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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吾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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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吾之妻

冬至那日,雲夢州城內的人上至達官貴族,下至平民百姓。都會一家團聚在一起,圍爐吃熱騰騰的羊肉鍋子。

突然夜空中綻放出美麗的七色煙火,點亮了整個天空。

沈昭延一身黑衣隱匿在夜色裏,擡頭看著煙火,“進攻!”

他身後潛伏的人,悉數往城門口而去。城內守城門的士兵,被事先潛進去的暗衛,捂著嘴巴抹脖子了。

裏應外合,只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便攻破了城門。

沈昭延翻身上馬,打出“雲州王”的旗幟,帶著人馬往王府而去。

而夜色裏,圍繞葉秦雲三家的反擊和廝殺還在繼續。

本來美好安寧的夜晚,被徹底打亂。

沈昭延到的時候,王府的正門大開燈火通明。

王府的主事人方荀帶領所有人跪下,高聲道,“恭迎王歸!”

“恭迎王歸!”

“恭迎王歸!”

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整個夜空。標志著雲夢州真正的主人,終於歸來。

沈昭延下馬親自將方荀扶了起來,“這些年,辛苦方叔了。”

方荀激動的道,“不辛苦,小主子回來就好。”

沈昭延踏進王府,對這裏的一切親切又好奇。這裏曾經是他娘的絕對領域,他長這麽大卻是第一次踏足。

他說,“娘說這裏有一座望風塔,可以俯瞰整個雲城”

方荀立刻道,“我帶你去。”

塔在後山上很高,沈昭延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終於對一切有了實感。

“昭延,雲夢洲是娘打下的江山,也是娘留給你的底牌。雲夢州會成為你的底氣,希望你能自由的活著。”

“娘唯一的要求是,你要做一個好王,善待做夢州的百姓。”

終於登上了高塔,他俯瞰著雲城,“這裏是我娘,做夢都想再回來的地方。”

方荀輕聲道,“曦和女皇一直活在,所有雲夢洲人的心裏。”

他們站在高臺上,看著天色一點一點變亮,太陽從慢慢升起,照亮整個雲夢州。

激烈的廝殺也停止了,“雲州王”歸來的消息,立刻傳遍整個雲夢州。

奔波了一夜,沈昭延蒼白著一張臉,越發的虛弱了。他並沒有馬上處理雲夢州的事務,而是親手寫了奏折,遞給陸爭流。

“立刻安排人,快馬加鞭送進京!”

這封從雲夢州出發的奏折,日夜不停的跑死了三匹馬,終於在十天後送進京。

這封奏折沒有被送到禦書房,而是送到了輔佐過三任皇帝的孟太傅手裏。

早朝,赫連煊萎靡不振。處理了一些事務以後,他困倦的道,“眾愛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孟太傅站了出來躬身道,“臣有事啟奏。”

“準奏!”

孟太傅道,“臣收到了新任雲州王的奏折。”

赫連煊瞬間清醒了過來,“呵,命還真大。”

朝臣們也議論紛紛,有人神色難看,有人事不關己。

孟太傅一邊將奏折呈上一邊道,“奏折上只有一句話——吾之妻,不可欺。”

此言一出,整個朝堂瞬間鴉雀無聲。

赫連煊惱怒的道,“放肆!”

孟太傅立刻跪下,“青州郡主已被禦賜給雲州王為妻,臣以為於情於理都應當履行這門婚事。”

至於皇後之事,聖旨未下。現在收手,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赫連煊看了一眼奏折,擡手扔到孟太傅身上,“西陵天命所歸的皇後,怎麽能下嫁到雲夢州。”

孟太傅直言不諱的道,“雲夢州一直與西陵交好,既然沈世子即位,就更該將青州郡主送過去聯姻,方是長久之道。

陛下強娶郡主為後,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只會挑起兩邊的矛盾,還請陛下三思。”

有不少清醒的朝臣,也跟著站了出來,齊齊跪下道,“請陛下三思!”

赫連煊冷聲道,“要戰他便來,朕娶皇後難道還要看他一個雲州王的臉色嗎”

他根本聽不進去勸,只是遺憾沈昭延竟然沒死。

“此事朕心意已決,退朝!”

最終早朝不歡而散,沈昭延沒死以及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很快傳了出去。

青州王府裏,青禾正繪聲繪色的給江雪凝講著朝堂上的事情。

知道人沒死還稱王了,她也算放心了。接下來,她只需要專心搞自己的事情就行。

星落提著酒難得大白天的出現,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臉。

“我臉上有臟東西”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道,“現在你已經成為了傳聞裏紅顏禍水的狐貍精,迷的雲州王和皇帝暈頭轉向的。”

她無語的道,“占星師不應該是高冷神秘的嗎,你怎麽這麽喜歡八卦湊熱鬧。”

“說明我接地氣。”星落靠近她,沖她眨了一下眼睛,“偷偷告訴我,你更喜歡誰,要嫁給誰”

她警惕的看著他,“你問這個幹什麽”

“外面的賭場已經開押了,賭你最後到底是會成為西陵皇後,還是成為雲州王妃。目前三七份,押你成為西陵皇後的比較多。”星落嘿嘿笑了兩聲,“你給我透露一下唄,讓我賺兩個酒錢。”

江雪凝結結實實的對他翻了一個白眼,“我兩個都不選。”

“那你是要成仙嗎”

她一本正經的道,“可以考慮一下。”

星落故作高深的道,“帝王星勢弱,鳳星兇狠,赫連煊真不怕娶你為後把自己克死。”

江雪凝心累的道,“一邊喝酒去。”

星落提著酒壺麻利的走了,將離指著地圖上的雲州,“世子成為雲州王對我們而言是好事,至少不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誰知道呢,畢竟男人都是薄情寡義還善變的。”江雪凝無所謂的道,“人家現在可是雲州王了,今時不同往日。”

將離輕咳了一聲,“世子不是那種人。”

江雪凝笑了笑,“他活著我很高興,我只是不想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這段似是而非的感情裏,她註定不能給他很多,所以也不要求他為自己赴湯蹈火。

有緣的話可能會再見,無緣的話就這樣各自安好,也很好。

將離無奈的輕笑了一聲,“你這樣很好。”

足夠清醒,才能走的更遠。

至於某人遇上她,只能說是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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