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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胡長卿的姻緣陰差陽錯(趙悠悠篇)(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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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胡長卿的姻緣陰差陽錯(趙悠悠篇)(33)

趙易也知道了自家媳婦兒的豐功偉績,也沒說啥,帶著老婆孩子就走了。

爛攤子留給趙大爺收拾。

三人回到‘重光寺’。

趙卓誠那個興奮,像獻寶一樣把他現場創作的畫本子給趙悠悠看。

“姐,帝京這些女人簡直是不堪一擊……”趙小弟惟妙惟肖的給趙悠悠做現場解說。

趙悠悠也看得津津有味,看到精彩的地方,姐弟兩個還探討一番。

“啊對了,爹啊!今天胡家來人了。”趙悠悠才想起來白天的事兒。

“誰來了?”換完衣服的陳苒進來,正好聽見趙悠悠說胡家人來了。

趙易蹙眉,“胡家誰來了?”

按理說悠悠住在這裏,雖然胡家人知道,但是要來也要通過他和陳苒,怎麽能直接來見悠悠呢。

“啊!就是那個胡輕書和他四叔。您也別瞞著我了,我啥都知道。

不就是那塊玉佩被他們有意弄錯了嗎?多大個事兒。”

趙易和陳苒對視一眼同時松口氣。

說老實話 ,要不是悠悠生氣太嚇人她知道就知道唄!

偷偷看趙悠悠臉色,雲淡風輕,好像無事發生。

“那個,悠悠啊!他們來幹啥了?”陳苒小心翼翼的問。

“能幹啥,認錯加請求懲罰,我成全胡輕書的請求了。”趙悠悠漫不經心的反著趙易的插話說道。

“什麽?”

“什麽?”

兩個人像彈簧一樣同時彈起來了。

“那,那你是怎麽懲罰的?”陳苒心提了起來。

“就是抽了十鞭子啊!”

趙易先深呼吸一下緩解情緒,然後輕輕的問,“閨女,你抽他的時候,生氣了嗎?”那聲音已經快沒氣兒了似的。

沒辦法,他對趙悠悠沒信心吶!

“嗯,算生氣吧!”

“嘶!”趙易倒吸一口涼氣。他喉結滾動艱難的又問,“還,活著,嗎?”

“活著啊!看您說的,我是那麽心狠手辣的人嗎?”趙悠悠翻了一個白眼。

其餘三人,“……”

三人組剛剛松口氣就聽趙悠悠接著說,“死是沒死就是昏著擡走的。

太脆皮了,竟然十鞭子都受不住。”

三人組,“……”您老對自己是不是有啥誤解啊!

“哎!閨女,爸也不是說你做的不對,他出軌給你戴綠帽該出氣。

但是吧!但是……”趙易但是半天也沒但是出來個啥。

趙悠悠把手裏東西一放,“爸,媽。我跟他的恩怨十鞭了結。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只是要退貨也得咱們先退,你和祖父是怎麽商量的。啥時候去胡家?越快越好,帶著這麽一個婚約我渾身不舒服。”

趙易心裏暗罵胡家叔侄沒規矩,覺得他閨女好欺負是吧?竟然挑他不在的時候來撿便宜。

踢到鐵板了活該,讓他們知道悠悠的厲害也好。

閨女抽的好,美中不足的是他們把悠悠激怒了。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了。

慶幸沒出人命。

他哪裏知道,就算沒出人命,胡家那邊長子嫡孫被重傷昏迷,已經是天大的事兒了。

胡大太太像兒子沒了似的,哭的死去活來。

“老四,你倒是說啊!大嫂求求你,嗚嗚嗚,是不是大嫂跪下來求你你才能說。嗚嗚嗚。”胡大太太哭著求胡長卿。

胡長卿嘴唇抿成一條線,跪在父母跟前就是不張嘴。

從上午回來胡老爺子就一直追問誰把胡家長孫打成重傷的,可胡長卿往他面前一跪,無論怎麽問就是不說。

找招來跟隨的人也一問三不知,只說跟著出城然後四爺跟大少爺叫他們在城外等候。後來是四少把大少爺背回來了。他們也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大太太和不吭聲的胡大爺擔心兒子又去看胡輕書。

室內也就剩下胡頂天和夫妻和胡長卿。

胡頂天看著跪在地上低著頭的老兒子嘆了口氣,這個兒子是他最疼的兒子,胡長卿的優秀滿足了老爺子對完美兒子的所有期望。

“起來吧!坐下來說。”

胡老夫人心疼的親自把老兒子扶起來。跪了一天,胡長卿的腿已經麻了。

“老四,輕書的傷跟趙家有關系?”

