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本座不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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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本座不會騙人
蘇無雙一字一句地給沈念之做著解釋，說實話，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有一天來教自己的師尊……
啊……不敢想啊不敢想。
不過沈念之也如往常一樣不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聽力半天，硬是沒學會。
沈念之：“好了。你會做的話……明日你做吧。”
蘇無雙：“……”他真討厭！
也就是說，他這一晚上白花這時間給他講解了，真是氣憤十足啊。
沈念之又說：“做的不好吃便打死你。”他想了想，他自己又不吃，現在能張嘴吃飯的只有他的師弟師妹，他的手藝……應該可以吧……
蘇無雙：“師尊想怎麽打死我？”
什麽？這是什麽鬼問題？沈念之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聽見這種問題……
沈念之面無波瀾，心想著，自己好像曾經聽說過鬼界之人怕明火，但修為略微高點的則怕三昧真火，顧夜澤也是怕這種東西，所以從來不輕易與沈念之起沖突。
而且沈念之似乎從來沒有用三昧真火嚇過顧夜澤……他忽然想對蘇無雙試試……
以沈念之凡人的修為是絕對不可能弄出三昧真火的，可他剛剛收回了上紫(當然是聚魔幡)，靈力恢覆不少，正好可變出那純正的火。
只見沈念之冷冷一笑，手中冒出一個藍色的火團，那火團非常的小，被攥在沈念之的手心裏。他將手慢慢展開，蘇無雙原本還有些好奇的湊近觀看，可是沒兩秒鐘他便不敢直視了。
沈念之：“為師覺得你很想嘗試一下這個的威力。”說著，他的手向蘇無雙靠近，蘇無雙簡直不敢擡頭啊好吧？為了遠離它，都後背緊貼墻面了。
“怕什麽？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啊……”他的火苗離蘇無雙近在咫尺，他似乎感覺到蘇無雙在顫抖，從剛才到現在，他從來沒有直視，可就是很害怕的樣子。
“看著它！”沈念之厲聲說道。
“師……師尊……無雙錯了……錯了……別……別靠近我……”蘇無雙說出這些話時語氣都是抖著的。
沈念之覺得很好玩，本來他們兩個還是隔著一個桌子的，可奈何沈念之就是想知道，鬼界的那到底有多怕三昧真火，所以……他走近了蘇無雙。
蘇無雙忽然躲開那靠近的火，看見沈念之坐在桌子上，他連頭都不敢擡，只是跪在他面前，顫抖的說：“別……師尊我錯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惹師尊生氣了……”
他抓著沈念之的衣尾，語氣可憐極了，沈念之的表情沒有一絲的同情，“真膽小，沒意思。”說著便把火收了起來，“你起來，動不動就下跪，你的膝蓋很好嗎？”
蘇無雙顫抖的身體緩緩站起，沈念之內心憋笑，顧夜澤他都可以欺負，他的弟弟算什麽。
不過……也可以因此證明，這位沒有開封的蘇無雙確實是鬼族之人，因為除了鬼界的人，幾乎有很少人見火就怕。
蘇無雙：“……師尊……”
沈念之不禁問道：“你為什麽那麽怕這個東西？”
蘇無雙只是搖搖頭，他的眼淚似乎都要流下來了，“不知道……我很恐懼它……”
沈念之想看到顏色都不能，他能看見顏色反倒恐懼，是不是很可笑？
“別怕，我教你。”沈念之拿起蘇無雙的手，那剛才出現在沈念之手中的藍色火焰轉眼間出現在了蘇無雙的手心中。
“燙……”蘇無雙不敢拿它，也不太敢直視。
燙是什麽感覺？好嗎？
