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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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出來
另一邊，鄭亦唯非常低氣壓地撈著同樣低氣壓的林卿憐回家。
路上，鄭亦唯一邊冷靜一邊斷斷續續地拼湊出了當時發生的情景。
他想到別人跟林卿憐說完之後林卿憐不僅沒跟他說，還自己偷跑過去了這事，就止不住地氣。
如果跟上次一樣遇見了不好惹的，他又沒及時趕到……鄭亦唯根本不敢往後想。
一路上林卿憐也罕見地一語不發。直到鄭亦唯拽著他上樓的時候偶然瞥了一眼，又沒忍住想笑。
他的那一巴掌絕對沒打疼，但是沒想到給人打委屈了。林卿憐肉眼可見的不太高興，鄭亦唯的視角裏特別像生悶氣。
到家之後，整個房子異常安靜。
鄭亦唯直接把人帶到臥室床邊，自己往床上一坐，抱著手，擡了擡下巴示意：“來，站這。”
不得不說，鄭亦唯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的。
林卿憐冷著臉，但是不敢拒絕，面無表情地乖乖站在他旁邊。
鄭亦唯擡頭盯著他：“你可以啊林卿憐，你是不服管還是沒人管？那麽能跑？！”
林卿憐比他還不開心：“我讓你管了嗎？我跟你說過我就是沒人管，怎麽了？”
鄭亦唯真的氣笑了。
“行，沒人管你是吧，我管你！”鄭亦唯壓低的聲音，輕輕地勾勾手，“來，手給我伸出來。”
林卿憐不高興的表情那一瞬間楞了一下。
鄭亦唯從旁邊拿起來一把尺子，看著他面無表情：“我是不是說過，你再瞎搞，我會打你？”
林卿憐別過頭，下意識地把手往身後藏了藏。
“嗯？手伸出來，聽話。”鄭亦唯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右手拿著尺子輕輕地在左手拍著蓄力。
兩人四目相對，接著，林卿憐錯開了鄭亦唯的目光。
兩人都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都有點緊張。
林卿憐這邊，林汩根本就不想管他。她的最終目的更多的是林卿憐自我放棄，不學無術。但是林卿憐從小就乖，根本沒被打過，更別提“打手心”這種羞恥程度爆表的角度；至於鄭亦唯，雖然小時候性格特別鬧騰，不過因為家庭的原因，家裏從上到下不管是誰都是寵著他。再者，他後來沒有那麽愛惹事，算是個省心孩子，根本不存在“挨打”這個問題。
鄭亦唯花了一路上的時間思考怎麽解決林卿憐這個問題，打狠了他又舍不得。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這個方式。鄭亦唯篤定林卿憐這種“小乖寶”根本沒被打過，也自然明白對於林卿憐來說“打手”這種方式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這就夠了。
鄭亦唯不知道林卿憐在想什麽，只看見林卿憐的臉已經紅了，眼圈也是紅的。他縮了縮脖子，眼淚開始控制不住一滴一滴往下掉。
太丟人了，還是在鄭亦唯面前。
確實，鄭亦唯面前。
鄭亦唯始終註視著他，悠閑地看著他的狀態和表情，暗地裏瘋狂抑制著上揚的嘴角——不知道為什麽，林卿憐這個樣子滿足了鄭亦唯心裏的占有欲。
鄭亦唯腦子裏翻雲覆雨，面上僅僅是空咽了一口，心裏絕對不可能今天就這麽放過他。於是不由分說，抓著林卿憐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面前。
那一瞬間，鄭亦唯有點恍惚。
林卿憐沒有掙紮一下，只是有點發抖。鄭亦唯感覺林卿憐不是在伸手，是死到臨頭了不得不硬著頭皮把自己交出去。
鄭亦唯定了定神，揚起尺子嚇他。
林卿憐的手縮了一下，小聲說：“別……”
