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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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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拒絕

石玉沒提這件事,唐辛也沒提,把試紙盒用衛生袋仔細包好丟進了垃圾桶裏。

石玉有他的打算,如果可以那就再生個孩子,反正兩個人五一要結婚,趁著石墨還小,兩個孩子可以搭著伴一起長大不那麽孤單。

唐辛也有打算,這次沒懷孕不代表以後也不會,所以不能再和他這樣廝混下去了,至少堅持到她離開上京之前,把風險降到零才最保險。至於月經為什麽推遲,可能就像過年時因為有點累又有點緊張,等身體和心理全都放松下來自然就好了,不用太過擔心。

兩個人各自揣著心思,陪著石墨在泉都玩了兩天,誰也沒著急。

離開泉都也沒急著往平城趕,反正沒有提前告訴家裏要回去,時間又寬裕便沿路玩過去,越往南越溫暖,氣候舒適又宜人。

最開心的人就是石墨,每天都和爸爸媽媽在一起,從早玩到晚,每一頓飯都坐在一起吃,說晚安時是三個人,一睜開眼睛依然是。

最不開心的是唐辛,計劃趕不上變化,打算得很好但總是事與願違,畢竟每天都在一起,吃住同行是有那麽點躲不開石玉的。

最氣人的是石玉每一次主動都能成功,唐辛不知道是自己的意志力太過薄弱了還是怎麽回事,不管她是嚴辭拒絕還是發脾氣甩臉色,最後總是同一個結局。

她又哪裏知道這男人揣著什麽樣的壞心思,她更不知道的是當一個男人有心想要讓你身心愉悅時,他們有的是手段,除非他們不想。

更可恨,石玉有心撩撥害得她欲生欲死時,他讓她接著演,好好地演,讓她演得比之前還要真。

用他的話說,上京|城裏的那幫人都知道她給他生了個兒子,鬧得圈子裏人盡皆知,恨不能有人私下裏開盤下註賭他會不會娶她進門,她不能就這麽撂挑子不幹了,讓人平白看了他的笑話,她得負責。

即使是腦子最不在線的時候,聽一句漏半句,唐辛都沒讓他給蒙騙了,當時就拒絕了,哪怕聲軟了點但是很堅定,就兩個字——我不。

石玉還以為看見石墨了,鼓著個小臉一個勁的不不不。

誰都不喜歡被人頂,石玉更是,小半輩子過去了還沒人這樣頂過他,接連幾天讓這母子倆頂了個夠。

讓石墨頂兩句他只當是爸爸陪著兒子玩,有意思得很,換成唐辛不成。

你不

那我也不。

說好的事就變了卦。

“唐辛,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想好了再說。”

“這事兒不是我求著你演,是你應當應份。”

“你要是不演,今兒你就把兒子帶走,反正這兒離平城不遠,或者哪兒來的你帶回哪兒去。”

話是一個字一個字慢慢悠悠道出來的,沒什麽情緒,哪怕在這種時候也不過是帶著幾分低啞喘息,聽在唐辛耳朵裏簡直就是威脅,連斯文的外衣都沒有了,就如同他此時此刻的所作所為一樣,惡劣至極。

話裏沒有一個字眼說他不要石墨,可是意思分明就是,她要是不答應,他就不要這個兒子了。

這哪裏是在刺激唐辛,是在紮石墨的心啊。

正是最較勁的時候,唐辛一時開不了口,氣得嘴唇直抖,咬都咬不住,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滾落。

石玉推高她的臉,借著頂燈的光看她臉色,白裏透著紅,氣的,渾身哆嗦,比剛才顫得還要厲害。

這不是要命嘛,他也受不了。

直接就把人給推開了。

唐辛軟著身子往下滑,快要坐到地上時被他用手提起來,往旁邊的椅凳上一放,人歪過去腦袋抵在櫃子上,半拉身子窩在了陰影裏打顫。

套房裏黑著燈,只有衣帽間裏大亮著,兩個人一坐一站,在光亮與暗影裏對視。

唐辛恨不能咬他幾口解氣,偏偏連擡腿蹬他的勁都沒有,只能死死瞪著。

石玉蹲在她面前,順著小腿摸上去,聽見特別輕一聲:“滾。”

怎麽聽都像調情。

他就笑,握著小腿托起來,腳尖瞬間就繃直了。

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食指順著腳背滑到腳趾,撥弄了一下就聽見一聲急喘。

石玉朝她看去,抹掉她臉上的淚,唐辛楞是憋著口氣躲了一下。男人的手跟過去又抹了一下,黑影裏的那張小臉沒再躲,反而往他手上蹭了蹭。

也就一張嘴好使了,咬住他手指氣得直罵:“混蛋。”

咬都咬不緊,也不疼,含吮似的。

石玉嗯了聲:“你才知道呀,招我的時候怎麽沒打聽打聽呢。”

唐辛緊閉著嘴連話都不肯說了,眼淚嘩嘩掉,哭聲卻是從門外面傳進來的。

兩個人都定住。

幾乎是立刻,石玉扯了件浴袍穿在身上,只留了盞小燈,一邊系著腰帶一邊用腳頂開門。

剛好石墨哭著找過來,被他一把抱進懷裏。

石墨熱醒了,找不著爸爸媽媽,哭得別提多委屈了,使勁歪著腦袋往裏面看,問他媽媽呢。

石玉摟著他往凳子上看,勉強瞅見個人影子,小聲對他說:“媽媽餓了,偷吃呢,別拆穿她。”

哭著的小孩子又笑了,摟著他的脖子用腦袋蹭,說要爸爸陪他睡覺。

石玉把門拉好,抱著石墨躺回床上,拍著哄了幾下就睡著了。

調好了空調的溫度,回到衣帽間一看,唐辛還偎在那裏,不哭了,只瞪著他。

把人拉起來還是軟的,嘴又硬了起來,“別碰我。”

“那不行。”石玉在她臉上揉了揉,低頭抵面悄聲地說:“混蛋也有混蛋的邏輯,你得了解才行,這樣才能演得像樣。”

說話間,嘴唇掃在臉上,又順著耳朵往脖子上親。

還沒消下去的勁一勾就起,越氣越抗拒,越抗拒越敏感。

嘴一張,就咬在了男人脖子上。

石玉悶哼一聲,摁著她的腦袋把腰勒得更緊,壓著耳朵問她:“這就演上了”

他的聲音在笑,她卻像哭,咬著皮肉含糊地說:“是真的。”

男人笑得更開心,低回在她耳中,“就喜歡你這能伸能屈的勁兒。”

她說的是真的,這會兒沒演,是最真實的反應。

只是她不知道他說的能伸能屈到底在指什麽,是真心實意地誇她識時務,還是笑她在這件事上會配合。

管他呢,都已經這樣了,和自己的需求較什麽勁呢

先把今天過去再說,唐辛很會得過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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