胡長卿猛然擡頭,之後又收起震驚之色。父親已經猜到是趙家,可是為什麽剛才沒說?

胡頂天其實早就猜到了,但是大兒媳和大兒子在場,他不能道破。不說還沒確定,就說真是趙家他也不想因為這事導致胡趙兩家兵戎相見。

大兒子多在乎長子全家都知道。回來的時候全身是血昏迷不醒,大兒子兩口子都要瘋了。

這是看在他這個老父親的面子,不然老大和老四恐怕已經成仇。剛才大兒子那一身的殺氣要是他不壓住,說不定就要跟老四拼命。

“老四,說吧!你也看到你大哥大嫂那個樣子,你就算不說也瞞不了多久。輕書醒來依然會知道。

那先跟老子說說,別等一下你大哥鬧起來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胡長卿握了握拳,他不說是真的怕大哥一個沖動跑去找趙六小姐算賬,那後果就更無法收場了。

父親說得對,等大哥知道鬧起來不如告知父親母親也好有個主意。

他吸了口氣,“輕書的傷跟趙六小姐有關系。”他一天沒說話,聲音有些沙啞。

“什麽?她讓人打的?”胡老夫人的聲音都顫抖了。

“好狠毒的丫頭,為什麽啊?我大孫子哪裏得罪她了?輕書是不是知道她回來去看她的?

不是,老胡,趙家丫頭是什麽意思?要知道這丫頭是如此品性,當初就不應該給輕書定這門親。”胡老夫人後悔死了,有哪個大家閨秀把未婚夫抽昏迷不醒的?果然在邊塞長大的,沒規矩沒教養。

對這個趙家六小姐,在貴族圈子裏,胡老夫人也有些耳聞。這都是趙斐和她的姐妹團的成果。

所以胡老夫人對還未見面的趙六有些不喜,背後也跟胡頂天嘮叨,說不該給大孫子定了這麽一個拿不出手的媳婦兒。

胡頂天活了這麽多年經歷多少風雨怎會人雲亦雲,有腦子的只要一分析就知道這裏有許多說不通。

趙六小姐十幾年未回帝京,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又是怎麽知道人家粗俗沒教養的?定然是有心之人背後惡意抹黑。

而且他敢肯定這人是趙家人。只有趙家內部的人才知道趙家三房的情況不是嗎?但這個趙家的內賊是誰,那就是趙千帆該查的事了。

“趙六小姐就是在粗俗,也不會不講理到一見面就打人吧?再說長卿還在,為什麽長卿沒事他有事?又為何他被抽了鞭子長卿為阻止?

太太,用腦子想想。老四,我要知道原因。”

“父親,是趙六小姐親自動的手……”

“我說什麽來著,傳言不虛吧?啊?”胡老夫人自認為抓住了把柄打斷了胡長卿。

“母親,您聽我說完,人家抽他也是事出有因,他確實該抽。”胡長卿不讚同的說道。

這事也不怪父母不理解,因為胡青叔跟趙武的事兒,父母根本就不知道。。

“輕書出軌趙家的五小姐,並且趙菲已經懷孕。人家抽他幾鞭子不應該嗎?”

安靜,室內一時間落針可聞。

“你說什麽?”胡頂天緩緩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他不敢置信,更覺得是不是自己老了耳朵出了問題。

“長卿啊?,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這關系到兩家的關系和趙五小姐的清白。

輕書可是你親侄子,你可不能為了一個外人往你侄子身上扣屎盆子。”胡老夫人更不相信。

要說胡頂天這輩子最恨什麽人,那就是背信棄義的人。

當初跟趙家聯姻是他主動提出來的,人家老墨還爭著搶著要聯姻呢,他把自家大孫子誇成一朵花,結果就這?

