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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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入魔
上寒村外再一次危機四伏，很多不是魔界的東西竟然也出現在這裏，他們像是中了魔咒，走起路來的樣子都一模一樣，沒有一絲分別。
沈念之再次把陸辰淵推出去確認，然而不同的是，那些東西竟不攻擊陸辰淵了，反而把他視為同夥，樣子很是尊敬。
“呦……這小子是入魔了？真是打一頓就管用，這麽快就入魔，我還真是驚喜若狂。”君天下靠在沈念之旁邊，“怎麽樣？我這方法有用吧？你要是不信，不妨讓陸辰淵攻擊他們，看看他們會不會反攻。”
沈念之看見背對他的陸辰淵再沒有昨日的那般有希望了，即使他還是笑臉相迎，可終究是不太一樣了。
可這能怎麽辦？當初風昭為了喚醒他，將他體內的魔氣近數貫穿到他自己身上，導致魔氣與他的至清至純之氣相互碰撞，又因為別人的暗中作梗，使他無法用至清至純之力凈化魔氣，所以最後只能承受著魔力，在他魂飛魄散後魔力也未曾消減，並伴隨著他的元神來到修仙界。
所以說，現在的陸辰淵正在適應當初風昭努力適應的魔力，可他心智不如風昭堅定，應當很快就會被蠱惑。
“我的目的……達到了？”沈念之露出讚賞的目光。
君天下點頭。
他的目的，在找到第一片元神的時候就已經在籌劃了，既然風昭的元神因為不幸而積怨太多，那魔氣從他內心深處湧出便已成最終趨勢，如果在他是元神的時候就讓魔氣爆出，然後沈念之再以自身去吸收，這樣最後風昭回歸神位後還是那個擁有至清至純之力的山神，而他就繼續被人罵、被人針對好了。
曾經沈念之想讓他快點入魔，可他就是東想西想，一點也不往入魔的方向上去思考，而今他入的這麽快，是否發生了什麽事？
*
“別動。”沈念之輕輕地將陸辰淵的衣服脫了下來，他明明已經入魔了，可就是做作的不行，沈念之讓他離那些東西遠點，沒想到他上去就是一掌，引來了更大的魔物。
那魔物根本不認他這個魔族人，見人就打，見屍體就吃，大約十厘米長的爪子，是爬行動物，像蜥蜴一樣。
那渾身綠不拉幾的液體蹭的到處是，黏糊糊的。
“是你應該別動我。”陸辰淵躲著他那伸向他皮膚的手，他那嫌棄的眼神時不時在沈念之身上飄蕩。
“為何不動？你都受傷了。”沈念之雖然看不見顏色，可他能看到他身上的多處傷口。自從沈念之對他不冷不熱時，他就不再喊疼了，有傷就像沈念之一樣的置之不理。
“……你不是不關心我嗎？既然把我推出去，那還給我上什麽藥？反正一會兒我還是得獨當一面……”
可話是這麽說的，身體還是很誠實，他一動不動的讓沈念之給他上著藥。
“別摸我……”陸辰淵總感覺沈念之在他身上找手感，雖然他平時對自己的皮膚保養的很好，可他自己都不但要摸，沈念之一把他衣服脫下來就四處摸著他，這樣很像在占他便宜。
“摸一下怎麽了？我養的還不讓我摸了？”沈念之真是很奇怪，這孩子怎麽這麽不開竅？他給他上藥這叫關心他，摸他就叫占便宜了？這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上藥’。
“讓……”陸辰淵臉紅的不行，眼睛都不敢看沈念之了，雖然他是他養大的，但是這摸自己的身體他是真的很……不好意思，畢竟……他都十八歲了！
“讓還躲？過來，低頭。”沈念之本來是坐在陸辰淵旁邊的，結果脫了個衣服他就跑到床邊去了，要不是看不見他臉紅，沈念之都覺得這孩子越長越靦腆了。
“低頭幹什麽？……”陸辰淵蹭蹭顛顛的過來，不肯低頭，卻被沈念之硬按下去了。
“又摸我頭！”陸辰淵感覺沈念之那一雙冰涼的手快把他的頭送進冬天了！
“就摸，長這麽高我都摸不到了。你這頭發挺多的，我……給你紮頭發。”沈念之摸來摸去摸的亂糟糟的，快成雞毛了。
“你會嗎？”陸辰淵半信半疑。
“陸辰淵，請你不要懷疑我的能力，頭發我還是會梳的……不過，和你說話這麽半天，你都沒有叫我一聲師尊，是準備不認我了？”