鄭亦唯隱約感覺裏面帶著點哭腔，他猛地擡頭一看，林卿憐身上發抖，淚流了滿臉，眼睛還是看著他，委屈，另一只手背在身邊不停地揪著校服，肉眼可見的局促。
鄭亦唯見過他開心，見過他生氣，見過他面無表情，見過他逞強，就是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像個被雨淋濕的小動物，又委屈又可憐。
鄭亦唯嘴角上揚，終於沒忍住輕笑了一聲，放下尺子，一把把他拽到懷裏抱著親了一口。
林卿憐剛好哭到脫力，鄭亦唯就正好輕輕松松順順當當地把人抱在懷裏。
還沒給巴掌先被塞了口糖。林卿憐被鄭亦唯這行雲流水的動作弄蒙了，他根本沒反應過來，表情還是木的。
“傻了？”鄭亦唯有點好笑。
林卿憐：……
鄭亦唯幫他擦淚，順便耐心跟他講道理：“你鬧騰可以，別越界的話我能幫你兜一下擋一下，但是越界的話傷到自己了怎麽辦？”
林卿憐別過頭不理他。
鄭亦唯晃他：“你看著我。”
林卿憐不太高興：“不。”
鄭亦唯故意過度解讀：“不好意思了？”
林卿憐掙紮：“……沒有。”
鄭亦唯捏他下巴：“轉過來給我看看？”
林卿憐不願意，到處躲；現實是躲也躲不到哪去，鄭亦唯力氣大，一手摟腰一手摟腿他根本掙紮不動。
林卿憐放棄掙紮，靠在鄭亦唯身上隨便他禍禍。
他偏著頭，自認為表情又高冷又無情。鄭亦唯忍俊不禁，也沒說什麽，撩起袖子幫他擦臉上的淚痕。
“傻的。”
能怎麽辦，林卿憐本來就是又白又溫柔正好就是好欺負的長相，剛剛緩過來，眼圈和臉上很明顯的潮紅，看著就可憐。
鄭亦唯嘆了口氣，在他耳邊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想證明什麽？”
林卿憐不動了。
“因為昨天跟我扯分手那事？”
林卿憐再次偏過頭。
鄭亦唯心中了然：應該就是那事沒跑了。
然後林卿憐為了證明是真的喜歡他，就選擇了……幫他擋事。
這孩子……
鄭亦唯沈默了一會兒，心情覆雜之下還是忍不住笑著嘆了口氣：“林卿憐啊……”
林卿憐完全忘了當時他被鄭亦唯親了多久，只記得被親得缺氧，頭暈腦袋懵，直到洗漱完回房間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恍惚的。
被鬧了那麽一通的林卿憐困得不行，趴在床上就想睡：“你真的不困嗎？我……”
鄭亦唯有點沒反應過來：“你困你……睡啊，這不是……”
林卿憐拽拽他的衣角：“你陪我睡。”
鄭亦唯剛走到床邊他的手機就響了。
“我媽，”鄭亦唯看了一眼，扭頭看著林卿憐，“你先睡，我很快的。”
鄭亦唯走到陽臺上，接起電話，拖腔拖調：“媽～”
“欸，”林敘楹學他的語氣，然後轉了語氣，“問個事哦，豆奶，你沒談戀愛吧？”
鄭亦唯心頭一緊。
林敘楹知道什麽了嗎？
他低下眼睛，否認：“沒談。我談了的話成績根本不會不受影響。”
林敘楹自言自語：“也是……我就說林汩有毛病吧，談戀愛的理由就算了，還說是男生……”
鄭亦唯心裏情緒緊繃，連呼吸都困難了。
聽林敘楹很明顯如釋重負的語氣，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林敘楹對於他“有沒有談戀愛”的關心態度。
很奇怪，他身邊那群不著四六管不住嘴的朋友默契地保持安靜。至少目前為止就算實在太多人同時知道他和林卿憐在一起了，並且這些人中太多人認識林敘楹了，即使這樣林敘楹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像盡管紙包不住火，但似乎是很多人都默認鄭亦唯的戀情暴露了之後，百分之百會被林敘楹拆散。
誰不知道鄭亦唯是林敘楹最寶貝的一個孩子。林敘楹能混商圈，把鄭亦唯和林卿憐拆開不是什麽難事，再加上林卿憐的背景太容易了解了。不管是直接給林汩那邊讓她解決林卿憐還是親自安排林卿憐轉校分手，林敘楹都做得出來。
鄭亦唯很官方地笑了：“怎麽會呢。”
