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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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小沈沈
又是一個大雪天，今年的天氣比往年冷了許多，寒風刺骨。
［小沈沈真生氣了？別啊，我錯了不行？］
君天下在沈念之面前晃來晃去，［我不應該趁你虛弱的時候欺負陸辰淵，還讓他在大雪天跪著……要不……我跪下給你賠禮道歉？］
君天下祈求著沈念之，可是見沈念之不回話，他竟然真的跪下了！這不是他想跪，是他許久被壓制的戾氣迫使他跪，在沈念之這裏，君天下能夠使用戾氣，但也被戾氣制約，所以他不敢惹他，卻又時常作死。
他可是君天下啊！誰能讓他跪？沈念之真是古往今來第一個人！
“你做什麽？給我起來。”沈念之閉著眼睛總感覺身前的這個人低了半頭，一睜眼，便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
“你我同級，不適合跪我。”
同級？沈念之是知道了什麽？
［你……是不是早已經猜到了？］
“是又如何？你是真想殺我，也是真想挑撥我和陸辰淵的關系，可到頭來，你只做了後者，因為前者你做不到。我說的不對嗎？風昭從沒傷害過你，他甚至不願意戾氣被永遠消除，不然你怎會出現。”
［小沈沈真是聰明！我不能殺你，但是我可以挑撥你二人的關系，讓陸辰淵恨你，這不是很有意思嗎？至於風昭……不是他不願意，而是如果戾氣永遠消除，那你就危險了，我的存在，才是你安全的保障。］
沈念之：您可真自戀。
“盡管陸辰淵是意念體，你也不能這樣對他，他也什麽都沒做錯，更何況，刻骨銘心就一定要以傷害他為主嗎？應當還有別的辦法。”
［我說過，我討厭他勝過討厭你，所以，別的辦法最好不要讓我知道，否則我一定會攪黃。］
君天下趁著沈念之給陸辰淵調節靈力，竟然反客為主，把沈念之擠到了屬於君天下的空間裏，對陸辰淵進行一系列的心理打擊，這是沈念之沒有預料到的。
他沒想到君天下靈力精進到可以反客為主的地步上，他也確實沒有防著他……
“今天過節，你讓他跪在院子裏，路過的人不是都看見了？你是有多討厭他？”
［我就是不想讓他好受！他用我靈符，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讓他跪著怎麽了？你現在去把他扶起來啊！］
沈念之笑了笑，“我覺得他應該長教訓，是你讓他跪的，也應是你扶他。不過不是現在，他跪的時間少，我不樂意。”
［…………］君天下無語！沈念之真的是能言善道，說話的詞語間還流露著諷刺，能說出這麽一堆傷人心的話，還能淡定喝茶的人，就只有沈念之了。
從窗戶紙望去，陸辰淵跪在雪地裏一動不動，腰板挺直，那拳頭攥得倒是緊，看來還是不累。
‘看！陸師兄竟然跪在那裏，是發生了什麽嗎？’
‘我怎麽會知道？顧閣主一向溫和，一定是他觸犯了什麽！不然誰會在數九寒天罰跪啊……’
‘快走快走，去告訴師父，不是說不能在過節的時候罰跪嗎，咱們幫幫陸師兄。’
那幾個弟子口中的師父，便是慎刑司的長老，一個時而溫和時而狠心的人，不過他定的規矩雖然大多數沒人情味，可唯獨一個，那就是不能在過節的時候罰人！
君天下聽了去，對沈念之說［不用擔心你的徒弟，一會兒就有人來救他了。］
沈念之擡頭，“我倒不想有人來救他。”
［嗯？這還是我從前認識的小沈沈嗎？你不是最愛你那個徒弟了嗎？］
“我在意的從來都不是他，你知道的。”
［是啊，我一直知道，可帝尊不是消除了你與風昭美好的回憶了嗎？你怎麽還會記得？］
