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7.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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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長崎-咒術分部。

“下周六有人想約見我”和山益美看著分部領導,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頭頂沒有幾根毛,儼然是地中海趨勢的長崎分部部長抱著保溫杯點了點頭。

“是啊,據說是總部那邊的大領導。”分部長點了點頭,語氣和藹的道。

和競爭激烈的總部不同,長崎分部非常佛系,上到領導下到職員,在分部長身上看不到一點高高在上的氣勢和淩厲的威嚴,平和的就像快退休的老頭。

“可我不認識什麽大領導啊。”和山益美憂心忡忡的道。

不久前她才被莫名其妙調到長崎來,說的是長崎需要她的能力,結果到地方了人家根本沒什麽要緊的非得要她完成的事。

和山益美也不是職場新人了,立即明白自己這是被下調了,原因可能是她哪裏沒做好。

下調就下調吧,反正工資沒變,還輕松了不少,她還有什麽可憤懣的呢

結果這還沒幾天,怎麽上面就突然有人要見她了和山益美不免感到心慌。

她應該沒搞砸沒什麽大事吧……

分部長看出和山益美的憂慮,寬慰道: “放心,肯定不是找你認罪來的,你又沒做錯事,也許是關於升職的呢”

“那上面幹嘛把我調到長崎來……”和山益美下意識反駁道,然而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忙解釋道: “我不是說長崎不好。”

分部長樂呵呵的道: “我們這些分部當然比不上總部。”

通知完分部長便抱著保溫杯走了。

留下滿臉糾結的和山益美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這都是什麽事啊!”

再掙紮,時間也不會停止。

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時間。

和山益美做好心理措施,默背之前在網上查到的領導有可能問到的50個問題,深呼吸一口氣,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氣,木質吧臺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咖啡機和磨豆機,吧臺後面的櫃櫥裏放滿了以供展示的瓶裝咖啡豆,上面貼著該種類咖啡豆的產地,歷史,口味風格,經典搭配。

和山益美張望了一圈,最後選在一個靠角落的地方坐下。

她提前了半個小時來,對方現在應該還沒到,她可以提前點咖啡準備。

服務員這時走過來,一邊遞菜單,一邊柔聲詢問和山益美要些什麽。

和山益美想了想,點了兩份經典套餐,然後讓服務員看到她這邊來人後就開始制作。

服務員點點頭,抱著菜單離開,去前臺報備了。

20分鐘後,咖啡廳的玻璃門再次被人推開,和山益美第5次擡頭查看,見是一個年輕人的側面,收回目光不再註視。

然而這回她的對面坐下了一個人。

和山益美下意識擡頭說: “抱歉,這裏有人了……誒!”

等看清對面入座之人的面龐後,和山益美蹭地站起來,瞳孔驟縮。

柔軟的黑色發絲貼在臉側,皮膚病態的蒼白沒有血色,身材瘦削單薄,給人一種病懨懨的感覺,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相貌出色,輪廓深邃線條分明,具有明顯東歐人特征,無端的讓人聯想到某個寒冷國度。

雖然他身高高於日本平均值,站在人海中異常明顯,但虛弱的樣子讓人懷疑嬌小的女性也能撂倒他,更別說並不嬌小,還從小練習散打身手功夫在普通人裏算上乘的和山益美。

——如果沒有見過這個人,那和山益美完全不會覺得對方能威脅到她。

正因為見過這個人,和山益美對他的恐懼深入骨髓。

“你……”她喉嚨幹澀的吐出一個字,又怕驚擾了對方,同時她的舉動引起了路人的註意,和山益美尷尬地重新坐下,僵硬的再次說道:

“我這裏已經有人了。”

話下之意:請你離開。

黑發少年點了下頭,微笑的說: “我知道,就是我約的你。”

和山益美頓時如墮冰窖。

什麽意思……約見她的明明是總部的大領導,為什麽會是這個危險的家夥難道他就是總部的大領導

陰謀,叛徒等詞在和山益美腦海中旋轉。

她絕望的想自己難道是要被滅口了

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因為她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大領導第一次祓除咒靈還有得‘洗’,第二次飛機上的事怎麽解釋除非人不是大領導殺的,又或者是她看錯了,術式出了問題。

和山益美一陣頭腦風暴,仍無法確定,最後苦笑道: “給我個理由,讓我死個明白。”

“死……”對方面露疑惑,好笑的說道: “和山小姐,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我為什麽要你死”

和山益美結巴的道: “因為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你要殺人滅口。”

黑發少年坐直身體,雙手放在桌面上,眼神認真的註視和山益美,輕聲重覆問: “不該看的東西”

是啊!就是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和山益美悲憤的想。

***

費奧多爾看著面前抿緊唇嚇得臉色發白垂眸不敢和自己對視用沈默對抗的和山益美,越發肯定心裏的那個猜測的真實性。

果然……兩個世界是要融合了。

否則無法解釋除了他以外的人有異能力,如今還有人能通過術式看見正主。

——為什麽覺得是正主

費奧多爾有幾十個理由。

其中能一錘定音的,是【他沒做過】。

和山益美交上來的報告他找銀川城介要了,關於飛機上發生的事,絕對不是他做的。

還有就是全世界都沒有飛機上殺人的恐怖襲擊報道,和官方壓沒壓下去沒有關系,是確實沒有發生。

那會不會是和山益美的幻覺,看錯了呢

有這個可能,但是在世界融合的其他證據面前,這個可能為0.

