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華爾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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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華爾茲”
天氣轉暖，高考在即，餘鵬程看著班裏除了學習以外就是要死不活的精神狀態，腦門一拍——反正鄭會長是這麽描述的——有了個“玄妙”的想法……
梁子璇忙裏偷閑過來打聽：“什麽叫“玄妙”？”
鄭亦唯：“就是，原來的課間操改成跳舞，然後這一屆舉辦運動會的時候實驗班過去跳個集體舞就算。”
一石激起千層浪。
“啥玩意兒？！”
“跳舞？！跳什麽？！”
對啊，跳什麽能讓鄭亦唯這麽大反應。
當時鄭亦唯得到這個消息的震驚程度不亞於他們。
鄭亦唯是這麽問餘鵬程的：“跳什麽？”
餘鵬程遮遮掩掩：“可時尚了。”
鄭亦唯不耐煩：“主任您再不說我就走了。”
“哎哎哎，別走別走，”餘鵬程慌了，輕咳一聲，“這個曲名呢，叫愛的華爾茲。”
鄭亦唯：……
“愛的華爾茲”……？
“華爾茲？不會啊。”梁子璇人都懵了，“唯神，你教我們跳啊？”
“什麽華爾茲，是愛的華爾茲那首歌，然後配什麽動作來著？”
鄭亦唯這個消息帶回來，全班罕見地集體沈默了一會兒，接著罕見地集體哀嚎：“娘啊，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我們可是堂堂的高三！祖國未來的花朵！怎麽能這麽對我們！”
……
梁子璇的目光終究還是移到了鄭亦唯身上。
“唯神，你怎麽想？”
隨著梁子璇的疑問，眾多目光齊刷刷地到了鄭亦唯身上。
鄭亦唯沈默了一會兒：“讓我們先原諒一下實高這個成立沒幾年的小笨蛋吧。”
梁子璇忍無可忍：“唯神，你被奪舍了？”
鄭亦唯輕咳一聲：“哪有。”
他何嘗沒鬧過餘鵬程。
當時的情景大概是這樣的：
鄭亦唯：“老師，我們高二去幹啥了啊，為啥啥活動都趕到高三了啊？”
“一個呢，是因為我們學校上一屆比較關鍵，你們高二他們高三，自然牽扯不到什麽，另一個呢……”餘鵬程看著他，“是因為我們當時正在解決某個學生會長的早戀問題。”
鄭亦唯：……
就這樣，鄭亦唯現在說話的時候不得不站在餘鵬程那邊。
梁子珩沒在意那麽多細節，只是“嘖”了一聲：“這學校……是一年，比一年神經……”
鄭亦唯附和：“可不是嘛。”
“不是，鄭亦唯你到底幫哪邊？”
鄭亦唯一臉無辜：“哪邊我都得罪不起。”
這個消息在實驗班一傳十十傳百，等到做操時餘鵬程故作神秘地把大家聚到一起，看到的就是一群更加要死不活的學生。
“今天我們來練習跳一個集體舞！”
餘鵬程煞有介事地摁下了播放鍵。
“踮起腳尖，提起裙邊……
“讓我的手輕輕地搭在你的肩……”
大家聽著這個悠揚的旋律，集體陷入了沈默。
餘鵬程把這沈默感知為欣賞和沈迷，於是一臉得意：“我就說嘛！這不比那個交誼舞新潮得多？”
梁子璇弱弱舉手：“老師……要不還是交誼舞吧……”
餘鵬程有點匪夷所思：“可是交誼舞多無聊啊？這個不是更時尚嗎？”
梁子珩眼前一黑：“完了。”
“唯神呢？唯神救我……”
“別唯神了，唯神剛被傳喚走了，唯神不救你了……”
“嗚嗚嗚……”
一片小聲哀嚎，夾雜著幾聲“我不想跟不認識的一起跳”和“鄭亦唯主席去哪裏了”。
“有沒有誰是有跳舞經驗的……”前面的餘鵬程沈浸式安排舞蹈，絲毫不受幹擾，在那邊想了半天，想起來了，“林卿憐，要不你跳領舞？”
“不去！”在場的都沒想到，林卿憐反應非常激烈。
