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會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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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會還沒開始，所有家長和學生在校園裏分布得零零散散。
鄭亦唯一臉麻木地看著林卿憐被林敘楹撈走了，他愈加確定了他媽來這一趟是為了她的“新兒子”……尤其是在他眼睜睜地看著林敘楹路過一班走進二班的時候。
“喲，亦唯，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啊？”梁夫人裊裊婷婷地走過來，站在他旁邊表達疑惑，“你媽媽呢？”
“我媽？我哪有媽，我媽去她新兒子班裏了，估計還得一會兒。”鄭亦唯靠在欄桿上兩眼無神。
這可把跟在他媽旁邊的梁子珩樂得：“你媽媽不要你咯。”
梁夫人一個眼刀過去：“林敘楹不要我要，你去給別人當兒子吧。”
梁子珩難以置信：“媽？！”
“你當我不想讓鄭亦唯當兒子？要不是你爸非得給璇璇開，我絕對絕對不會來給你開，”梁夫人直白地表達嫌棄，“有璇兒當女兒已經不錯了，你再不聽話我以後就不給你開家長會了。”
“咳咳，”鄭亦唯手握拳放在嘴邊咳了兩聲，沖梁子珩粲然一笑，“你媽媽不要你咯～”
梁子珩：……
梁子珩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兩人幼稚地明爭暗鬥了一會兒，周曉漁從二班出來湊了過來：“唯神，在我們班那個是你媽？”
鄭亦唯嘆了口氣：“是，她新得到了一個叫林卿憐的兒子，就忘了我了。”
周曉漁：“啊哈？”
廣播傳來通知家長會開始的聲音，鄭亦唯沖他倆勾了勾手：“走，找地方玩去。”
周曉漁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後面：“走走走。”
家長會快開始了，坐在梁子珩位置上的梁夫人終究等來了身邊鄭亦唯位上的林敘楹。
梁夫人看著林敘楹拿著林卿憐的成績單翻來覆去的樣子做了個深呼吸，語氣麻木地順著她的意思：“說吧，去這一圈得到啥結論了？”
林敘楹滿意地瞇著眼睛看了看手裏林卿憐的成績單：“還行，能看，不過沒鄭亦唯優秀。”
梁夫人斜眼瞄了一眼最上面的那一串“一”，放棄了跟她交流的想法，把頭別到另一邊：“呵呵。”
走到半路，鄭亦唯突然站住腳步：“等會兒。”
梁子珩：？
周曉漁：？
鄭亦唯嚴肅扭頭：“林卿憐呢？”
梁子珩：……
周曉漁：……
梁子珩忍不住吐槽：“說好的兄弟局非得被你整成情侶和單身狗是吧？”
周曉漁幫腔：“嫁出去的兄弟潑出去的水，知道吧。”
鄭亦唯無辜：“你們怎麽能這麽說我，傷心了。”
“我不管，今天的兄弟局，你必須給我奉陪到底，不陪到底是小狗，”梁子珩和周曉漁一左一右“霸道地”摟著鄭亦唯，“走了走了，老地方。”
所謂“老地方”，就是他們經常一起坐在那裏玩的那個山坡。
鄭亦唯最直白的感覺就是……身邊沒有林卿憐，整個山顯得特別空曠。
而坐在他身邊的梁子珩憋了半天，終於問鄭亦唯：“那個，鄭亦唯啊，你現在感覺你對林卿憐有啥不一樣的嗎。”
鄭亦唯沒聽懂：“什麽？”
梁子珩也不知道怎麽說，就盡力試圖表達清楚：“你倆談戀愛之前跟之後有啥不一樣的嗎？”
鄭亦唯“嘖”一聲：“你這不廢話嗎，朋友跟對象能一樣？”
梁子珩：“比如？”
“比如……”鄭亦唯想了想，這麽跟他解釋，“比如如果我跟林卿憐是朋友的話，我抱一下你沒什麽關系；但是現在，我敢抱一下你林卿憐非得跟我撕一架。”
林卿憐咳了一聲：“我沒有……”
鄭亦唯猛地扭頭，眼睛刷一下就亮了：“嗯？你怎麽來啦？”
林卿憐走過來，就地跪在鄭亦唯身後，趴在他身上摟著他：“來找你。”
