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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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恩惠
第二日。
秦墨跑了一晚上終於從魔界買了個糖回來，別問他是怎麽拿到的，問就是他偷偷溜進去差點和店主打起來，店主被迫給了他最好的糖。
當然，這糖是魔界特色，一天只開三個時辰，一開即賣完，不會有剩餘。而昨日晚上是那店主現做的。
為了讓蘇無雙成功的昏迷，顧夜澤把一整包給了他，親眼看著他一顆顆幸福美滿的吃掉。這糖藥效慢，積存在胃裏，如假酒一樣，這尤其是對人，那過後的勁頭大著呢。
蘇無雙剛開始還有點吃驚，可接過糖後又感到很開心，是的，他心裏又冒出感激顧夜澤的念頭了，直到將糖全部吃完後他才不爭氣地提醒自己，不能輕易原諒傷害過他的人。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孔，仿佛若有光。
穿過山便不再是人界了，而是真真正正的魔界邊域。
說遠也不遠，只是路上結界多，普通人過不來，修仙者不想踏入罷了。
十年來，這是顧夜澤第一次以這種方法踏入魔界。
想當年他們三人可謂是形影不離，對酒當歌，可煙消人散，他任是怎麽尋找也找不到關於沈念之的魂魄，而那位呢？魔界魔尊困在他體內，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還好他沒出來，不然就不止是沈念之死了。
魔界的結界是專門為他們打開的，他們都不用費力氣就被請進了‘招待所’。歷年來，這裏能進來的屈指可數。眼前那黑暗的、看不見頂的、四處全是黑氣的就是招待所。
這招待所的閣主與顧夜澤從前便是好友。昨夜與秦墨探討時便知道這位閣主很是希望與他相見。
從小道消息聽來，鬼界雖然與魔界交好，可也經常發生不愉快，兩邊沒有談判者，一些歪門邪道趁機而入，借進人界之名，挑起兩界紛爭。
鬼界的消息從來不會有誤，那裏有三界最發達的消息站，從鬼界出去的人，有一大部分都是那消息站的探子，只要信物一到，各路信息都會匯集到此。
從那時屠殺的場景來看，鬼界確實是接收到了信息，可是因為只有死士才知道顧夜澤所在之地，他們來不及通報，才會造成這種兩方會晤的場面。
招待所內四處飄蕩的類似於鬼魂的看似是鬼，其實是魔，他們看不清臉，四肢如常人一樣，可全身如同煙一樣的裹著。
按照招待所管他們叫的名字——游魂。
“……師尊，那……那是什麽？”風清兒眉頭微皺，下意識地緊緊抓著顧夜澤的胳膊，她試探性的摸了摸飛在她前面的游魂，卻被那游魂的一歪頭，給嚇的不敢再直視。
“不要亂動。”顧夜澤任著風清兒抓著他，看了看完好無損的蘇無雙，他也在四處張望，非常的好奇。
“別亂看。這裏的東西不幹凈。”顧夜澤停了下來，眼前的此景，才真的算是不幹凈。
只見那滿天飛舞的白黑色紙屑，他們混雜在一起落下，一行人的頭上無不有這種東西，而那游魂像是縮小的骷髏！
可顧夜澤知道，是那個希望與他相見的閣主來了。
這位閣主性子很喪，言語多少有些令人不想跟他聊。而經傳，他這種人出場方式就是這種的，真是令人一眼發喪！
以至於沈念之一直叫他喪喪子，他自己也覺得這個名字十分配他。
“等顧閣主好久了，怎麽才來？”他聲音發磁，可能是他面具的原因……
他那面具也是顧夜澤見過最嚴實的，就能看見眼睛，連眉毛都擋的死死的，他到底有多害怕被人看見自己的容貌？
他後面所站之人皆為蒙面的男子，人數倒也不少。這位便是招待所閣主——奉眠。
“不知此次前來，可是為了屠村之事？也是，是邊界管的不嚴才導致此果。關昭，還不出來？”經他一語，從他身後走來一男子，那些人為他讓出一條路來，他走到了前面。