後面林敘楹說了什麽不重要了，大概就是一些讓他好好學習的格式化語言，重要的是鄭亦唯放下手機後，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在發抖。
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林卿憐，他最害怕的就是以後他倆會分開。
家庭條件的參差，家庭背景的壓制，他家裏會不會同意他和一個男生在一起，包括校園戀情有多難，他都沒把握。
六歲多之前在鄭家長大，早熟的代價就是即使年紀不大，從小的耳濡目染也不是沒有。
比如如果他想，他完全做得到把林卿憐栓在旁邊，讓林卿憐……離不開他。
如果林卿憐年紀再大一點，如果林卿憐的身體能承受得起……他真的想再過分一點。
……
能怎麽辦呢。
林卿憐沒成年，也沒高考，他還要好好讀書考大學，他還有更遠的路要走。
他喜歡林卿憐的任何樣子，但是他還是認為林卿憐在最高處俯視一切的樣子最好看。
他站在原地看著窗外很久很久，直到緩過來之後打開手機看了一眼：01:30。
……該休息了。
他的鎖屏壁紙是林卿憐靠著墻背書的樣子，是偷拍，林卿憐不知道，整張照片又冷淡又禁欲，完全看不出來平時在他身邊的乖巧樣子。
等鄭亦唯洗漱回到房間之後，林卿憐好像已經睡著了。他側躺在床上，手慣性地架空在身邊。鄭亦唯看了一會兒他的睡顏，幼稚地蹲在床邊，輕輕地感受著林卿憐的呼吸，伸手指小心翼翼地蹭蹭林卿憐的臉。
最後，鄭亦唯小心翼翼地捏起林卿憐的手玩。
畢竟林卿憐醒著捏不太好意思。
林卿憐的手真的特別好看，又細又白……就是比他的手小一圈。鄭亦唯小心翼翼地捏著玩，展開然後揉揉……林卿憐在夢中不老實地皺了皺眉，輕聲抗議性地哼了哼。
鄭亦唯小心翼翼地抓著他的無名指指節親了一口，心滿意足地小聲嘀咕：“根本舍不得打你……等以後給你買戒指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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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鄭亦唯非常低氣壓地撈著同樣低氣壓的林卿憐回家。
路上，鄭亦唯一邊冷靜一邊斷斷續續地拼湊出了當時發生的情景。
他想到別人跟林卿憐說完之後林卿憐不僅沒跟他說，還自己偷跑過去了這事，就止不住地氣。
如果跟上次一樣遇見了不好惹的，他又沒及時趕到……鄭亦唯根本不敢往後想。
一路上林卿憐也罕見地一語不發。直到鄭亦唯拽著他上樓的時候偶然瞥了一眼，又沒忍住想笑。
他的那一巴掌絕對沒打疼，但是沒想到給人打委屈了。林卿憐肉眼可見的不太高興，鄭亦唯的視角裏特別像生悶氣。
到家之後，整個房子異常安靜。
鄭亦唯直接把人帶到臥室床邊，自己往床上一坐，抱著手，擡了擡下巴示意：“來，站這。”
不得不說，鄭亦唯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的。
林卿憐冷著臉，但是不敢拒絕，面無表情地乖乖站在他旁邊。
鄭亦唯擡頭盯著他：“你可以啊林卿憐，你是不服管還是沒人管？那麽能跑？！”
林卿憐比他還不開心：“我讓你管了嗎？我跟你說過我就是沒人管，怎麽了？”
鄭亦唯真的氣笑了。
“行，沒人管你是吧，我管你！”鄭亦唯壓低的聲音，輕輕地勾勾手，“來，手給我伸出來。”
林卿憐不高興的表情那一瞬間楞了一下。
鄭亦唯從旁邊拿起來一把尺子，看著他面無表情：“我是不是說過，你再瞎搞，我會打你？”
林卿憐別過頭，下意識地把手往身後藏了藏。
“嗯？手伸出來，聽話。”鄭亦唯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右手拿著尺子輕輕地在左手拍著蓄力。
兩人四目相對，接著，林卿憐錯開了鄭亦唯的目光。
兩人都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都有點緊張。
