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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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肉麻
陸辰淵低著頭走在沈念之後面，時不時眼睛還瞪君天下，君天下也不示弱，罵罵嘞嘞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宋言看到兩人這樣不禁笑道：“你們兩個別這麽生分啊，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誰跟他一家人？宋師叔可不要亂說！”陸辰淵抱著胳膊，切了一聲。
“等等……咱們……是在哪裏？”宋言忽然發現他們所處地方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還在陰陽魚裏，如今剛踏出來竟是在另一個空間。
“你說的循環，記不清了嗎？”沈念之看得出來，這個地方就是他剛才掉下去的地方，磚塊、圖案、機關、鎖子、甚至他們所在的地方都一樣。
因為無人按動機關，所以少了剛才的梯子。
“可……我們為什麽會一起進入循環？那些弟子呢？還是說……這裏是個能夠困住我們的結界？”宋言回頭看去，上面的頂緊緊地封著，沒有一個門可以通進來。
“坐在陰陽魚裏的人就會啟動類似於循環的機關。剛才下來時按動機關就放下一個梯子，可上去了還會下來，就說明那個機關不對，對於生門死門宋師兄比我了解的多，不妨看一看？”
沈念之拿出他那時下來時帶著的火折子，竟沒有點著的痕跡，是新的，看來循環的一切事物都不會發生改變，可又很奇怪，怎麽會有循環發生呢？
那……若是再按到那個機關，他們是不是還會看到心魔？甚至能看到陸辰淵被刺傷？現在陸辰淵在下面，不知道看到那些會不會有反應……
宋言對於古代的機關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如果解除不了循環他們便會一直在一起待著。
“這個鎖子很奇特啊……要不要試試？”宋言摸著剛才沈念之用百傾打開的鎖子。
“這是我剛才解開的鎖子，沒有用處。這裏的機關不少，你找個能用的。”
沈念之不想再看到那個可怕的心魔了，哪怕這不是真的，他也不忍心陸辰淵在他面前被殺。
“循環……你說……坐在陰陽魚裏就會循環，那這個洞的主人一定是有預謀的，或者是……想讓我們幫他什麽，對吧？”
宋言試探性的看著周圍，“陰陽魚合並起來就是八卦陣，八卦轉起來就是圓，眾所周知，圓有無數條直徑和無數個點，假使它是個圓桌面，將桌面轉起來，就有一個點一定會回到它原始的位置，循環往覆……
而破解的方法就是把圓拆除，讓它七零八落拼不起來才可以。”
沈念之覺得他說的沒什麽問題，就是直徑為何物？
沒等眾人反應，這周圍竟然轉了起來，真真像一個圓桌，隨後那些磚塊竟呈凹凸狀，它們不停地在伸縮，而圓也在縮小！
“快！把凸出的磚塊都按下去，不然一會兒我們就會成碎渣子！”宋言匆忙地揮著手，迅速的跑到磚塊前，硬是給按了下去。
君天下倒不以為然，“看來是這裏的主人著急了，咱們就等下一次循環唄，看他那著急樣，恐怕是想把咱們嚇唬一通，再另做要挾，算盤打的挺好。
反正他等了不知道多少年，咱們再多循環循環，若是到了最後一次機會，我們真的死了，他不妨再等個幾千年。
看看這荒無人煙的極寒之地會不會有我們這樣的傻子來，看看還有沒有人會多管閑事下到這裏……唉，你們說，他會不會這一世都不會等到了？”
君天下的嘴很毒，句句都在戳那人的心。
然而事實如他所料，這圓當真停止轉動了。
“你……算了，你們進來吧。”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墻中傳來，然而並沒有門為他們打開。能聽得出來，那女子剛才是想罵君天下的，可不知礙於什麽，竟沒罵，反倒還溫柔了。
“哎呦呵，看看，本座說什麽來著，就是有人在看戲吧？小沈沈你也不相信我。”
