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道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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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道高一丈
同一時間，同時觀看現場直播的兩股勢力，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老鼠這邊，看著電視上的盟友，忍不住拍手稱讚;而華盛頓這邊呢，則和托尼、威廉大眼瞪小眼，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沒想到啊!這個喬治是個狠角色啊!”托尼焦急地拖著自己的額頭，使勁揉搓著。
“這肯定不是喬治主動想出的法子，”威廉目露兇光地說道，“一定是那只臭老鼠在背後搞的鬼，連我都被他搭進去了!”
“那這下怎麽辦啊本來如果出現選舉舞弊的情況，是你們警務部門去調查。現在他這麽一說，中央政府肯定得派人下來調查了啊!”
“托尼老哥，”威廉用雙手用力按住他的腦袋，使勁搖晃了幾下，“我說你能不能沈住氣一點兒啊別一點小事就怕這個怕那個的，這不還有我們華盛頓先生在麽!”說著，他把目光轉向了悶聲不響的華盛頓。
此刻的華盛頓，正掏出自己的電話簿，想看看從哪幾個關系比較要好的中央政府官員下手。聽到威廉喊到自己的名字，他下意識地擡起頭問道：“怎麽”
“我說你有辦法搞得定中央派下來的人!”
“哦，”華盛頓點了點頭，“這不在找人麽，別急。”說完，他便接著低頭翻起了電話簿。
看著華盛頓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托尼的心情也比剛才要釋然了許多。但他還是不放心地問道：“華盛頓先生，您真的能搞定”
“搞不搞得定，現在還說不準。總之，先托關系吧。”說完，他便拿起大哥大，開始撥起了電話號碼。
“你看看，這就叫效率，好好學著點兒!”威廉說著，又朝托尼的腦門上狠狠拍了一下。
與此同時，接受完媒體采訪的喬治，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競選辦公室，撥打了老鼠的電話。
“我剛才已經給中央政府打過電話了，一會兒寄一封正式的舉報郵件過去。統計局那裏已經接到通知，說要讓他們封存所有選票，等待核查。老鼠，這事兒，你有幾分把握能成”
“八成吧。剩下兩成，主要得看那個華盛頓，會不會使詐。”老鼠說著，掐滅了手中的煙頭。
“怎麽說”喬治不解地問道。
“他在中央裏有熟人，萬一派兩個挑好的過來，跟著他們一起再作一次弊，我們豈不是白費周折”
老鼠的擔心，確實不無道理。但看官們可別忘了，咱們的喬治部長，可本就是從中央調派過來接任商務部部長的。論人脈，不敢說一定比華盛頓強，但至少是不落下風。掛斷電話的喬治，也開始翻找起自己的通訊錄來。不一會兒，他就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名字上。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中央委派下來調查肖恩一案的——朱可夫。
當他還在中央政府裏任職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朱可夫，二人還一直維持著不錯的關系。當然，這麽多年過去了，朱可夫早已升了官，成了廉政監察署的署長。喬治心裏清楚，如果中央政府要派調查組下來徹查選舉舞弊案的話，廉政監察署一定是首當其沖的派遣對象。
沒有一絲猶豫，喬治拿起電話，立刻撥了過去。
“喲，是喬治啊，好久不見!這幾年你在黑水市怎麽樣啊”正在忙碌公務的朱可夫，接到喬治的來電，便立刻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和他寒暄起來。
喬治深知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他說了一遍。朱可夫聽完，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可不是小事啊，你有百分百的把握麽萬一這個托尼沒有貓膩，你的部長之位，可就保不住了啊!”
“我現在哪裏還管得了這個我就是想跟你說，憑借咱們哥倆這麽多年交情，你可得好好替我查查，千萬別打馬虎眼啊!”喬治焦急地叮囑道。
“放心吧，我朱可夫是個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別說我們倆的交情了，就算素不相識，我也會秉公辦案。”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聽到朱可夫這麽說，喬治的心裏頓時安定了許多。
果然，因為這件事的影響，黑水市統計局並不敢在大選結束的第一時間宣布托尼勝選。而過了僅僅一天，中央政府委派的調查組就到達了黑水市。由於事關重大，這次調查組的組長，由朱可夫親自擔任。
時隔多年再次來到黑水市的朱可夫，在現任市長的帶領下，顧不得欣賞黑水市這幾年來的變化，匆匆來到了統計局。
統計局局長萊克，見到中央調查組的人，心裏多少有些緊張，一身僵硬地走在前面帶路。到了封存選票的庫房門前，他戰戰兢兢地掏出鑰匙，打開了庫房的大門。
“所有選票都在裏面了，煩請領導們查驗。”
朱可夫帶著調查組的成員走了進去，大聲命令道：“從現在開始，除了上廁所以外，所有調查人員不得離開庫房，嚴格清點選票總數、各候選人的得票數，以及開展驗證選票真偽、比對選民簽名字跡等工作，務必確保查清結果，給民眾一個交代!”