沈念之雖然沒有感覺，但是他知道這孩子心硬，想到的事他就不願意改，一心不想叫他師尊的話……那就不叫了吧……
“嗯？……我沒有，師尊？師尊，師尊，師尊……”他一連聲叫了好多聲師尊，剛開始他還不願意看他，可叫得叫得就直視他了。
真的是漂亮的眼睛看電線桿也深情！（可不興這麽看人啊……）
“以後就這樣叫。辰淵，跟你商量個事兒。”沈念之停下他的手，認真地看著他。
“什麽？”陸辰淵感覺到他很嚴肅。
“如果……你日後成了我的對敵，你……能不能……把我殺了？”
“師尊你說什麽？我……我怎麽……怎麽會殺你呢？這……這不可能……”陸辰淵幾乎震驚到極致了，他的一切都是沈念之給的，即使他再討厭他他也斷不會親手……殺了他。
“如果你再次見到的不是真正的我……你最好把我解決了，不然死的就是你。”沈念之知道白蓮帝尊的手段，雖然白蓮帝尊時常對他好，可……他的傷，是不死不能治的。
“怎麽會呢？一個人最多有一個分身……君天下已經化出實體了，你不可能再有另一個分身了……”
沈念之搖頭，一個完全沒有自己記憶力的，且不能自控的——戰神，活著有什麽意思？還傷害自己的同族，連白蓮帝尊都幫不了他……
“把手伸過來。”沈念之平攤著他的手心，示意他把手伸到他的手心裏。
而陸辰淵很順從的就伸了過來，他仿佛很相信沈念之似的。
“嘶……”他以為沈念之就是想抓他手，結果給他來了一針，紮在了血管上，冒出來的血嘀嗒嘀嗒的。
“為什麽又傷害我？”陸辰淵幾乎不理解到極致，他次次相信他，可哪次不都是失望而歸？
“這叫傷害？我曾經問過你會不會對於自己修煉魔術而後悔，你說不會，回答的很堅定，那樣子像是我欠了你的錢一樣。而後你瞞我瞞到了極致，怎麽問你也不說，還對我撒謊，我一直沒有怪你。
再後來，你設計將我弄下山洞，沒有一絲的悔改，看到君天下也沒有向我進行詢問，一切都按照你的思維方式來考量，我可有怪過你？”
陸辰淵搖頭，他實在是說不出什麽來。
“我只是輕輕地觸摸你一下看看你入魔的程度，你就如此的不滿意，難道你要讓我眼睜著不管？”
“師尊……我以為你從來都不喜歡我修煉魔術……”
“就是不喜歡，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徒弟，我一定會替天下人除了你這個禍患！魔煞星生來孤僻，入魔後不再有凡人之心，他不會因為自己曾經待過人界而對人界有任何的留戀，反倒是會縱容手下擾得人界不安寧。”
陸辰淵爭辯道：“我不會！師尊對我很好，我很喜歡人界……相對於魔界來說，我討厭那個地方的一切東西！”
沈念之回駁他道：“若我之前不封了你的靈脈，你早就不認得眼前人了！如今在這裏跟我說喜歡人界，你可知你一旦魔力爆發，這世間的生靈會死多少？聽了這些，你可還想讓我解開你靈脈的封印？”
他頓了頓，然後搖頭。
沈念之幫他把衣服穿了上去，系了衣帶，“師尊，你的手好涼……我衣服上的汙漬是黑的吧？”
“嗯。”沈念之沒有發現他在試探他，只覺得是在很平常的詢問。
陸辰淵看向自己的衣服，那衣服沒有明顯的痕跡，有的只是零星半點的血跡，他剛才一問，顯然是已經察覺到沈念之的不對了。
沈念之不同於其他人，沒有喜歡的顏色、衣服、飾品、食物，所以會表現出異於常人的反應。當問到普通人能感覺到的東西時，他往往回答的不沾邊。
起初陸辰淵被君天下打的要死要活時沈念之面部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看見濺到他手上的鮮血時也較為緩慢。
而再回憶之前，陸辰淵在知道沈念之用自己修為為他鑄劍的時候很是感動，從他處要來了靈藥給他，聽人說那藥雖然對修覆靈力很有效果，可吃起來卻堪比黃連，而沈念之卻面不改色。起初以為是他能夠忍耐，可當他從洞下上來後陸辰淵才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人在受傷嚴重導致昏迷時，通常站不起來，而且是面容憔悴，吃多少靈藥也要有人攙扶。而沈念之像沒事人一樣，忽然就站了起來，還能將人輕易推開，任性的自己走，他那時便開始懷疑。
