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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詞窮了不知道叫什麽反正挺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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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詞窮了不知道叫什麽反正挺甜的吧

許竟的臉上閃過幾絲內疚,宋爭捕捉到這些情緒,很快明白了什麽,難以置信道:“你故意的?”

他將手掌杵在沙發靠背上,圈住想躲遠的許竟,繼續說:“宋氏集團出現負面議論,你知道我爸一定不會跟那些搞事的王八蛋善了,所以想借他的手處理掉所有對你不利的人,是嗎?”

許竟避無可避,不光眼神,就連微微偏過頭都會被宋爭鉗住下巴一把扳回來。

他只得開口回答:“是。”

“這些事情我也可以為你做啊,”宋爭越說越生氣,“說到底,你始終還是不信任我!”

尼古丁燃燒的味道緊緊包裹著許竟,托抑制劑的福,許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信息素影響上的生理性難受,只是外在的壓迫感讓他胸口悶悶的,呼吸似乎愈發困難。

“對,我就是不信任你。”他瞪著宋爭,不甘示弱,“你覺得這些事情你也可以為我做,但你做了嗎?總說會保護我,總說讓我放心吧,這個你能搞定,那個你會解決的,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主動幹過什麽?凡事都是逼到眼前了,才不得不去想辦法。如果我不采取行動,你打算什麽時候離婚?又怎麽處理輿論?你那個前男友,他都和徐彥寬搞到一起了,遲早憋個大的,讓我死無葬身之地,這你都知道吧,可你解決了嗎?還有那些想和你聯姻的人,你除了逃避,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許竟越說越激動,喘著粗氣,連眼睛什麽時候濕了都沒意識到。

宋爭嘴唇輕輕蠕動幾下:“我……”

知道他“我”不出什麽下文來,許竟平覆了呼吸,繼續又說:“用我們婚姻的法律效用抵抗聯姻,用實際上並不在你手裏的財權,來當作出了事情可以處理的底氣,你的方式就是讓問題之間相互制衡,迫不得已才被動地解決,你自己說,讓我怎麽信任?”

一番積壓在心裏已久的話,將宋爭徹頭徹尾說蒙了。

他不再抓著許竟,而是緩緩起身,兀自走到窗邊,默不作聲地一根接一根抽煙。

兩人許久不說話,久到許竟閉著眼睛靠住沙發背一動不動,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似乎睡過去了。

他很累、很困了,但腦袋裏卻清醒無比,根本睡不著,只是讓撐不住的眼皮休息一下。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宋爭口袋裏的煙都抽完了,最後一根吸得急了點,嗆得他扶著窗框不住地咳嗽。

沈默被打破,許竟嘆了口氣:“你走吧。”

宋爭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站在窗邊吹了會風,也不知道主要是為了散一散身上濃郁的煙味,還是想讓自己再多冷靜幾分。

又過了半天,他才折返回沙發前。

“早點休息,明天上午我來接你。”

“幹什麽?”

許竟不解。

宋爭看著他的眼睛,半晌才說:“去婚姻登記處,離婚。”

“離婚”二字是宋爭嘴裏的稀客,往日光是聽了都會不開心,甚至想都不想,根本不願意面對的程度,恍然這樣說出來,許竟心裏很驚訝。

老實講,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他其實並沒有想好怎麽收尾。換句話說,他自認為沒有退路地把宋爭架到火堆上,但也不能百分之百拿得準結果。

他不知道,到底宋爭是會被逼急了和他翻臉,還是會把自己烤熟了餵給他吃。

沒有著急開口說話,許竟和宋爭對視,良久才問:“你什麽意思?”

“就你想的那個意思,”宋爭翻身跨坐在許竟的腿上,將他牢牢“禁錮”在沙發角落,“我們離婚。”

“然後呢……”

許竟小聲問。

身上傳來沈甸甸的重量,壓得許竟腿都不過血了,又酸又麻,但他沒有反抗,甚至有些莫名的心安。

宋爭也在試探,見許竟放松乖順地靠著沙發,不由得暗暗舒了口氣,隨即將手臂也伸過去,托住許竟的後脖頸。

“然後我重新追你,如果你還願意的話。”

他輕輕在許竟額頭親了一下,組織好語言,繼續道:“剛才那些話,我都聽進去了。是我不對,遇事總覺得到時候一定有辦法解決,想要以後,卻不為以後打算,我根本不是個稱職的老公,不,我連alpha起碼該有的擔當都沒做到。”

許竟確實設想過天平會偏向這邊,但他打心底覺得這是極小概率的,甚至可以被稱為奢望,他也清楚自己一貫的做法並不完美周全,說好聽了是獨立,說不好聽,就是自私,心防如墻,不肯真正地相信任何人。

所以,當這個結果真正發生,他只覺得喉間哽咽,鼻頭陣陣發酸,心裏那股無形的沖氣也不自覺軟了下去。

他騰出一只手,揉揉眼角,輕聲說:“我也有錯,應該提前和你商量的。”

“我的錯我來解決,不管是我爸媽那頭,還是媒體公眾,我都想好怎麽面對了,接下來,你什麽都不用管,全部交給我來處理,行嗎?”

宋爭緩緩撫摸著許竟的後腦勺,柔聲問道。

見許竟點點頭,他又說:“至於你的錯……讓我咬一口,我就不計較了。”

許竟打過抑制針劑,這種情況下,即便被alpha咬了,也不會造成很大的生理影響,充其量就是腺體破皮紅腫。

這麽算的話,如此“懲罰”,只關乎於疼痛,並不屬於alpha與omega之間的信息素壓制。

提議是建立在兩人都清楚許竟打過抑制劑的基礎上,自然沒有太多可不放心的。

許竟的理解是,這跟把人惹急了之後挨對方一巴掌區別不大,左右疼幾下,如果能讓宋爭心裏好過一些,他沒什麽不願意的。

“行,”於是他答應了,“咬吧。”

宋爭聞言立刻將他牢牢按在沙發上,俯身湊過去,作勢要張嘴咬下去。

感受到許竟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反應,他笑了笑,最終只是用嘴唇在許竟脖頸側邊貼了貼。

“是不是傻啊,”他有些無奈,“把你咬疼了,我能高興到哪去?”

許竟先是一楞,緊接著,猛地倒了一口氣。

面前的宋爭明明沒做什麽太大的動作,可許竟覺得,胸前好像被一塊巨石壓住的難受突然不覆存在了。

他用手背胡亂擦抹著脖子,說:“那、那我不管,是你自己不咬的,不許換別的要求了。”

“嗯,不換。”宋爭撐著沙發爬起來,“戴罪之身哪敢提那麽多要求,快睡吧,老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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