“是!”這群由統計人員、筆記鑒定專家、選票鑒定專家等專業人才組成的團隊，在中央警衛的保護下，立刻開展起工作來。
“朱可夫先生，我的人就在門外，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隨時向他們提出。”萊克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便立刻逃離了現場。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他立馬給威廉打去了電話：“你的那個華盛頓，關系通的怎麽樣了啊中央調查組的人可是已經在我這兒統計選票了啊!”
“你周圍有人麽”電話那頭的威廉，聲音中明顯帶著警惕。
“當然沒有啊，不然我還敢跟你說這些!”
“行，”威廉定了定神，安慰萊克道，“放心吧，華盛頓先生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中央調查組裏有兩個調查員，會替我們解決問題。”
萊克聽到這話，頓時安心了不少：沒想到這個華盛頓果真是神通廣大，竟然連調查組的人都搞得定!有了威廉的保證，這下，他可以安心坐在辦公室裏，靜等結果出爐了。
不過，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朱可夫為了避免調查組內部有人被收買，特意帶了自己的兩個親信加入調查組，表面上只是兩個普通的統計員，實際上他們的工作，就是全程監督整個調查組的調查過程。
這不，萊克才剛走沒多久，朱可夫就把門一關，對著所有人說道：“所有組員，請主動上交自己的移動電話、個人電腦、BB機等任何可以與外界取得聯系的設備。從現在起到統計結束，任何人不得與無關人員聯系。如果要上廁所，男組員跟艾倫一起去，女組員跟蓓麗一起去。”這個艾倫和蓓麗，就是先前提到的朱可夫的兩個親信。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朱可夫畢竟是幹過不少大案要案的朝廷命官，做事確實小心謹慎。當然，華盛頓的細作們也沒想到啊，朱可夫還留著這麽一手呢!還來不及反應，就只能乖乖地把自己的通訊設備統統交了上去。經過艾倫和蓓麗的搜身後，確認所有人身上再無電子設備，這才開始了工作。
朱可夫吩咐艾倫把所有設備統一交給了門外的中央警衛保管，自己坐到了庫房靠墻的辦公桌上，靜靜地看著每一個人的舉動。
一行人就這樣吃住都在這個庫房裏，忙活了整整兩天兩夜，才終於把所有選票全都鑒定完畢。所有人都已經忙得筋疲力盡，只有朱可夫，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一萬多張“假選票”，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署長，經過筆跡專家鑒定，這一萬多張選票出自八個人的手，基本可以斷定是假票。”艾倫見朱可夫始終沈默不語，特意湊上前去，又強調了一遍。
朱可夫看了看打著地鋪睡得東倒西歪的調查員們，輕聲回應道：“等他們醒了再說。你先把這些假票整理好，然後準備兩個空箱子，交給門口的警衛，讓他們送出城。”
“這是”艾倫有些不明白朱可夫的用意。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顧不得多想，艾倫立刻帶著兩個警衛從他們開來的車上取下四個大箱子。過了約莫半小時，兩個警衛提著其中的兩個箱子，開著一輛車，離開了統計局。
見此情景，站在窗口觀察中央調查組舉動的萊克，立馬給威廉撥去了電話，報告了這個情況。
“我說，你那個華盛頓到底搞定沒啊那兩個箱子裏，肯得是你們之前做的假選票啊!”此時的萊克，已經緊張到連電話聽筒都捏不穩了。
“還有這事”這次，輪到威廉著急了。
“千真萬確啊!”