林卿憐不管在班裏還是在階段都是數一數二的乖，他能管得住班，只是好像從來沒有特別堅定地反抗過什麽。
“不去。”
問就是不去領舞，再問啥都不去了。
林卿憐真生氣了，直接就離開了。
梁子璇猶猶豫豫地舉手：“餘主任……”
餘鵬程：“啊？你說。”
梁子璇猶猶豫豫地開口：“我們不太想跟不認識的男生牽手跳舞……”
餘鵬程沈默著理解了一下，自信地眼前一亮：“好主意！這樣，大家自己組隊，周曉漁你跟梁子珩一起跳怎麽樣？”
周曉漁唯恐天下不亂，“嗷”一下蹦出來了：“老師！唯神跟林卿憐！他倆領舞！”
一呼百應，一時間所有男的女的都在喊鄭亦唯和林卿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大型應援現場。
餘鵬程也覺得可行，於是等到鄭亦唯終於出現在餘鵬程的面前，得到的第一個任務還是……把他那位任性的小對象給帶回來。
林卿憐真的很心煩，他一路思緒恍惚地走到樓梯口，靠在一樓的墻邊發呆。
“都談了這麽久了，你好像還是很抗拒跳舞啊。”鄭亦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林卿憐擡頭，見鄭亦唯抱著手趴在高一層的欄桿上，笑瞇瞇地彎著眼睛俯視著他。
從某個角度來看，鄭亦唯真的挺好看的。這個年齡的男孩剛好完美糅合了青春少年稚氣未脫的意氣和成熟的氣質。林卿憐看到他跟看到救世主一樣，眼睛瞬間亮了，表情像極了找到了主人的小動物。他默默跟著鄭亦唯走到角落，趴到鄭亦唯懷裏，語氣特別委屈：“哥，我不想跳領舞。”
“為什麽啊，”鄭亦唯輕輕地揉著林卿憐腦後的頭發，“因為初中時候的事嗎？”
林卿憐短暫地點了點頭。
鄭亦唯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
“這些事，總得讓他過去吧。”鄭亦唯安撫他，“你要面對。
“你跳嘛，我想看。”
鄭亦唯有一搭沒一搭地哄著安撫著林卿憐，參雜著點自己的撒嬌，別的什麽話都沒說。
畢竟是見光的地方，鄭亦唯也不敢親他，或者更加親密的舉動。鄭亦唯只敢在陰影裏抱抱他，哄哄他。
“快高考了……算了我不能這麽說，這個破高中半點沒把高考放心上……”鄭亦唯安慰到一半硬生生斷了話茬，“這麽的說吧，有我在，你擔心什麽？”
林卿憐貓在他肩頭哼哼唧唧。
“打個商量，”鄭亦唯很認真地揉揉他，“我領舞，你陪我跳，好不好。”
一直貓在他懷裏的林卿憐擡頭。
“好。”
“行啊你，就擱這算計我呢？”
“疼疼疼，哥哥我錯了別捏臉……”
林卿憐就喜歡跟鄭亦唯撒嬌耍賴。
鄭亦唯心情很好，自從高考百日誓師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抱林卿憐了，這會兒林卿憐願意趴在他懷裏緩一會兒，他還是很開心的。
原地等待的同學終於見到了被鄭亦唯拉回來的林卿憐，鄭亦唯坦率地跟餘鵬程交代：“我帶林卿憐跳領舞，這個行不行？”
餘鵬程眨巴眨巴小眼睛，趕緊點頭：“行行行，這個行。”
鄭亦唯給了林卿憐一個“解決了”的眼神。
本來實驗班是單獨參加跳操的，從這天開始，高三幾個實驗班除了學習以外“單獨跳操”變成了一個“特色活動”：每天上午的大課間大家一起跳“愛的華爾茲”。
上臺當天，餘鵬程看那參差不齊的校服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於是又一拍腦門：“哎！那誰跟那誰！你倆把倉庫的舞蹈服拿過來！”
林卿憐震驚：“還有舞蹈服？”
鄭亦唯思考了一下：“學校租的吧？應該不會那麽透。”
“哦……”
拿是拿過來了，只是一眾同學看著學校廉價的一體式西裝和雪白連衣裙無語凝噎。
幸虧是稍大的均碼，所以勉勉強強穿上了不少。
