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1.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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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自世界融合後,關於熟悉的名字都成為了文豪or教育家等情況,起初人們以為是巧合。

但同名的人也太多了,且異能力均與這群作家的著作相關,參考兩個世界很大可能是平行世界,結論便能得出了:他們是另一個世界選擇不同的自己。

有了這個結論後眾人紛紛專研起來,別說,還真研究出了名堂。

作者的書中蘊藏著作者本人的經歷,思想,看法和見解,通過瀏覽書本,能參透背後執筆者的心理,這下可謂是各機構/組織/官方……的狂歡盛宴了。

-武裝偵探社-

中島敦剛完成替人尋找跑丟的寵物的委托,累得夠嗆回到偵探社,推門就看見江戶川亂步竟然在認真看書,不僅如此,桌面上還堆積著不少未拆封用塑料膜保護的新書,驚訝的睜大眼睛。

天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等會,也不一定,可能這些書都是偵探類懸疑破案題材。

畢竟自世界融合後,市面上便湧現了不少書,之前沒註意不知道,現在可謂是嚇一跳:

沒想到他們世界的文學如此匱乏。

……所以出現了新書,亂步先生對此感興趣屬於情理之中。

中島敦自己解釋了自己的疑惑,搖搖晃晃地走到沙發前,撲倒在沙發上。

今天氣溫有36°,在外面跑半天,又累又熱,快要死掉了。

如果中島敦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心中崇敬的亂步先生看的書叫《罪與罰》,作者名: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此時偵探社除了江戶川亂步和剛回來的中島敦其餘人都不在。

窗外忽然湧進一股微風,掛在窗前的風鈴輕輕搖曳,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陽光照在金屬外殼上,折射出耀眼的細碎光芒。

中島敦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在祥和的氛圍中聽著白噪音沈沈睡去。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他恍惚的想起那天泉鏡花找後來出現的太宰先生說了什麽,之後便離開了,說要做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曾焦急的詢問是什麽事。

女孩沈默。

於是他又說自己可以幫忙。

女孩拒絕,眼神堅定的看著他,說: “抱歉,敦……只有這件事必須由我自己親手完成。”

中島敦從尾崎紅葉口中得知過鏡花以前的經歷,聯想保鏢突然襲擊政員後,鏡花立即沖到保鏢面前,隨後令人擔憂的情況……中島敦明白了。

如果是要報仇的話,別人確實不方便插手。

同時他雖然認為殺人不對,但……曾殺死過仇人的他又有什麽立場和資格勸阻泉鏡呢。況且,那是殺父殺母的仇恨。

五天了,鏡花那邊還好嗎……

***

博多港。

一艘貨輪緩緩啟動,甲板上整齊的堆積著一座座小山似的集裝箱,裏面裝有各式各樣的貨物,全都是準備出口到亞洲及北美範圍的國家。

昏暗的艙室中,一道人影顯得格外突兀。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透衣領。心如擂鼓,在安靜並不算狹小的倉庫裏回響。

……貨輪已經駛出,他很快就安全了。

男人名叫市之瀬誠,正是六年前殺害泉鏡花父母的罪魁禍首。他的動機很簡單:那對男女得罪了他,害得他險些被抓。

實際上,泉鏡花的父母得罪的人不少,他們為政府工作,職能特殊,從事諜報刺殺。

事發後,國家也立即派人追查,最終查到市之瀬誠頭上,抓獲了市之瀬誠。

但出於某些方面的原因,並沒有處死市之瀬誠。

大約十天前,一個獄警突然來到市之瀬誠的牢房前。市之瀬誠當時擡頭看了眼,發現是個新面孔,不過也沒有在意。

直到對方說: “市之先生,有沒有興趣和我做筆交易。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幫你離開日本。”

市之瀬誠: “!”

沒有猶豫太久,再確認了不是釣魚執法後,市之瀬誠立即答應了下來。

五天前,他聽從對方的話擾亂了酒店現場,之後對方讓他先在某個安全屋待上幾天,等信號。

四天前的深夜,他沒忍住出門買了箱啤酒,回來的路上遇到個小女孩,起初他沒有在意,對方卻見他走過來後大步一跨擋在了他面前。

充滿仇恨的眼神刺進市之瀬誠的內心,市之瀬誠的危機感在這一刻沖上頂峰,發現事情明顯不對,他不動聲色的問道: “小妹妹,什麽事呀”

女孩握緊掛在胸前的手機,問他: “你看我眼熟嗎”

市之瀬誠眼皮狂跳,這顯然是和他有仇啊!什麽時候他都被關了六年,這個女孩一看年紀就不大,六年前他能做什麽……等等。

好像當時他殺某對夫妻的時候那對夫妻有個年幼的女兒。

雷光火石之間,市之瀬誠的聲音和女孩的聲音重疊:

“夜叉白雪!”

“你是那對夫婦的孩子!”

