聞又說。
只是剛要走的時候，被陳景川拉住了，他從桌子上拿了抽紙，遞給徐聞，卻什麽也沒說。
徐聞的眼淚卻順著他的手，最終砸向了自己的手背。陳景川只是默默地看著，徐聞用自己的手背一擦，勉強一笑。
這邊，段譽煦又勸周柏看開一點。雖然周柏全程都是沈默不語，不過相比之下，段譽煦覺得此時的周柏比昨天晚上見到他的第一面時的狀態好太多了。
“人家就是退學了唄。”段譽煦往他傷口上撒鹽道。
周柏繼續充耳不聞。
“好好好，”段譽煦見門打開了，“不想說你。”
徐聞也碰巧過來了。
“怎麽樣了？”段譽煦追問他。
徐聞搖一搖頭，此時此刻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沒好。”
段譽煦好奇說：“陳景川是易感期了嗎？”
“嗯嗯。”徐聞還處在心情低落，說出來的話讓智商也低了，“你怎麽知道？”
“我聞出來了。”段譽煦說，“而且他的信息素等級不低哦。”
“我們Alpha的易感期很脆弱的。Omega的信息素會有很好的安撫作用。加上你們的關系借點信息素，可以讓他的易感期不那麽痛苦。”
“…………易感期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生理□□素課上我們老師講過案例，Alpha的易感期是會自殘的。”
徐聞從心裏由然而生出一種心疼的意味。
“怎麽借？”徐聞的生理課常識是完全沒有。
“氣味和唾液你選一個？”段譽煦點到即止。
“…………”
“走了走了。”段譽煦用腳踢了踢沙發上躺著的周柏。周柏也知道不能多呆了，幹脆就直接起來了。
徐聞選了前者。
把草莓放到陳景川的桌子上後，徐聞翻了翻自己的衣服。翻完後才發現，櫃子裏面的衣服都是九成新的，自己的衣服多的穿不完。拿一件外套，自己用力嗅了半天，味道微薄的要命。
最後無奈把校服拿出來了，校服是上周一剛穿過，氣味還沒有完全散失完。
徐聞把校服外套給陳景川，直白地說：“衣服上有我的信息素，你聞聞。”
陳景川聽他的，拿過他校服，當著他的面，像是上癮了一樣嗅了又嗅。奇怪。明明是為了獲得更濃烈的味道才那樣嗅的，可陳景川的表情太令人想入非非了。
陳景川言簡意賅：“沒有了。”
“啊？”徐聞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先出聲了：“什麽？”
陳景川：“味道。”
徐聞又明晃晃的說：“那你聞聞我身上的？”
這麽直白的性暗示，但陳景川卻知道他是沒有這方面的意思的。只是語言上放浪了一些，思想上絕對是絕潔不染。
“我的信息素是S級，普普通通的信息素味道不能滿足我。”
“除非是配合度高的Omega的信息素，不然氣味和唾液都對我沒用。”
“那怎麽辦？”徐聞又想起宋煦的話，又害怕陳景川真的自殘了：“沒辦法了嗎？”
“還有一種？”
“什麽？”
陳景川揭開那神秘的面紗，把AO的天性第一次說給徐聞聽：“X交往。”
徐聞沒有那麽大的獻身精神。
陳景川當然也不會讓他此時此刻和自己做那樣的事，這樣對徐聞本身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盡管那個事自己想過無數次，又多麽渴望。他是一個接受過正確的信息素教育的人，知道要做一個負責的人，不能做這樣的事。
他只是想抱一抱徐聞，盡管信息素沒用。
陳景川說：“我還可以聞你身上的信息素嗎？”
徐聞覺得也不太過分：“嗯……可以。”
陳景川一把抱著人，這麽多年，夢裏的人終於實實在在地抱著了。
陳景川用力抱緊，頭歪在徐聞的脖頸，喃喃自語：“我不討厭你，請不要遠離我。”
“你走的時候，”徐聞把話題扯到這個上來了，“我哭的很傷心。”
“我當時也報考了六中，”徐聞很平靜的敘述著往事，“但是我的老師和父母勸我，最終我也沒去。”
“對不起。”徐聞聲音哽咽說，“我不知道你父親出了意外。”
“我當時鬧脾氣，一直沒跟我媽問起你的事。連你為什麽走？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我鬧了很多年，一直到你轉過來。”
“我爸還說我是個小沒良心的。我們倆之前那麽要好，你走了，我問都不問。”徐聞把往事像做數學題一樣一步一步分析：“我承認我是因為你不告而別，我生氣了。我以為你討厭我，所以我一直忍著沒有聯系。”
“對不起。”
陳景川從嗅到了徐聞的信息素那時起，身上的疼痛感就減少了，他開囗說：“不要說抱歉。”‘
“陳景川，你好些沒。”徐聞這才註意到他的整張臉在自己的腺體上。