鄭亦唯笑著擡手把他的手攬到身前：“是嘛……”
梁子珩看著這對狗男男簡直感覺腦門子亮堂得慌，他算是明白了周曉漁口中“嫁出去的兄弟潑出去的水”：“鄭亦唯，你要秀你不能在我們面前……”
可惜“嫁出去”的倆兄弟鄭亦唯跟林卿憐有一個算一個地沒理他。林卿憐抱著鄭亦唯，下巴搭在他肩上，甚至當著梁子珩的面偏頭在鄭亦唯臉上親了一口：“你怎麽不等我。”
梁子珩：……
情人眼裏出西施，鄭亦唯眼裏出妲己。
關鍵是這妲己一撩一個準，簡直給鄭亦唯迷得團團轉，都找不到北了。鄭亦唯再開口梁子珩明顯感覺鄭亦唯聲音比在他面前軟多了，這人變聲期之前的聲音都不見得這麽溫柔。關鍵這廝不僅說話聲音溫柔，他為了身上趴著的林卿憐甚至輕輕地晃悠著逗他：“我媽不是帶著你了嗎。”
林卿憐輕輕地應了一聲：“你媽讓你帶我去吃晚飯。”
鄭亦唯晃悠的動作頓時頓住了：“什麽？”
林卿憐貓在他臉上蹭了蹭：“你媽說讓你帶我去找她，她晚上跟我姑一起。”
鄭亦唯：……？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不太夠用：“誰跟誰？”
趁他怔楞的間隙，林卿憐在他臉上又親了一口：“阿姨說，要跟我姑姑好好聊聊，讓你照顧我。”
梁子珩在旁邊算是看出來了，估計就因為鄭亦唯的那個例子，間接性地讓林卿憐對他有點意見了……
林卿憐要是願意主動，他沒有一口狗糧是白吃的。
林卿憐不管是明裏還是私底下沒少趴鄭亦唯的身上，就喜歡跟鄭亦唯貼在一起。至於梁子珩的死活，這個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內。
鄭亦唯伸手揉了揉林卿憐的腦袋：“你想去找她們嗎？”
林卿憐搖搖頭，又點點頭。
鄭亦唯晃晃他：“嗯？”
林卿憐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我都行。”
“那我單獨帶你吃？”
林卿憐點點頭。
鄭亦唯站起身：“走吧，反正校門已經開了，人家都跑了都。”
梁子珩跟周曉漁聊著聊著見鄭亦唯跟林卿憐都站了起來：“哎哎哎，你倆？”
鄭亦唯擺了擺手：“今天約會，以後再說。”
梁子珩一臉狀況外：“不是，你說的不陪是小狗啊？”
鄭亦唯：“汪汪汪。”
梁子珩：……
梁子珩正準備大聲譴責鄭亦唯這個“重色輕友”的行為，這時林卿憐說話了：“想來就來一起吃唄。”
鄭亦唯：“什麽？為什麽？”
林卿憐嘆了口氣：“省得天天在背後蛐蛐咱倆，煩。”
不過梁子珩和周曉漁很快就能意識到，擅自參加人家的約會不是個好選擇。
麻辣燙店裏，兩人眼睜睜地看著鄭亦唯嫻熟地拿菜單點了林卿憐喜歡吃的菜，然後點了自己喜歡吃的菜，然後把菜單往他們懷裏一丟：“自己解決啊，不陪了。”
梁子珩接住菜單：……
估計是留意到了梁子珩哀怨的目光，鄭亦唯對他做了一個wink：“你倆說要來的，與我無關。”
梁子珩：……
鄭亦唯：“辛苦你倆自便一下啦。”
周曉漁：……
說是自便，轉身上菜之後鄭亦唯一手夾著海帶一手在底下接著給林卿憐送到嘴邊：“來張嘴，啊——”
林卿憐低頭過去咬住。
全場唯一的兩個局外人，就是梁子珩和周曉漁。
最絕的莫過於，兩位“局外人”硬生生地撐到了飯局結束。
回去的路上，鄭亦唯感覺有點匪夷所思：“你們怎麽能忍的？”
周曉漁一臉真摯：“因為你請客……”
鄭亦唯哭笑不得地擺擺手：“好好好……”
到了學校門口，鄭亦唯看見了林敘楹和林汩。林敘楹沖鄭亦唯招了招手：“走吧，回家了。”
鄭亦唯摟著林卿憐一路小跑跟上去：“媽，你跟她說啥了？”
林敘楹：“猜猜？”
看著鄭亦唯一臉茫然的表情，林敘楹笑了笑：“對林卿憐好一點，沒了。”
鄭亦唯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楞。
此時，在家的鄭亦宸面無表情地表演親手顛鍋。
