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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路上被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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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路上被劫了

兩天過後,方千雪把織好的毛衣燙平整了,穿在身上對著鏡子試了一下。

效果真不錯,大紅色的毛衣,她織的是低圓領。

脖子雖然露出來,但胸口露的不多,畢竟是保守的年代和界面,穿的不宜暴露。

下擺稍微寬松一些,肩膀上是織的起肩小泡泡袖,總之能當外套穿。

而袖子和前後身上織的小麻花的花樣。

毛衣的顏色很正,版型也不錯,再加上方千雪的神仙顏值。

哦豁,今天她要好好的跟秀品店的老板娘談談了。對這款毛衣方千雪非常的有信心。

方千雪勾起唇,在心裏憧憬和暢想著未來,懷著期望和向往出了墨家。

毛衣是她的第一桶金,是她生意的起步,生意不大但意義重大。第一次總是值得懷念。

人吶,這心情好也不嫌馬車顛了。把馬車的車窗打開,方千雪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夏風暖乎乎的吹到臉上很舒服,感覺天也藍了,樹也更綠了,就連馬路上的坑都沒那麽顛了。

但是人心情好的時候總有賤人出沒。

“站住,停下。”前方有人大喝一聲攔在馬路中間。

車夫趕快拉緊韁繩,馬車被迫突然停下,方千雪身體成慣性往前沖了一下。

“你們想幹什麽?這是帝京你們不能胡來。”方千雪聽的清清楚楚,前面趕車的老板說話都帶著顫音,顯然是嚇得。

突然想起自己是不是被土匪給劫了?

不會吧?不應該啊!這已經進了帝京的地界了,土匪這麽猖獗的嗎?

竟敢在帝京裏作案,這膽子該有多大?方千雪伸頭朝外看了一下,外面來來往往不少人,竟然還有當兵的。

可當兵的沒有抓人,她斷定這不是土匪,心中只是狐疑,緊張倒是沒有。

瞇著眼看了看戒指裏的幾把菜刀,對,現在空間裏有好幾把菜刀了,是上次出門買的。原主的那一把已經上銹了。

一個容貌過剩的女子出門在外可能會遇上危險,沒人保護她,她得自己保護自己。誰要是對她心懷不軌她就刀了他。

大概是炎國冶煉技術不好,現在的鋼還沒有那麽純,所以沒有不銹鋼菜刀,大多都是鐵的,所以那把菜刀已經銹跡斑斑切菜都不快。

好吧!今天這要是不法之徒,她就試試新菜刀快不快,就用他們祭刀了。

不過看這意思不太像,心裏怎麽還有點兒遺憾呢?

“方小姐,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我家姑奶奶要見你。”一個男人走到車旁,隔著窗子看向方千雪,那個男人看到方千雪的這張臉,眼睛都直了,後面的話越說越輕。都快找不到自己聲音了。

美,太美了。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一點都不假,想想姑奶奶跟他們交代的事情,突然一顆心變得火熱。呼吸都重了幾分。

方千雪蹙眉,“我不認識什麽姑奶奶,請你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方小姐,我家姑奶奶是你的親生母親,方家的二太太。

她說有急事見你,如果你不見她,那你每次出門都會遇上麻煩。”三個人已經蹲守在墨家外面兩天了,始終不見方千雪出門。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人,怎麽可能放過,他們要急著回去覆命。還有太太對他們的那個交代……

男人看著方千雪的眼眸越來越深邃。某個部位已經有了變化。

“呵呵呵,威脅我啊!好啊!帶路。”方千雪輕笑一聲,她倒要看看白依瑤到底整什麽幺蛾子?