如今算是有了結果，他可能真的看不見顏色和沒有痛覺。而這樣的人還願意關心他，還願意保護他，他覺得他不錯，很好很好。
“師尊……你陪我睡……”陸辰淵多年沒有人陪著睡覺了，他許久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如沈念之說的，他就是天煞孤星般的命運。
雖然他現在已經十八歲了，但是他還是希望有人陪伴。
因為老話是這麽說的，有人用童年治愈長大，而有人卻用長大治愈童年。
沈念之猶豫了片刻，對陸辰淵這個要求很是奇怪，他不是恨自己嗎？不是想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嗎？怎麽忽然良心發現了？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陸辰淵因為他的陪伴而魔氣減半，這種對他沒有傷害的溫柔不利於他魔力的修煉。
“不陪。”說著，沈念之拍了一下他的頭，“自己睡，有什麽不舒服的去找君天下。”畢竟君天下對魔術很擅長，雖然他很兇。
“我不要君天下！他那麽傷害我，師尊就對他沒有一絲的芥蒂？還要讓我去找他……萬一他將我打死怎麽辦？”陸辰淵的樣子像是在撒嬌。
“打不死。你是魔煞星，未來的魔界至尊……至於什麽你希望的事，等你成了魔界至尊之後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沈念之微笑著。
陸辰淵：“好。”他現在知道了，沈念之要的是他成為魔界至尊……而不是什麽無名小卒，可能這種沒有名號的人他看不上吧？
“想什麽呢？陸辰淵，別瞎想，我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沈念之笑著，站了起來，關了門，徑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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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小子是入魔了？真是打一頓就管用，這麽快就入魔，我還真是驚喜若狂。”君天下靠在沈念之旁邊，“怎麽樣？我這方法有用吧？你要是不信，不妨讓陸辰淵攻擊他們，看看他們會不會反攻。”
沈念之看見背對他的陸辰淵再沒有昨日的那般有希望了，即使他還是笑臉相迎，可終究是不太一樣了。
可這能怎麽辦？當初風昭為了喚醒他，將他體內的魔氣近數貫穿到他自己身上，導致魔氣與他的至清至純之氣相互碰撞，又因為別人的暗中作梗，使他無法用至清至純之力凈化魔氣，所以最後只能承受著魔力，在他魂飛魄散後魔力也未曾消減，並伴隨著他的元神來到修仙界。
所以說，現在的陸辰淵正在適應當初風昭努力適應的魔力，可他心智不如風昭堅定，應當很快就會被蠱惑。
“我的目的……達到了？”沈念之露出讚賞的目光。
君天下點頭。
他的目的，在找到第一片元神的時候就已經在籌劃了，既然風昭的元神因為不幸而積怨太多，那魔氣從他內心深處湧出便已成最終趨勢，如果在他是元神的時候就讓魔氣爆出，然後沈念之再以自身去吸收，這樣最後風昭回歸神位後還是那個擁有至清至純之力的山神，而他就繼續被人罵、被人針對好了。
曾經沈念之想讓他快點入魔，可他就是東想西想，一點也不往入魔的方向上去思考，而今他入的這麽快，是否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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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沈念之輕輕地將陸辰淵的衣服脫了下來，他明明已經入魔了，可就是做作的不行，沈念之讓他離那些東西遠點，沒想到他上去就是一掌，引來了更大的魔物。