“別動。它不會吃了你的。”那火苗在蘇無雙手中逐漸變的稍微大了些，畢竟不是蘇無雙的火，他放在手心總有被灼燒的感覺。
“試著接受它，將它與你的靈力融為一起，你就不會怕它了。”沈念之都沒有感覺自己說話已經變得這麽溫柔了。
蘇無雙忍著疼痛，用靈力慢慢地與火融合，而那火果然能隨著他的靈力變大變小，逐漸不燙了。可蘇無雙並不知道，這一團藍色火焰是只有高級靈師才能修煉的三昧真火。
或許高級靈師也不能修煉。沈念之的火系靈力可以支撐著他修煉各種關於火的靈力，而蘇無雙體內蘊藏的鬼力似乎也可以接受這個三昧真火，當真是神奇。
若換作別人，恐怕那手早就被變成血淋淋的了。
沈念之溫柔一笑，“你看，它並不會把你怎樣。”
蘇無雙點了點頭，任著那火在手中燃燒，有生之年，第一次見到藍色的火。
古書中曾記載，藍色的火不一定都是三昧真火，蘇無雙並沒有聯想到自己的師尊會這東西，況且……蘊藏更多知識的書籍他還沒有看，怎麽會懂那麽多呢。
*
陸辰淵想要自己將靈力逼出來，因為他還沒有達到那種能與蘇無雙同位的地步。他剛才看到沈念之為自己出氣，心裏喜悅，可見到他親手去教蘇無雙，這心情就極度不好了。
忽然，他的腦子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翻滾，像是在迫使他沖破這道擋著靈力的門檻，可是他記得，他明明資質平庸，又怎會有這樣的感覺？
當他進入一片昏暗時，陸辰淵恍然睜眼，看見的並不是他所在的屋子，而是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的陌生地方，簡單來說，他連自己的穿著都看不見，猶如閉眼之後。
這裏沒有一點聲音，淒涼的可怕。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有人在前面喊他，他似乎沒有察覺到這是幻境，只是隨著聲音向前走去。
［哈哈哈哈，本座當是什麽人能進入沈念之的意念，原來是你這個小煞星啊。］
只聽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聲音，他在小煞星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似乎是在諷刺他。
“你胡說！我不是煞星！”陸辰淵從小就被人叫煞星，他被收到華山派的時候以為他自己可以逃脫這兩個字，沒想到有人竟舊事重提。
［你不是誰是啊？沈念之遇到你也是倒黴，他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某人不讓他來找，他非要固行己見，實在是……癡情的很。］
陸辰淵這才聽清，沈念之是誰？他不認識啊……
還有，說誰癡情？又在找誰？
“你別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沈念之，我也沒有遇見他！”
那男子欲要說出沈念之就是顧夜澤的事，可他的嗓子很難受，好吧，戰神的名字如果不是沈念之讓他說，他是說不出來的。
［唉，沈念之竟然沒有告訴你你的真實身份？不過也是，他怎會說？你只是一個……］意念體罷了。
他沒有接著說下去，轉而反諷為譏［我說錯名字了，是顧夜澤。不過你真的好傻，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傻的人？曾經你也是這般傻，如今也是……你想變強，可是……你的師尊不曾教你，卻去教欺負你的人，你難道，就不討厭他嗎？］
是啊，陸辰淵站在門外看了很長時間，他好討厭他的師尊——顧夜澤，不過準確來說，現在的‘顧夜澤’他倒是有點喜歡了，最起碼他的眼睛裏開始有他了。
不過他明明是為他出氣去的，竟然與蘇無雙開始了師徒情誼！
“曾經？我的曾經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悲，傻又從何而來？”他目睹親人被殺，自己苦苦追求才入了修仙界，可始終被無視，這不可悲嗎？