他在‘本座’和‘我’之間變化迅速，對沈念之擠眉弄眼的。
沈念之把他湊近的胳膊推開，“起開，別那麽肉麻。”
陸辰淵疑惑的問道：“師尊，他……為什麽叫你小沈沈？是那個沈？嬸子的嬸嗎？”
“我艹你……”
“好了好了，君天下，請你閉嘴，凈說些沒頭沒尾的話。”宋言急忙按住他那要口吐芬芳的嘴，“你個大漏勺。”
君天下硬是把他手掰開道：“什麽是漏勺？漏勺為何物？”活了一千多年竟然沒聽說過漏勺……
“就是一個會漏風的勺子，簡稱漏勺。你跟我走好了，你不覺得你在他的兩個中間很多餘嗎？就是又酸又菜又多餘的餘。”
“誰多餘？我哪裏多餘？”君天下剛掙脫他的手，卻又被他拽回來，“待著，別動。”
然後他就瞪了他一眼，君天下便再也沒動。
陸辰淵像個黏皮糖一樣粘在沈念之的胳膊上，“你能不能放開？我這樣很累的。”
他哦了一聲，不好意思的放開了。
那一棟墻忽然裂開，從裏面發出很強的暖光，可一瞬間就又消散了，那裏面陰暗極了，灰色和黑色混雜在一起，絲毫沒有光亮。
而剛才那女子的聲音也沒有再出現，他們走到這黑暗的空間裏，分不清方向，沒有一絲聲音，安靜的可怕。
“快看！那是什麽？”隨著宋言的聲音落下，他們眼前竟出現了一條街，這街道上的攤子沒有色澤，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擺在一起，每個攤面都有一個類似於紙人的東西。
“這……不會是……每個人的內心吧？”宋言看著眼前此景，他本就是從現代而來，那他眼前重覆著的就是他臨死之前的那一刻。
君天下笑話著他，“哇，你這麽慘？啊呀呀，這被那破鐵給碾壓的，看看，死無全.屍啊……嘖嘖嘖。”
他口中的破鐵就是現代的渣土車，宋言反覆看著自己臨死之前最後的掙紮，他想去阻止，可那一幕盡管在重演，可他就是阻止不了。
“你給我閉嘴！君天下，你看看你的，好像也不比我幸運多少吧？沈念之受罰，你替他，他受傷也是你替他，真慘。”
君天下眼前的正是每次白蓮帝尊毒打沈念之的場面，每次沈念之毫無感覺，可他每次都是被打得死去活來的。
“你給我閉嘴！我遲早殺了他們……”君天下恨沈念之和白蓮。
因為白蓮為了拯救沈念之不惜拿他做代價，明明長的一模一樣，卻分別對待，明知道沈念之不會有痛感還要如此，他君天下到底為什麽要替啊？他欠沈念之的嗎？就算是欠，一次也應該還完了吧？
“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想手刃沈念之了，因為他得到了你得不到的東西對吧？白蓮帝尊的關心，他的救贖，可你呢？只是個替身。”宋言字字戳心。
“滾！”他一把推開宋言，眼神裏都是厭煩與仇恨。
“我還沒說完，你就沒想過要問白蓮帝尊嗎？問他為什麽這樣，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我不想。你離我遠點，我想靜靜。”君天下就地而坐，他不想睜開眼睛，因為一旦睜開，他就會看見這一千年來白蓮對他所做的。
“大哥，咱能不能不傷心了？你沒發現沈念之他們不見了？”
“沒關系，你不是說他們兩個中間不適合插上咋倆嗎？”君天下依然閉著眼睛，還拉著他一起坐下來，“好好待著，別一會兒還需要我保護你。”
什麽？他君天下這麽好心？還要保護他？這還是那個魔頭嗎？
看著君天下長而濃黑的眉毛，那細小的雙眼皮時不時的還動一下，他的臉龐白得像雪。
“你別總看我。”
宋言靠著他，這裏越來越冷了，他們被困在這個空間裏不能出去，也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冷氣，凍得他直哆嗦。
“我就是有點冷……你不冷嗎？”宋言靠著他的胳膊，他用手抓了一下，這都凍成冰了好嗎？
“你……”宋言言出又止，“算了。”他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了他，“給你穿吧，我又不冷了。”
君天下顯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想推回去，可卻被他強行的套了上來，“讓你穿著你就穿著，別婆婆媽媽的。”