原本靠在沙發裏，翹著二郎腿的威廉，此時也把身子俯在了辦公桌上：“你別急，我先讓華盛頓聯系一下他的兩個內應。如果真的有問題，我去把他們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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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同時觀看現場直播的兩股勢力，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老鼠這邊，看著電視上的盟友，忍不住拍手稱讚;而華盛頓這邊呢，則和托尼、威廉大眼瞪小眼，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沒想到啊!這個喬治是個狠角色啊!”托尼焦急地拖著自己的額頭，使勁揉搓著。
“這肯定不是喬治主動想出的法子，”威廉目露兇光地說道，“一定是那只臭老鼠在背後搞的鬼，連我都被他搭進去了!”
“那這下怎麽辦啊本來如果出現選舉舞弊的情況，是你們警務部門去調查。現在他這麽一說，中央政府肯定得派人下來調查了啊!”
“托尼老哥，”威廉用雙手用力按住他的腦袋，使勁搖晃了幾下，“我說你能不能沈住氣一點兒啊別一點小事就怕這個怕那個的，這不還有我們華盛頓先生在麽!”說著，他把目光轉向了悶聲不響的華盛頓。
此刻的華盛頓，正掏出自己的電話簿，想看看從哪幾個關系比較要好的中央政府官員下手。聽到威廉喊到自己的名字，他下意識地擡起頭問道：“怎麽”
“我說你有辦法搞得定中央派下來的人!”
“哦，”華盛頓點了點頭，“這不在找人麽，別急。”說完，他便接著低頭翻起了電話簿。
看著華盛頓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托尼的心情也比剛才要釋然了許多。但他還是不放心地問道：“華盛頓先生，您真的能搞定”
“搞不搞得定，現在還說不準。總之，先托關系吧。”說完，他便拿起大哥大，開始撥起了電話號碼。
“你看看，這就叫效率，好好學著點兒!”威廉說著，又朝托尼的腦門上狠狠拍了一下。
與此同時，接受完媒體采訪的喬治，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競選辦公室，撥打了老鼠的電話。
“我剛才已經給中央政府打過電話了，一會兒寄一封正式的舉報郵件過去。統計局那裏已經接到通知，說要讓他們封存所有選票，等待核查。老鼠，這事兒，你有幾分把握能成”
“八成吧。剩下兩成，主要得看那個華盛頓，會不會使詐。”老鼠說著，掐滅了手中的煙頭。
“怎麽說”喬治不解地問道。
“他在中央裏有熟人，萬一派兩個挑好的過來，跟著他們一起再作一次弊，我們豈不是白費周折”
老鼠的擔心，確實不無道理。但看官們可別忘了，咱們的喬治部長，可本就是從中央調派過來接任商務部部長的。論人脈，不敢說一定比華盛頓強，但至少是不落下風。掛斷電話的喬治，也開始翻找起自己的通訊錄來。不一會兒，他就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名字上。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中央委派下來調查肖恩一案的——朱可夫。
當他還在中央政府裏任職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朱可夫，二人還一直維持著不錯的關系。當然，這麽多年過去了，朱可夫早已升了官，成了廉政監察署的署長。喬治心裏清楚，如果中央政府要派調查組下來徹查選舉舞弊案的話，廉政監察署一定是首當其沖的派遣對象。
沒有一絲猶豫，喬治拿起電話，立刻撥了過去。
“喲，是喬治啊，好久不見!這幾年你在黑水市怎麽樣啊”正在忙碌公務的朱可夫，接到喬治的來電，便立刻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和他寒暄起來。
喬治深知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他說了一遍。朱可夫聽完，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可不是小事啊，你有百分百的把握麽萬一這個托尼沒有貓膩，你的部長之位，可就保不住了啊!”
“我現在哪裏還管得了這個我就是想跟你說，憑借咱們哥倆這麽多年交情，你可得好好替我查查，千萬別打馬虎眼啊!”喬治焦急地叮囑道。
“放心吧，我朱可夫是個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別說我們倆的交情了，就算素不相識，我也會秉公辦案。”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聽到朱可夫這麽說，喬治的心裏頓時安定了許多。
果然，因為這件事的影響，黑水市統計局並不敢在大選結束的第一時間宣布托尼勝選。而過了僅僅一天，中央政府委派的調查組就到達了黑水市。由於事關重大，這次調查組的組長，由朱可夫親自擔任。
時隔多年再次來到黑水市的朱可夫，在現任市長的帶領下，顧不得欣賞黑水市這幾年來的變化，匆匆來到了統計局。
統計局局長萊克，見到中央調查組的人，心裏多少有些緊張，一身僵硬地走在前面帶路。到了封存選票的庫房門前，他戰戰兢兢地掏出鑰匙，打開了庫房的大門。
“所有選票都在裏面了，煩請領導們查驗。”
朱可夫帶著調查組的成員走了進去，大聲命令道：“從現在開始，除了上廁所以外，所有調查人員不得離開庫房，嚴格清點選票總數、各候選人的得票數，以及開展驗證選票真偽、比對選民簽名字跡等工作，務必確保查清結果，給民眾一個交代!”