“因為你，帝尊把你這個漏勺封印在我體內，想不讓我記起來，那是癡心妄想。不過我還挺感激他的，否則現在我肯定不知道我是誰，又在做什麽。”
［嘖……帝尊還是沒下死手，以他的能力，盡管我在，你也不一定能恢覆，看來你的心魄還健在。］
沈念之又笑道：“我的心魄只能讓我失去記憶十次，有一魄已經給了帝尊，所以到了第九次失去時，我便會真的死了，到時候，帝尊思念我怎麽辦？你去給他折磨嗎？”
他記得，他現在只剩四魄了，帝尊讓他忘記風昭毀了他兩魄，如今肯定要經過深思熟慮才能再毀。
［什麽？你……你知道了？我一直以為你對帝尊的折磨樂在其中呢，結果……］
“一旦帝尊發現我的處境，你覺得他不會迫使我失憶，然後做他的傀儡？一次次的失去，一次次的去做我不想做的事，當初如果不是他視而不見，風昭怎會死？他們又如何得逞？！”沈念之握緊了雙拳，帝尊制約他的行動，所以他對帝尊只有聽從，沒有違背，以至於他失去良多。
比如六識。
［……那……那你想辦法奪回心魄啊！為什麽每次都受制於他呢？他就是靠著你那白給的心魄活著的，你怎麽不取？］
“你難道不是受制於他嗎？他迫使你不能說出關於我的記憶，你也不能提醒我，用我的身體去做事還不能被他發現，你不也是這樣嗎？沒了我，你才能自由，才能擁有我的身體，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
君天下無話可說。
可是他又不想沈念之死的那麽輕易啊……那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啊……
“若我死了，你幫我照顧好陸辰淵，他……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討厭，更何況，他還是風昭的第一個意念體。”
［我不答應！你也不許死！你只能死在我手裏，白蓮帝尊也不能！有這個意念體在，帝尊不可能善罷甘休的，你要如何阻止？自己去殺嗎？你有幾條命？］
白蓮，是帝尊的字。他姓南宮，名流雲，字白蓮。
“別擔心，我又沒說我很快便死了，你別激動。我還想好好看看他呢。”
說著，他望向窗外跪地臉色發白的陸辰淵，他的臉快和雪一樣白了。
這樣美強慘的陸辰淵，還是與風昭相差很多啊。
*
沒多久，那位慎刑司的長老便被請來了，請到沈念之屋裏喝茶。
“長老見笑，徒弟不懂事，沒想到竟驚動了長老。”他說著便默默瞪了君天下一眼，君天下無奈撓撓頭，尷尬的笑著……
“既然是不懂事造成的，我想也不用在大雪天跪著吧……跪了一夜，這天眼見著就要亮了，你也知道，冬天白天來的晚，他能跪到現在時間已經很長了。”
沈念之點了點頭，“不妨事，天還沒完全亮，死不了。”
慎刑司的長老叫楚楓，愛多管閑事，尤其是關於刑罰的事。
“他做了什麽讓顧閣主如此生氣？”
“修煉魔術被我發現了。”
修煉魔術這種事也能外說？！君天下真想堵住沈念之的嘴！沈念之這真的是在把陸辰淵往死路上逼！還說他狠心，他看分明是沈念之狠心！
“什麽？！修煉魔術？不可能吧？顧閣主會不會看錯了？”
楚楓試探著他的語氣。
“不可能錯。還希望楚長老給個面子，將此事瞞下來，若他做了什麽，再新帳舊帳一起算。”
楚楓看他一臉嚴肅，絲毫沒有說笑的意思，他便想了想，“好。修煉魔術近幾年一直大有人在，也不都是些惡人，他還小，應不會做出什麽。”
沈念之給他倒茶，“若這樣也好。”
君天下深吸了一口氣，還好楚楓是個明是非，通情達理的人，換作別人，早就把這事捅破了。他也不知道沈念之到底在想什麽，竟然把這種事告訴了他人。
沈念之是戰神時一直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而今他的心魄被鎖的可能性很小，不然他也不會恢覆記憶，一定是白蓮遇到了什麽難事，才暫且放松對沈念之的控制。