［……不重要。］他並不想為他解釋當初他的主體風昭所做的驚天駭俗的事，也是因為風昭，他才被困在沈念之體內，如今仍舊不得出來。
他好奇怪，陸辰淵很想遠離他，然而卻不能。
［咳咳，本座知道，你是個不願意承認事實的人，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因為他如此對你，你便恨極了他或是想要親手宰了他……但本座敢確定，之後的你一定會想這麽做的。
本座，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想清楚，到時候，你來找本座，本座幫你除了他，不過你若是沒想清楚，本座也會強制你除了他，這是必然趨勢，不過是一個主動一個被動罷了。］
什麽意思？什麽一個月的時間？陸辰淵怎麽會狠心到去親手除了顧夜澤呢？他不會的……就算是他對他不好，他也不會的……這可是修仙界很有名有望的閣主啊，殺他對他有什麽好處？
［別掙紮了小煞星，他，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他就是個冷血無情的人，從一開始，他想著的就不是你，他讓你跟著，不過是看著你可憐，覺著你對他有益，一旦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便不會再護著你了。］
本來沈顧夜澤想著的也不是他啊，華山派好像也沒他特別關懷的人吧？況且他能對他有什麽益處？失去信任？可是陸辰淵現在還沒有得到他的信任啊……
“你錯了。師尊他不是你說得那般不堪，他……能感受到我對他的……”
［你對他的好？］他搶著說道。
他又說［你是第一個說他有心的，可笑至極，把心安在這樣一個人的身上，你不覺得心太委屈了嗎？］
連風昭的死都沒能換沈念之痛哭一場，只是落了幾滴瓊瑤淚水，這根本不算傷心！
“反……反正……我是不會幫你除了他的！你快去找你的沈什麽之去吧！”
去找沈什麽之？他這不就是在沈念之體內嗎？還去哪裏找？
沒等那男子再說些什麽，陸辰淵便加快速度的撤退著，盡管他走不出去，耳邊還一直回響著他的聲音，什麽日久天長啊，什麽狗屁師徒啊，還什麽早知如此啊，什麽執念不消啊，他是來搞傳銷的吧？
陸辰淵似乎走到盡頭了，可他的手好像觸摸到了什麽，一團軟綿綿的東西……
［小煞星，你碰到本座的手了。］
什麽？！是那個男人的手！！啊真是晦氣死了！
“我……我怎麽出去？我不想見到你了！”陸辰淵明明是按原路返回的，怎麽身邊還有這個男人？晦氣啊晦氣！
［你也沒見到我啊……出去之前，本座給你個東西。］
陸辰淵可沒說要啊，是它自己出現在他的手裏的！這可不是盜竊啊！
“這是什麽？是……圓的？”因為幻境太黑，所以陸辰淵看不見這個東西，只能憑借觸感。
［……你用它，可以很快的打開自己的靈力，放心吧，不會對你以及對他人有什麽傷害的。］
“真的？”他忽然心動，靈力低微一直是他的困擾，他不想被人瞧不起。
［本座從不會騙人。］當然，也僅限於人這個生物，他倒是很想看看，風昭的意念體修煉了魔力後沈念之的表情，是否還會封印，並借機移轉到自己身上。
他傷害不了沈念之……不過可以借這個東西傷害沈念之啊！只要陸辰淵用它，不僅可以擁有屬於他的靈力，還可以……在控制不住的時候去傷一傷沈念之啊。
“你心裏說的，我能聽見。沈念之到底是誰？你為什麽這麽討厭他？”
［討厭一個人不需要理由。……等等，你怎麽能聽見本座說的話？］
“不知道。你真的很奇怪啊……”陸辰淵攥著這個圓的東西，又說道：“反正我不認識沈念之，他受不受傷跟我沒關系。”
［對，你說的都對。］他默默笑出了聲。
對他來說，他見過風昭殞身，也見過沈念之失魂落魄，兩個人誰都想護住誰，一個擁有至清至純之力，一個卻是擁有天誅地滅的玄月之力，兩人結合便可統一六界，可他們並無私心，沈念之更是寧願被誅天劍殺死也不願稱霸，風昭則也是跟隨。