感情上無法接受但理智上還是信了,他老兒子不是隨便撒謊的人。

“這都是什麽時候的事,你給我說~”老爺子的吼聲傳出去老遠。

胡長卿一閉眼,這一天終究是到了,他又緩緩跪下,從十四年前開始到目前都說了。

胡頂天眼前陣陣發黑,這些孽障,這些不肖子孫。

他身子搖晃了幾下跌坐在椅子裏,“我胡頂天一輩子不欠人的債,這可倒好,我以後怎麽見老趙啊?”老爺子頓覺渾身無力。

能怪人家小姑娘抽他嗎?他特麽都想抽死他。這叫什麽事兒啊?丟人啊,傳出去就是胡家家風不正。

胡頂天兩手捂住腦袋,老爺子真是傷心了。

“這,這也不能全怪咱家輕書啊!那時候咱家輕書和長卿才多大?趙家那個二太太就算計了我兩個兒孫,好啊,太好了。我要去趙家討個說法。”胡老夫人覺得責任全在趙二太太。

“母親,就算那時候我和輕書都小,那後來呢,長大以後他不知道自己的責任嗎?

他二十好幾的人,不知道跟趙菲有夫妻之實會懷孕嗎?不要把責任都推給人家。我也該抽,我要是早把這件事告訴你們也不會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老頭子,你說這事兒該怎麽辦?要說趙菲那丫頭這樣的行徑真是讓人唾棄看不起,但她已經懷了胡家的孩子。

咱們能說不認嗎?要是不認那趙家能答應?

對趙菲這丫頭我是不滿意的,但現在咱們也只能摸著鼻子認了。

趙六小姐不是說這婚不算數了嘛!那就退了吧!咱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

誰讓咱家輕書管不住自己,再說趙六小姐還沒成年,就算結婚咱輕書也要等兩年。哎!當初就是個錯誤。”胡老夫人洩了氣。自家子孫不爭氣沒腦子讓人給算計了,找人家算賬?算完了,然後呢?還不是得把人家的閨女娶回來。那又何必傷了和氣。

“說的輕巧,成全了輕書和趙菲,他們不要臉的幸福了。趙六小姐得了一個被未婚夫拋棄的名聲。

要是沒人知道咱兩家定過親也就罷了,沒聽長卿說就咱們兩個老不死的不知道,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胡頂天發愁的是這個。

當初定親的內幕只有幾個人知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他也不敢說啊!傳出去那丫頭的名聲就更完了,胡頂天嘴裏發苦,打牙也要往肚子裏咽。

“那怎麽辦?找趙家吧!人家已經知道了,咱們不出面不好吧?”胡老夫人提醒了胡頂天。

他一拍大腿,“哎!人家現在沒找來是真的有意見了。完,我跟老趙幾十年兄弟,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就因為幾個不孝子孫掰了。”胡頂天認為趙千帆生氣了,他不知道的是,心虛的趙老爺子也是這麽想的。所以還在做心理建設才敢來見他。

這時屋外傳來通報聲,胡長卿讓人進來。“什麽事?”

“老家主,老夫人,大少爺醒了。”

“快快快,輕書醒來了,咱們趕快去看看。老頭子,孩子有錯,但他現在受那麽重的傷就暫時別罰他了。等他傷好了再罰行不行?”胡老夫人抓住老爺子的胳膊,大有不答應你就別出現的意思。

胡頂天把胳膊一甩哼了一聲,背著手先走了。

胡老夫人心裏忐忑,和胡長卿跟在後面去大房。

胡輕書被抽的時候疼,但抽完了更疼,渾身火辣辣的疼,鞭子抽出來的傷雖然沒露出骨頭也差不遠了,這比刀傷還要嚴重。

周潤笙第一時間就被請到了胡家。看到胡輕書的傷也倒吸一口涼氣。

說是鞭傷,這要多大的力氣抽才能抽的隱約見骨頭啊!好在他學會了縫合術,這麽長的鞭子傷縱橫交錯他整整縫合八個小時。

這縫合術還是方千雪提供的思路,還有消炎的藥。

說老實話,要是沒有縫合術和消炎藥胡輕書夠嗆。

也不知道誰下手這麽狠?助手給他擦擦頭上的汗,周潤笙終於把胡輕書包紮好了。

“行了,別碰水,別亂動。這傷太深得養兩個月。今晚上你可能會發燒,我還不敢走。”周潤笙累的坐在椅子上喘氣。這是他學縫合以來第一次做這麽大的手術。

胡輕書在他快縫合完的時候清醒了,麻藥的勁兒差不多已經過去,鉆心的疼痛讓他想翻身。

但周潤笙不讓啊!他苦笑,“都是我應該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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