可是男生的舞蹈服不太夠，以至於有幾個純男生登對的不得不有一個穿著裙子跳以混淆視聽。
想到這是高中畢業以前最後一次大型活動，林卿憐頭都大了。他的包袱有點重，鄭亦唯幫他整理領子：“別緊張，反正一直都是跟著我跳，你怕啥。”
反倒是周曉漁那幾個穿著雪白連衣裙的男生自我感覺良好，扯著裙擺叉腰扭胯，比著蘭花指，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鄭亦唯忍不住笑他：“第一次穿裙子，什麽感覺？”
周曉漁提起裙擺：“還成吧……就是下面涼颼兒的。”
鄭亦唯連頭都不偏，直白地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快快，上臺了上臺了！”
其實後來真要說起來這次展示，所有人的動作都不標準。踩到裙擺的，西服卡住自己動作的，動作沒跟上的，甚至於領舞的林卿憐都因為緊張在一個轉身動作時差點撲到鄭亦唯懷裏，被鄭亦唯伸手扶住。
臺上就一片喧鬧和嘻嘻哈哈，一點都不正經。但是很奇怪，大家都很開心。
閃光燈瘋狂閃爍，全校一片歡呼中，結尾結束在一個比心動作。
其實林卿憐發現他好像也沒有那麽抗拒。
在他們和觀眾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眾目睽睽之下，林卿憐硬生生絆倒了，剛剛好撲倒在鄭亦唯懷裏。
鄭亦唯坐在地上：……
林卿憐撲在他懷裏：……
臺下一片起哄。
“哎呦～”
“哈哈哈哈哈哈這倆哈哈哈哈哈哈……”
起哄聲中，一臉安詳地靠在凳子上的餘鵬程猛地坐直，然後瞪大了小瞇瞇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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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轉暖，高考在即，餘鵬程看著班裏除了學習以外就是要死不活的精神狀態，腦門一拍——反正鄭會長是這麽描述的——有了個“玄妙”的想法……
梁子璇忙裏偷閑過來打聽：“什麽叫“玄妙”？”
鄭亦唯：“就是，原來的課間操改成跳舞，然後這一屆舉辦運動會的時候實驗班過去跳個集體舞就算。”
一石激起千層浪。
“啥玩意兒？！”
“跳舞？！跳什麽？！”
對啊，跳什麽能讓鄭亦唯這麽大反應。
當時鄭亦唯得到這個消息的震驚程度不亞於他們。
鄭亦唯是這麽問餘鵬程的：“跳什麽？”
餘鵬程遮遮掩掩：“可時尚了。”
鄭亦唯不耐煩：“主任您再不說我就走了。”
“哎哎哎，別走別走，”餘鵬程慌了，輕咳一聲，“這個曲名呢，叫愛的華爾茲。”
鄭亦唯：……
“愛的華爾茲”……？
“華爾茲？不會啊。”梁子璇人都懵了，“唯神，你教我們跳啊？”
“什麽華爾茲，是愛的華爾茲那首歌，然後配什麽動作來著？”
鄭亦唯這個消息帶回來，全班罕見地集體沈默了一會兒，接著罕見地集體哀嚎：“娘啊，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我們可是堂堂的高三！祖國未來的花朵！怎麽能這麽對我們！”
……
梁子璇的目光終究還是移到了鄭亦唯身上。
“唯神，你怎麽想？”
隨著梁子璇的疑問，眾多目光齊刷刷地到了鄭亦唯身上。
鄭亦唯沈默了一會兒：“讓我們先原諒一下實高這個成立沒幾年的小笨蛋吧。”
梁子璇忍無可忍：“唯神，你被奪舍了？”
鄭亦唯輕咳一聲：“哪有。”
他何嘗沒鬧過餘鵬程。
當時的情景大概是這樣的：
鄭亦唯：“老師，我們高二去幹啥了啊，為啥啥活動都趕到高三了啊？”