他真的奇怪，在他這裏格外重要的統一六界，在沈念之那裏卻不值一提，怪不得他是黑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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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敢想啊不敢想。
不過沈念之也如往常一樣不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聽力半天，硬是沒學會。
沈念之：“好了。你會做的話……明日你做吧。”
蘇無雙：“……”他真討厭！
也就是說，他這一晚上白花這時間給他講解了，真是氣憤十足啊。
沈念之又說：“做的不好吃便打死你。”他想了想，他自己又不吃，現在能張嘴吃飯的只有他的師弟師妹，他的手藝……應該可以吧……
蘇無雙：“師尊想怎麽打死我？”
什麽？這是什麽鬼問題？沈念之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聽見這種問題……
沈念之面無波瀾，心想著，自己好像曾經聽說過鬼界之人怕明火，但修為略微高點的則怕三昧真火，顧夜澤也是怕這種東西，所以從來不輕易與沈念之起沖突。
而且沈念之似乎從來沒有用三昧真火嚇過顧夜澤……他忽然想對蘇無雙試試……
以沈念之凡人的修為是絕對不可能弄出三昧真火的，可他剛剛收回了上紫(當然是聚魔幡)，靈力恢覆不少，正好可變出那純正的火。
只見沈念之冷冷一笑，手中冒出一個藍色的火團，那火團非常的小，被攥在沈念之的手心裏。他將手慢慢展開，蘇無雙原本還有些好奇的湊近觀看，可是沒兩秒鐘他便不敢直視了。
沈念之：“為師覺得你很想嘗試一下這個的威力。”說著，他的手向蘇無雙靠近，蘇無雙簡直不敢擡頭啊好吧？為了遠離它，都後背緊貼墻面了。
“怕什麽？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啊……”他的火苗離蘇無雙近在咫尺，他似乎感覺到蘇無雙在顫抖，從剛才到現在，他從來沒有直視，可就是很害怕的樣子。
“看著它！”沈念之厲聲說道。
“師……師尊……無雙錯了……錯了……別……別靠近我……”蘇無雙說出這些話時語氣都是抖著的。
沈念之覺得很好玩，本來他們兩個還是隔著一個桌子的，可奈何沈念之就是想知道，鬼界的那到底有多怕三昧真火，所以……他走近了蘇無雙。
蘇無雙忽然躲開那靠近的火，看見沈念之坐在桌子上，他連頭都不敢擡，只是跪在他面前，顫抖的說：“別……師尊我錯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惹師尊生氣了……”
他抓著沈念之的衣尾，語氣可憐極了，沈念之的表情沒有一絲的同情，“真膽小，沒意思。”說著便把火收了起來，“你起來，動不動就下跪，你的膝蓋很好嗎？”
蘇無雙顫抖的身體緩緩站起，沈念之內心憋笑，顧夜澤他都可以欺負，他的弟弟算什麽。
不過……也可以因此證明，這位沒有開封的蘇無雙確實是鬼族之人，因為除了鬼界的人，幾乎有很少人見火就怕。
蘇無雙：“……師尊……”
沈念之不禁問道：“你為什麽那麽怕這個東西？”
蘇無雙只是搖搖頭，他的眼淚似乎都要流下來了，“不知道……我很恐懼它……”
沈念之想看到顏色都不能，他能看見顏色反倒恐懼，是不是很可笑？
“別怕，我教你。”沈念之拿起蘇無雙的手，那剛才出現在沈念之手中的藍色火焰轉眼間出現在了蘇無雙的手心中。
“燙……”蘇無雙不敢拿它，也不太敢直視。
燙是什麽感覺？好嗎？
“別動。它不會吃了你的。”那火苗在蘇無雙手中逐漸變的稍微大了些，畢竟不是蘇無雙的火，他放在手心總有被灼燒的感覺。
“試著接受它，將它與你的靈力融為一起，你就不會怕它了。”沈念之都沒有感覺自己說話已經變得這麽溫柔了。
