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7.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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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伏黑甚爾: “”

有點眼熟,不確定再看一眼。

男人瞇了瞇眼睛,與此同時黑發年輕人好像感受到了他的視線,轉頭看了過來。

藍到發黑的眼睛與幽深醇厚的紫瞳對視,前者喉嚨滾了滾,發出一聲重重的“哈”。

這個年輕人伏黑甚爾確實眼熟,雖然他向來記不住同性,但因為事情是三天前發生的——他沒有健忘到三天前發生的事今天就能忘記。

記得……似乎是當時五條悟一行人中的其中一個。

他怎麽會在這裏

也不知道該說巧合還是孽緣,偏偏這個時候碰上。五條悟會在附近嗎

伏黑甚爾大腦快速運轉,並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圈四周。

“伏黑先生,不必緊張,五條悟不在這裏。”只見黑發少年俯身對福利院的孩子們說了什麽,孩子們歡呼著抱著畫板和畫筆跑進房子。目送孩子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黑發少年擡腳朝男人走去,然後在半米距離停下,仿佛有讀心術般說道。

“嗯……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盤星教真正的[老板],我們的見面地點是我決定的。”

伏黑甚爾聞言擡起眼皮,銳利的目光落在黑發少年身上。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頓了頓,伏黑甚爾聲音低沈的問道。

“伏黑先生不覺得這個咒術界腐朽得令人心痛嗎。”

“哦。所以你是想顛覆權力”

“伏黑先生這麽理解也沒錯呢,畢竟想要改變,就得先擁有權力,否則你的呼喊再大聲也不會有人去聽。伏黑先生不也經歷過這些糟心事嗎,那些本來早該被歷史拋棄的封建思想,折磨著幼時的——”你還沒有說出口,一陣風驟然從黑發少年臉頰蹭過,割斷了黑發少年的一絲烏發,也打斷了他的講話。

“抱歉,我這人最不喜歡聽的就是長篇大論。對了,”伏黑甚爾說著空出一只手挖了挖耳朵, “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黑發少年: “……”

看著年輕人似乎被自己噎住的模樣,伏黑甚爾嗤笑一聲,抱著兒子轉身就走。

“我沒空陪你玩過家家的游戲。”

“慢著。”

伏黑甚爾根本不打算聽黑發少年的話,奈何轉過身後看見福利院門口站著一個工裝打扮的女人,女人一頭長發用木簪簡單的盤起,她外貌嫵媚艷麗,身材曲線玲瓏,如果放在平時,伏黑甚爾不介意和女人來場美妙的邂逅。

但此時此刻,女人顯然來者不善。

“哎呀,來都來了。”女人笑瞇瞇的說道, “聽完了再走嘛。”

伏黑甚爾“嘖”了聲, “你們不會以為攔得住我吧”

“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吧。”黑發少年語氣平靜的說道。

伏黑甚爾眉梢微挑,差點笑出聲。

“你想用這小子威脅我我可不在乎,要是在乎的話我也不會準備把他賣給你——們盤星教。”

“並非威脅。”黑發少年嘆了口氣,解釋道, “向日葵福利院擁有所有資格證明,是合法的。工作日還有老師教導孩子們讀書寫字,到年齡後福利院還會送孩子們去上學。或許我換種說法,伏黑先生,你可以把孩子托管給我們。”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伏黑甚爾從鼻腔噴出一聲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本質上和你口中要針對的對象沒有區別,非要說,只是立場不同。”

“你是外國人吧。”伏黑甚爾說著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遍黑發少年, “他們不會允許一個外國人站在太高的位置。”

“伏黑先生,您誤會了。”黑發少年無奈的道, “我對貴國沒有想法,所做的一切也真的只是為了創建美好世界。如果您不願相信也沒關系,就當是為盤星教工作,反正你什麽都做不是嗎。”

伏黑甚爾沒有說話,好像在思考。

黑發少年見狀補充道: “那麽錢能買到你的忠誠嗎”

伏黑甚爾聞言“哦”了聲,示意黑發少年繼續說下去。

“你更喜歡月工作還是單獨的任務”

“單獨的。”

“好的,那就按一次五百萬日元結算。對了,你的孩子……”

伏黑甚爾嘴角一咧,笑容帶著一絲狂氣, “就按照原來說好的,十億交給你們。”

“除了還錢,還有至少打一年工的附加要求。不過伏黑先生既然選擇按單獨的委托算,一年十二個月,就給伏黑先生算12次委托如何”

“可以。”

“那麽,合作愉快。”黑發少年向男人伸出手。

男人挑了下眉,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你的老師和同學知道嗎”臨走前,伏黑甚爾突然懷著某種惡趣味的心情問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黑發少年笑了笑,紫瞳眸光流轉。