林卿憐這邊，林汩根本就不想管他。她的最終目的更多的是林卿憐自我放棄，不學無術。但是林卿憐從小就乖，根本沒被打過，更別提“打手心”這種羞恥程度爆表的角度；至於鄭亦唯，雖然小時候性格特別鬧騰，不過因為家庭的原因，家裏從上到下不管是誰都是寵著他。再者，他後來沒有那麽愛惹事，算是個省心孩子，根本不存在“挨打”這個問題。
鄭亦唯花了一路上的時間思考怎麽解決林卿憐這個問題，打狠了他又舍不得。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這個方式。鄭亦唯篤定林卿憐這種“小乖寶”根本沒被打過，也自然明白對於林卿憐來說“打手”這種方式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這就夠了。
鄭亦唯不知道林卿憐在想什麽，只看見林卿憐的臉已經紅了，眼圈也是紅的。他縮了縮脖子，眼淚開始控制不住一滴一滴往下掉。
太丟人了，還是在鄭亦唯面前。
確實，鄭亦唯面前。
鄭亦唯始終註視著他，悠閑地看著他的狀態和表情，暗地裏瘋狂抑制著上揚的嘴角——不知道為什麽，林卿憐這個樣子滿足了鄭亦唯心裏的占有欲。
鄭亦唯腦子裏翻雲覆雨，面上僅僅是空咽了一口，心裏絕對不可能今天就這麽放過他。於是不由分說，抓著林卿憐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面前。
那一瞬間，鄭亦唯有點恍惚。
林卿憐沒有掙紮一下，只是有點發抖。鄭亦唯感覺林卿憐不是在伸手，是死到臨頭了不得不硬著頭皮把自己交出去。
鄭亦唯定了定神，揚起尺子嚇他。
林卿憐的手縮了一下，小聲說：“別……”
鄭亦唯隱約感覺裏面帶著點哭腔，他猛地擡頭一看，林卿憐身上發抖，淚流了滿臉，眼睛還是看著他，委屈，另一只手背在身邊不停地揪著校服，肉眼可見的局促。
鄭亦唯見過他開心，見過他生氣，見過他面無表情，見過他逞強，就是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像個被雨淋濕的小動物，又委屈又可憐。
鄭亦唯嘴角上揚，終於沒忍住輕笑了一聲，放下尺子，一把把他拽到懷裏抱著親了一口。
林卿憐剛好哭到脫力，鄭亦唯就正好輕輕松松順順當當地把人抱在懷裏。
還沒給巴掌先被塞了口糖。林卿憐被鄭亦唯這行雲流水的動作弄蒙了，他根本沒反應過來，表情還是木的。
“傻了？”鄭亦唯有點好笑。
林卿憐：……
鄭亦唯幫他擦淚，順便耐心跟他講道理：“你鬧騰可以，別越界的話我能幫你兜一下擋一下，但是越界的話傷到自己了怎麽辦？”
林卿憐別過頭不理他。
鄭亦唯晃他：“你看著我。”
林卿憐不太高興：“不。”
鄭亦唯故意過度解讀：“不好意思了？”
林卿憐掙紮：“……沒有。”
鄭亦唯捏他下巴：“轉過來給我看看？”
林卿憐不願意，到處躲；現實是躲也躲不到哪去，鄭亦唯力氣大，一手摟腰一手摟腿他根本掙紮不動。
林卿憐放棄掙紮，靠在鄭亦唯身上隨便他禍禍。
他偏著頭，自認為表情又高冷又無情。鄭亦唯忍俊不禁，也沒說什麽，撩起袖子幫他擦臉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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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麽辦，林卿憐本來就是又白又溫柔正好就是好欺負的長相，剛剛緩過來，眼圈和臉上很明顯的潮紅，看著就可憐。
鄭亦唯嘆了口氣，在他耳邊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想證明什麽？”
林卿憐不動了。
“因為昨天跟我扯分手那事？”
林卿憐再次偏過頭。
鄭亦唯心中了然：應該就是那事沒跑了。
然後林卿憐為了證明是真的喜歡他，就選擇了……幫他擋事。
這孩子……
