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鄉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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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鄉重聚
“我說老弟，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搞那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一周後的一天，當老鼠正在自己辦公室裏看著米萊的照片發呆時，野狗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老鼠放下照片，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你這人也真是的，說讓我趁熱打鐵的是你，現在抱怨我的也是你。”
“那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個狀況!”野狗一屁股坐到老鼠對面，喘著粗氣問道：“怎麽說，那幾個人有沒有來找你問話”
“嗯，有一個人沒來找。”老鼠說著，看向了門後墻上的那幾張照片。
“誰啊”
“老柳。”
野狗聽到是老柳，原本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是老柳就沒事了，這家夥神經大條。話說，你那天是怎麽斷定察猜不是內鬼的”
老鼠喝了一口咖啡，起身看向窗外：“不是我看不起他。就他那腦子，演不了那麽像。”
“你覺得誰打電話來的時候問話不太自然”野狗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
老鼠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嘆了一口氣：“問題就在這裏，所有人打電話來的時候，似乎都很正常——我指的是他們的語氣和態度，並不像是裝出來的。如果內鬼在這四個人裏的話，那只能說這個內鬼藏得太深、演技太好。”
“那現在能排除的，就是老柳和察猜了。其他三個人，要不要我再派人多監視監視”
“不用，我已經安插了眼線，你再安排人監視，反而容易暴露。還有，”老鼠突然側過身子，申請嚴肅地看向野狗，“老柳的嫌疑，暫時也不能排除。”
野狗趕緊擺起手來，不屑地說道：“不可能是他，你太疑神疑鬼了，他沒這個膽子!”
“但願如此吧。對了，我要出趟國，來回可能要三五天。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幫忙多看著場子，有任何變數就給我打電話。”
聽老鼠說他要出國，野狗突然兩眼放光：“去哪兒是關於抓內鬼的線索嗎”
“我看你是抓內鬼抓魔怔了!”老鼠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野狗的後腦勺，笑著說道：“我去愛爾蘭。”
“愛爾蘭”野狗揉揉後腦勺，不解地問道：“去那兒幹嘛呀”
“敲定終身大事。”老鼠看著蔚藍的天空，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他這麽一說，野狗立馬明白了：“去跟米萊的爸媽說，你把他們閨女送到後勤保障部的事兒”
“我當然不能這麽說啦，”老鼠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女兒出息了，然後帶他們過來看看。”
野狗知道老鼠對米萊是認真的，也不好阻攔這個弟弟，只好叮囑他註意安全。臨走前，老鼠對著即將離開的的野狗囑咐道：“千萬別說漏嘴啊。米萊的升職，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知道了知道了。”野狗不耐煩地答應著，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不知不覺，米萊在後勤保障部已經工作了兩周的時間。由於腦子活絡、幹活利索，再加上那個特殊身份的暗中加持，很快便成了整個部門的大明星。而蒙在鼓裏的米萊，則期望通過自己的辛勤努力，向大家證明，她並不需要依靠老鼠的關系，也能夠很好地勝任這個職位。
但畢竟這個階段，她還只是做一些入門級別的基礎工作，距離成為部門的一把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雖然大家嘴上都是客客氣氣的，但有些人心裏多少還會心存芥蒂。只不過，有了瑪麗的那檔子事兒後，大家也不敢隨隨便便嚼舌根了。所以，大多數人還是和米萊保持著一個合適的距離。看破不說破的她，內心不免感到有些孤獨。
這天下班，米萊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發現屋內的燈竟然亮著。她懊惱地拍了拍額頭，心想：這是我第幾次忘記關燈了為了工作拼盡全力的她，感覺自己越來越丟三落四了。正當米萊站在門口掏著鑰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你回來了，快進來吧。”野狗穿著圍裙，手拿鍋鏟，從屋裏探出腦袋。
“你怎麽在這裏”米萊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別廢話了，趕快進來吧，菜都要燒好了。”
米萊一進到屋裏，更加傻眼了：沙發上，竟然坐著她的父母，餐椅上還坐著她的兩個哥哥。小小的客廳，一下子湧進這麽多人，顯得格外擁擠。
“爸、媽、哥，你們怎麽來了”米萊一臉錯愕地看著自己的家人們，既驚訝，又欣喜。
“陳先生到愛爾蘭找我們，跟我們說了你的事情，想帶我們來看看你。”米萊的母親率先開了口。
陳先生原來老鼠姓陳，相處了這麽久，米萊還是第一次知道老鼠的真正姓氏。
她的大哥也從餐椅上站了起來，把位子騰給自己的妹妹：“老妹，你可以啊，來這兒還不到三年，就當上領導了，還找了個這麽有錢的男朋友。”說著，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外的寶馬。
米萊心想：得虧今天老鼠開的是寶馬，要是開著勞斯萊斯接你們去他的莊園，我都怕你們賴著不走了!
