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學習

關燈
第55章 學習

厲自宇本來也是打算坐在這兒調整一下心情,就去找兩位導演告別的,現在和許竟說完,就沒有必要特意再跑一趟了。

獨自又待了幾分鐘,他便整理好著裝,快步走了出去。

許竟回到宋爭身邊,剛好他們的收尾工作也差不多結束了。秦淏叉著腰,看著幾乎搬空的放映廳,長長舒了一口氣,說:“走啊,一起吃點東西去。”

“不吃,一會兒有事。”

“我就不去了,副導演……”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秦淏楞了幾秒,隨即略過宋爭直接對許竟發問:“怎麽,你也有事兒?”

“嗯。”許竟點點頭。

“你倆的事兒不會是同一個事兒吧?”

秦淏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們。

“啊?”

宋爭不明所以,也扭頭看許竟。許竟連忙說:“不是,我和人約了見面聊點事情,剛好卡在這個時間,就不打算吃飯了。”

“我也約了人,雖然不是飯點,但怕來不及,所以也準備結束了再吃。”

宋爭跟著解釋,似乎是心裏有鬼,怕許竟追問約見的對象是誰,所以他也沒有問許竟,只說:“你要去哪兒?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了。”許竟拒絕道,“小常會開車接送我。”

宋爭有點失落,想想又說:“那你大概幾點結束呢,我帶你吃晚飯好不好?”

秦淏咳嗽了一聲,插話控訴道:“沒人管我死活是吧?寒哥去忙了,源姐也趕場,大家都有事,新戲首映,連頓慶功飯都攢不出來,也太不吉利了吧!”

不會一起吃飯的事情已成定局,宋爭也是多少沾點迷信的人,見狀趕緊掏出手機,給秦淏發了個大大的紅包,以示安撫,隨後又包了一份同樣金額的發到劇組的工作群裏,犒勞大家。

秦淏本來不屑一顧,但轉念想到那錢是從宋寒的口袋裏掏的,可以直接算是他給的,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幾人結伴走出去,小常已在路邊等候多時。宋爭依依不舍地送著許竟往那個方向走,不死心地又提起剛才的話題:“你一會兒忙完了告訴我唄,我去接你,想和你一起吃晚飯。”

“看情況吧,”許竟不置可否,只說,“到時候給你發消息。”

宋爭緊追著想為自己爭取更多:“打電話吧。”

“別得寸進尺……”

許竟瞪了他一眼,不過礙於邊上還有旁人,就沒說更多。

“我走了。”

“嗯,”宋爭揮揮手,“記得告訴我啊!”

許竟沒吭聲,身子一矮,鉆進了車裏。

等小常發動車子開出一段距離,他才嘀咕道:“啰嗦鬼。”

“啊?許哥,”小常從後視鏡看他,“你說啥?”

許竟遮掩道:“沒什麽。”

小常懷疑不已,又從後視鏡看了他好幾眼,說:“那你笑啥呢,怪慎得慌的。”

要不是小常這麽說,許竟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嘴角正在動態上揚,聞言他立馬板起臉:“看路,好好開車。”

“遵命,老板。”

小常也變得神色嚴肅,不過眼神中仍然透著嬉笑。

半個小時後,小常把許竟送到了老城區一家門鋪很小的咖啡店附近。

“是這兒吧,許哥?”小常問。

許竟掏出手機看了看,隨即點頭道:“應該沒錯。”

“行。”

小常解開安全帶,下車以後,他站在車邊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很快回身給許竟開門。

“我給咱們雇的人發的地址也是這裏,剛才通電話確認過了,他們到了,”小常朝街對面不遠處一指,“車在那兒,放心吧,我在路邊看著,發現苗頭不對,就立馬帶他們沖進去!”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許竟看見一輛面包車,門窗緊閉,瞧不清楚裏面什麽狀態,不過應該就是他們提前聯系好的安保團隊了。

許竟笑笑:“嗯。不用這麽緊張,光天化日的,他也不敢把我怎麽著,咱們只是有備無患。”

小常撇撇嘴:“那誰知道了,不要臉的人,什麽事兒都幹得出來。”

“好了,我進去了,”許竟拍拍他的肩膀,“你就在車裏等我吧。”

這間咖啡店的招牌比較舊了,上面的字模糊不清,還缺了好幾塊。走進去,裏面的陳設也很覆古,窄窄的櫃臺裏就一個店員,不過也不算少了,畢竟屋裏攏共只有四、五張小桌子,他一個人完全服務得過來。

店裏很空,除了最角落的那張桌子坐著人,其他地方並沒有客人。許竟徑直走過去坐下,摘掉墨鏡,他並沒有擺出一貫的笑容,只是淡淡地說:“喬先生?”