“其實……我習慣了，你不必如此。”君天下用似溫柔又不溫柔的眼神看著他，抓住他要給他套衣服的手腕。
“習慣什麽？你常年呆在他的體內，哪裏感受過這種極寒？不出意外的話，這是你第一次吧？”
宋言推下了他的手，明明他自己已經很冷了，可是看到他一言不發，他就忽然心疼了，他知道他好不容易化出實體，千年來，君天下從來沒有放棄過這些，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有所獲，若讓他被凍死怎麽辦？
“你怎麽……好像很了解我一樣？”
宋言覺得他溫柔的說起話來非常的親近人，便拍了一下他的頭，“我有預言啊。”
“別動我。”他搖了搖頭，似乎想把他剛才拍頭留下的感覺甩掉。
“你真的……和我想的不一樣。”
也許是……沈念之和陸辰淵改變了他？他的那種厭世，那種仇恨似乎都在他與宋言對話的時候消失了。
“我本以為在我化出實體後一定會將沈念之打死，讓這世間再也沒有可以讓我替的人。可是他改變了我。他明明沒有六識，沒有感覺，卻一心想對陸辰淵好，他想讓陸辰淵可以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他說他能活下來是因為陸辰淵。
當時我覺得挺可笑的，他是神，陸辰淵是魔，人們說神魔不兩立，而他卻一心護著他，不讓我傷他分毫，即使我傷了他，他也會替他還回來。
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沈念之，白蓮他……算了。”
他又搖頭，將要出口的話收了回去，很憂郁的樣子。
“不想說就別說了，如果日後有什麽我可以幫得上忙的，我一定會幫你的。”宋言又摸了摸他的頭，誒，魔尊的頭真是越摸越順手啊。
“少動我！”他的斜視讓宋言覺得這空氣又冷了幾分。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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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淵低著頭走在沈念之後面，時不時眼睛還瞪君天下，君天下也不示弱，罵罵嘞嘞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宋言看到兩人這樣不禁笑道：“你們兩個別這麽生分啊，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誰跟他一家人？宋師叔可不要亂說！”陸辰淵抱著胳膊，切了一聲。
“等等……咱們……是在哪裏？”宋言忽然發現他們所處地方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還在陰陽魚裏，如今剛踏出來竟是在另一個空間。
“你說的循環，記不清了嗎？”沈念之看得出來，這個地方就是他剛才掉下去的地方，磚塊、圖案、機關、鎖子、甚至他們所在的地方都一樣。
因為無人按動機關，所以少了剛才的梯子。
“可……我們為什麽會一起進入循環？那些弟子呢？還是說……這裏是個能夠困住我們的結界？”宋言回頭看去，上面的頂緊緊地封著，沒有一個門可以通進來。
“坐在陰陽魚裏的人就會啟動類似於循環的機關。剛才下來時按動機關就放下一個梯子，可上去了還會下來，就說明那個機關不對，對於生門死門宋師兄比我了解的多，不妨看一看？”
沈念之拿出他那時下來時帶著的火折子，竟沒有點著的痕跡，是新的，看來循環的一切事物都不會發生改變，可又很奇怪，怎麽會有循環發生呢？
那……若是再按到那個機關，他們是不是還會看到心魔？甚至能看到陸辰淵被刺傷？現在陸辰淵在下面，不知道看到那些會不會有反應……
宋言對於古代的機關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如果解除不了循環他們便會一直在一起待著。