此時無人關乎陸辰淵的表情，他不敢相信，一個看起來只比他大不到十歲的人，竟然是那個手握魔界兵馬，可以以他一人之命屠他村的人，而那個人的威壓使陸辰淵頭暈腦脹，別人倒是沒什麽大事，只是陸辰淵沒有靈力罷了。
而看到這個罪惡滔天的人，顧夜澤竟然還是笑臉相迎，這與此時陸辰淵的表情做了先明的對此。
蘇無雙緊緊拉著陸辰淵的胳膊，也不知他哪裏來的力氣，竟連蘇無雙抓他抓的都有些費勁。
“看看看看，我做的這點蠢事竟然招來了顧閣主，真是不該啊。”
他就是那位名副其實的領頭人——關昭，魔尊的第一手下，對魔尊的話唯命是從，是為魔君。
而他也只對魔尊尊敬，他是明知道顧夜澤是鬼王的，可有些事不能當面說出來，畢竟魔尊的朋友也不是好惹的。
“何止不該呢？關昭，你仿成陸辰淵的模樣燒了驛站，又給了陸辰淵一片你的符紙，是真當本閣主瞎呢？”
從顧夜澤那生氣的面容中可以看出，他是勉強笑著的。三界中，鬼王可以說是最好脾氣的，不管多大的事，他總是能笑著面對，從來不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樣子。
在場之人皆驚，不是陸辰淵燒的嗎？怎麽又變成這個什麽昭的了？
“閣主恕罪。我只是想看看，一個漏網之魚在閣主坐下會不會受到優待，答案總是令人震驚的。話說閣主也真是下得去手，明知道他是冤枉的，卻還要演戲給我看，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關昭行著禮，微微鞠躬。
魔族之人也會道歉？還是這麽尊敬的？在場之人又驚，難道顧夜澤會有此殊榮？不愧是顧閣主……
四方聲音皆為感嘆。
“怎麽？這戲我做的不好？還是……你覺得心疼了？”顧夜澤走近一步，他笑著。
“確實令人心疼呢。顧閣主的戲做的讓我真是感動的淋漓盡致呢。”關昭語氣絲毫不退讓。
“你也有資格心疼？屠村之時你可有一刻是心軟的？這會兒跟我說心疼，你不覺得可笑嗎？”
關昭想了想，“是呀，我忘了，我還屠過村呢，顧閣主不提醒，我都要以為顧閣主是來聊家常的呢。”
天啊！他這是什麽語氣？有這麽強勢的談判嗎？這樣的談判真的不會打起來嗎？
“家常？關昭，別以為他不出來你就可以代替他，人我也打了，戲你也看了，把東西拿出來。”他說的是陸辰淵身體裏的那一張符紙。
這符紙由誰下自然得由誰取。而且，顧夜澤做戲也只是為了不讓這個關昭認為陸辰淵無用，而借這符紙將他滅了。
可沈念之讓保護的人顧夜澤可不敢隨便給殺了。
聽此，關昭驚了一驚，光顧著嘴上乘快了，怎麽忘了他與自家魔尊交好？他真是想把剛才的話收回來。
他魔力一出，陸辰淵被吸起，雖然陸辰淵有蘇無雙抓著，可他還是被帶到了離地面三十厘米的位置上，只見從他胸口處被取出一張黑色的符紙，上面竟然還有陸辰淵的血液，出來時，陸辰淵是掙紮著的。
符紙取出，陸辰淵落在地上差點摔倒，被蘇無雙硬拉起，才勉強站穩。
關昭從陸辰淵身體裏感覺到了屬於魔界的靈力，不過倒不是他那符紙的，應是……陸辰淵自己的。
可一個人界的小子怎麽會有魔力呢？除非他……專修靈力，或者……他就是魔族中人。
關昭沒有說出來他心裏的想法，畢竟……他還想多看看這個少年的本事。
“顧閣主不要生氣，是我多嘴了，您別見怪。來吧閣主，事也該起了。”真是有生之年還能聽見關昭這麽誠心的道歉，顧夜澤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他手中的符紙飛到空中，化做一個比剛才略大的符紙。關昭給光顧著看戲的人使眼色，那兩人才把靈力運進那符紙。
他們三人的靈力各不相同，顧夜澤為白，關昭為黑，奉眠為灰。那符紙承載三中不同的靈力，竟從裏面竄出來一個非常白的小人。
那小人若是在光線強的地方定是看不見的，可偏偏這裏是幾乎近黑的，他被映射的非常逼真。