“一個呢，是因為我們學校上一屆比較關鍵，你們高二他們高三，自然牽扯不到什麽，另一個呢……”餘鵬程看著他，“是因為我們當時正在解決某個學生會長的早戀問題。”
鄭亦唯：……
就這樣，鄭亦唯現在說話的時候不得不站在餘鵬程那邊。
梁子珩沒在意那麽多細節，只是“嘖”了一聲：“這學校……是一年，比一年神經……”
鄭亦唯附和：“可不是嘛。”
“不是，鄭亦唯你到底幫哪邊？”
鄭亦唯一臉無辜：“哪邊我都得罪不起。”
這個消息在實驗班一傳十十傳百，等到做操時餘鵬程故作神秘地把大家聚到一起，看到的就是一群更加要死不活的學生。
“今天我們來練習跳一個集體舞！”
餘鵬程煞有介事地摁下了播放鍵。
“踮起腳尖，提起裙邊……
“讓我的手輕輕地搭在你的肩……”
大家聽著這個悠揚的旋律，集體陷入了沈默。
餘鵬程把這沈默感知為欣賞和沈迷，於是一臉得意：“我就說嘛！這不比那個交誼舞新潮得多？”
梁子璇弱弱舉手：“老師……要不還是交誼舞吧……”
餘鵬程有點匪夷所思：“可是交誼舞多無聊啊？這個不是更時尚嗎？”
梁子珩眼前一黑：“完了。”
“唯神呢？唯神救我……”
“別唯神了，唯神剛被傳喚走了，唯神不救你了……”
“嗚嗚嗚……”
一片小聲哀嚎，夾雜著幾聲“我不想跟不認識的一起跳”和“鄭亦唯主席去哪裏了”。
“有沒有誰是有跳舞經驗的……”前面的餘鵬程沈浸式安排舞蹈，絲毫不受幹擾，在那邊想了半天，想起來了，“林卿憐，要不你跳領舞？”
“不去！”在場的都沒想到，林卿憐反應非常激烈。
林卿憐不管在班裏還是在階段都是數一數二的乖，他能管得住班，只是好像從來沒有特別堅定地反抗過什麽。
“不去。”
問就是不去領舞，再問啥都不去了。
林卿憐真生氣了，直接就離開了。
梁子璇猶猶豫豫地舉手：“餘主任……”
餘鵬程：“啊？你說。”
梁子璇猶猶豫豫地開口：“我們不太想跟不認識的男生牽手跳舞……”
餘鵬程沈默著理解了一下，自信地眼前一亮：“好主意！這樣，大家自己組隊，周曉漁你跟梁子珩一起跳怎麽樣？”
周曉漁唯恐天下不亂，“嗷”一下蹦出來了：“老師！唯神跟林卿憐！他倆領舞！”
一呼百應，一時間所有男的女的都在喊鄭亦唯和林卿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大型應援現場。
餘鵬程也覺得可行，於是等到鄭亦唯終於出現在餘鵬程的面前，得到的第一個任務還是……把他那位任性的小對象給帶回來。
林卿憐真的很心煩，他一路思緒恍惚地走到樓梯口，靠在一樓的墻邊發呆。
“都談了這麽久了，你好像還是很抗拒跳舞啊。”鄭亦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林卿憐擡頭，見鄭亦唯抱著手趴在高一層的欄桿上，笑瞇瞇地彎著眼睛俯視著他。
從某個角度來看，鄭亦唯真的挺好看的。這個年齡的男孩剛好完美糅合了青春少年稚氣未脫的意氣和成熟的氣質。林卿憐看到他跟看到救世主一樣，眼睛瞬間亮了，表情像極了找到了主人的小動物。他默默跟著鄭亦唯走到角落，趴到鄭亦唯懷裏，語氣特別委屈：“哥，我不想跳領舞。”
“為什麽啊，”鄭亦唯輕輕地揉著林卿憐腦後的頭發，“因為初中時候的事嗎？”
林卿憐短暫地點了點頭。
鄭亦唯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嘆息。
“這些事，總得讓他過去吧。”鄭亦唯安撫他，“你要面對。
“你跳嘛，我想看。”
鄭亦唯有一搭沒一搭地哄著安撫著林卿憐，參雜著點自己的撒嬌，別的什麽話都沒說。
畢竟是見光的地方，鄭亦唯也不敢親他，或者更加親密的舉動。鄭亦唯只敢在陰影裏抱抱他，哄哄他。
“快高考了……算了我不能這麽說，這個破高中半點沒把高考放心上……”鄭亦唯安慰到一半硬生生斷了話茬，“這麽的說吧，有我在，你擔心什麽？”