“這個鎖子很奇特啊……要不要試試？”宋言摸著剛才沈念之用百傾打開的鎖子。
“這是我剛才解開的鎖子，沒有用處。這裏的機關不少，你找個能用的。”
沈念之不想再看到那個可怕的心魔了，哪怕這不是真的，他也不忍心陸辰淵在他面前被殺。
“循環……你說……坐在陰陽魚裏就會循環，那這個洞的主人一定是有預謀的，或者是……想讓我們幫他什麽，對吧？”
宋言試探性的看著周圍，“陰陽魚合並起來就是八卦陣，八卦轉起來就是圓，眾所周知，圓有無數條直徑和無數個點，假使它是個圓桌面，將桌面轉起來，就有一個點一定會回到它原始的位置，循環往覆……
而破解的方法就是把圓拆除，讓它七零八落拼不起來才可以。”
沈念之覺得他說的沒什麽問題，就是直徑為何物？
沒等眾人反應，這周圍竟然轉了起來，真真像一個圓桌，隨後那些磚塊竟呈凹凸狀，它們不停地在伸縮，而圓也在縮小！
“快！把凸出的磚塊都按下去，不然一會兒我們就會成碎渣子！”宋言匆忙地揮著手，迅速的跑到磚塊前，硬是給按了下去。
君天下倒不以為然，“看來是這裏的主人著急了，咱們就等下一次循環唄，看他那著急樣，恐怕是想把咱們嚇唬一通，再另做要挾，算盤打的挺好。
反正他等了不知道多少年，咱們再多循環循環，若是到了最後一次機會，我們真的死了，他不妨再等個幾千年。
看看這荒無人煙的極寒之地會不會有我們這樣的傻子來，看看還有沒有人會多管閑事下到這裏……唉，你們說，他會不會這一世都不會等到了？”
君天下的嘴很毒，句句都在戳那人的心。
然而事實如他所料，這圓當真停止轉動了。
“你……算了，你們進來吧。”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墻中傳來，然而並沒有門為他們打開。能聽得出來，那女子剛才是想罵君天下的，可不知礙於什麽，竟沒罵，反倒還溫柔了。
“哎呦呵，看看，本座說什麽來著，就是有人在看戲吧？小沈沈你也不相信我。”
他在‘本座’和‘我’之間變化迅速，對沈念之擠眉弄眼的。
沈念之把他湊近的胳膊推開，“起開，別那麽肉麻。”
陸辰淵疑惑的問道：“師尊，他……為什麽叫你小沈沈？是那個沈？嬸子的嬸嗎？”
“我艹你……”
“好了好了，君天下，請你閉嘴，凈說些沒頭沒尾的話。”宋言急忙按住他那要口吐芬芳的嘴，“你個大漏勺。”
君天下硬是把他手掰開道：“什麽是漏勺？漏勺為何物？”活了一千多年竟然沒聽說過漏勺……
“就是一個會漏風的勺子，簡稱漏勺。你跟我走好了，你不覺得你在他的兩個中間很多餘嗎？就是又酸又菜又多餘的餘。”
“誰多餘？我哪裏多餘？”君天下剛掙脫他的手，卻又被他拽回來，“待著，別動。”
然後他就瞪了他一眼，君天下便再也沒動。
陸辰淵像個黏皮糖一樣粘在沈念之的胳膊上，“你能不能放開？我這樣很累的。”
他哦了一聲，不好意思的放開了。
那一棟墻忽然裂開，從裏面發出很強的暖光，可一瞬間就又消散了，那裏面陰暗極了，灰色和黑色混雜在一起，絲毫沒有光亮。
而剛才那女子的聲音也沒有再出現，他們走到這黑暗的空間裏，分不清方向，沒有一絲聲音，安靜的可怕。
“快看！那是什麽？”隨著宋言的聲音落下，他們眼前竟出現了一條街，這街道上的攤子沒有色澤，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擺在一起，每個攤面都有一個類似於紙人的東西。
“這……不會是……每個人的內心吧？”宋言看著眼前此景，他本就是從現代而來，那他眼前重覆著的就是他臨死之前的那一刻。
君天下笑話著他，“哇，你這麽慘？啊呀呀，這被那破鐵給碾壓的，看看，死無全.屍啊……嘖嘖嘖。”
他口中的破鐵就是現代的渣土車，宋言反覆看著自己臨死之前最後的掙紮，他想去阻止，可那一幕盡管在重演，可他就是阻止不了。
“你給我閉嘴！君天下，你看看你的，好像也不比我幸運多少吧？沈念之受罰，你替他，他受傷也是你替他，真慘。”
君天下眼前的正是每次白蓮帝尊毒打沈念之的場面，每次沈念之毫無感覺，可他每次都是被打得死去活來的。
“你給我閉嘴！我遲早殺了他們……”君天下恨沈念之和白蓮。