蘇無雙忍著疼痛，用靈力慢慢地與火融合，而那火果然能隨著他的靈力變大變小，逐漸不燙了。可蘇無雙並不知道，這一團藍色火焰是只有高級靈師才能修煉的三昧真火。
或許高級靈師也不能修煉。沈念之的火系靈力可以支撐著他修煉各種關於火的靈力，而蘇無雙體內蘊藏的鬼力似乎也可以接受這個三昧真火，當真是神奇。
若換作別人，恐怕那手早就被變成血淋淋的了。
沈念之溫柔一笑，“你看，它並不會把你怎樣。”
蘇無雙點了點頭，任著那火在手中燃燒，有生之年，第一次見到藍色的火。
古書中曾記載，藍色的火不一定都是三昧真火，蘇無雙並沒有聯想到自己的師尊會這東西，況且……蘊藏更多知識的書籍他還沒有看，怎麽會懂那麽多呢。
*
陸辰淵想要自己將靈力逼出來，因為他還沒有達到那種能與蘇無雙同位的地步。他剛才看到沈念之為自己出氣，心裏喜悅，可見到他親手去教蘇無雙，這心情就極度不好了。
忽然，他的腦子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翻滾，像是在迫使他沖破這道擋著靈力的門檻，可是他記得，他明明資質平庸，又怎會有這樣的感覺？
當他進入一片昏暗時，陸辰淵恍然睜眼，看見的並不是他所在的屋子，而是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的陌生地方，簡單來說，他連自己的穿著都看不見，猶如閉眼之後。
這裏沒有一點聲音，淒涼的可怕。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有人在前面喊他，他似乎沒有察覺到這是幻境，只是隨著聲音向前走去。
［哈哈哈哈，本座當是什麽人能進入沈念之的意念，原來是你這個小煞星啊。］
只聽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聲音，他在小煞星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似乎是在諷刺他。
“你胡說！我不是煞星！”陸辰淵從小就被人叫煞星，他被收到華山派的時候以為他自己可以逃脫這兩個字，沒想到有人竟舊事重提。
［你不是誰是啊？沈念之遇到你也是倒黴，他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某人不讓他來找，他非要固行己見，實在是……癡情的很。］
陸辰淵這才聽清，沈念之是誰？他不認識啊……
還有，說誰癡情？又在找誰？
“你別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沈念之，我也沒有遇見他！”
那男子欲要說出沈念之就是顧夜澤的事，可他的嗓子很難受，好吧，戰神的名字如果不是沈念之讓他說，他是說不出來的。
［唉，沈念之竟然沒有告訴你你的真實身份？不過也是，他怎會說？你只是一個……］意念體罷了。
他沒有接著說下去，轉而反諷為譏［我說錯名字了，是顧夜澤。不過你真的好傻，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傻的人？曾經你也是這般傻，如今也是……你想變強，可是……你的師尊不曾教你，卻去教欺負你的人，你難道，就不討厭他嗎？］
是啊，陸辰淵站在門外看了很長時間，他好討厭他的師尊——顧夜澤，不過準確來說，現在的‘顧夜澤’他倒是有點喜歡了，最起碼他的眼睛裏開始有他了。
不過他明明是為他出氣去的，竟然與蘇無雙開始了師徒情誼！
“曾經？我的曾經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悲，傻又從何而來？”他目睹親人被殺，自己苦苦追求才入了修仙界，可始終被無視，這不可悲嗎？
［……不重要。］他並不想為他解釋當初他的主體風昭所做的驚天駭俗的事，也是因為風昭，他才被困在沈念之體內，如今仍舊不得出來。
他好奇怪，陸辰淵很想遠離他，然而卻不能。