［我是掌符靈，有事請說。］
他聲音猶如一個五歲的孩子般稚嫩。
“契約再定，勞煩靈使重擬。”奉眠語氣略微尊敬。
眾人看著它小巧可愛的樣子，心說：這便是位於三界中立的掌符靈？
據說符靈制作的結界或契約除了他們自己人能破以外，其餘人都解不開，是如魯班鎖一樣堅固的。
他樣子如此小巧可愛，本事竟然如此大，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掌符靈在符紙上轉了三圈，竟從他頭上出現一張長二十厘米，寬二十八厘米的長方形布，這上面星星點點寫著十幾行字，後面還有一個方章。
那符靈好像知道他們的想法一樣，布上印著的是以三年為期的契約。三年，可能是沈念之距離覆活的日期。
只見三人破了手，血自己滴到了上面，還記得上次簽訂還是在上次……
［各位可還有什麽交代的？］
關昭微笑著看著顧夜澤，“此話一出，不可更改，顧閣主想清楚。”
“請你閉嘴謝謝。”顧夜澤非常的不耐煩，又道：“自今日起，人魔兩界的交易使不再是我，將由蘇無雙接任。勞煩掌符靈通報。”
顧夜澤的一字一句似乎都在刺痛著眾人的心，他要將交易權給予蘇無雙，那就代表今後所有有關人魔兩界的事顧夜澤不能再插手，一切都要聽從新的交易使的安排。
這可是長老級別才會有如此的恩惠的！
［通報完畢，接下來由掌主交談。］
掌主，那可是三界之中數一數二的人物，是只聞其名不聞其面的代表，既不是神仙也不是魔，但他的能力卻遠超於正常人。
他的樣子從來沒有人見過，每次出現都是遮著面容的。而這個符靈就是他制作出來的，沒人知道是用什麽東西所做，只知道這東西是個能通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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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秦墨跑了一晚上終於從魔界買了個糖回來，別問他是怎麽拿到的，問就是他偷偷溜進去差點和店主打起來，店主被迫給了他最好的糖。
當然，這糖是魔界特色，一天只開三個時辰，一開即賣完，不會有剩餘。而昨日晚上是那店主現做的。
為了讓蘇無雙成功的昏迷，顧夜澤把一整包給了他，親眼看著他一顆顆幸福美滿的吃掉。這糖藥效慢，積存在胃裏，如假酒一樣，這尤其是對人，那過後的勁頭大著呢。
蘇無雙剛開始還有點吃驚，可接過糖後又感到很開心，是的，他心裏又冒出感激顧夜澤的念頭了，直到將糖全部吃完後他才不爭氣地提醒自己，不能輕易原諒傷害過他的人。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孔，仿佛若有光。
穿過山便不再是人界了，而是真真正正的魔界邊域。
說遠也不遠，只是路上結界多，普通人過不來，修仙者不想踏入罷了。
十年來，這是顧夜澤第一次以這種方法踏入魔界。
想當年他們三人可謂是形影不離，對酒當歌，可煙消人散，他任是怎麽尋找也找不到關於沈念之的魂魄，而那位呢？魔界魔尊困在他體內，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還好他沒出來，不然就不止是沈念之死了。
魔界的結界是專門為他們打開的，他們都不用費力氣就被請進了‘招待所’。歷年來，這裏能進來的屈指可數。眼前那黑暗的、看不見頂的、四處全是黑氣的就是招待所。
這招待所的閣主與顧夜澤從前便是好友。昨夜與秦墨探討時便知道這位閣主很是希望與他相見。
從小道消息聽來，鬼界雖然與魔界交好，可也經常發生不愉快，兩邊沒有談判者，一些歪門邪道趁機而入，借進人界之名，挑起兩界紛爭。