“咱媽人真——好，”鄭亦琛靠在鄭亦宸身上拖腔拖調陰陽怪氣地抱怨，“為了大兒子的對象見家長，連親生的幾個小的都忘了。鄭子言直接塞別人家裏了唄，還把阿姨全都辭回家了，要不要命啊。”
鄭亦宸一手掌著鍋鏟一手把他推開：“掌勺呢，別靠我身上，聽話。”
鄭亦琛黏皮糖一樣黏回來了，還哼哼唧唧地鬧他：“我餓了……”
鄭亦宸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快做好了，耐心點。”
鄭亦琛：“我要鬧了。”
“天天鬧天天鬧，你能不能不鬧我？”鄭亦宸調火，然後倒下一個配菜，“晚上也是，房間明明是兩張床，非要跟我擠一張，嗯？多大了，合適不？”
“我，我還小啊，”鄭亦琛理直氣壯，“我就是突然特別難受，你不應該哄哄我嗎？”
“你哪是還小，”鄭亦宸打趣他，“比我小？”
當初因為鄭亦琛心臟問題，鄭亦宸被迫陪他晚了一年上學。現在他倆就算是初三，怎麽算也快十五六歲了，就算鄭亦琛比鄭亦宸矮一點小一圈也不算矮，鄭亦宸實在不知道鄭亦琛怎麽可以說自己“還小”的。
“咱倆就差就那幾個小時，幾個小時也是時間啊，”鄭亦琛不太高興，轉身靠在他身上，“我不管，我餓了，心臟難受，你負責。”
鄭亦宸一手固定著鄭亦琛一手關火，然後轉身把他摟到爐子前，困在自己和煤氣竈中間。
鄭亦宸兩條胳膊支著竈臺撐在他旁邊，向前半彎著腰，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鄭亦琛感覺不太對。
“我說了，別鬧。”鄭亦宸伸手摁著他的心口，沒表情地看著他，“怎麽總是說那裏難受？”
鄭亦琛輕微地眨了眨眼睛，偏開視線。
鄭亦宸伸手抓著他的手，反手摁在自己心口處，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還有，有沒有可能，從小到大，你難受和不難受我都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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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亦唯一臉麻木地看著林卿憐被林敘楹撈走了，他愈加確定了他媽來這一趟是為了她的“新兒子”……尤其是在他眼睜睜地看著林敘楹路過一班走進二班的時候。
“喲，亦唯，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啊？”梁夫人裊裊婷婷地走過來，站在他旁邊表達疑惑，“你媽媽呢？”
“我媽？我哪有媽，我媽去她新兒子班裏了，估計還得一會兒。”鄭亦唯靠在欄桿上兩眼無神。
這可把跟在他媽旁邊的梁子珩樂得：“你媽媽不要你咯。”
梁夫人一個眼刀過去：“林敘楹不要我要，你去給別人當兒子吧。”
梁子珩難以置信：“媽？！”
“你當我不想讓鄭亦唯當兒子？要不是你爸非得給璇璇開，我絕對絕對不會來給你開，”梁夫人直白地表達嫌棄，“有璇兒當女兒已經不錯了，你再不聽話我以後就不給你開家長會了。”
“咳咳，”鄭亦唯手握拳放在嘴邊咳了兩聲，沖梁子珩粲然一笑，“你媽媽不要你咯～”
梁子珩：……
梁子珩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兩人幼稚地明爭暗鬥了一會兒，周曉漁從二班出來湊了過來：“唯神，在我們班那個是你媽？”
鄭亦唯嘆了口氣：“是，她新得到了一個叫林卿憐的兒子，就忘了我了。”
周曉漁：“啊哈？”
廣播傳來通知家長會開始的聲音，鄭亦唯沖他倆勾了勾手：“走，找地方玩去。”
周曉漁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後面：“走走走。”
家長會快開始了，坐在梁子珩位置上的梁夫人終究等來了身邊鄭亦唯位上的林敘楹。
梁夫人看著林敘楹拿著林卿憐的成績單翻來覆去的樣子做了個深呼吸，語氣麻木地順著她的意思：“說吧，去這一圈得到啥結論了？”