如今他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人，便不再害怕萬一他失憶，而猝不及防了。
君天下看著天一點一點的亮起來，沈念之還沒有發覺，他便去提醒，［他再跪就真死了，我竟然會給他求情，真是天道好輪回啊。］
沈念之擡頭看向楚楓，“長老覺得他現在能起來嗎？”
楚楓語氣冷淡：“不能。”
“雖然他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可他練了魔術，按規矩，跪三天三夜也不為過。”
沈念之點頭。
君天下捂著胸口，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他這是造孽啊！跪三天不死也殘了好吧？還不如打他一頓。那是風昭的意念體啊，沈念之在想什麽？
等等！打他一頓總比跪死強！昨天是節日，但今天不是節日啊！楚楓可以發揮的的技能了……
趁著沈念之喝茶的功夫，君天下又反客為主的把沈念之擠到空間。
“楚長老，跪著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我看打他一頓也好，讓他長長記性。”
君天下知道剛才沈念之答應了楚楓，所以不好反駁他的話語，那就直接說出來好了。
楚楓思考了一下，“顧閣主當真舍得？”
舍得？什麽叫舍得？
“我派門規，觸碰魔術之人靈鞭八十，他身子骨那麽弱，恐怕不到三十便死了。顧閣主還是要考慮一下。”
君天下又無語，兩邊都是死，他選啥才能讓陸辰淵恨沈念之呢？
然而腦子裏冒出一個聲音來，“選第二個。我替他六十。”
這是沈念之的聲音。
君天下不樂意了，沈念之受傷他也會感同身受，即使沈念之沒有痛感，但君天下有痛感啊，靈鞭不是非同尋常的鞭子，一下便是刺骨的疼，君天下改變了註意。
可他剛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處在空間中，沈念之竟然……竟然把他拽回來了！
［別答應！別答應，讓他跪著好了！］
沈念之心說：‘自己做的事要自己承擔，別以為罰了我徒弟你就可以高枕無憂，我沒有痛感，我無所謂！’
君天下一個大寫的後悔！沈念之沒有痛感，他有啊！他與他同體啊！
然後，沈念之答應了！他答應了！
當楚楓走時，沈念之說道：“我替他六十，剩下的他受。”
楚楓搖頭，“你這是何苦？”
沈念之心說：為了讓君天下嘗試一下痛的感覺啊，他很樂意呢。
可他似乎忘了，陸辰淵的疼痛感是常人的三倍，二十下，那就相當於別人打了六十下的疼……當然，沈念之感覺不到，因為他想讓君天下嘗試。
可是君天下忽然察覺到什麽，［不對啊小沈沈，你上次不是用上紫也就是那個聚魔幡將你的命與陸辰淵的命綁定在一起了嗎？
也就是說他受傷你也會受傷，並且他身上有傷口不會感覺到痛，可是你也會感同身受的啊……］
沈念之平淡地說：“對啊，所以我這根本不是在罰陸辰淵，而是在罰我自己啊。我怎會對風昭下手？雖然他只是意念體。”
君天下再次無語，哪裏會有人對自己這麽狠的？八十下靈鞭，沈念之即使感覺不到痛，可還是會虛弱的跟條狗一樣啊……
［你有病嗎？］君天下第一次對沈念之說這麽嚴肅的話。
“我是有病，病到自己看不清自己的未來、病到可以讓你隨意進出、病到明明知道這樣會使陸辰淵恨我我還是會這麽做，你說，我是不是傻？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會不會因為這點事而刻骨銘心，風昭他向來是心理承受能力很強的。”