鬼界的消息從來不會有誤，那裏有三界最發達的消息站，從鬼界出去的人，有一大部分都是那消息站的探子，只要信物一到，各路信息都會匯集到此。
從那時屠殺的場景來看，鬼界確實是接收到了信息，可是因為只有死士才知道顧夜澤所在之地，他們來不及通報，才會造成這種兩方會晤的場面。
招待所內四處飄蕩的類似於鬼魂的看似是鬼，其實是魔，他們看不清臉，四肢如常人一樣，可全身如同煙一樣的裹著。
按照招待所管他們叫的名字——游魂。
“……師尊，那……那是什麽？”風清兒眉頭微皺，下意識地緊緊抓著顧夜澤的胳膊，她試探性的摸了摸飛在她前面的游魂，卻被那游魂的一歪頭，給嚇的不敢再直視。
“不要亂動。”顧夜澤任著風清兒抓著他，看了看完好無損的蘇無雙，他也在四處張望，非常的好奇。
“別亂看。這裏的東西不幹凈。”顧夜澤停了下來，眼前的此景，才真的算是不幹凈。
只見那滿天飛舞的白黑色紙屑，他們混雜在一起落下，一行人的頭上無不有這種東西，而那游魂像是縮小的骷髏！
可顧夜澤知道，是那個希望與他相見的閣主來了。
這位閣主性子很喪，言語多少有些令人不想跟他聊。而經傳，他這種人出場方式就是這種的，真是令人一眼發喪！
以至於沈念之一直叫他喪喪子，他自己也覺得這個名字十分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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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面具也是顧夜澤見過最嚴實的，就能看見眼睛，連眉毛都擋的死死的，他到底有多害怕被人看見自己的容貌？
他後面所站之人皆為蒙面的男子，人數倒也不少。這位便是招待所閣主——奉眠。
“不知此次前來，可是為了屠村之事？也是，是邊界管的不嚴才導致此果。關昭，還不出來？”經他一語，從他身後走來一男子，那些人為他讓出一條路來，他走到了前面。
此時無人關乎陸辰淵的表情，他不敢相信，一個看起來只比他大不到十歲的人，竟然是那個手握魔界兵馬，可以以他一人之命屠他村的人，而那個人的威壓使陸辰淵頭暈腦脹，別人倒是沒什麽大事，只是陸辰淵沒有靈力罷了。
而看到這個罪惡滔天的人，顧夜澤竟然還是笑臉相迎，這與此時陸辰淵的表情做了先明的對此。
蘇無雙緊緊拉著陸辰淵的胳膊，也不知他哪裏來的力氣，竟連蘇無雙抓他抓的都有些費勁。
“看看看看，我做的這點蠢事竟然招來了顧閣主，真是不該啊。”
他就是那位名副其實的領頭人——關昭，魔尊的第一手下，對魔尊的話唯命是從，是為魔君。
而他也只對魔尊尊敬，他是明知道顧夜澤是鬼王的，可有些事不能當面說出來，畢竟魔尊的朋友也不是好惹的。
“何止不該呢？關昭，你仿成陸辰淵的模樣燒了驛站，又給了陸辰淵一片你的符紙，是真當本閣主瞎呢？”
從顧夜澤那生氣的面容中可以看出，他是勉強笑著的。三界中，鬼王可以說是最好脾氣的，不管多大的事，他總是能笑著面對，從來不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樣子。
在場之人皆驚，不是陸辰淵燒的嗎？怎麽又變成這個什麽昭的了？
“閣主恕罪。我只是想看看，一個漏網之魚在閣主坐下會不會受到優待，答案總是令人震驚的。話說閣主也真是下得去手，明知道他是冤枉的，卻還要演戲給我看，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關昭行著禮，微微鞠躬。
魔族之人也會道歉？還是這麽尊敬的？在場之人又驚，難道顧夜澤會有此殊榮？不愧是顧閣主……
四方聲音皆為感嘆。
“怎麽？這戲我做的不好？還是……你覺得心疼了？”顧夜澤走近一步，他笑著。
“確實令人心疼呢。顧閣主的戲做的讓我真是感動的淋漓盡致呢。”關昭語氣絲毫不退讓。