那魔物根本不認他這個魔族人，見人就打，見屍體就吃，大約十厘米長的爪子，是爬行動物，像蜥蜴一樣。
那渾身綠不拉幾的液體蹭的到處是，黏糊糊的。
“是你應該別動我。”陸辰淵躲著他那伸向他皮膚的手，他那嫌棄的眼神時不時在沈念之身上飄蕩。
“為何不動？你都受傷了。”沈念之雖然看不見顏色，可他能看到他身上的多處傷口。自從沈念之對他不冷不熱時，他就不再喊疼了，有傷就像沈念之一樣的置之不理。
“……你不是不關心我嗎？既然把我推出去，那還給我上什麽藥？反正一會兒我還是得獨當一面……”
可話是這麽說的，身體還是很誠實，他一動不動的讓沈念之給他上著藥。
“別摸我……”陸辰淵總感覺沈念之在他身上找手感，雖然他平時對自己的皮膚保養的很好，可他自己都不但要摸，沈念之一把他衣服脫下來就四處摸著他，這樣很像在占他便宜。
“摸一下怎麽了？我養的還不讓我摸了？”沈念之真是很奇怪，這孩子怎麽這麽不開竅？他給他上藥這叫關心他，摸他就叫占便宜了？這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上藥’。
“讓……”陸辰淵臉紅的不行，眼睛都不敢看沈念之了，雖然他是他養大的，但是這摸自己的身體他是真的很……不好意思，畢竟……他都十八歲了！
“讓還躲？過來，低頭。”沈念之本來是坐在陸辰淵旁邊的，結果脫了個衣服他就跑到床邊去了，要不是看不見他臉紅，沈念之都覺得這孩子越長越靦腆了。
“低頭幹什麽？……”陸辰淵蹭蹭顛顛的過來，不肯低頭，卻被沈念之硬按下去了。
“又摸我頭！”陸辰淵感覺沈念之那一雙冰涼的手快把他的頭送進冬天了！
“就摸，長這麽高我都摸不到了。你這頭發挺多的，我……給你紮頭發。”沈念之摸來摸去摸的亂糟糟的，快成雞毛了。
“你會嗎？”陸辰淵半信半疑。
“陸辰淵，請你不要懷疑我的能力，頭發我還是會梳的……不過，和你說話這麽半天，你都沒有叫我一聲師尊，是準備不認我了？”
沈念之雖然沒有感覺，但是他知道這孩子心硬，想到的事他就不願意改，一心不想叫他師尊的話……那就不叫了吧……
“嗯？……我沒有，師尊？師尊，師尊，師尊……”他一連聲叫了好多聲師尊，剛開始他還不願意看他，可叫得叫得就直視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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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就這樣叫。辰淵，跟你商量個事兒。”沈念之停下他的手，認真地看著他。
“什麽？”陸辰淵感覺到他很嚴肅。
“如果……你日後成了我的對敵，你……能不能……把我殺了？”
“師尊你說什麽？我……我怎麽……怎麽會殺你呢？這……這不可能……”陸辰淵幾乎震驚到極致了，他的一切都是沈念之給的，即使他再討厭他他也斷不會親手……殺了他。
“如果你再次見到的不是真正的我……你最好把我解決了，不然死的就是你。”沈念之知道白蓮帝尊的手段，雖然白蓮帝尊時常對他好，可……他的傷，是不死不能治的。
“怎麽會呢？一個人最多有一個分身……君天下已經化出實體了，你不可能再有另一個分身了……”
沈念之搖頭，一個完全沒有自己記憶力的，且不能自控的——戰神，活著有什麽意思？還傷害自己的同族，連白蓮帝尊都幫不了他……
“把手伸過來。”沈念之平攤著他的手心，示意他把手伸到他的手心裏。
而陸辰淵很順從的就伸了過來，他仿佛很相信沈念之似的。
“嘶……”他以為沈念之就是想抓他手，結果給他來了一針，紮在了血管上，冒出來的血嘀嗒嘀嗒的。
“為什麽又傷害我？”陸辰淵幾乎不理解到極致，他次次相信他，可哪次不都是失望而歸？
“這叫傷害？我曾經問過你會不會對於自己修煉魔術而後悔，你說不會，回答的很堅定，那樣子像是我欠了你的錢一樣。而後你瞞我瞞到了極致，怎麽問你也不說，還對我撒謊，我一直沒有怪你。
再後來，你設計將我弄下山洞，沒有一絲的悔改，看到君天下也沒有向我進行詢問，一切都按照你的思維方式來考量，我可有怪過你？”