但是她怎麽都沒想到,人性會那麽惡,那麽惡心,那麽狠毒。不,她不配為人。不過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而已。

馬車一個小時之後停在了一條街道上,這條街道方千雪沒有原主的記憶,原主並沒有來過。

當然了,原主為隱藏自己沒有去過的地方很多。

車門被打開,方千雪下了車。

“老板,抱歉,嚇到你了。這是路費。”她給了雙倍的路費。

“姑娘,你要註意安全。”趕車的老板擔心這幾個男人使壞,臉上都是擔憂之色。

但他只是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平民,年紀也大了。有些人他們惹不起。

平時就算吃虧了也沒人給做主,這世道是有權有錢人的天下,底層的人不過是螻蟻。

這件事他即便擔心也管不了,只能小聲的提醒方千雪。

“謝謝,大叔你是好人,希望下次出門再坐您的車。”方千雪微笑著對趕車老板說道。

“請吧!我家主子還在樓上等著你。”一個男人打了一個請的手勢。

然後一個男人在前面給方千雪帶路,兩個男人在後面跟著,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

方千雪挑眉,呵呵,這是怕她跑了啊!真是來者不善,難道菜刀有出場機會了?

到了樓上,男人帶她進了一間茶室。

茶室裏只有兩個人,白依瑤和李姐。

白依瑤坐在茶桌旁,看到方千雪進來。

她想,最好這丫頭能識相按照他們說的辦,也少吃些苦頭。作為她的親生母親,她也是盡力了。

真的不想走到那一步,就看這丫頭懂不懂事了。

“坐吧!咱們好好聊聊。”白依瑤示意方千雪坐下。

方千雪坐在對面,她沒有說話也不準備詢問。

就那樣安安靜靜的看著對面這個女人原主所謂的親生母親。

而白依瑤也在上下打量著方千雪。上次在柏成商行兩個人並不愉快,她也沒有太仔細的打量她這個女兒。只知道她美,那是一種驚人的美。

那種美,如精美的瓷器般脆弱,好像一碰就碎。這種嬌美的花需要嬌養,要男人精心呵護的養著。她經不起風吹雨打,如遇風雨便會枯萎。

如今她和她坐在窗前對望,這雙眼睛和方逸一模一樣,都是那麽好看。

白依瑤眼眶紅了,這雙眼喚醒了她為數不多的母愛。

“千雪,你是不是怪我。怪我扔下你?我是有苦衷的。

我喜歡你父親,特別特別的喜歡。

從小就喜歡。那時候我們小,我就跟他說。方逸,我好看嗎?長大了你娶我,我給你當媳婦兒好不好。

他對我說,好看,你比別人都好看。我娶你當媳婦。

我告訴他只能喜歡我一個,不許喜歡別人。

他答應了的,他答應了的。

可是他騙了我,我那麽喜歡他,他卻傷了我的心。他竟然跟別的女人生了孩子。還生了兩個,呵呵,女兒就比你小兩個月。

愛消失的就這麽快嗎?我受不了打擊才跑回娘家的。

我想回來的,可是,我,我發現懷孕了。我不想孩子再回方家,我恨。恨方家。”

白依瑤淚珠不斷滾落。一邊流淚一邊講著婚姻的不幸,方逸的背叛,她的心酸。

方千雪像一個看客,原主也好她也罷,對白依瑤和方逸的愛恨情仇都不感興趣。

苦嗎?有誰不苦?誰又容易?難道原主五歲的時候被拋棄就不苦嗎?明明有父母,卻活的跟孤兒一樣。沒有心地善良的陳一嵐原主早就死了。

那麽弱小的人兒,那麽脆弱的小生命,就孤零零的住在那個冷清荒涼的偏院裏,誰又心疼她?

在她的記憶裏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母親突然不見了,陳姨和院子裏的人都去找她,父親也不見人影。

暴風雨打在窗戶上劈啪響,那個小小的人兒縮成一團躲在墻角裏瑟瑟發抖。

心裏喊著母親,卻不敢喊出聲,那無盡的黑暗那無盡的恐懼,誰又來救救她?

白依瑤有什麽資格在她面前說自己苦?她怎麽有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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