林敘楹滿意地瞇著眼睛看了看手裏林卿憐的成績單：“還行，能看，不過沒鄭亦唯優秀。”
梁夫人斜眼瞄了一眼最上面的那一串“一”，放棄了跟她交流的想法，把頭別到另一邊：“呵呵。”
走到半路，鄭亦唯突然站住腳步：“等會兒。”
梁子珩：？
周曉漁：？
鄭亦唯嚴肅扭頭：“林卿憐呢？”
梁子珩：……
周曉漁：……
梁子珩忍不住吐槽：“說好的兄弟局非得被你整成情侶和單身狗是吧？”
周曉漁幫腔：“嫁出去的兄弟潑出去的水，知道吧。”
鄭亦唯無辜：“你們怎麽能這麽說我，傷心了。”
“我不管，今天的兄弟局，你必須給我奉陪到底，不陪到底是小狗，”梁子珩和周曉漁一左一右“霸道地”摟著鄭亦唯，“走了走了，老地方。”
所謂“老地方”，就是他們經常一起坐在那裏玩的那個山坡。
鄭亦唯最直白的感覺就是……身邊沒有林卿憐，整個山顯得特別空曠。
而坐在他身邊的梁子珩憋了半天，終於問鄭亦唯：“那個，鄭亦唯啊，你現在感覺你對林卿憐有啥不一樣的嗎。”
鄭亦唯沒聽懂：“什麽？”
梁子珩也不知道怎麽說，就盡力試圖表達清楚：“你倆談戀愛之前跟之後有啥不一樣的嗎？”
鄭亦唯“嘖”一聲：“你這不廢話嗎，朋友跟對象能一樣？”
梁子珩：“比如？”
“比如……”鄭亦唯想了想，這麽跟他解釋，“比如如果我跟林卿憐是朋友的話，我抱一下你沒什麽關系；但是現在，我敢抱一下你林卿憐非得跟我撕一架。”
林卿憐咳了一聲：“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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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憐走過來，就地跪在鄭亦唯身後，趴在他身上摟著他：“來找你。”
鄭亦唯笑著擡手把他的手攬到身前：“是嘛……”
梁子珩看著這對狗男男簡直感覺腦門子亮堂得慌，他算是明白了周曉漁口中“嫁出去的兄弟潑出去的水”：“鄭亦唯，你要秀你不能在我們面前……”
可惜“嫁出去”的倆兄弟鄭亦唯跟林卿憐有一個算一個地沒理他。林卿憐抱著鄭亦唯，下巴搭在他肩上，甚至當著梁子珩的面偏頭在鄭亦唯臉上親了一口：“你怎麽不等我。”
梁子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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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這妲己一撩一個準，簡直給鄭亦唯迷得團團轉，都找不到北了。鄭亦唯再開口梁子珩明顯感覺鄭亦唯聲音比在他面前軟多了，這人變聲期之前的聲音都不見得這麽溫柔。關鍵這廝不僅說話聲音溫柔，他為了身上趴著的林卿憐甚至輕輕地晃悠著逗他：“我媽不是帶著你了嗎。”
林卿憐輕輕地應了一聲：“你媽讓你帶我去吃晚飯。”
鄭亦唯晃悠的動作頓時頓住了：“什麽？”
林卿憐貓在他臉上蹭了蹭：“你媽說讓你帶我去找她，她晚上跟我姑一起。”
鄭亦唯：……？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不太夠用：“誰跟誰？”
趁他怔楞的間隙，林卿憐在他臉上又親了一口：“阿姨說，要跟我姑姑好好聊聊，讓你照顧我。”
梁子珩在旁邊算是看出來了，估計就因為鄭亦唯的那個例子，間接性地讓林卿憐對他有點意見了……
林卿憐要是願意主動，他沒有一口狗糧是白吃的。
林卿憐不管是明裏還是私底下沒少趴鄭亦唯的身上，就喜歡跟鄭亦唯貼在一起。至於梁子珩的死活，這個不在他的管轄範圍內。
鄭亦唯伸手揉了揉林卿憐的腦袋：“你想去找她們嗎？”
林卿憐搖搖頭，又點點頭。
鄭亦唯晃晃他：“嗯？”