君天下看著已經被人拖走的陸辰淵，點了點頭，［傻到離譜，我為你們的情義真的說不出諷刺的話，你加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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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大雪天，今年的天氣比往年冷了許多，寒風刺骨。
［小沈沈真生氣了？別啊，我錯了不行？］
君天下在沈念之面前晃來晃去，［我不應該趁你虛弱的時候欺負陸辰淵，還讓他在大雪天跪著……要不……我跪下給你賠禮道歉？］
君天下祈求著沈念之，可是見沈念之不回話，他竟然真的跪下了！這不是他想跪，是他許久被壓制的戾氣迫使他跪，在沈念之這裏，君天下能夠使用戾氣，但也被戾氣制約，所以他不敢惹他，卻又時常作死。
他可是君天下啊！誰能讓他跪？沈念之真是古往今來第一個人！
“你做什麽？給我起來。”沈念之閉著眼睛總感覺身前的這個人低了半頭，一睜眼，便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
“你我同級，不適合跪我。”
同級？沈念之是知道了什麽？
［你……是不是早已經猜到了？］
“是又如何？你是真想殺我，也是真想挑撥我和陸辰淵的關系，可到頭來，你只做了後者，因為前者你做不到。我說的不對嗎？風昭從沒傷害過你，他甚至不願意戾氣被永遠消除，不然你怎會出現。”
［小沈沈真是聰明！我不能殺你，但是我可以挑撥你二人的關系，讓陸辰淵恨你，這不是很有意思嗎？至於風昭……不是他不願意，而是如果戾氣永遠消除，那你就危險了，我的存在，才是你安全的保障。］
沈念之：您可真自戀。
“盡管陸辰淵是意念體，你也不能這樣對他，他也什麽都沒做錯，更何況，刻骨銘心就一定要以傷害他為主嗎？應當還有別的辦法。”
［我說過，我討厭他勝過討厭你，所以，別的辦法最好不要讓我知道，否則我一定會攪黃。］
君天下趁著沈念之給陸辰淵調節靈力，竟然反客為主，把沈念之擠到了屬於君天下的空間裏，對陸辰淵進行一系列的心理打擊，這是沈念之沒有預料到的。
他沒想到君天下靈力精進到可以反客為主的地步上，他也確實沒有防著他……
“今天過節，你讓他跪在院子裏，路過的人不是都看見了？你是有多討厭他？”
［我就是不想讓他好受！他用我靈符，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讓他跪著怎麽了？你現在去把他扶起來啊！］
沈念之笑了笑，“我覺得他應該長教訓，是你讓他跪的，也應是你扶他。不過不是現在，他跪的時間少，我不樂意。”
［…………］君天下無語！沈念之真的是能言善道，說話的詞語間還流露著諷刺，能說出這麽一堆傷人心的話，還能淡定喝茶的人，就只有沈念之了。
從窗戶紙望去，陸辰淵跪在雪地裏一動不動，腰板挺直，那拳頭攥得倒是緊，看來還是不累。
‘看！陸師兄竟然跪在那裏，是發生了什麽嗎？’
‘我怎麽會知道？顧閣主一向溫和，一定是他觸犯了什麽！不然誰會在數九寒天罰跪啊……’
‘快走快走，去告訴師父，不是說不能在過節的時候罰跪嗎，咱們幫幫陸師兄。’
那幾個弟子口中的師父，便是慎刑司的長老，一個時而溫和時而狠心的人，不過他定的規矩雖然大多數沒人情味，可唯獨一個，那就是不能在過節的時候罰人！
君天下聽了去，對沈念之說［不用擔心你的徒弟，一會兒就有人來救他了。］
沈念之擡頭，“我倒不想有人來救他。”
［嗯？這還是我從前認識的小沈沈嗎？你不是最愛你那個徒弟了嗎？］
“我在意的從來都不是他，你知道的。”
［是啊，我一直知道，可帝尊不是消除了你與風昭美好的回憶了嗎？你怎麽還會記得？］
“因為你，帝尊把你這個漏勺封印在我體內，想不讓我記起來，那是癡心妄想。不過我還挺感激他的，否則現在我肯定不知道我是誰，又在做什麽。”