……

和山益美的能力確實很好用。

費奧多爾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晦暗。再次擡起時,眼神澄澈幹凈。

“和山小姐,不管你信與不信,你所看到的那些不是我做的。”

和山益美埋下頭不吭聲。

費奧多爾用真話裝飾謊言,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裏,創造出對自己最有利的引導:

“和山小姐,我其實有一個雙胞胎哥哥。”

和山益美聞言條件反射擡頭“啊”了聲。

宛如瓜田裏的猹,既好奇即將開盒的瓜是什麽口味,又警惕會不會是陷阱。

“事情要從母親剛生下我們說起……”

在費奧多爾繪聲繪色的講述下,一個悲劇故事逐漸成型。

本該是親密無間的雙子,卻因理念不合分開。

一個要報仇,一個覺得過去的已經過去,應該珍惜當下,讓當年的悲劇不再發生。

“禦三家居然做出這種事。”和山益美皺緊眉頭, “因為你們母親血脈特殊,能誕下絕對繼承術式的後代,就強行擄走你們的母親,還殺害了你們的父親,最終導致你們母親自殺,而你們因為術式強大當年又年幼,禦三家以為你們不記事便收養了你們希望你們能為他們做事,但其實你們都記得,後來你哥哥跑了,你執意留下,想改變這個腐朽的咒術界……”

她本來並不相信少年說的話,但隨著少年吐露出越來越多高層以前做的事,有隱瞞的,有不加掩飾的,有敷衍過去的……和山益美仔細想想確實如此,不知不覺中,她偏向了少年。

“你看到的那個人應該是我哥哥,我們倆分別繼承了父母的術式。我哥哥繼承了父親的接觸就能造成傷害,且就像發生在你身上的那樣,能夠跨越空間和時間。至於為什麽過去的他發現了現在的你,我想是因為我哥哥很敏銳而且謹慎,他不一定是發現了你,大概率是是某種巧合……我則繼承了母親,能讓咒靈虛弱。”

“可為什麽之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關於你們的事……”和山益美疑惑的問。

“因為哥哥逃跑後,禦三家對我的信任驟減,怕我和哥哥一樣,過了好幾年見我聽話才把我放出來。對了,你知道五條悟嗎”

“嗯。”和山益美點頭。五條悟的名聲在咒術界就相當於普通人裏的名流巨星,甚至比名流巨星還出名,普通人可能不是個個都直到名流巨星,但五條悟在咒術界沒有人不知道。

“那你知道五條悟現在在東京咒術高專就讀嗎”

和山益美再次點頭。

“我也在東京高專。”點到為止,費奧多爾刻意沒有說太多,留下空白讓和山益美自己去猜。

果然,和山益美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著費奧多爾的眼神不再有多少警惕。

“我看見了……”和山益美說出了她兩次看見費奧多爾‘哥哥’的畫面和發生的事。

費奧多爾聽完鄭重的向和山益美道了歉: “對於我哥哥對你造成的傷害我感到非常抱歉!”

和山益美忙擺手說道: “別!又不是你做的,你哥哥他也……唉,都是苦命人,只是你哥哥走進了極端。不過一碼歸一碼,你哥哥要是真的傷害到了別人,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說著她擔憂的看了看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點頭,眸光閃爍,神色落寞但堅定的道: “所有罪人都理應繩之以法,法不容情,我懂得。”

接下來和山益美也從費奧多爾口中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調到分部。

“總部可能有我哥哥的眼線,我怕被他發現,你會遭遇不測,所以在抓到他前委屈你待在長崎了,長崎我能確定都是我的人,能保你安全。不過有些話你最好還是別說出口,小心隔墻有耳。”

對話持續了一個小時。

和山益美抱著覆雜難嘆的心情回去了,覺得自己今天吃了好大一個瓜,都快撐死了,也憐憫心疼費奧多爾遭遇的一切。

費奧多爾則轉過身後嘴角平直下滑,面無表情,眼神幽暗。

他的局還沒有布完,最重要的人也還沒有出場。

不知道兩個世界什麽時候融合,希望能在他收網後,否則會擾亂他的計劃。

……

日歷不知不覺翻了一面。

2006年, 5月。

去年的一年級今年‘榮登’二年級,新生也已入學一月,比費五夏硝那屆少一半,只有兩人。

已經接觸過了,分別是成熟穩重的七海建人和小太陽一般的灰原雄。

今天周五。

夜蛾正道站在講臺上訓斥五條悟和夏油傑,倆人又不放[賬],導致電視上這個月第三次出現‘瓦斯爆炸’的報道。

訓完他倆,夜蛾正道才說起正事: “有個委托需要你們去做,護衛一名少女,將她送到天元大人面前。”

費奧多爾眼睫微顫,舉起右手。

夜蛾正道看到問: “怎麽了費奧多爾”

“老師,我能跟著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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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我記錯了,五夏硝入學是05年不是04年_(:з」∠)_改了,抱歉大家

主角:實不相瞞我有個哥哥

陀總:嗯,你叫哥哥很好聽

感謝困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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