“沒有。”陳景川說慌。
徐聞又說：“那你好好聞聞。”
Alpha此刻連著身心都愉快。疼痛什麽的都沒有了。
徐聞驚呼出來。陳景川的鼻子碰到他的腺體了，他抑制不住叫出了聲。
陳景川也聽到了，只是頃刻之間，就用大拇指摁住了他後脖上凸起的地方——Omega的腺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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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徐聞起身了，先是看了周柏一眼，他還是一如剛才。最後又把目光轉移到段譽煦身上。
對著徐聞的目光，段譽煦笑吟吟地點頭，同時又說：“快點去！再晚一點一會兒人不用吃飯了。”
“哦。”徐聞往臥室走。
到了臥室門口才停下來，大門是關著的。徐聞頓了一下，最後猶猶豫豫收出了手。
門把被順著力道往下一按，門像是沒有了支撐點，一下子往裏面移了大半面積。
裏面的人像是沒聽到一樣。連動都沒動。一直在寫字臺前一聲不吭。
徐聞進去關門。
陳景川這才真正的動了，他往自己面前抽了一本練習題集，密密麻麻的，上面是他標記的東西，重點和易錯點都有，就連一些簡單的公式也被他拿紅筆在選擇題的旁邊的空白處寫上。
一整面下來全是筆紀，而且挺有規律的。一道選擇題公式的所有知識點都寫在了這道題的範疇內。不管對錯，每道題都有標記。而且寫的字還挺漂亮的，賞心悅目。
別的先不說。一眼望上去，真正的理科生是不會在空白處打筆記的。一百個人也很少會出現一個。而陳景川是訂證後，用紅筆改的。應該做的時候打過草稿了，旁邊還有勾勾畫畫圈的重點。
這卷子學校沒發過，而且七中的老師的教課方式大都一樣，不會每一道題都專門講。只挑幾個典型的講一講，剩下的全部靠自己的實戰，一道一道題刷出來。跟本就沒有一套卷子全部評講的情況。所以這套是六中的老師講的。
“在看錯題嗎？”徐聞問出了聲。
陳景川還是只看著卷子，什麽都沒說，也不沒有動。
“六中的卷子嗎？我們老師不會講這麽仔細的。”徐聞又說。
陳景川還是不說話。
“你的易感期到了。”
徐聞終於有了一點感觸，陳景川只是單純的不想對自己說話。自己問一句，他從始至終一句也沒有說。
“你難不難受？”
陳景川一直沒動，但徐聞知道他聽見了。而且故意的。故意不說話也不回應。
“你餓了嗎？”
“……”
“想吃什麽？”
“……”
“陳景川，你是故意不理我嗎？”
“……”
“我沒有說你是我男朋友，你生氣了。而且現在不想理我對嗎？”
“…………”
“你討厭我嗎？”徐聞忍不住又問了。
這次也不是沒有反應，自己說完這句話後，陳景川的眉梢緊繃著，但還是一言不發。
“我是不是特別討厭，你不想跟我好了？”
“……”兩方僵持不下。
徐聞妥協地說：“你如果真的一句話也不想說了，我問你你就點頭或者搖頭。”
“我是不是特別煩人，你受夠我了？”
陳景川沒點頭也沒搖頭。徐聞又接著往下說：“……好吧，對不起。以後我可以離你遠點。”
徐聞現在也有點難過了，不明白兩個人怎麽突然變成了這樣了，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不知道為什麽徐聞此時此刻把許褚橙的離開和現在的局面聯系在一起，不一會兒就得出了結論，造成這樣局面的是自己。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打……”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景川給打斷了，他開囗說了他們倆之間的第一句話：“我在看題。”
“…………”又是靜默，這次的氣氛有點緊張，一直僵著，像是死局。
過了好久，徐聞才小心翼翼地問：“你餓了嗎？”
“嗯。”陳景川終於不在不理人了。
“我去給你拿水果。”徐聞又說。
只是剛要走的時候，被陳景川拉住了，他從桌子上拿了抽紙，遞給徐聞，卻什麽也沒說。
徐聞的眼淚卻順著他的手，最終砸向了自己的手背。陳景川只是默默地看著，徐聞用自己的手背一擦，勉強一笑。
這邊，段譽煦又勸周柏看開一點。雖然周柏全程都是沈默不語，不過相比之下，段譽煦覺得此時的周柏比昨天晚上見到他的第一面時的狀態好太多了。
“人家就是退學了唄。”段譽煦往他傷口上撒鹽道。
周柏繼續充耳不聞。
“好好好，”段譽煦見門打開了，“不想說你。”
徐聞也碰巧過來了。