陸辰淵搖頭，他實在是說不出什麽來。
“我只是輕輕地觸摸你一下看看你入魔的程度，你就如此的不滿意，難道你要讓我眼睜著不管？”
“師尊……我以為你從來都不喜歡我修煉魔術……”
“就是不喜歡，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徒弟，我一定會替天下人除了你這個禍患！魔煞星生來孤僻，入魔後不再有凡人之心，他不會因為自己曾經待過人界而對人界有任何的留戀，反倒是會縱容手下擾得人界不安寧。”
陸辰淵爭辯道：“我不會！師尊對我很好，我很喜歡人界……相對於魔界來說，我討厭那個地方的一切東西！”
沈念之回駁他道：“若我之前不封了你的靈脈，你早就不認得眼前人了！如今在這裏跟我說喜歡人界，你可知你一旦魔力爆發，這世間的生靈會死多少？聽了這些，你可還想讓我解開你靈脈的封印？”
他頓了頓，然後搖頭。
沈念之幫他把衣服穿了上去，系了衣帶，“師尊，你的手好涼……我衣服上的汙漬是黑的吧？”
“嗯。”沈念之沒有發現他在試探他，只覺得是在很平常的詢問。
陸辰淵看向自己的衣服，那衣服沒有明顯的痕跡，有的只是零星半點的血跡，他剛才一問，顯然是已經察覺到沈念之的不對了。
沈念之不同於其他人，沒有喜歡的顏色、衣服、飾品、食物，所以會表現出異於常人的反應。當問到普通人能感覺到的東西時，他往往回答的不沾邊。
起初陸辰淵被君天下打的要死要活時沈念之面部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看見濺到他手上的鮮血時也較為緩慢。
而再回憶之前，陸辰淵在知道沈念之用自己修為為他鑄劍的時候很是感動，從他處要來了靈藥給他，聽人說那藥雖然對修覆靈力很有效果，可吃起來卻堪比黃連，而沈念之卻面不改色。起初以為是他能夠忍耐，可當他從洞下上來後陸辰淵才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人在受傷嚴重導致昏迷時，通常站不起來，而且是面容憔悴，吃多少靈藥也要有人攙扶。而沈念之像沒事人一樣，忽然就站了起來，還能將人輕易推開，任性的自己走，他那時便開始懷疑。
如今算是有了結果，他可能真的看不見顏色和沒有痛覺。而這樣的人還願意關心他，還願意保護他，他覺得他不錯，很好很好。
“師尊……你陪我睡……”陸辰淵多年沒有人陪著睡覺了，他許久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如沈念之說的，他就是天煞孤星般的命運。
雖然他現在已經十八歲了，但是他還是希望有人陪伴。
因為老話是這麽說的，有人用童年治愈長大，而有人卻用長大治愈童年。
沈念之猶豫了片刻，對陸辰淵這個要求很是奇怪，他不是恨自己嗎？不是想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嗎？怎麽忽然良心發現了？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陸辰淵因為他的陪伴而魔氣減半，這種對他沒有傷害的溫柔不利於他魔力的修煉。
“不陪。”說著，沈念之拍了一下他的頭，“自己睡，有什麽不舒服的去找君天下。”畢竟君天下對魔術很擅長，雖然他很兇。
“我不要君天下！他那麽傷害我，師尊就對他沒有一絲的芥蒂？還要讓我去找他……萬一他將我打死怎麽辦？”陸辰淵的樣子像是在撒嬌。
“打不死。你是魔煞星，未來的魔界至尊……至於什麽你希望的事，等你成了魔界至尊之後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沈念之微笑著。
陸辰淵：“好。”他現在知道了，沈念之要的是他成為魔界至尊……而不是什麽無名小卒，可能這種沒有名號的人他看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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