林卿憐貓在他肩頭哼哼唧唧。
“打個商量，”鄭亦唯很認真地揉揉他，“我領舞，你陪我跳，好不好。”
一直貓在他懷裏的林卿憐擡頭。
“好。”
“行啊你，就擱這算計我呢？”
“疼疼疼，哥哥我錯了別捏臉……”
林卿憐就喜歡跟鄭亦唯撒嬌耍賴。
鄭亦唯心情很好，自從高考百日誓師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抱林卿憐了，這會兒林卿憐願意趴在他懷裏緩一會兒，他還是很開心的。
原地等待的同學終於見到了被鄭亦唯拉回來的林卿憐，鄭亦唯坦率地跟餘鵬程交代：“我帶林卿憐跳領舞，這個行不行？”
餘鵬程眨巴眨巴小眼睛，趕緊點頭：“行行行，這個行。”
鄭亦唯給了林卿憐一個“解決了”的眼神。
本來實驗班是單獨參加跳操的，從這天開始，高三幾個實驗班除了學習以外“單獨跳操”變成了一個“特色活動”：每天上午的大課間大家一起跳“愛的華爾茲”。
上臺當天，餘鵬程看那參差不齊的校服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於是又一拍腦門：“哎！那誰跟那誰！你倆把倉庫的舞蹈服拿過來！”
林卿憐震驚：“還有舞蹈服？”
鄭亦唯思考了一下：“學校租的吧？應該不會那麽透。”
“哦……”
拿是拿過來了，只是一眾同學看著學校廉價的一體式西裝和雪白連衣裙無語凝噎。
幸虧是稍大的均碼，所以勉勉強強穿上了不少。
可是男生的舞蹈服不太夠，以至於有幾個純男生登對的不得不有一個穿著裙子跳以混淆視聽。
想到這是高中畢業以前最後一次大型活動，林卿憐頭都大了。他的包袱有點重，鄭亦唯幫他整理領子：“別緊張，反正一直都是跟著我跳，你怕啥。”
反倒是周曉漁那幾個穿著雪白連衣裙的男生自我感覺良好，扯著裙擺叉腰扭胯，比著蘭花指，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鄭亦唯忍不住笑他：“第一次穿裙子，什麽感覺？”
周曉漁提起裙擺：“還成吧……就是下面涼颼兒的。”
鄭亦唯連頭都不偏，直白地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快快，上臺了上臺了！”
其實後來真要說起來這次展示，所有人的動作都不標準。踩到裙擺的，西服卡住自己動作的，動作沒跟上的，甚至於領舞的林卿憐都因為緊張在一個轉身動作時差點撲到鄭亦唯懷裏，被鄭亦唯伸手扶住。
臺上就一片喧鬧和嘻嘻哈哈，一點都不正經。但是很奇怪，大家都很開心。
閃光燈瘋狂閃爍，全校一片歡呼中，結尾結束在一個比心動作。
其實林卿憐發現他好像也沒有那麽抗拒。
在他們和觀眾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眾目睽睽之下，林卿憐硬生生絆倒了，剛剛好撲倒在鄭亦唯懷裏。
鄭亦唯坐在地上：……
林卿憐撲在他懷裏：……
臺下一片起哄。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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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哄聲中，一臉安詳地靠在凳子上的餘鵬程猛地坐直，然後瞪大了小瞇瞇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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