好巧不巧，她腦子裏剛冒出這個念頭，正在端菜的老鼠就脫口而出道：“嗨，那破車算啥，你要喜歡，回頭等你回愛爾蘭了我給你們哥倆一人買一輛。吃過飯我讓司機來接你們，上我家去住，米萊這兒太小了住不下。”
“不用不用，讓他們住賓館就行!”米萊趕忙搖頭拒絕。
“我家有地方住，還住賓館這不浪費錢麽”老鼠把餐桌朝外挪了挪，擺好餐具和凳子，示意大家坐下。為了照顧米萊的家人，老鼠特意做了好幾道西餐，避免了他們不會使用筷子的尷尬。
一群人擠在小小的客廳裏，一邊吃著晚飯，一邊聊著家常。看著有說有笑的家人們，米萊的心裏格外溫暖。三年沒有回過家了，如今在自己最感到孤獨無助的時候，家人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坐在老鼠的身邊的米萊，用眼神對他道了謝。
“女兒，這裏的日子，還習慣麽我看你都瘦了。”米萊的父親似乎並沒有她說的那麽“重男輕女”，反倒是對著許久未見的女兒噓寒問暖起來。
“我在這挺好的，工作還行，收入也還行。沒瘦，其實是肉結實了。”米萊說著，撩起自己的胳膊。
她的二哥打趣地說道：“都當領導了，肯定不能差啊!就是你怎麽住在這麽個破屋子裏我說，陳先生，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啊!我妹妹跟了你，你可不能虧待她啊!”
老鼠滿臉堆笑，正準備回應呢，米萊出來打了圓場：“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還沒正式確定關系。”
“沒確定關系”大哥驚訝地看著老鼠：“那你還說你是她男朋友，合著只是為了把我們騙過來啊”
“二哥，瞧您這話說的，”老鼠陪著笑，給他倒上半杯紅酒，“什麽叫騙啊，妹妹有出息了，您這當哥哥的過來祝賀祝賀，應不應該”
“應該應該。謔，拉圖城堡，這酒很貴啊!”都說吃人的嘴軟，見老鼠的紅酒都遞到眼前了，二哥立馬改口附和。
“小錢小錢，”老鼠擺擺手，摟著米萊的腰說道，“再說，我們倆今天，就是要當著大家夥兒的面，正式確定關系。這樣我這個女婿，這個妹夫，才能當得名正言順嘛!”
米萊下意識地撥開他的手，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這回，反倒是輪到大哥坐不住了，在一旁起哄道：“我說小妹，人家陳先生這麽有誠意，你就答應他吧。”
她的父親也跟著附和道：“是啊，他不遠萬裏跑到愛爾蘭把我們接過來。單單是這份心意，我已經覺得很難得了。”
各位看官，要我說啊，當時他們家這幾個男性成員，擺明了就是看上老鼠的錢了，巴不得米萊能夠快點攀龍附鳳，他們好跟著沾光嘛!