林卿憐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我都行。”
“那我單獨帶你吃？”
林卿憐點點頭。
鄭亦唯站起身：“走吧，反正校門已經開了，人家都跑了都。”
梁子珩跟周曉漁聊著聊著見鄭亦唯跟林卿憐都站了起來：“哎哎哎，你倆？”
鄭亦唯擺了擺手：“今天約會，以後再說。”
梁子珩一臉狀況外：“不是，你說的不陪是小狗啊？”
鄭亦唯：“汪汪汪。”
梁子珩：……
梁子珩正準備大聲譴責鄭亦唯這個“重色輕友”的行為，這時林卿憐說話了：“想來就來一起吃唄。”
鄭亦唯：“什麽？為什麽？”
林卿憐嘆了口氣：“省得天天在背後蛐蛐咱倆，煩。”
不過梁子珩和周曉漁很快就能意識到，擅自參加人家的約會不是個好選擇。
麻辣燙店裏，兩人眼睜睜地看著鄭亦唯嫻熟地拿菜單點了林卿憐喜歡吃的菜，然後點了自己喜歡吃的菜，然後把菜單往他們懷裏一丟：“自己解決啊，不陪了。”
梁子珩接住菜單：……
估計是留意到了梁子珩哀怨的目光，鄭亦唯對他做了一個wink：“你倆說要來的，與我無關。”
梁子珩：……
鄭亦唯：“辛苦你倆自便一下啦。”
周曉漁：……
說是自便，轉身上菜之後鄭亦唯一手夾著海帶一手在底下接著給林卿憐送到嘴邊：“來張嘴，啊——”
林卿憐低頭過去咬住。
全場唯一的兩個局外人，就是梁子珩和周曉漁。
最絕的莫過於，兩位“局外人”硬生生地撐到了飯局結束。
回去的路上，鄭亦唯感覺有點匪夷所思：“你們怎麽能忍的？”
周曉漁一臉真摯：“因為你請客……”
鄭亦唯哭笑不得地擺擺手：“好好好……”
到了學校門口，鄭亦唯看見了林敘楹和林汩。林敘楹沖鄭亦唯招了招手：“走吧，回家了。”
鄭亦唯摟著林卿憐一路小跑跟上去：“媽，你跟她說啥了？”
林敘楹：“猜猜？”
看著鄭亦唯一臉茫然的表情，林敘楹笑了笑：“對林卿憐好一點，沒了。”
鄭亦唯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楞。
此時，在家的鄭亦宸面無表情地表演親手顛鍋。
“咱媽人真——好，”鄭亦琛靠在鄭亦宸身上拖腔拖調陰陽怪氣地抱怨，“為了大兒子的對象見家長，連親生的幾個小的都忘了。鄭子言直接塞別人家裏了唄，還把阿姨全都辭回家了，要不要命啊。”
鄭亦宸一手掌著鍋鏟一手把他推開：“掌勺呢，別靠我身上，聽話。”
鄭亦琛黏皮糖一樣黏回來了，還哼哼唧唧地鬧他：“我餓了……”
鄭亦宸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快做好了，耐心點。”
鄭亦琛：“我要鬧了。”
“天天鬧天天鬧，你能不能不鬧我？”鄭亦宸調火，然後倒下一個配菜，“晚上也是，房間明明是兩張床，非要跟我擠一張，嗯？多大了，合適不？”
“我，我還小啊，”鄭亦琛理直氣壯，“我就是突然特別難受，你不應該哄哄我嗎？”
“你哪是還小，”鄭亦宸打趣他，“比我小？”
當初因為鄭亦琛心臟問題，鄭亦宸被迫陪他晚了一年上學。現在他倆就算是初三，怎麽算也快十五六歲了，就算鄭亦琛比鄭亦宸矮一點小一圈也不算矮，鄭亦宸實在不知道鄭亦琛怎麽可以說自己“還小”的。
“咱倆就差就那幾個小時，幾個小時也是時間啊，”鄭亦琛不太高興，轉身靠在他身上，“我不管，我餓了，心臟難受，你負責。”
鄭亦宸一手固定著鄭亦琛一手關火，然後轉身把他摟到爐子前，困在自己和煤氣竈中間。
鄭亦宸兩條胳膊支著竈臺撐在他旁邊，向前半彎著腰，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鄭亦琛感覺不太對。
“我說了，別鬧。”鄭亦宸伸手摁著他的心口，沒表情地看著他，“怎麽總是說那裏難受？”
鄭亦琛輕微地眨了眨眼睛，偏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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