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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方逸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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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方逸的怒火

白依瑤已經睡下了,心放下睡得就踏實。

突然,睡夢中的白依瑤臉上巨疼,她蹙眉,迷迷糊糊的也沒反應過來,結果一下比一下疼。

“終於醒了,你幹了喪盡天良的事兒,竟然還能睡得著?這心得多毒才能這麽心安理得?

你他娘的!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你們白家就他娘的沒一個好東西。”方逸的怒吼聲響徹二房的院子。

白依瑤被方逸連續扇了幾個嘴巴子終於清醒了,睜眼面對的就是方逸那張憤怒而猙獰的臉。

她一定是在做夢,對,是噩夢,方逸怎麽可能這樣對她?

‘啪啪’,又是兩個嘴巴子。“啊!啊!”

這次白依瑤終於被打醒了。

“嗚嗚嗚,方逸你瘋了嗎?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還有良心嗎?

是不是施婉清那個賤人,她是不是又跟你說了我壞話?”還別說,她這次猜的還真就八九不離十。

頭發被方逸揪住,硬生生的把白依瑤從床上拖了下來。

“啊啊!疼,放手。嗚嗚嗚。”白依瑤已經不知道先喊疼還是先哭了。

她不但臉上疼,身上疼,她心還疼。

方逸這個沒良心的,當初是她先背叛的她,他虧欠她的,竟然還這麽對她。

“父親,父親,你放開她。”

“兒子,兒子,幫幫我,救救我。”白依瑤看到方茂軒沖進來,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大晚上的,方茂軒已經熟睡,殺豬般的哭喊聲把他驚醒,仔細一聽是母親的院子。

他身邊的人也立刻告訴他二房主院出事兒了。那個哭喊救命的人是二太太。

方茂軒連鞋都來不及穿就往母親的院子狂奔。

沖進去的時候就見父親對著母親拳打腳踢。一個男人怎麽能這樣打女人呢?

他沖上去抱住方逸,但他畢竟才十四五歲,一個孩子攔不住高大的方逸。

今天晚上方逸的酒有點兒多,加上施婉清又添油加醋的把事情描述了一遍。借著酒勁兒方逸就發作了。

“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那是你的親生女兒。那也是我的親生女兒,你憑什麽那麽對她。

我他娘的在不是東西我也不會找男人去糟蹋她。

你呢?竟然讓幾個男人去禍害自己的親生女兒,你他娘的還是人?”方逸一邊罵一邊踹。

“快來人,來人拉開他。”方茂軒朝外面喊。

外面的人都是下人,哪裏敢對方逸出手。

但是現在小少爺喊他們,他們不得不進去,因為她們是白老夫人送到白依瑤身邊的。

原則上來講,她們還是白家人。一時間二房的主院亂糟糟的,哭喊聲,叫罵聲一片。

陳一嵐鐵青著臉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她沒想到白依瑤會這麽毒,能對小小姐下那樣的手。

沒有一顆獸心幹不出那麽禽獸不如的事,她沒有懷疑方逸說的話,因為白依瑤並沒有反駁。

她的小小姐啊!那麽乖巧的人兒,怎麽就不招人待見了?怎麽就不能讓她過幾天安生日子?

陳一嵐沒有進去拉架,那個人不值得。

她淚流滿面的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想,要是二爺真把白依瑤打死是不是挺好?以後就少了一個害小小姐的人了。

她心眼兒是不是太壞了?竟然盼著主子死。

遠遠的又傳來白依瑤的哭鬧聲,時不時方逸還怒吼一嗓子。

白依瑤哪裏被這樣打過,從小也是被白老夫人嬌養著長大的。

如今方逸在她眼裏就是惡魔,被揍了一頓之後,終於方逸也累了,被大夥拉到一邊兒。

他喘著氣,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裏。

白依瑤瑟縮在方茂軒的懷裏不敢看方逸那張臉。如今那張臉在她眼裏已經不那麽英俊了。猙獰的可怕。

現在方茂軒單薄的小身板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說,誰給你出的主意?把你最近幹過的壞事兒,見過的人都給我說一遍。

別給我撒謊,今天你要跟我撒一句謊,老子就打死你。”方逸咬牙切齒,從牙縫裏蹦出幾句話。

白依瑤的身子一直在抖,好好的一個大美人,整張臉被方逸打的像個豬頭,眼睛腫的都快睜不開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裏還有美人的樣子。

睡裙下的兩條腿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說。”方逸又大吼一聲。

這一聲不要緊,白依搖嚇的差點跪了。

“我我說我說。是歐陽二小姐找我……然後我回了白家……”白依瑤哪裏還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像倒豆子一樣全說了。

“母,母親,你, 你真的那樣做了?”現在不敢置信的是方茂軒。

他以為父親是冤枉母親的,哪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小少年的世界觀瞬間整個崩塌。

在他心裏,母親是那樣陽光美麗,是那樣善良。難道都是假的?他接受不了白依瑤竟然讓三個男人對自己的親生女兒施暴。

而且這竟然是外祖母出的主意。

孩子的世界是單純的,方茂軒沒有經歷過黑暗,他的內心和世界還是幹凈沒有被汙染過的。正因為這樣,他就更難以接受。

“兒子,母親都是為了你呀!為了你有個好前途我才,才……”白依瑤說不下去了,方逸用殺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

“我不用你這樣,用自己親姐姐換來的未來,你覺得我的良心會安嗎?

我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這麽討厭她。

或許她真的做錯了,但別人能那樣對她,你不能,你是她親生母親。她除了我們一無所有。

十幾年你沒管她,到底誰欠誰的?”方茂軒一聽白依瑤竟然是為了他才害方千雪的,少年更加崩潰了。

“嗤,你個傻孩子,你當她真是為了你?

白家我可太了解了。那個老東西壞的腳底流膿。呵呵,都想拿我的女兒當墊腳石,當我方逸是死的?

今兒個,爺也要有血性一回。”方逸站起來看都沒看白依瑤一眼邁開大步出了主院。

“老二,你又鬧什麽?這把年紀了能不能讓母親和我省點兒心?”院外,方權負手而立,也不知在這裏站了多久。

月光下的樹陰裏,方權被擋住上半身,方逸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方逸心中嗤道,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自從知道方權對方千雪的打算,方逸已經把方權當仇人了,每次見面都沒有什麽好臉色,時不時的還冷嘲熱諷幾句。

“管不著,這是我二房的事兒,你管好你自己。

嘖,弟媳婦兒的事兒你也要管。手是不是伸的有點兒長啊?”方逸舌尖抵住腮幫子痞痞的說道。

方權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樹蔭裏,然後轉身走了。

“你心虛了?”方逸在他後面喊了一句。

那身影頓了一下然後就消失在夜色裏。

“來人,組織人馬帶上家夥,咱們得去白家拜訪拜訪。”

“是,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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