米萊擡起頭，看著自己的母親。母親不像其他幾個人說得那麽明確，反倒是問起她來：“米萊，你喜歡陳先生麽”
米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你是有什麽顧慮麽”
這次，米萊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當然不能當著家裏人的面，把老鼠的職業說出來。但這恰好，又是她最在意的地方。
見女兒沈默不語，母親又接著說道：“路是你自己走的，無論你怎麽決定，我這個當媽的，都支持。”
眼看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老鼠也不再猶豫，雙手握住米萊的右手，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說道：“米萊，只要你點頭，我一定好好待你，為了你，我可以做一切事情。”
“包括你的職業”
老鼠先是一楞，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包括我的職業。如果你有意見，我可以在合適的時候改行。”
米萊的眼眶一紅，用力地點了點頭。
“陳先生，你是幹什麽不法勾當了麽怎麽扯到職業上了”大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擁抱在一起的二人問道。
老鼠放開米萊，抹了抹眼角說道：“沒有沒有，我哪兒敢啊，做的是合法生意。來吃菜吃菜。”
米萊也趕忙幫著轉換話題，和家人們聊起了家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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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放下照片，沒好氣地說道：“我說你這人也真是的，說讓我趁熱打鐵的是你，現在抱怨我的也是你。”
“那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個狀況!”野狗一屁股坐到老鼠對面，喘著粗氣問道：“怎麽說，那幾個人有沒有來找你問話”
“嗯，有一個人沒來找。”老鼠說著，看向了門後墻上的那幾張照片。
“誰啊”
“老柳。”
野狗聽到是老柳，原本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是老柳就沒事了，這家夥神經大條。話說，你那天是怎麽斷定察猜不是內鬼的”
老鼠喝了一口咖啡，起身看向窗外：“不是我看不起他。就他那腦子，演不了那麽像。”
“你覺得誰打電話來的時候問話不太自然”野狗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
老鼠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嘆了一口氣：“問題就在這裏，所有人打電話來的時候，似乎都很正常——我指的是他們的語氣和態度，並不像是裝出來的。如果內鬼在這四個人裏的話，那只能說這個內鬼藏得太深、演技太好。”
“那現在能排除的，就是老柳和察猜了。其他三個人，要不要我再派人多監視監視”
“不用，我已經安插了眼線，你再安排人監視，反而容易暴露。還有，”老鼠突然側過身子，申請嚴肅地看向野狗，“老柳的嫌疑，暫時也不能排除。”
野狗趕緊擺起手來，不屑地說道：“不可能是他，你太疑神疑鬼了，他沒這個膽子!”
“但願如此吧。對了，我要出趟國，來回可能要三五天。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幫忙多看著場子，有任何變數就給我打電話。”
聽老鼠說他要出國，野狗突然兩眼放光：“去哪兒是關於抓內鬼的線索嗎”
“我看你是抓內鬼抓魔怔了!”老鼠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野狗的後腦勺，笑著說道：“我去愛爾蘭。”
“愛爾蘭”野狗揉揉後腦勺，不解地問道：“去那兒幹嘛呀”
“敲定終身大事。”老鼠看著蔚藍的天空，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他這麽一說，野狗立馬明白了：“去跟米萊的爸媽說，你把他們閨女送到後勤保障部的事兒”
“我當然不能這麽說啦，”老鼠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女兒出息了，然後帶他們過來看看。”
野狗知道老鼠對米萊是認真的，也不好阻攔這個弟弟，只好叮囑他註意安全。臨走前，老鼠對著即將離開的的野狗囑咐道：“千萬別說漏嘴啊。米萊的升職，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知道了知道了。”野狗不耐煩地答應著，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不知不覺，米萊在後勤保障部已經工作了兩周的時間。由於腦子活絡、幹活利索，再加上那個特殊身份的暗中加持，很快便成了整個部門的大明星。而蒙在鼓裏的米萊，則期望通過自己的辛勤努力，向大家證明，她並不需要依靠老鼠的關系，也能夠很好地勝任這個職位。
但畢竟這個階段，她還只是做一些入門級別的基礎工作，距離成為部門的一把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雖然大家嘴上都是客客氣氣的，但有些人心裏多少還會心存芥蒂。只不過，有了瑪麗的那檔子事兒後，大家也不敢隨隨便便嚼舌根了。所以，大多數人還是和米萊保持著一個合適的距離。看破不說破的她，內心不免感到有些孤獨。
這天下班，米萊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發現屋內的燈竟然亮著。她懊惱地拍了拍額頭，心想：這是我第幾次忘記關燈了為了工作拼盡全力的她，感覺自己越來越丟三落四了。正當米萊站在門口掏著鑰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你回來了，快進來吧。”野狗穿著圍裙，手拿鍋鏟，從屋裏探出腦袋。
“你怎麽在這裏”米萊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別廢話了，趕快進來吧，菜都要燒好了。”
米萊一進到屋裏，更加傻眼了：沙發上，竟然坐著她的父母，餐椅上還坐著她的兩個哥哥。小小的客廳，一下子湧進這麽多人，顯得格外擁擠。
“爸、媽、哥，你們怎麽來了”米萊一臉錯愕地看著自己的家人們，既驚訝，又欣喜。
“陳先生到愛爾蘭找我們，跟我們說了你的事情，想帶我們來看看你。”米萊的母親率先開了口。
陳先生原來老鼠姓陳，相處了這麽久，米萊還是第一次知道老鼠的真正姓氏。
她的大哥也從餐椅上站了起來，把位子騰給自己的妹妹：“老妹，你可以啊，來這兒還不到三年，就當上領導了，還找了個這麽有錢的男朋友。”說著，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外的寶馬。
米萊心想：得虧今天老鼠開的是寶馬，要是開著勞斯萊斯接你們去他的莊園，我都怕你們賴著不走了!