“是!”這群由統計人員、筆記鑒定專家、選票鑒定專家等專業人才組成的團隊，在中央警衛的保護下，立刻開展起工作來。
“朱可夫先生，我的人就在門外，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隨時向他們提出。”萊克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便立刻逃離了現場。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他立馬給威廉打去了電話：“你的那個華盛頓，關系通的怎麽樣了啊中央調查組的人可是已經在我這兒統計選票了啊!”
“你周圍有人麽”電話那頭的威廉，聲音中明顯帶著警惕。
“當然沒有啊，不然我還敢跟你說這些!”
“行，”威廉定了定神，安慰萊克道，“放心吧，華盛頓先生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中央調查組裏有兩個調查員，會替我們解決問題。”
萊克聽到這話，頓時安心了不少：沒想到這個華盛頓果真是神通廣大，竟然連調查組的人都搞得定!有了威廉的保證，這下，他可以安心坐在辦公室裏，靜等結果出爐了。
不過，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朱可夫為了避免調查組內部有人被收買，特意帶了自己的兩個親信加入調查組，表面上只是兩個普通的統計員，實際上他們的工作，就是全程監督整個調查組的調查過程。
這不，萊克才剛走沒多久，朱可夫就把門一關，對著所有人說道：“所有組員，請主動上交自己的移動電話、個人電腦、BB機等任何可以與外界取得聯系的設備。從現在起到統計結束，任何人不得與無關人員聯系。如果要上廁所，男組員跟艾倫一起去，女組員跟蓓麗一起去。”這個艾倫和蓓麗，就是先前提到的朱可夫的兩個親信。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朱可夫畢竟是幹過不少大案要案的朝廷命官，做事確實小心謹慎。當然，華盛頓的細作們也沒想到啊，朱可夫還留著這麽一手呢!還來不及反應，就只能乖乖地把自己的通訊設備統統交了上去。經過艾倫和蓓麗的搜身後，確認所有人身上再無電子設備，這才開始了工作。
朱可夫吩咐艾倫把所有設備統一交給了門外的中央警衛保管，自己坐到了庫房靠墻的辦公桌上，靜靜地看著每一個人的舉動。
一行人就這樣吃住都在這個庫房裏，忙活了整整兩天兩夜，才終於把所有選票全都鑒定完畢。所有人都已經忙得筋疲力盡，只有朱可夫，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一萬多張“假選票”，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署長，經過筆跡專家鑒定，這一萬多張選票出自八個人的手，基本可以斷定是假票。”艾倫見朱可夫始終沈默不語，特意湊上前去，又強調了一遍。
朱可夫看了看打著地鋪睡得東倒西歪的調查員們，輕聲回應道：“等他們醒了再說。你先把這些假票整理好，然後準備兩個空箱子，交給門口的警衛，讓他們送出城。”
“這是”艾倫有些不明白朱可夫的用意。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顧不得多想，艾倫立刻帶著兩個警衛從他們開來的車上取下四個大箱子。過了約莫半小時，兩個警衛提著其中的兩個箱子，開著一輛車，離開了統計局。
見此情景，站在窗口觀察中央調查組舉動的萊克，立馬給威廉撥去了電話，報告了這個情況。
“我說，你那個華盛頓到底搞定沒啊那兩個箱子裏，肯得是你們之前做的假選票啊!”此時的萊克，已經緊張到連電話聽筒都捏不穩了。
“還有這事”這次，輪到威廉著急了。
“千真萬確啊!”
原本靠在沙發裏，翹著二郎腿的威廉，此時也把身子俯在了辦公桌上：“你別急，我先讓華盛頓聯系一下他的兩個內應。如果真的有問題，我去把他們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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