［嘖……帝尊還是沒下死手，以他的能力，盡管我在，你也不一定能恢覆，看來你的心魄還健在。］
沈念之又笑道：“我的心魄只能讓我失去記憶十次，有一魄已經給了帝尊，所以到了第九次失去時，我便會真的死了，到時候，帝尊思念我怎麽辦？你去給他折磨嗎？”
他記得，他現在只剩四魄了，帝尊讓他忘記風昭毀了他兩魄，如今肯定要經過深思熟慮才能再毀。
［什麽？你……你知道了？我一直以為你對帝尊的折磨樂在其中呢，結果……］
“一旦帝尊發現我的處境，你覺得他不會迫使我失憶，然後做他的傀儡？一次次的失去，一次次的去做我不想做的事，當初如果不是他視而不見，風昭怎會死？他們又如何得逞？！”沈念之握緊了雙拳，帝尊制約他的行動，所以他對帝尊只有聽從，沒有違背，以至於他失去良多。
比如六識。
［……那……那你想辦法奪回心魄啊！為什麽每次都受制於他呢？他就是靠著你那白給的心魄活著的，你怎麽不取？］
“你難道不是受制於他嗎？他迫使你不能說出關於我的記憶，你也不能提醒我，用我的身體去做事還不能被他發現，你不也是這樣嗎？沒了我，你才能自由，才能擁有我的身體，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
君天下無話可說。
可是他又不想沈念之死的那麽輕易啊……那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啊……
“若我死了，你幫我照顧好陸辰淵，他……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討厭，更何況，他還是風昭的第一個意念體。”
［我不答應！你也不許死！你只能死在我手裏，白蓮帝尊也不能！有這個意念體在，帝尊不可能善罷甘休的，你要如何阻止？自己去殺嗎？你有幾條命？］
白蓮，是帝尊的字。他姓南宮，名流雲，字白蓮。
“別擔心，我又沒說我很快便死了，你別激動。我還想好好看看他呢。”
說著，他望向窗外跪地臉色發白的陸辰淵，他的臉快和雪一樣白了。
這樣美強慘的陸辰淵，還是與風昭相差很多啊。
*
沒多久，那位慎刑司的長老便被請來了，請到沈念之屋裏喝茶。
“長老見笑，徒弟不懂事，沒想到竟驚動了長老。”他說著便默默瞪了君天下一眼，君天下無奈撓撓頭，尷尬的笑著……
“既然是不懂事造成的，我想也不用在大雪天跪著吧……跪了一夜，這天眼見著就要亮了，你也知道，冬天白天來的晚，他能跪到現在時間已經很長了。”
沈念之點了點頭，“不妨事，天還沒完全亮，死不了。”
慎刑司的長老叫楚楓，愛多管閑事，尤其是關於刑罰的事。
“他做了什麽讓顧閣主如此生氣？”
“修煉魔術被我發現了。”
修煉魔術這種事也能外說？！君天下真想堵住沈念之的嘴！沈念之這真的是在把陸辰淵往死路上逼！還說他狠心，他看分明是沈念之狠心！
“什麽？！修煉魔術？不可能吧？顧閣主會不會看錯了？”
楚楓試探著他的語氣。
“不可能錯。還希望楚長老給個面子，將此事瞞下來，若他做了什麽，再新帳舊帳一起算。”
楚楓看他一臉嚴肅，絲毫沒有說笑的意思，他便想了想，“好。修煉魔術近幾年一直大有人在，也不都是些惡人，他還小，應不會做出什麽。”
沈念之給他倒茶，“若這樣也好。”
君天下深吸了一口氣，還好楚楓是個明是非，通情達理的人，換作別人，早就把這事捅破了。他也不知道沈念之到底在想什麽，竟然把這種事告訴了他人。
沈念之是戰神時一直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而今他的心魄被鎖的可能性很小，不然他也不會恢覆記憶，一定是白蓮遇到了什麽難事，才暫且放松對沈念之的控制。
如今他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人，便不再害怕萬一他失憶，而猝不及防了。