［咳咳，本座知道，你是個不願意承認事實的人，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因為他如此對你，你便恨極了他或是想要親手宰了他……但本座敢確定，之後的你一定會想這麽做的。
本座，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想清楚，到時候，你來找本座，本座幫你除了他，不過你若是沒想清楚，本座也會強制你除了他，這是必然趨勢，不過是一個主動一個被動罷了。］
什麽意思？什麽一個月的時間？陸辰淵怎麽會狠心到去親手除了顧夜澤呢？他不會的……就算是他對他不好，他也不會的……這可是修仙界很有名有望的閣主啊，殺他對他有什麽好處？
［別掙紮了小煞星，他，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他就是個冷血無情的人，從一開始，他想著的就不是你，他讓你跟著，不過是看著你可憐，覺著你對他有益，一旦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便不會再護著你了。］
本來沈顧夜澤想著的也不是他啊，華山派好像也沒他特別關懷的人吧？況且他能對他有什麽益處？失去信任？可是陸辰淵現在還沒有得到他的信任啊……
“你錯了。師尊他不是你說得那般不堪，他……能感受到我對他的……”
［你對他的好？］他搶著說道。
他又說［你是第一個說他有心的，可笑至極，把心安在這樣一個人的身上，你不覺得心太委屈了嗎？］
連風昭的死都沒能換沈念之痛哭一場，只是落了幾滴瓊瑤淚水，這根本不算傷心！
“反……反正……我是不會幫你除了他的！你快去找你的沈什麽之去吧！”
去找沈什麽之？他這不就是在沈念之體內嗎？還去哪裏找？
沒等那男子再說些什麽，陸辰淵便加快速度的撤退著，盡管他走不出去，耳邊還一直回響著他的聲音，什麽日久天長啊，什麽狗屁師徒啊，還什麽早知如此啊，什麽執念不消啊，他是來搞傳銷的吧？
陸辰淵似乎走到盡頭了，可他的手好像觸摸到了什麽，一團軟綿綿的東西……
［小煞星，你碰到本座的手了。］
什麽？！是那個男人的手！！啊真是晦氣死了！
“我……我怎麽出去？我不想見到你了！”陸辰淵明明是按原路返回的，怎麽身邊還有這個男人？晦氣啊晦氣！
［你也沒見到我啊……出去之前，本座給你個東西。］
陸辰淵可沒說要啊，是它自己出現在他的手裏的！這可不是盜竊啊！
“這是什麽？是……圓的？”因為幻境太黑，所以陸辰淵看不見這個東西，只能憑借觸感。
［……你用它，可以很快的打開自己的靈力，放心吧，不會對你以及對他人有什麽傷害的。］
“真的？”他忽然心動，靈力低微一直是他的困擾，他不想被人瞧不起。
［本座從不會騙人。］當然，也僅限於人這個生物，他倒是很想看看，風昭的意念體修煉了魔力後沈念之的表情，是否還會封印，並借機移轉到自己身上。
他傷害不了沈念之……不過可以借這個東西傷害沈念之啊！只要陸辰淵用它，不僅可以擁有屬於他的靈力，還可以……在控制不住的時候去傷一傷沈念之啊。
“你心裏說的，我能聽見。沈念之到底是誰？你為什麽這麽討厭他？”
［討厭一個人不需要理由。……等等，你怎麽能聽見本座說的話？］
“不知道。你真的很奇怪啊……”陸辰淵攥著這個圓的東西，又說道：“反正我不認識沈念之，他受不受傷跟我沒關系。”
［對，你說的都對。］他默默笑出了聲。
對他來說，他見過風昭殞身，也見過沈念之失魂落魄，兩個人誰都想護住誰，一個擁有至清至純之力，一個卻是擁有天誅地滅的玄月之力，兩人結合便可統一六界，可他們並無私心，沈念之更是寧願被誅天劍殺死也不願稱霸，風昭則也是跟隨。
他真的奇怪，在他這裏格外重要的統一六界，在沈念之那裏卻不值一提，怪不得他是黑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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