“怎麽樣了？”段譽煦追問他。
徐聞搖一搖頭，此時此刻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沒好。”
段譽煦好奇說：“陳景川是易感期了嗎？”
“嗯嗯。”徐聞還處在心情低落，說出來的話讓智商也低了，“你怎麽知道？”
“我聞出來了。”段譽煦說，“而且他的信息素等級不低哦。”
“我們Alpha的易感期很脆弱的。Omega的信息素會有很好的安撫作用。加上你們的關系借點信息素，可以讓他的易感期不那麽痛苦。”
“…………易感期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生理□□素課上我們老師講過案例，Alpha的易感期是會自殘的。”
徐聞從心裏由然而生出一種心疼的意味。
“怎麽借？”徐聞的生理課常識是完全沒有。
“氣味和唾液你選一個？”段譽煦點到即止。
“…………”
“走了走了。”段譽煦用腳踢了踢沙發上躺著的周柏。周柏也知道不能多呆了，幹脆就直接起來了。
徐聞選了前者。
把草莓放到陳景川的桌子上後，徐聞翻了翻自己的衣服。翻完後才發現，櫃子裏面的衣服都是九成新的，自己的衣服多的穿不完。拿一件外套，自己用力嗅了半天，味道微薄的要命。
最後無奈把校服拿出來了，校服是上周一剛穿過，氣味還沒有完全散失完。
徐聞把校服外套給陳景川，直白地說：“衣服上有我的信息素，你聞聞。”
陳景川聽他的，拿過他校服，當著他的面，像是上癮了一樣嗅了又嗅。奇怪。明明是為了獲得更濃烈的味道才那樣嗅的，可陳景川的表情太令人想入非非了。
陳景川言簡意賅：“沒有了。”
“啊？”徐聞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先出聲了：“什麽？”
陳景川：“味道。”
徐聞又明晃晃的說：“那你聞聞我身上的？”
這麽直白的性暗示，但陳景川卻知道他是沒有這方面的意思的。只是語言上放浪了一些，思想上絕對是絕潔不染。
“我的信息素是S級，普普通通的信息素味道不能滿足我。”
“除非是配合度高的Omega的信息素，不然氣味和唾液都對我沒用。”
“那怎麽辦？”徐聞又想起宋煦的話，又害怕陳景川真的自殘了：“沒辦法了嗎？”
“還有一種？”
“什麽？”
陳景川揭開那神秘的面紗，把AO的天性第一次說給徐聞聽：“X交往。”
徐聞沒有那麽大的獻身精神。
陳景川當然也不會讓他此時此刻和自己做那樣的事，這樣對徐聞本身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盡管那個事自己想過無數次，又多麽渴望。他是一個接受過正確的信息素教育的人，知道要做一個負責的人，不能做這樣的事。
他只是想抱一抱徐聞，盡管信息素沒用。
陳景川說：“我還可以聞你身上的信息素嗎？”
徐聞覺得也不太過分：“嗯……可以。”
陳景川一把抱著人，這麽多年，夢裏的人終於實實在在地抱著了。
陳景川用力抱緊，頭歪在徐聞的脖頸，喃喃自語：“我不討厭你，請不要遠離我。”
“你走的時候，”徐聞把話題扯到這個上來了，“我哭的很傷心。”
“我當時也報考了六中，”徐聞很平靜的敘述著往事，“但是我的老師和父母勸我，最終我也沒去。”
“對不起。”徐聞聲音哽咽說，“我不知道你父親出了意外。”
“我當時鬧脾氣，一直沒跟我媽問起你的事。連你為什麽走？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我鬧了很多年，一直到你轉過來。”
“我爸還說我是個小沒良心的。我們倆之前那麽要好，你走了，我問都不問。”徐聞把往事像做數學題一樣一步一步分析：“我承認我是因為你不告而別，我生氣了。我以為你討厭我，所以我一直忍著沒有聯系。”
“對不起。”
陳景川從嗅到了徐聞的信息素那時起，身上的疼痛感就減少了，他開囗說：“不要說抱歉。”‘
“陳景川，你好些沒。”徐聞這才註意到他的整張臉在自己的腺體上。
“沒有。”陳景川說慌。
徐聞又說：“那你好好聞聞。”
Alpha此刻連著身心都愉快。疼痛什麽的都沒有了。
徐聞驚呼出來。陳景川的鼻子碰到他的腺體了，他抑制不住叫出了聲。
陳景川也聽到了，只是頃刻之間，就用大拇指摁住了他後脖上凸起的地方——Omega的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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