君天下看著天一點一點的亮起來，沈念之還沒有發覺，他便去提醒，［他再跪就真死了，我竟然會給他求情，真是天道好輪回啊。］
沈念之擡頭看向楚楓，“長老覺得他現在能起來嗎？”
楚楓語氣冷淡：“不能。”
“雖然他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可他練了魔術，按規矩，跪三天三夜也不為過。”
沈念之點頭。
君天下捂著胸口，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他這是造孽啊！跪三天不死也殘了好吧？還不如打他一頓。那是風昭的意念體啊，沈念之在想什麽？
等等！打他一頓總比跪死強！昨天是節日，但今天不是節日啊！楚楓可以發揮的的技能了……
趁著沈念之喝茶的功夫，君天下又反客為主的把沈念之擠到空間。
“楚長老，跪著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我看打他一頓也好，讓他長長記性。”
君天下知道剛才沈念之答應了楚楓，所以不好反駁他的話語，那就直接說出來好了。
楚楓思考了一下，“顧閣主當真舍得？”
舍得？什麽叫舍得？
“我派門規，觸碰魔術之人靈鞭八十，他身子骨那麽弱，恐怕不到三十便死了。顧閣主還是要考慮一下。”
君天下又無語，兩邊都是死，他選啥才能讓陸辰淵恨沈念之呢？
然而腦子裏冒出一個聲音來，“選第二個。我替他六十。”
這是沈念之的聲音。
君天下不樂意了，沈念之受傷他也會感同身受，即使沈念之沒有痛感，但君天下有痛感啊，靈鞭不是非同尋常的鞭子，一下便是刺骨的疼，君天下改變了註意。
可他剛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處在空間中，沈念之竟然……竟然把他拽回來了！
［別答應！別答應，讓他跪著好了！］
沈念之心說：‘自己做的事要自己承擔，別以為罰了我徒弟你就可以高枕無憂，我沒有痛感，我無所謂！’
君天下一個大寫的後悔！沈念之沒有痛感，他有啊！他與他同體啊！
然後，沈念之答應了！他答應了！
當楚楓走時，沈念之說道：“我替他六十，剩下的他受。”
楚楓搖頭，“你這是何苦？”
沈念之心說：為了讓君天下嘗試一下痛的感覺啊，他很樂意呢。
可他似乎忘了，陸辰淵的疼痛感是常人的三倍，二十下，那就相當於別人打了六十下的疼……當然，沈念之感覺不到，因為他想讓君天下嘗試。
可是君天下忽然察覺到什麽，［不對啊小沈沈，你上次不是用上紫也就是那個聚魔幡將你的命與陸辰淵的命綁定在一起了嗎？
也就是說他受傷你也會受傷，並且他身上有傷口不會感覺到痛，可是你也會感同身受的啊……］
沈念之平淡地說：“對啊，所以我這根本不是在罰陸辰淵，而是在罰我自己啊。我怎會對風昭下手？雖然他只是意念體。”
君天下再次無語，哪裏會有人對自己這麽狠的？八十下靈鞭，沈念之即使感覺不到痛，可還是會虛弱的跟條狗一樣啊……
［你有病嗎？］君天下第一次對沈念之說這麽嚴肅的話。
“我是有病，病到自己看不清自己的未來、病到可以讓你隨意進出、病到明明知道這樣會使陸辰淵恨我我還是會這麽做，你說，我是不是傻？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會不會因為這點事而刻骨銘心，風昭他向來是心理承受能力很強的。”
君天下看著已經被人拖走的陸辰淵，點了點頭，［傻到離譜，我為你們的情義真的說不出諷刺的話，你加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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