“你也有資格心疼？屠村之時你可有一刻是心軟的？這會兒跟我說心疼，你不覺得可笑嗎？”
關昭想了想，“是呀，我忘了，我還屠過村呢，顧閣主不提醒，我都要以為顧閣主是來聊家常的呢。”
天啊！他這是什麽語氣？有這麽強勢的談判嗎？這樣的談判真的不會打起來嗎？
“家常？關昭，別以為他不出來你就可以代替他，人我也打了，戲你也看了，把東西拿出來。”他說的是陸辰淵身體裏的那一張符紙。
這符紙由誰下自然得由誰取。而且，顧夜澤做戲也只是為了不讓這個關昭認為陸辰淵無用，而借這符紙將他滅了。
可沈念之讓保護的人顧夜澤可不敢隨便給殺了。
聽此，關昭驚了一驚，光顧著嘴上乘快了，怎麽忘了他與自家魔尊交好？他真是想把剛才的話收回來。
他魔力一出，陸辰淵被吸起，雖然陸辰淵有蘇無雙抓著，可他還是被帶到了離地面三十厘米的位置上，只見從他胸口處被取出一張黑色的符紙，上面竟然還有陸辰淵的血液，出來時，陸辰淵是掙紮著的。
符紙取出，陸辰淵落在地上差點摔倒，被蘇無雙硬拉起，才勉強站穩。
關昭從陸辰淵身體裏感覺到了屬於魔界的靈力，不過倒不是他那符紙的，應是……陸辰淵自己的。
可一個人界的小子怎麽會有魔力呢？除非他……專修靈力，或者……他就是魔族中人。
關昭沒有說出來他心裏的想法，畢竟……他還想多看看這個少年的本事。
“顧閣主不要生氣，是我多嘴了，您別見怪。來吧閣主，事也該起了。”真是有生之年還能聽見關昭這麽誠心的道歉，顧夜澤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他手中的符紙飛到空中，化做一個比剛才略大的符紙。關昭給光顧著看戲的人使眼色，那兩人才把靈力運進那符紙。
他們三人的靈力各不相同，顧夜澤為白，關昭為黑，奉眠為灰。那符紙承載三中不同的靈力，竟從裏面竄出來一個非常白的小人。
那小人若是在光線強的地方定是看不見的，可偏偏這裏是幾乎近黑的，他被映射的非常逼真。
［我是掌符靈，有事請說。］
他聲音猶如一個五歲的孩子般稚嫩。
“契約再定，勞煩靈使重擬。”奉眠語氣略微尊敬。
眾人看著它小巧可愛的樣子，心說：這便是位於三界中立的掌符靈？
據說符靈制作的結界或契約除了他們自己人能破以外，其餘人都解不開，是如魯班鎖一樣堅固的。
他樣子如此小巧可愛，本事竟然如此大，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掌符靈在符紙上轉了三圈，竟從他頭上出現一張長二十厘米，寬二十八厘米的長方形布，這上面星星點點寫著十幾行字，後面還有一個方章。
那符靈好像知道他們的想法一樣，布上印著的是以三年為期的契約。三年，可能是沈念之距離覆活的日期。
只見三人破了手，血自己滴到了上面，還記得上次簽訂還是在上次……
［各位可還有什麽交代的？］
關昭微笑著看著顧夜澤，“此話一出，不可更改，顧閣主想清楚。”
“請你閉嘴謝謝。”顧夜澤非常的不耐煩，又道：“自今日起，人魔兩界的交易使不再是我，將由蘇無雙接任。勞煩掌符靈通報。”
顧夜澤的一字一句似乎都在刺痛著眾人的心，他要將交易權給予蘇無雙，那就代表今後所有有關人魔兩界的事顧夜澤不能再插手，一切都要聽從新的交易使的安排。
這可是長老級別才會有如此的恩惠的！
［通報完畢，接下來由掌主交談。］
掌主，那可是三界之中數一數二的人物，是只聞其名不聞其面的代表，既不是神仙也不是魔，但他的能力卻遠超於正常人。
他的樣子從來沒有人見過，每次出現都是遮著面容的。而這個符靈就是他制作出來的，沒人知道是用什麽東西所做，只知道這東西是個能通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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