市之瀬誠的能力適合搞暗殺偷襲,面對殺戮異能,只有逃跑的餘地。

丟下剛買的啤酒,市之瀬誠轉頭就跑。

那小女孩確實年紀太小,市之瀬誠很快就甩掉了她。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女孩只是並不打算就這樣簡單的殺死他,而是打算讓市之瀬誠在無盡的恐懼中逃亡,最後快要觸到希望的剎那再殺死他,折磨市之瀬誠的精神和心靈。

……泉鏡花想要保住自己最後的底線,她答應了敦,從決定握住那只手走進陽光的那刻,她就不該使用黑暗裏學到的東西。

比如施以虐行。

泉鏡花在港。黑的那些年都是尾崎紅葉帶著,整個港。黑,除了已叛逃的太宰治,尾崎紅葉的審訊手段排在第二。

耳濡目染之下也有女人刻意的教導,泉鏡花腦子裏有一千種折磨市之瀬誠的方法。

但是她不能用。

底線一旦打破就回不去了,她還想回到偵探社,不願辜負那只牽住她的手。

所以。

就來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吧。

對此一無所知的市之瀬誠急忙聯系了那個人,那個人告訴他三天後會有一艘貨輪從博多港出發。

然後,便是現在——

上船前的三天裏,市之瀬誠總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視線如影隨形,不僅如此,他稍微放松一下警惕,便有殺機降臨,好幾次險些喪命。他明白,肯定是那個女孩。

思及對方父母的身份,加上那個女孩前幾天用到的異能和她母親一模一樣。

市之瀬誠急切的想要逃離這是非之地。

按照那個人說的,他只需要挨到第一站下船,就能拿到新的身份信息,到時候便能遠走高飛,希望就在眼前!

***

“嘿,問你,你是費佳的雙胞胎兄弟嗎”

果戈裏跟在異能體身邊,好奇的問道。

他們此時在澀谷中心街,趕往異能體和朋友們約好的商場二樓咖啡廳。

“你覺得呢”

“你們簡直一模一樣。”

“恭喜你,猜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哦那你叫什麽”

“米哈伊爾。”

“真的嗎這個名字很常見,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不信你可以問費佳。”異能體面不改色,語氣淡定,反襯托得果戈裏疑心重。

“好吧好吧,我信了。那親愛的米哈伊爾,一會我能和你一起見你的朋友們嗎”

“不可以。”

“好殘忍。”

“謝謝誇獎。”

果戈裏洩氣的露出包子臉,夾著嗓子聲音甜膩的撒嬌道: “真的不行嗎”

“不行哦。”

“好吧。Q_Q”

快要到地方的時候果戈裏自覺消失,費奧多爾面色平靜地推開玻璃門,進入咖啡廳。

“歡迎光臨”服務員熱情的打著招呼。

費奧多爾說約了朋友,一會朋友就來了,到時候再點東西。

服務員說好的,留下菜單,說需要點餐叫她。

費奧多爾提前了差不都二十分鐘。

距離下午兩點還有七分鐘時,咖啡廳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走進來的是費奧多爾熟悉的兩道身影。

不等費奧多爾出聲呼喚他們,兩人快速掃視了遍咖啡廳,很快找到費奧多爾,大步走了過去。

“說吧,準備怎麽解釋。”五條悟拉開藤椅,在費奧多爾對面的位置坐下。

夏油傑選了兩人中間的位置——也沒別的位置。

“這就說來話長……”費奧多爾慢吞吞的說道。

“那就說吧,反正我時間多。”五條悟抱著手,一副我聽你扯的樣子。

費奧多爾默默偏頭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假裝沒看到,揮手叫服務員點餐。

點完餐,又等到餐上齊。

五條悟吸了口十分糖的冰奶茶,問道: “還沒想好”

費奧多爾雙手合十,選擇誠懇的道歉: “對不起,是我的錯。”

“哈,我就知道!”五條悟瞪了眼費奧多爾, “憑什麽帶七海不帶我你偏心!”

“不是你想的那樣,七海是因為發現了灰原,沒瞞住。”

“哦,你繼續說。”

看著五條悟擺明了你今天不管說什麽我都不信的態度,費奧多爾苦笑, “因為不想麻煩你們。”

“麻煩!你居然說麻煩!”五條悟這次是真的要氣死了,不是裝的, “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說什麽麻煩,何況這麽大的事情。如果是擔心立場和身份,我和傑不是後來也叛逃了嗎。”

“是我的錯。”費奧多爾再次道歉, “為征得你們原諒,我無條件答應你們一件事。”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前者哼哼唧唧,後者嘆了聲息,說道: “算了,你無礙就好。”

“硝子今天有事,來不了,下次我們幾個再找時間好好約一回。”五條悟說, “今天就我們仨,晚上去K……”

夏油傑重重放下手裏的咖啡。

五條悟頓了下迅速改口, “去居酒屋,我和傑喝酒,你喝點果汁就行,來一場成年人的話談。晚上去我那睡。”

費奧多爾沒有回話。

五條悟橫眉豎眼, “哈不是吧,你晚上有重要的事”

“那倒不是。”費奧多爾委婉的說, “我得跟我家裏人通報一聲,看他願不願意我在外面留宿。”

“你……”五條悟剛想說些什麽,被夏油傑打斷。

“你身體不好,是該問問家裏人,現在問嗎”

聽傑這麽一說,五條悟咽下到口的話。

是了,他都忘了這茬。

“那我出去打個電話。”

“嗯。”

費奧多爾拿著手機從咖啡廳另一道門出去,來到露天陽臺。

如果今天沒這麽熱很多顧客會選擇坐外面,太熱了當然選在室內吹空調。

站在圍欄邊沿,費奧多爾將手機放在耳畔。

與此同時。

樓下對面坐在車裏等人的阪口安吾沒事四處觀望,一擡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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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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