鄭亦唯沈默了一會兒，心情覆雜之下還是忍不住笑著嘆了口氣：“林卿憐啊……”
林卿憐完全忘了當時他被鄭亦唯親了多久，只記得被親得缺氧，頭暈腦袋懵，直到洗漱完回房間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恍惚的。
被鬧了那麽一通的林卿憐困得不行，趴在床上就想睡：“你真的不困嗎？我……”
鄭亦唯有點沒反應過來：“你困你……睡啊，這不是……”
林卿憐拽拽他的衣角：“你陪我睡。”
鄭亦唯剛走到床邊他的手機就響了。
“我媽，”鄭亦唯看了一眼，扭頭看著林卿憐，“你先睡，我很快的。”
鄭亦唯走到陽臺上，接起電話，拖腔拖調：“媽～”
“欸，”林敘楹學他的語氣，然後轉了語氣，“問個事哦，豆奶，你沒談戀愛吧？”
鄭亦唯心頭一緊。
林敘楹知道什麽了嗎？
他低下眼睛，否認：“沒談。我談了的話成績根本不會不受影響。”
林敘楹自言自語：“也是……我就說林汩有毛病吧，談戀愛的理由就算了，還說是男生……”
鄭亦唯心裏情緒緊繃，連呼吸都困難了。
聽林敘楹很明顯如釋重負的語氣，他似乎已經意識到了林敘楹對於他“有沒有談戀愛”的關心態度。
很奇怪，他身邊那群不著四六管不住嘴的朋友默契地保持安靜。至少目前為止就算實在太多人同時知道他和林卿憐在一起了，並且這些人中太多人認識林敘楹了，即使這樣林敘楹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像盡管紙包不住火，但似乎是很多人都默認鄭亦唯的戀情暴露了之後，百分之百會被林敘楹拆散。
誰不知道鄭亦唯是林敘楹最寶貝的一個孩子。林敘楹能混商圈，把鄭亦唯和林卿憐拆開不是什麽難事，再加上林卿憐的背景太容易了解了。不管是直接給林汩那邊讓她解決林卿憐還是親自安排林卿憐轉校分手，林敘楹都做得出來。
鄭亦唯很官方地笑了：“怎麽會呢。”
後面林敘楹說了什麽不重要了，大概就是一些讓他好好學習的格式化語言，重要的是鄭亦唯放下手機後，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在發抖。
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林卿憐，他最害怕的就是以後他倆會分開。
家庭條件的參差，家庭背景的壓制，他家裏會不會同意他和一個男生在一起，包括校園戀情有多難，他都沒把握。
六歲多之前在鄭家長大，早熟的代價就是即使年紀不大，從小的耳濡目染也不是沒有。
比如如果他想，他完全做得到把林卿憐栓在旁邊，讓林卿憐……離不開他。
如果林卿憐年紀再大一點，如果林卿憐的身體能承受得起……他真的想再過分一點。
……
能怎麽辦呢。
林卿憐沒成年，也沒高考，他還要好好讀書考大學，他還有更遠的路要走。
他喜歡林卿憐的任何樣子，但是他還是認為林卿憐在最高處俯視一切的樣子最好看。
他站在原地看著窗外很久很久，直到緩過來之後打開手機看了一眼：01:30。
……該休息了。
他的鎖屏壁紙是林卿憐靠著墻背書的樣子，是偷拍，林卿憐不知道，整張照片又冷淡又禁欲，完全看不出來平時在他身邊的乖巧樣子。
等鄭亦唯洗漱回到房間之後，林卿憐好像已經睡著了。他側躺在床上，手慣性地架空在身邊。鄭亦唯看了一會兒他的睡顏，幼稚地蹲在床邊，輕輕地感受著林卿憐的呼吸，伸手指小心翼翼地蹭蹭林卿憐的臉。
最後，鄭亦唯小心翼翼地捏起林卿憐的手玩。
畢竟林卿憐醒著捏不太好意思。
林卿憐的手真的特別好看，又細又白……就是比他的手小一圈。鄭亦唯小心翼翼地捏著玩，展開然後揉揉……林卿憐在夢中不老實地皺了皺眉，輕聲抗議性地哼了哼。
鄭亦唯小心翼翼地抓著他的無名指指節親了一口，心滿意足地小聲嘀咕：“根本舍不得打你……等以後給你買戒指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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