從剛才就一直坐在這裏的人是喬梓銘,也正是他聯系許竟,將其約過來見面的。

許竟是公眾人物,網上多得是相關照片,喬梓銘一眼就能看出來,自然不需要再通過詢問來確認身份。

他沒什麽好臉色,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半晌開口道:“說吧,你要怎麽樣才肯離開宋爭哥哥。”

開場就聽見這種濫俗臺詞,是許竟沒想到的,他忍不住發笑:“有人告訴過你,你的腦回路真的很離譜嗎?我是宋爭的合法妻子,他爸媽都沒有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你為什麽覺得自己有立場問我這種問題?”

喬梓銘臉上一白,不過立刻反擊道:“少沾沾自喜地拿結婚證說事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明星又能怎樣,取悅有錢人的玩意罷了,你拿什麽和我的家族背景鬥?等你的利用價值消耗殆盡了,宋爭哥哥就會一腳把你踢得遠遠的,到時候你什麽都得不到,現在趁我還在好好說話,願意賞你點兒好處,識相一點,趕緊滾吧。”

見面之前,許竟已經大概知道喬梓銘揣著什麽目的了,同意過來,只是好奇宋爭他們那個階層的人會如何解決自設的問題。

畢竟如果答應和宋爭在一起,這些事情他總要面對,即便沒有喬梓銘,還會有別人,提前適應一下,就當練練手了,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不至於太被動。

但喬梓銘顯然令他大失所望。

根本稱不上“對手”二字,沒什麽意思。

他雙臂環繞,向後緩緩倒去,靠在椅背上,滿臉都是看傻子跳舞一般的戲謔。

“你那是什麽表情,”喬梓銘怒道,“別給臉不要臉!”

許竟笑意更濃:“嗯,你說完了嗎?”

喬梓銘瞪著眼睛:“你什麽態度!急個屁啊,趕著投胎去?”

“倒也不至於那麽大的事兒,”許竟氣定神閑地回答,“就是問問你說完了嗎,說完的話,我要走了,宋爭還等我吃飯呢。”

聽他這麽說,喬梓銘眉頭緊鎖,兀自拿著手機點了幾下,半晌才道:“許竟,你臉皮怎麽那麽厚,宋爭哥哥根本都沒有把你當回事,只不過利用你的臭名聲炒作電影罷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宋太太了。”

許竟聳聳肩:“炒唄,這事兒經過我同意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喬梓銘被他噎得一楞,不等說什麽,聽見他又道:“沒猜錯的話,接下來,你打算給我放一段錄音,讓我聽聽宋爭親口和你描述怎麽利用我的內容,對嗎?”

喬梓銘啞口無言,如此反應自然許竟的意料之中,他壓根不給喬梓銘說話的機會,接著道:“省省吧。我還以為你多有本事呢,搞了半天,都不如沒斷奶的小狗叫喚。喬先生,雖然我對你們這些商業家族不太了解,但能讓你這麽有底氣,天不怕地不怕,到處撒潑打滾,你口中的‘喬家’應該經濟實力也不容小覷,我實在太好奇了……”

頓了頓,他盯著喬梓銘的眼睛,緩緩道:“我今天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的,可好像沒學到什麽啊。不都說商場如戰場麽,我真是不明白,這狼和狼怎麽會生出一頭豬來,太不科學了,你說呢?”

喬梓銘從小到大過的都是眾星捧月的生活,許竟的嘴巴一向厲害,他見都沒見過,哪能招架得住,當場急紅了臉。

“你!”

他氣得拍桌子,但半天也沒“你”出什麽下文。

許竟在心裏搖了搖頭,暗道喬梓銘不過是個色厲內荏的小垃圾,為了這貨花錢準備安保,完全多餘了。

想到已經花出去的那份錢,他不禁一陣肉痛,便更下定決心要在喬梓銘身上罵回來。

見喬梓銘手都在發抖,頻頻看向自己面前的咖啡杯,他馬上會意,冷笑道:“怎麽,想潑我?”

喬梓銘被戳中心思,僅剩的幾絲猶豫來不及發揮作用,他氣急敗壞地握住杯口,欲將裏面的液體全潑在許竟臉上。

許竟卻猛地站起來,眼疾手快地按在咖啡杯上,就勢往前一推。

淺棕色的液體撒滿喬梓銘的褲面,空氣中飄出陣陣焦糖香氣。

咖啡是喬梓銘剛來的時候點的,已經不怎麽熱了,但澆到兩腿之間的嫩肉上,沖擊還是不小。

喬梓銘眼圈都紅了,呆在座位上,絲毫不知如何招架下去,剛才的氣勢一去不覆。

“耳釘不錯,挺漂亮的。”

許竟也弄不明白,自己心裏這股邪火到底是從哪個節點開始突然旺起來的,明明喬梓銘從頭到尾都沒有占過上風,可他就是不想這麽輕易地“放過”對方。

於是,他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撥了撥喬梓銘的耳垂。

“喬先生養尊處優,想必沒怎麽打過架吧,我跟你說,潑水、揪頭發什麽的,都太小兒科了,像那種喜歡戴耳釘的,尤其是別人老公給買的,你得捏著他的耳垂,直接把耳釘拽下來,研究一下人家用什麽本事勾引有婦之夫,多帶勁啊。”

--------------------

別管了,今天是潑婦小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