好巧不巧，她腦子裏剛冒出這個念頭，正在端菜的老鼠就脫口而出道：“嗨，那破車算啥，你要喜歡，回頭等你回愛爾蘭了我給你們哥倆一人買一輛。吃過飯我讓司機來接你們，上我家去住，米萊這兒太小了住不下。”
“不用不用，讓他們住賓館就行!”米萊趕忙搖頭拒絕。
“我家有地方住，還住賓館這不浪費錢麽”老鼠把餐桌朝外挪了挪，擺好餐具和凳子，示意大家坐下。為了照顧米萊的家人，老鼠特意做了好幾道西餐，避免了他們不會使用筷子的尷尬。
一群人擠在小小的客廳裏，一邊吃著晚飯，一邊聊著家常。看著有說有笑的家人們，米萊的心裏格外溫暖。三年沒有回過家了，如今在自己最感到孤獨無助的時候，家人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坐在老鼠的身邊的米萊，用眼神對他道了謝。
“女兒，這裏的日子，還習慣麽我看你都瘦了。”米萊的父親似乎並沒有她說的那麽“重男輕女”，反倒是對著許久未見的女兒噓寒問暖起來。
“我在這挺好的，工作還行，收入也還行。沒瘦，其實是肉結實了。”米萊說著，撩起自己的胳膊。
她的二哥打趣地說道：“都當領導了，肯定不能差啊!就是你怎麽住在這麽個破屋子裏我說，陳先生，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啊!我妹妹跟了你，你可不能虧待她啊!”
老鼠滿臉堆笑，正準備回應呢，米萊出來打了圓場：“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們還沒正式確定關系。”
“沒確定關系”大哥驚訝地看著老鼠：“那你還說你是她男朋友，合著只是為了把我們騙過來啊”
“二哥，瞧您這話說的，”老鼠陪著笑，給他倒上半杯紅酒，“什麽叫騙啊，妹妹有出息了，您這當哥哥的過來祝賀祝賀，應不應該”
“應該應該。謔，拉圖城堡，這酒很貴啊!”都說吃人的嘴軟，見老鼠的紅酒都遞到眼前了，二哥立馬改口附和。
“小錢小錢，”老鼠擺擺手，摟著米萊的腰說道，“再說，我們倆今天，就是要當著大家夥兒的面，正式確定關系。這樣我這個女婿，這個妹夫，才能當得名正言順嘛!”
米萊下意識地撥開他的手，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這回，反倒是輪到大哥坐不住了，在一旁起哄道：“我說小妹，人家陳先生這麽有誠意，你就答應他吧。”
她的父親也跟著附和道：“是啊，他不遠萬裏跑到愛爾蘭把我們接過來。單單是這份心意，我已經覺得很難得了。”
各位看官，要我說啊，當時他們家這幾個男性成員，擺明了就是看上老鼠的錢了，巴不得米萊能夠快點攀龍附鳳，他們好跟著沾光嘛!
米萊擡起頭，看著自己的母親。母親不像其他幾個人說得那麽明確，反倒是問起她來：“米萊，你喜歡陳先生麽”
米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你是有什麽顧慮麽”
這次，米萊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當然不能當著家裏人的面，把老鼠的職業說出來。但這恰好，又是她最在意的地方。
見女兒沈默不語，母親又接著說道：“路是你自己走的，無論你怎麽決定，我這個當媽的，都支持。”
眼看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老鼠也不再猶豫，雙手握住米萊的右手，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說道：“米萊，只要你點頭，我一定好好待你，為了你，我可以做一切事情。”
“包括你的職業”
老鼠先是一楞，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包括我的職業。如果你有意見，我可以在合適的時候改行。”
米萊的眼眶一紅，用力地點了點頭。
“陳先生，你是幹什麽不法勾當了麽怎麽扯到職業上了”大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擁抱在一起的二人問道。
老鼠放開米萊，抹了抹眼角說道：“沒有沒有，我哪兒敢啊，做的是合法生意。來吃菜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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