“真期待你暴露的那天。”伏黑甚爾把孩子交給黑發少年時刻意湊到黑發少年耳邊輕聲說了句,隨後收回前傾的上半身,雙手插兜離開了福利院。

“嘿嘿!”陳靜儀忽然捂著發紅的臉頰發出一連串詭異的笑聲。

抱著孩子的費奧多爾轉頭看去,眼露不解。

陳靜儀咳了兩聲嗽,欲蓋彌彰的道: “突然想起好笑的事情。好了,這就是小惠吧,好可愛。”

女人站在費奧多爾身邊,看著少年懷裏睡的香甜的小孩,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可愛嗎,未來會成為宿儺版壯漢哦。”費奧多爾幽幽在一旁補刀。

陳靜儀一哽,沈痛的道: “不,那樣的未來我不接受。費佳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改變那狗shi劇情。”

“當然。”費奧多爾垂眸凝視懷中的男孩,眼神深邃,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淵,一切光亮都會被其吞噬殆盡。

他不會允許異端掀起戰爭,給普通人帶去滅頂之災。

“說起來。”費奧多爾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轉頭看著陳靜儀說, “伏黑甚爾沒見過你嗎”

“嗐,我和他雖然都是詛咒師但不是同一個賽道,而且爹咪有自己的渠道,用不著黑市,他最多聽說過我的事跡,但以爹咪的性子多半左耳朵進右耳多出。”陳靜儀聳了下肩膀。

兩人並肩朝福利院裏屋走去。

路上依稀可以聽見他們的交談:

“有羂索的消息嗎”

“沒有,那家夥說不定現在藏在哪具身體裏陰暗的窺視主角團。對了你那邊呢,星漿體事件過了,傑哥心理狀況怎麽樣有沒有抑郁黑化的前奏”

“還好,天內理子假死脫身,被五條悟送出了國,昨天她還打了電話過來。”

……

2006年8月20日。

時隔兩個月,五條悟仍沒找到伏黑甚爾,夏油傑發來了嘲笑。

“你不是說知道他是誰嗎”

“我在禪院家的武器庫蹲了兩個月,整整兩個月!”說到這五條悟就來氣,咬牙切齒的握著筷子將面前的食物搗得稀爛。

“那家夥居然一次也沒來。”

眾人早在之前就聽五條悟說過暗殺者的身份,也明白五條悟為什麽會去禪院的武器庫蹲守。

——簡單來說男人原名禪院甚爾,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出生。

可惜是個無咒力的天與咒縛,之所以說可惜,是因為看他的肉體強大程度如果不是天與咒縛想來咒力不會低,也許會被當成好苗子培養。

話說回來都看過電視吧大家族之間腌臜的事都是真實存在的。

最後受到壓迫和欺負的禪院甚爾離家出走,在外面打出了自己的名聲。因為沒有咒力,他對咒具的依賴很深,而咒具稀少還貴,於是禪院甚爾就想到禪院的武器庫。

憑借著自身過硬的實力禪院甚爾在禪院家硬是如過無人之境,他對咒具也挑的很,經常氣的禪院家主怒極反笑。

那麽禪院家主就真的對禪院甚爾沒有辦法嗎

並不是。

兩人若真打起來實力差不多。

——是的, 0咒力的禪院甚爾以單純的肉。體實力便可媲美一級咒術師。

禪院家主是真的覺得可惜,也是真的愛才,所以每次他都睜只眼閉只眼當沒看到。

五條悟之所以知道這事是某次去禪院家談事情時正巧碰見禪院甚爾又來老家打秋風,他好奇的問禪院直毘人不管嗎,禪院直毘人沈默了下,搖了搖頭說罷了,隨他去。

“以那家夥的消耗力,他不可能連著兩個月不打秋風,我懷疑他是不是被哪個財大氣粗的組織或者富婆包。養了。”五條悟恨恨道。

費奧多爾默默端起盛著味增湯的碗喝了口。

轉眼到了年底。

隨著季節輪轉東京街頭漸漸換上了冬日的裝扮,街道兩旁的樹木掛滿了彩燈和裝飾品,人們穿著厚重的羽絨服或色彩鮮艷的毛衣,圍巾,為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一抹暖色。

……這一年老校長退休,夜蛾正道升職成為了新校長。

12月7日五條悟過生日,大少爺手一揮,說今天他請客到外面吃大餐。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包廂裏的氣氛正到高潮。

他們在玩轉瓶子的游戲,瓶口對到誰,誰就要喝酒。從游戲開始到現在家入硝子只是臉頰有些酡紅,眼神無比清明。倒是五條悟和夏油傑看起來要醉暈過去了,嘴裏都說起了胡話。

因為身體不好,被眾人一致決定用果汁代酒的費奧多爾起身,說去上個廁所。

離開悶熱的包廂,費奧多爾走在涼爽了不少的過道上,和迎面而來的一個普通人擦身而過。

擦身而過的瞬間費奧多爾突然停下腳步,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一把水果刀插。進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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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先生:這一幕是不是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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