因為白蓮為了拯救沈念之不惜拿他做代價，明明長的一模一樣，卻分別對待，明知道沈念之不會有痛感還要如此，他君天下到底為什麽要替啊？他欠沈念之的嗎？就算是欠，一次也應該還完了吧？
“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想手刃沈念之了，因為他得到了你得不到的東西對吧？白蓮帝尊的關心，他的救贖，可你呢？只是個替身。”宋言字字戳心。
“滾！”他一把推開宋言，眼神裏都是厭煩與仇恨。
“我還沒說完，你就沒想過要問白蓮帝尊嗎？問他為什麽這樣，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我不想。你離我遠點，我想靜靜。”君天下就地而坐，他不想睜開眼睛，因為一旦睜開，他就會看見這一千年來白蓮對他所做的。
“大哥，咱能不能不傷心了？你沒發現沈念之他們不見了？”
“沒關系，你不是說他們兩個中間不適合插上咋倆嗎？”君天下依然閉著眼睛，還拉著他一起坐下來，“好好待著，別一會兒還需要我保護你。”
什麽？他君天下這麽好心？還要保護他？這還是那個魔頭嗎？
看著君天下長而濃黑的眉毛，那細小的雙眼皮時不時的還動一下，他的臉龐白得像雪。
“你別總看我。”
宋言靠著他，這裏越來越冷了，他們被困在這個空間裏不能出去，也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冷氣，凍得他直哆嗦。
“我就是有點冷……你不冷嗎？”宋言靠著他的胳膊，他用手抓了一下，這都凍成冰了好嗎？
“你……”宋言言出又止，“算了。”他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給了他，“給你穿吧，我又不冷了。”
君天下顯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想推回去，可卻被他強行的套了上來，“讓你穿著你就穿著，別婆婆媽媽的。”
“其實……我習慣了，你不必如此。”君天下用似溫柔又不溫柔的眼神看著他，抓住他要給他套衣服的手腕。
“習慣什麽？你常年呆在他的體內，哪裏感受過這種極寒？不出意外的話，這是你第一次吧？”
宋言推下了他的手，明明他自己已經很冷了，可是看到他一言不發，他就忽然心疼了，他知道他好不容易化出實體，千年來，君天下從來沒有放棄過這些，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有所獲，若讓他被凍死怎麽辦？
“你怎麽……好像很了解我一樣？”
宋言覺得他溫柔的說起話來非常的親近人，便拍了一下他的頭，“我有預言啊。”
“別動我。”他搖了搖頭，似乎想把他剛才拍頭留下的感覺甩掉。
“你真的……和我想的不一樣。”
也許是……沈念之和陸辰淵改變了他？他的那種厭世，那種仇恨似乎都在他與宋言對話的時候消失了。
“我本以為在我化出實體後一定會將沈念之打死，讓這世間再也沒有可以讓我替的人。可是他改變了我。他明明沒有六識，沒有感覺，卻一心想對陸辰淵好，他想讓陸辰淵可以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他說他能活下來是因為陸辰淵。
當時我覺得挺可笑的，他是神，陸辰淵是魔，人們說神魔不兩立，而他卻一心護著他，不讓我傷他分毫，即使我傷了他，他也會替他還回來。
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沈念之，白蓮他……算了。”
他又搖頭，將要出口的話收了回去，很憂郁的樣子。
“不想說就別說了，如果日後有什麽我可以幫得上忙的，我一定會幫你的。”宋言又摸了摸他的頭，誒，魔尊的頭真是越摸越順手啊。
“少動我！”他的斜視讓宋言覺得這空氣又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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